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 融化【MELT】

楼主: chrisfadis (阿布)   2008-04-20 00:03:05
“──────、阿──────、阿”
醒来以后,发现身处在黑暗之中。
自己像是胚胎一样卷躯的姿势,联想到了羊水。
没有孕育生命的幸福感觉。
我想只是充满著磷脂质的液体。
“──────、阿阿”
喉咙很干。
是太久没有摄取水分了吗。
还是身体里面的水分流失了呢。
总之,喉咙好渴。
从床上爬了起来。
姿势不良引起肌肉感到疲劳。
“──────咦”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睡着呢。
按著头,努力回想睡着以前的事情。
搬进了新租的便宜房间。
整理了一些对男性而言可有可无的日常用品。
“──────阿阿”
在那之前的事情一件都想不起来。
要说是遗忘的话,不如说是脱落比较恰当。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啪叽。
“──────?”
翻身下床的时候。
踩到了,像是硅胶般光滑柔软的东西。
是拿来垫手腕用的硅胶吧,就这样挤坏了还蛮可惜的。
先不管那个,总之先喝水。
摸黑走到书桌前面,拿起了杯子。
“──────??”
装水的容器里面盛满著液体。
没有在睡着前有装过水的印象。
“……放在这种地方一段时间,细菌也会滋生的吧。”
老实说,自己对于某些事情有奇怪的洁癖。
于是把水倒到窗户外面。
饮水机的位置还记得。
打开门以后,走到客厅就有了。
“───────────”
已经有点历史的木制门,打开时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啪搭、
啪搭、
啪搭、
一个人拿着水杯走在空荡荡走廊上。
究竟是几点了呢?
走廊上一片黑暗。
十几间的房间没有一间是亮着的。
租的这间房间是在大学附近。
听房东说这里面住了蛮多大学生的样子。
可是,连一间亮的房间都没有。
现在的大学生生活有这么规律吗。
“……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情。”
继续走在深黑的走廊上。
由于走廊设计上是像学校宿舍一样的直线,也不用特别去记转弯之类的琐事。
顺带一提,我的房间是位于最里面的一间。
走到了饮水机前面。
“开水滚烫请小心使用──────”
究竟是在什么心态下设计的呢。
让机器模仿人类说话,不管有多像真人,充其量也只是伪物而已吧。
用热水洗过杯子以后,按下了温开水的按钮。
“请用温开水──────”
杯子里面渐渐装满了温热的液体。
“──────咕噜”
一口气喝完后。
“阿──────咧”
是饮水机水管破裂了吧。
我注意到地板上面都是水。
“……真是的”
明天要记得请房东找人来修一下。
啪搭、
啪搭、
啪搭、
“────── 、 、拜 ”
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
在其中一间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
“────── 、 我、 ”
年轻女性像是风声般细微的低语。
听不清楚内容,但应该是人说话的声音没错。
但是都这么晚了,还在忙些什么阿。
“阿,该不会是──────”
原来如此。
这样的话就大概明白了。
脚步放轻走回房间。
把水放到桌上后,直接躺回床上。
“──────”
是因为夏天太过于闷热而留了很多汗吗。
床单几乎整张都是湿的。
浸湿的衣服布料黏在身上,让人感觉很恶心。
“…………唉”
拿起了枕头,决定直接睡在地上。
反正今天地板才刚拖过,也不用担心什么脏不脏的问题。
闭上眼睛。
准备进入睡梦。
“──────□□、□□、拜□”
“──────□□、□我、□□”
“──────□□、□□、拜□”
“──────□□、□我、□□”
“阿阿,吵死人了──────”
完全没办法平稳地入眠。
脑袋里面想着的都是那女人的呻吟声。
上一次做爱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完全想不起来。
虽然说性欲这种东西一个人也不是没办法解决,可是那也得要有媒介物才行吧。
……
……
……
…………就去偷听一下吧。
反正就只是站在外面,要怪只能怪她叫太大声。
我轻轻地把房门打开。
有种正在犯罪的兴奋感。
不,也许应该也是犯罪的一种吧。
尽量地把声音压到最小,来到了那间房间前面。
“──────□□、□我、拜 □”
怎么搞的。
是兴奋到语无伦次还是太没创意。
年轻女性用和刚刚一模一样的语调和节奏。
即使已经专心在听了,可是声音还是微弱到听不清楚。
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的更清楚一点──────
“─────阿!!”
糟糕!!!
