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创] 情色典狱长(六)终点.清迈 (H/完)

楼主: stardust1224 (咪咪喵喵咪)   2021-05-09 18: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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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典狱长》(第六章)终点.清迈【全文完】
(一)笨拙的精英
  床畔,路易斯跪在勇人的两腿之间,勇人摸了摸他的脸,帮他把垂在脸颊边的一绺长
发撩到耳后,“牙齿不小心碰到了,还没有帮人舔过吗?”
  路易斯埋著头,高挺的鼻梁微微地摩擦著勇人刚洗过,带有肥皂香气的蓬松耻毛,将
勇人的性器包覆在口中,小心不让自己的牙齿再次碰到。
  勇人看着路易斯那努力却又笨拙的模样,实在无法和胜也那帮人口交起来,宛如没有
牙龈,吸力又极强的厉害口穴相提并论,不由得悠悠地想道:‘原来老头没叫儿子舔过啊
……’
  勇人实在不能说是享受,毕竟他曾享受过更好的,‘应该说除了胜也那条水蛭以外,
其他人也实在不能比他更强了。
  ‘我不该处处都想着他,然后拿着他跟别人比较,毕竟我现在又不是出来玩。我也该
为了胜也努力一点,不是吗?’他心想。
  勇人弯下腰,伸手摸了摸路易斯的胸,“你很瘦呢,有多吃一点肉,或是蛋白粉,然
后锻炼一下吗?”
  “呜嗯……”路易斯没能回答,当勇人的分身在他的口里变得膨大,无意间往他的喉
咙口一顶时,“呕……!”路易斯立刻发出了反胃的声响。
  勇人立刻把老二从路易斯的口中拿了出来,顺了顺他的背,对此并没有多作表示,只
继续说道:“你长时间在这里工作,没时间锻炼吧?”
  路易斯看着地板,跪在勇人的双腿间,不由得感觉自己一辈子都过著身为精英的生活
,但刚才的表现实在是不够出色,便特别地木然。
  勇人抬起路易斯的下颔,“小路,如果我们不是在监狱里认识的话,你会想和我一起
去健身吗?”他一把将路易斯自地上拉起来,从上到下,摸了摸他的胸,下腹,和他的大
腿内侧,“锻炼这几个地方。”
  路易斯被他摸得浑身一颤。
  “你这反应不是挺可爱的吗?”勇人把路易斯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倒在床上,“如果
这是最后一次在监狱里做爱的话,在这一间房间里,对象是你,我觉得很好。”
  路易斯看着欺在他身上的勇人,“怎么样的好?”
  “──不虚此生的好。”勇人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对着他说道。
  这让路易斯忍不住伸手遮住了勇人的眼睛,“为什么你可以表情不变地说出这种鬼话
?”
  ‘因为我以前是男公关啊,说鬼话说习惯了嘛。’勇人在心里偷笑道。
  看到路易斯居然很吃这一套,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要设计他,勇人不禁觉得心里有
些愧疚。
  ‘虽说如此,该吃的还是要吃,不然我会馋死……你情我愿就算不上是负心汉了,我
可没怪过胜也他负心。’
  勇人拿开路易斯的手,解开了身下人的浴衣,露出浴衣之下光裸而滑嫩的身体,低头
往他的脸上亲了亲,“你没穿内裤呢,故意的吗?”
  “你的老二不用透气吗?穿浴衣本来就不用穿内裤。”
  还是那样拐弯抹角的回答。
  “你这小骚货明明就是想诱惑我。”勇人在他耳边说道:“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让
我很忍不住,我可以直接插你吗?我想要你……”
  路易斯忙自勇人的身下钻出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串保险套,扔在勇人的脸上。
  “哇,这么多颜色,这么长一串,搞得像糖果似的。”勇人自头顶上将那串保险套拿
了下来,“可是我不想戴套耶,该怎么办才好呢?”
