两个人站在乡公所前方等待公共汽车的到来,他们手上拿着政府发给的征兵单,理了一样的平
头。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女兵,你觉得呢?”
说话的人摊摊手祈祷在里面有艳遇,同时关注骑机车路过他们的各种女骑士,拥有年轻美
貌的异性都是他的防守范围。
另一个人没有说话,他很安静地咬著刚刚在旁边买的白色馒头配上早上自己榨的柠檬汁。
两个人来到军营里面,他们被分配到第一班,因为身高的缘故在第四跟第五个位子。
之后来到自己的寝室,原本比较沉默的人一路上都没说话也没任何奇怪的反应,但是在他
踏入寝室时眉梢突然皱了几秒。
旁边比较开朗的人看到他这样,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太对劲。
“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好看。”
“没事。”
他们在步二连里面,而所有人都被分配到三个寝室里头,二楼是一寝,三楼是二跟三寝。
整个寝室大约是六十八个人,包括班长与士官长的两个小房间,空间严格上来说没有很大
,反而有点狭窄。
床是上下舖,分别是一号下面二号上面,以此类推的方式去分配床位,两个人一张床。
他们两个人很刚好的被分配到上下两个一样的床位,所以一个人脸色特别难看,另一个人
则是异常兴奋。
毕竟兴奋的那个人瞧瞧寝室里头,发现到长官睡的房间上方贴了一道黄色的奇怪符咒,而
长官寝室里头似乎有一个人。
他走了进去发现那个人留了一头乌黑色的短头发,头发不过肩,穿了一套旧款式的军服,
而她肩膀上有两条粗细的横杠。
“长官好!”
他第一时间判断是长官在里头宣示,自己做了一个不标准的敬礼,不过对方没有理会自己
。
“你在搞什么东西啊,快点出来。”
班长注意到有一个新兵在长官寝室里头,严肃的叫他出来并告诉他寝室不能随便进去。
“报告班长,刚刚长官室里面有一个人……?人呢?”
他手指著寝室里头,发现到里面没有任何人,有点惊讶的转头回来看着准备爆发出来的班
长。
“什么人?我只看到一个准备倒大霉的兵。”
下午的时间一名新兵在连前站的挺直,双手贴近大腿,脚跟靠拢,脚尖朝外开四十五度,
挺胸并缩下巴,全副武装顶着大太阳的站着。
二楼那位比较沉默的人转身过去看着寝室,沉默的想着事情,似乎他明白接下来几天会发
生什么事情一样。
时间来到晚上快就寝的时间,两个人很疲劳的在浴室刷牙洗脸,身体跟精神在一天的班长
轰炸之后,变得非常疲劳。
“我还真难过,第一天就被罚站。”
讲话的人揉揉快断掉的小腿,把口中的白沫吐掉,手捧水龙头的水重了脸一下起来,看着
镜子中的自己。
透过镜子他看到后方淋浴间站了一个人,因为雾气的原因镜子很模糊,没办法看清楚后方
那个人的脸孔。
他转身过去正想要跟后方那个人打招呼时,旁边有人拍了他肩膀要他快点就寝。
“刚刚这里有人吗?”
他叫住准备走出浴室的人,手指着他身后的淋浴间,说刚才他身后有一个人站在后面,但
是现在却没看到。
“喂,同荆心,你有这么累喔?”
两个人离开淋浴间去寝室里头准备睡觉,而当他们离开的时候,其中一间的水龙头自己打
开,就像有人在里面洗澡一样。
只是水龙头出来的水不是透明的颜色,是混浊狭带着泥土的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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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创作文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