老旧的木制门,被我推开发出难听的声音──────
因为重心不稳的关系,我跌入了房间中。
“──────□我、□我、拜托”
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尖叫声。
是打翻了什么东西吗,地面上有着黏稠稠的液体。
而同样也倒在地上、近在我眼前的是──────
──────脸部正在溶解著的少女。
“──────救我、救我、拜托”
少女的身体已经溶解在地上。
四肢已经溶解掉,像是烂泥一样的生物无法用人类来形容。
沾在我身上的液体不是血液、而是肉浆之类的分泌物。
“──────救我、救我、拜托”
可是,内脏是完好的。
全身上下只有脏器没有出现溶解的迹象。
心脏、肺脏、胃、肝脏、胆囊、胰脏、小肠、大肠、肾脏、膀胱、 子宫、卵巢 、脾脏。
“──────救我、救我、拜托”
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将内部包有玩具的巧克力放在阳光下,巧克力溶解后玩具浮现出来的记忆。
“──────救我、救我、拜托”
少女生命的机能还在运作著。
像是坏掉的机器一般,不断地唸著同样地字句。
“────────────”
没办法叫出声音来。
控制语言的系统机能坏死。
无法理解的景象。
无法理解的状况。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
“──────救我、救我、拜托”
然后,突然意识到要离开这个地方。
“哈阿、哈阿、哈阿、哈阿、哈阿──────”
像是老鼠一样地用四肢爬著。
可是,根本不知道要逃到哪里。
“──────救救我、救救我”
“哈阿、哈阿、哈阿”
为什么、刚刚在走廊上的时候没注意到呢。
“──────杀了我、杀了我”
“哈阿、哈阿、哈阿、哈阿、哈阿”
除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外────
“──────妈妈、妈妈、妈妈”
“哈阿、哈阿、哈阿、哈阿、哈阿、哈阿、哈阿”
每间房间,都有人类的声音──────
“──────带我走、带我走、带我走”
每个人都像巧克力一样溶解了。
但是,对于自己还能行动一事感到困惑。
为什么,就只有我──────
“……原来我也不是特别的阿。”
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同样在溶化著。
到底是少了那个内脏呢。
自己的腹部上有一个洞。
但和其他人比起来算是好太多了,至少还有逃跑的能力。
可是没地方可逃。
这栋建筑物里面没有安全的地方。
因为听的到,从四面八方不停地传来的悲鸣。
“这、这到底是──────”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在现实世界中发生阿。
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溶化掉阿。
对了,说不定是在作梦。
我一定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作这种梦。
“哈哈哈哈,这种梦还真是奇怪阿。”
靠着墙壁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笑着。
因为,感觉没办法欺骗自己。
任何地方,都确实地告知了真实。
少了一个内脏还有没有救我不知道。
──────但是无论如何,都得在身体彻底溶解前逃出去再说。
于是开始奔跑。
所在的位置是三楼。
窗户装有铁窗,要离开的话只有走楼梯了。
“等等、等等”
“别走、别走、别走、别走、别走、别走”
“求你、求你、求你、求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用力咬紧牙跑在长廊上。
装作没听到周遭人们的呼救声。
反正那些人已经没有救了。
反正那些人已经没有救了。
反正那些人已经没有救了。
一个人活下来,总比大家一起死好吧。
只能够不停地欺骗跟诅咒自己。
因为,找不到让大家一起得救的方法。
“别走、别走、别走、别走、别走、别走”
冲下楼梯来到了一楼。
只要再通过长廊到达客厅后,就可以到达出口。
和三楼是一模一样的地狱。
没有任何人死亡。
但也没有任何人得救。
人们求救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奔跑。
在黑暗中,向着前方客厅的光点跑着。
“哈阿、哈阿、哈阿,总算────咕!”
可是到达客厅后,却看到了──────
真正的地狱。
“──────、喔──────、喔”
一名穿着燕尾服、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优雅地用刀叉吃著房东的脏器。
“──────、喔──────、喔”
房东并没有死去,已经溶解的嘴唇不断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无法抵抗重力的那个掉落在地上,像是珠子一样地在地上滚动着。
眼球、眼球、眼球。
“哎呀哎呀,居然还有可以动的耶。”
男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放下刀叉站起身来。
“──────!!”
一瞬间,男人突然站在我的面前。
“你……!”
“居然还是有意识的耶,太棒了──────!!”
男人双手举高,大大地欢呼。
“……你、你到底是?”
像是已经被猎枪瞄准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杀。
“快、给你问三个问题还有许一个愿望,快点快点──────!”
“────什、什么?”
“哎呀,叫你问问题不是问这种蠢问题啦,快点快点,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都问我,这是特别送给你这个‘肉体’的礼物哦。”
“……肉体?”