(二)初体验
  路易斯一言不发,就迳自对着勇人,张开了修长的双腿,露出微微昂扬的白皙分身,
还有水红色的花穴。
  “勇人,是你说的,只要用过你的前面和后面,你整个人就是我的了……能确定这一
点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路易斯正色道:“但是你敢用我的后面,就要有觉悟能支付
这代价,我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你的。”
  “这是当然。我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勇人见了这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小巧的臀
瓣、软嫩的穴嘴,顿时急色到了极点,哪里管路易斯的话是什么意思,脑海里都只剩下精
虫在游泳了,便一把将那串保险套抛诸脑后,拉下了内裤,正在肿胀的阳具顿时从内裤里
弹了出来。
  路易斯看着勇人兴奋的表情,竟隐约地感觉自己也跟着兴奋起来了。
  勇人微微摇动着抵著路易斯下半身的胯下,他握著性器的顶端,戳了戳路易斯的穴口
,圆润的龟头顶端不断搔刮、挑逗著那只微微张阖的小穴嘴,“有没有润滑液?我怕我太
大,你会受不了。”
  路易斯却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
  ‘没有?他爸难不成都是硬上来着?’
  勇人按下了欲火,把路易斯往床里一推,便匍匐在他的下半身,一边握着他的分身,
包在掌中上下搓揉、滑动着,一边俯身,低头舔舐起他的花穴。
  “唔嗯──…”
  当勇人的舌头打着圈圈,舔舐他的穴口时,路易斯顿时整个人没了力气。
  “哈啊……!”路易斯的腰一颤一颤地抖著,当勇人将舌头伸进他的穴肉里翻搅时,
他更是一阵激灵,腰肉都拱了起来,如此敏感的反应令勇人极为满意,也鼓励着他继续埋
头吞吐、吸吮著那只可爱的柔软穴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我舔这里……勇人怎么愿意呢?’路易斯迷迷糊糊地想。
  勇人把路易斯的小穴舔得湿淋淋的,伸出两只手指,插进去搅拌了一下,“里面感觉
有些糊糊的,用起来应该不会痛,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勇人重新爬回路易斯的身上
压着他,同时挪动着屁股,用握著阳具的右手,找著路易斯的臀穴位置,“──可以进去
了吗?”
  “你这样怎么看得……哈……!”没等路易斯问完,勇人已经潜下腰来,长驱直入,
破开了他的身子。
  他摇动着腰,如无情的打桩机般,深深地挺入,抽出,挺入,再抽出,床脚被勇人捣
鼓得发出“嗄吱嗄吱”的声音,“说什么呢,我技术很好,龟头上有长眼睛,脸上的眼睛
就用来专门看你在床上被人干的模样有多淫荡,这不是很刚好吗?”
  “唔……!”路易斯的脸红得犹如泼洒在雪地上的血,他攒紧了身旁的床单,忍受着
勇人毫无退让地往他体内的深处挤压着。
  勇人的分身在他的肠道里刮擦着他的内壁,龟头冠搔刮过他体内的每一片皱褶。勇人
刻意往上顶了顶,“你有被插过前列腺吗?”
  路易斯吸着气,忍受着勇人在他体内的抽送与捣弄,摇了头。
  “我找找。”勇人用性器钝捣、摸索著路易斯如丝般细致的体内腔肉,找到了一个钝
钝的、凸凸的小肉点,“这里是不是?”他刻意往那个肉点子上按了下去。
  “呼……!”没承想路易斯一个酥麻,竟立刻射了出来,有好些射在自己的肚子上,
还有一些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勇人嗅著房内淡淡的精液气味,忙从床边抽了几张卫生纸帮路易斯擦脸,“秒插射可
不行啊,男人不能做快枪侠,还是你是自在天妃,所以你可以?”
  “囉嗦。”路易斯别过了头。
  勇人按着床面,扶起了身子,将路易斯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拔出来囉。”
  “别……”
(三)绿帽戴正
  就在勇人将性器自路易斯的体内尽根抽出之时,龟头卡在了穴口,被路易斯紧紧地吸
了住,他又插了进去,阴囊拍著路易斯紧致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声响。
  “开玩笑的,你下面把我吸得这么紧,我怎么舍得拔出来呢?何况我想着跟你做爱,
已经想了这么久。”勇人伸手,将路易斯发红的眼眶边渗出的泪珠拭去,“我是真的比我
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喜欢你,你相信吗?”
  路易斯点了点头,“我……相信。”
  因为勇人今天真的对他太好,路易斯甚至感觉在自己的这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与他人
进行过这么温柔的性爱。
  “那,继续囉,今天不做到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因为这理论上很可能是我们最后
一次做爱,不是吗?”
  “好……”瘫软在床榻上的路易斯闭上了双眼,身体全都放松了,将主导权交给了勇
人,任由勇人在他身上尽情地驰骋。
  直到勇人在他的体内射精,而他埋首在勇人的胯下,主动地舔舐起他湿淋淋的肉棒,
勇人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路易斯还在学着怎么帮人口交。
  他从没想过,就算是如此高傲的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是自己愿意主动匍匐
下来,将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叼进自己嘴里;然而,这一切的感觉,却都是如此地美好。
就算要一辈子含着酒井勇人的分身,他,早乙女路易斯,也实在是不会不愿意。

  凌晨五点,勇人抽著事后菸。
  勇人临时找不到菸灰缸,只好拿一只杯子装水充当菸灰缸。
  他把抽了三分之二的菸丢进了杯子里,抱了抱怀中的人,“第一次被‘喜欢的人’插
吗?感觉怎么样?你觉得我技术行不行?”
  路易斯没回答。
  勇人把路易斯被薄汗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的头发拨了开来,“怎么了,在想些什么?”
  在断断续续地射了约莫五次还是六次之后,此时的路易斯已经进入了圣人模式。他抬
脸对着勇人正色道:“你,趁我还在的时候,再提一次假释吧?我保着你。”
  这让勇人哑然失笑,“算了吧。”
  “……怎么了?”为何勇人会是这样的反应?这让路易斯不解。
  “这个月的提过了,现在还不能提,你忘了吗?”
  “我能想办法帮你,反正纪录上只要没有,前一次的就不算数。”尽管监狱长不在,
路易斯对此也没什么信心,但眼下之际他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能保住勇人──他总觉得自
己走了之后,勇人兴许会出事。
  就算勇人没被别人搞出事来,就著今晚这风月无边的态势,路易斯也越发觉得勇人是
个浮浪的主儿,对他没了信心。天知道自己不待在这里,他会不会再去搞别人,或者是被
别人搞呢?这里可是天杀的监狱!男同性恋的天堂。
  途中勇人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他却总是没能跟着勇人一起睡着。
  路易斯满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自己走了以后,勇人还要继续坐多少年的牢;自己会被
怎么绿,如何个花式绿法,勇人会不会也对着那些人说骚话,就像他对自己所做的。
  想到这里,路易斯简直寝食难安,躁动不止。
  勇人虽不明白路易斯的心思,却依稀能感觉事情快要水到渠成,于是又加大力度地说
道:“你离开之后,也许是现任的看守升任看守长,这就很惨了,毕竟现任的那些看守,
他们哪个没被我惹过?哪个没吃过我若竹会弟兄的闷亏呢?”
  路易斯心想:‘连我都开始觉得我吃了你的亏,他们怎么可能没吃过你的亏?’
  勇人继续说道:“等你走了之后,我没有人罩了,他们就会拿警棍戳我的屁眼,轮奸
我一个月,想方设法给我加刑期;给你用我当然是高兴的,给他们用我是真的不想,还不
如直接打他们一顿,然后调监算了。”
(四)一路顺风
  这话说的,正好又戳中路易斯的心事,路易斯是真不想勇人被别人占走,他不愿意去
想这件事,毕竟在他眼里,勇人这个人实在是太好,“别这样。”
  “嗯?”勇人把路易斯抱在怀里,下颔安放在路易斯削瘦的肩窝上,来回抚摸着他的
胸膛。
  “我是说,不论是被轮奸,还是打看守,都不要。”路易斯说道。
  “这当然不是我能决定的。”勇人回答道:“但是怎么了?你怎么这么说?”