“是阿,就是肉体。
因为你的灵魂已经被抽出来了嘛,现在的你阿,自己的记忆什么的应该都没有吧!虽然说忘记自己名字是很悲惨的事情,但是你现在有的可是人类最原始、最纯粹的本性呢,像是性欲等等之类的。好了,你还剩两个问题唷。”
……什么蠢话。
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我是□□□阿。
“────咦”
那三个字,为什么想不起来。
已经用很久的、代表我的那三个字。
那明明是专属于我□□□的存在阿。
“Time’s up!!难过的时间结束囉,快,第二个问题────”
像是在玩游戏一般,男人大声地催促。
“你……到底是谁?”
“NONONO,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
“你有对食材介绍过你是谁吗?Oh,当然没有嘛,现在你对我而言就像食材一样,成为入腹食物只是早晚的问题,所以我要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这、你……”
“第三个问题,快点快点唷,不过由于是最后一个所以我让你想久一点,你要好好谢谢我给你时间喔,要知道我平常可是一个非常急性子的人呢,所有的事情都好希望能够一下就解决。
像这次的结界阿,就是因为我很喜欢吃人的内脏,可是又懒的剥皮所想出来的法术呢。人类是非常脆弱的,只要一把灵魂给抽开,身体的外在就会像冰块慢慢溶解掉,哈哈,毕竟人的外在是以灵魂上的纪录为主嘛,可是内脏却不是这样,所以才会完好如初的。
而且你看,范围这么大,一次整间屋子耶,你可以想像这样会有多少美食吗?我能想到这法术的原理真的很厉害对吧,哼哼,这样Mephostophilis也会反悔说什么芙蕾雅比我厉害几百倍了,唉,可是这招只对普通而且没才能的人有用────”
是什么原因呢?
男人已经沉溺在自己的回忆里。
这样也好。
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是眼前的男人,这我已经知道了。
逃跑是不可能的。
……我这边剩下一个问题跟一个愿望。
必须冷静的想一下,如何做出最佳的搭配────
……
……
……
……
好,只有这样问和许愿搭配,全部的人才可能得救。
那么────
“喂,我的问题是────”
“────Le temps , c'est de l'argent!*隔这么久才问烦死了。不管了,就决定你问我为什么戴面具好了。”(注:时间就是金钱,法国俚语。)
“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肉体的反应真的好有趣耶,不行了、跟我猜想的完全一样,你以为你真的会有得救的机会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笑死人了好不好────”
……这个男人。
打从一开始就不给我机会────
“哈哈哈哈哈────虽然笑到快断气了但是得回答你的问题。
你听过一句话叫作‘戴上面具我永远微笑’吗,其实没听过也没关系,就字面上的意思造著翻就好了。我阿,只要戴上面具以后就可以一直保持着微笑哦,无论多么生气都还是可以笑着呢,这样不是很好吗。
────而且阿,今天看到你跑出来你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生气吗?乖乖地等溶化不就好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就代表我创造的法术有瑕疵阿!?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有缺陷你到底知不知道阿────!!?”
“要知道自己去地狱知道吧白痴────!!”
把刚刚偷藏在背后的花瓶往男人头上砸────
“────咦”
比想像中还要容易。
被花瓶砸中的男人沿着轨迹倒下。
“────────”
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
直接跨过男人往门口冲去。
刚刚从男人口中得知的、这房子是结界的事情。
那么只要逃离开结界,就可以向外面求援────
“────SERPENT*”(注:蛇,法语。)
背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向前冲刺的脚没有踩到地面。
“────?”
重心失衡的瞬间,往下看了一眼。
地面还在。
消失的并不是地面,而是膝盖以下的腿部。
“咕、呜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腿部感受到非常强烈的痛楚。
随时会使人休克的疼痛持续著,可以的话好想要现在就死掉。
“哎呀哎呀,刚刚不是打的很高兴吗?”
男人走过来把脚踩在我脸上,不停地旋转着。
“────阿”
是想到什么了吗。
男人蹲下身来。
“你阿,为什么要这么不乖呢?乖乖的就可以死的比较舒服一点了。”
“────咕!?”
男人把手伸进我腹部的洞。
手像是条蛇一样在我体内窜动着。
“────────!!”
横隔膜被弄破了吗。
没有办法呼吸──────
男人的手来到了胸腔,握住了我的肺部。
“哎呀哎呀,还真是好玩呢──────”
然后,蛇离开了胸腔。
体内有个器官失去联系。
腹腔里面被抓出了某个脏器──────
“来,把这个吃下去就可以活久一点喔──────”
模糊地视线看着男人。
这家伙,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疯狂。
“唉唉,不愿意吃吗?那我也没办法了”
然后,从男人口中说出了某个单字。
突然有大量像是蛆一样的东西,从大腿的伤口爬进,开始啃食着我的骨髓。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咕─────”
男人在我惨叫的同时,将那东西塞我入口内。
“真是可惜,要是愿意吃下去的话可以玩久一点呢。”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嘴巴里面的味道好黏稠、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窒息死、
大腿的骨头在被啃食著、
到底是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某群像蛆的东西在啃食我阿阿阿阿阿。
窒息死窒息死、
拜托谁快点来救我……
好痛、好痛好痛、那东西还在往上爬、
谁都好拜托请快一点、不对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情阿……!