  “不论是哪一种,我想到都觉得不大高兴,你要是被调监了,我无法预料其他监狱里
的环境如何,里面关的都是什么样的人,而那些人还要日日夜夜地和你在一起……”
  路易斯所说的话,已经与勇人所预想的八九不离十了。
  “小路,说来说去,你其实果然还是很想跟我在一起吧?不只是在这座监狱里。”
  就好像有什么隐密的心事被勇人给堂而皇之地刨了开来,勇人所说的话,令路易斯睁
大了海蓝色的双眼。
  路易斯一直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偷偷的选项,只是身为一名执法人员,他不愿意往这个
方向想;然而这确实是唯一一个,能让勇人继续待在他眼皮子底下看管着的方法,还是无
时无刻、自由自在的。
  “呐,路易斯君,我说──想不想一起走?就我们两个。”
  说完,勇人就正对上了路易斯那期待,而又带着点欣喜的眼神。
  路易斯忍不住翻身勾上勇人的脖子,对着他的喉结亲了亲。

  这天是金曜日(星期五),光是“金曜日”这一点,就令勇人感到愉快。
  两人决定按计划,在用完早餐以后,大摇大摆地离开赤柱监狱──确实是大摇大摆地
离开。
  路易斯本来提议在吃早餐之前就走,才不会惊动到已经起床的人,勇人却说:“吃饱
再走吧?你昨天射了那么多,肚子不饿吗?”
  “真的?你确定?”路易斯满面狐疑地对着他。
  “怕什么?”勇人拍了拍路易斯的胸膛,“这不是有你在吗?”
  早上七点整,路易斯带着车钥匙走进了停车场,按下车锁的遥控器,随后打开了政府
所配给的黑色公务车的车门。
  一名身穿黑色狱警制服的男子,腰系著一把警棍,跟随着路易斯一起到来;他坐上了
驾驶座,用路易斯的车钥匙发动了车子。
  随着男子拉起手刹车,打好档,平缓地踩下油门之后,那台公务车驶出了停车场。
  在停车场门口看管的警卫,远远地就看见了那台车。警卫走出看守亭,向那台车打了
招呼。
  路易斯摇下车窗,对着警卫点了头。
  “看守长好。”警卫见到是路易斯,连忙行了军礼。
  路易斯淡淡地说道:“我要出差一趟。”说完,就将车窗关上。
  “看守长一路顺风!”趁著车窗还没完全关上,警卫忙说道。
  随后,警卫拉起了栅栏,两人顺风顺水地离开了──太过和平,没有激情,不刺激,
本以为会是高潮,却得到了一个反高潮,简直比梦境还虚假。
  但是这样又有什么不好?
  他们的车子还开在离监狱不远处的郊区公路上。
  路易斯看着穿他制服的勇人,竟然少了几分平时流里流气的感觉,平白增添了一丝禁
欲感,令人性欲大发。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勇人被警裤包裹的大腿肉,问道:“后辈,你想
去哪里?”
(五)终点.清迈
  勇人听了,大笑出声:“当然是开车带前辈你去千代田区出差啊,小戏精。”他一只
手操控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往路易斯的手掌心里抠了抠。
  路易斯闻言,也不禁掩著嘴,笑了出来,“混帐家伙,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对着人撒
谎,如果我以后要下地狱的话,绝对是你害的。要死我会拉着你一起死!”
  “除了不去千代田区以外,我哪里都可以去,反正你就待在这里,在我的身边。”勇
人一边开着车,直视著前方,一边拿余光瞄著路易斯,“快点决定一下吧!我们要去哪里
死才好呢?”
  勇人想把“去哪里”这个最大的问题,交给他来决定,却让路易斯纠结起来。
  ‘让勇人出去,这倒是简单;但是如果我就这么和勇人一起离开的话,过没多久,在
没人遮掩的情况下,他很快就会被通缉……那么让他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路易斯不
禁思索道。
  勇人开车,驶离了监狱的范围以后,接下来的路将会通往其他的县市。勇人见到前方
有路牌指示著岔路,便问道:“你想往哪一条?”