走开走开走开走开走开、拜托走开好不好好好好好!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
拜托、拜托随便那个谁快点来告诉我这只是在作梦,只要一醒来就结束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你们这群菜鸟新兵们!现在马上起床,给我听好了!你们在我眼中就如同蛆一般的没用!告诉你们,这个世界只有三个法则,一是杀!二是杀!三还是──────喀嚓”
醒来以后,用力按掉了昭仪送给我的奇怪军人闹钟。
“────────────”
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怪梦。
梦里面,记得自己好像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最后又被莫名其妙的人给杀了──────
“……不过还真是丰富的梦阿。”
还是先确认一下。
我叫作刘威志,今年高三。
然后女朋友跟我同年叫作陈昭仪。
嗯,确认无误。
换好制服后来到楼下。
“咦?威志,今天这么准时阿?昭仪都还没来耶。”
眼前这位披着围裙是我的母亲,职业是家庭主妇。
“是阿,偶尔也该享受一顿悠闲的早餐。”
“嗯,那今天妈妈也要加油做早餐了!”
“…………”
……这么说平常都是随便做吗。
而且老妈,一大清早就这么热血不太好吧。
叮咚!
传来了门铃清脆的声音。
“快!威志,快去开门!昭仪一定会吓一大跳的──────!!”
“是是是────”
快步走到玄关,然后打开门────
“伯母早安,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了。”
长发少女低着头鞠躬。
“……这辈子从来都没看过妳这么有礼貌。”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刘威志!你今天是想做什么坏事,这么早起来铁定有问题!!”
“……就当我为台湾的未来担忧吧。”
我转身走回厨房。
“什么阿────!?刘威志,你那时候变成这么有正义感的人了,而且台湾早就没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伯母您早!”
在等待早餐的同时。
虽然昭仪一直在旁边摇着我确定我有没有生病。
不过还是来思考一下吧。
……每天这样理所当然的早晨。
假设有一天醒来改变了,我大概会无法承受吧。
无法承受看不到大家的笑容。
无法承受自己忘记大家的事。
不好好珍惜,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吧。
“对了,威志────”
“嗯?怎么了,妈?”
是在做煎蛋吗?
从这里就可以闻到浓浓的蛋香。
我笑了出来。
那个梦并不是毫无意义的。
从现在开始,我想我会好好地珍惜每个光景。
“现在你唯一的愿望,已经用完囉。”
作者: Mar1boro (兽‧禽)   2008-04-20 00:20:00
啊...啊...思~勾~以~捏~~~欧巴将
作者: cooldinzyk   2008-04-20 00:23:00
一楼走错版﹖
作者: ePaper ( ̄ ﹁ ̄)   2008-04-20 00:27:00
光看第一行我也想到跟一楼一样的 XD
作者: SiriusLupin (日光)   2008-04-20 00:32:00
作者: Lendice (蓝月当空)   2008-04-20 00:59:00
写得很不错哦!
作者: bluesky0226 (reneta)   2008-04-20 01:00:00
阿~~~斯~~ XD
楼主: chrisfadis (阿布)   2008-04-20 01:10:00
这篇是比较旧的作品,新的前阵子贴过,现在大概在很上面
楼主: chrisfadis (阿布)   2008-04-20 01:12:00
补个阿~~嘶~~~
作者: ctrlalt (底莉特)   2008-04-20 01:54:00
想到伊藤润二 小孩子吃冰淇淋身体融化那一集...XD
作者: phoenixwind (我是小白)   2008-04-20 03:18:00
没想到连蓝天大也沦陷在巧克力区了> <"
作者: nolicacat (肠面畜生!!)   2008-04-20 03:26:00
不错不错 好看!!推!!
作者: cafegirla (我要快乐?!)   2008-04-20 03:50:00
我也是直觉想到"阿~~斯~~~斯勾以!!" XD
作者: mariandtmac (台北金城武)   2008-04-20 12:26:00
写的很棒 推一个~
作者: smaljohn (平平)   2008-04-20 17:20:00
完了 我也看到阿就斯了
作者: Samus (阿建)   2008-04-20 21:46:00
好文推 大大的第一人称叙述用的很好
作者: orange310357 (月明星稀)   2008-04-21 00:46:00
推推推 这篇最后一句真令人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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