  路易斯却回道:“我没有要去,让我下车。”
  “路易斯君?”勇人狐疑道。他本以为路易斯接下来铁定还要缠着他好久,不料这时
他竟主动说要离开?这倒是出乎勇人的意料。
  路易斯迳自从副驾驶座伸过一只手,帮勇人操控了方向盘,让他靠向路边,随后拉起
了手刹车。
  待车子在路边停下来以后,路易斯打开车门,下了车,对着车子里的勇人说道:“监
狱长还没回来之前,这事情我能压着。”
  “……那你呢?”勇人真心实意地问道:“你……怎么办?”
  “我不论如何都不会有事的,”路易斯风轻云淡地说道:“反正我爷爷是法务省长,
大伯是国会议员,处理得好的话,我应该不至于代替你进去关。”
  “──所以你走远一点,离开日本吧。走得越远越好。”
  就在路易斯关起车门之前,勇人猛然说了句:“你不会想我吗?这两年以来,我们可
是每天都在一起。”
  路易斯闻言,笑了笑:“怕什么,我不是早乙女路易斯吗?
  “不论你是去了中东、非洲,还是该死的东南亚,我都有办法找到你。你已经是我的
人,我就不会让你跑掉。
  “不管你人在哪里,到时候,我们再相见。”

  一年后。
  东南亚的某国,一个不为人知的巷弄里。
  勇人坐在一间破茅屋的前面,戴着草帽的他,压低了帽沿,遮挡着眩目的日照,低头
看着被帽子阴影遮挡掉大半内容的报纸。
  “清迈出现新的暴力拥枪集团?领导者是前特种部队成员?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勇
人看着报纸上那张泰国警方与非法份子火线对峙时,记者用生命拍下的模糊不清的照片,
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个带头者英气逼人,除了渣画质都遮不住的帅气以外,更是给勇人一
种无可言喻的熟悉感。
  ──到底是哪一点,让我觉得熟悉呢?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遮住了勇人面前的阳光。
  那人把勇人手里的报纸一把抽走,勇人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那只手的主人。
  只见那人用揹带揹著一把冲锋枪,身穿黑背心,下䙓扎在系了尼龙腰带的迷彩裤里,
迷彩裤的裤脚则是一丝不苟地扎在脚踩的军靴里。
  他头戴一顶硬壳军帽,遮住了泰半的头发,但还是有几缕淡粉色的短发,落在了他的
脸颊边、鬓角,和脖子边。
  那人蹲在勇人坐的凳子前,把双手放在勇人的大腿上,“我不是说过,不管你在哪里
,我都能找到你吗?28504。”
  尽管声音沙哑了许多,不知是喝了什么药物,才会导致喉咙如此灼伤,但勇人还是认
得这个人的声音。
  勇人一怔,把那人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裤裆上,“……你怎么还记得我的囚犯编号?”
  “你觉得我会忘记你这个人,或者说,‘放过’你这个人吗?”
  那人一只手轻轻地娑了娑勇人的裆包,另一只手拿下脸上的太阳眼镜。
  他只有一边的眼睛仍是原先的海水蓝,正盯视著勇人的脸,另一只眼则戴着眼罩,或
许是失明了。他看着勇人,露出了一个令勇人感到非常熟悉而怀念的笑容。
  是那个一年前与他离别的人,在临行之前,对他露出的微笑。
  ‘不妙,报纸上那个暴力武装集团份子的老大好像就是他,只有这个人,我不论如何
都打不过呢……’
  想起茅屋中的胜也,也不知道要是路易斯见到了胜也,会搞出什么样的大新闻,勇人
的背脊已然冒出冷汗,尽管如此,他还是强压住内心里万马奔腾的惊慑,对着来人说了句

  “路易斯前辈,欢迎你回来。”
【End】
想了想,觉得后宫起火(?)的机会很大。
不过应该是不会有后续了,没想到《五体不满足》竟然会写一部快要四万字的外传,还是
以勇人为主角的哈哈哈。
只能说老儿子就是香啊,虽然我觉得这一部里面各种崩勇人的形象(炸)
我其实也很喜欢路易斯就是了,不过我的脑子真的想逃避路易斯跟胜也对决这件事(冷汗
)幸好是不会有后续的!
楼主: stardust1224 (咪咪喵喵咪)   2021-05-10 18:47:00
我还在想www我觉得路易斯应该会喜欢胜也而且总觉得一定会打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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