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catjoe (黑羽鹫)
2015-05-04 16:14:18来补第二段了。
星期一最适合逛飘版了啊~极需提神ˊ口ˋ
这次来说关于我为什么入夜后不说麻佛不看飘版的故事。@@
事先说明:原PO算不上敏感体质,但很可惜也不是纯种麻瓜,就跟大部分人一样,总有那
种不小心看见的时候、最常遇到的状况就是被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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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因为是无壳一族,所以家里说搬家也搬了满多次,父母刚于台中定居的年代我们住
在北区那里,那一带住了十几年后才搬到其他地方居住,那次是合约期满后终于好不容易
又在同样区域找到了房子,其实我们是很期待可以回到熟悉的区域居住的。
那栋房子采光充足,坪数虽然没有房东说的大,但是空间也足够了,比较美中不足的是前
后阳台不够大,以及房子的正中间就是客用卫浴。
接下来先从比较不恐怖的开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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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
虽然一者说法是因为环境不清洁所以会有蟑螂,但我自认我家还是平常大众程度的清洁,
虽没有洁癖但也绝对不是脏乱不堪或是食物乱丢放。
但是其实那间屋子我们家从搬过去没几天就发现了蟑螂的踪迹,夏天就是个杀蟑螂大作战
,其实原PO怕死蟑螂了,但不杀就只会越来越多,无法接受爆浆蟑螂,所以杀虫剂死命地
喷Orz
比起翻教科书时忽然在课本之间发现一只身长十公分的大蠹鱼在游走,或是坐在书桌前却
忽然发现墙上忽然爬来一只大蟑螂,最惊悚的是某天半夜的遭遇。
我家在夏天会自己用家庭号宝特瓶等装开水放进冰箱冰,那天半夜两点多我进了厨房倒水
,发现刘礼台上有小蟑螂,迅速拿来了杀虫剂喷杀。但基于各种经验谈,我开始检察流理
台台面上下、厨柜缝隙和墙角。
十五分钟内前前后后一共杀死了大小不一24只蟑螂,还有一只葫芦型的蟑螂逃到冰箱后面
去了。
虽然不太麻佛,但恶心到我鸡皮疙瘩都长出来了(恶寒)
我可是怕蟑螂怕到会很认真跟亲友说过“不会害人的话,我宁可和阿飘共处一室也不要和
蟑螂在一起。”那样的程度。
跟阿飘共处一室的事情,这篇还不会说。XDrz 虽然在这阶段应该发生无数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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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娃娃】
原PO奶奶早年在日本人开的工厂工作,向日本人学了不少东西,其中包括缝纫,因此原PO
奶奶曾经替原PO和原PO的大妹缝制了两件冬用的和服,虽说是和服,但并不是大家印象中
华丽花俏的振袖,只是乡下小孩那种随性的居家服。
多年后原PO姊妹长大了,和服再也穿不下了,但原PO母亲舍不得丢掉,留了一件比较保暖
的,也没想到相隔十数年后家里蹦出了一个小妹。
小妹虽然很爱留长头发,但是却不爱整理头发,当年的小妹约四五岁还没上小学。
那个屋子到了傍晚后客厅会西晒,阳光从窗户斜照在地板上,光线方向的尽头是我和妹妹
们的房间,那时是周末我才刚睡午觉起来,一走出乌漆抹黑的房间就发现视线边缘有一双
脚,斜阳让一道小小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往房间的方向。
我抬头起来,眼前看到的是一个背光而变得一片黑暗的剪影,是一头有着蓬乱长发、穿着
日本和服,有将近半人高的日本娃娃正歪歪斜斜地站在我前方三大步距离的位置......
干,我除了跑进房间和隔壁书房以外就完全没退路了!心脏都快停了我整个动弹不得。
这时候娃娃开口:“大姊......马麻她刚刚说她要出门一下......”
干~~~~!!!!我差点冲上去把我小妹吊起来打=!!!!T皿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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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原PO的奶奶过世得很早,奶奶过世时,原PO也才还是小学一二年级的年纪。所以和原PO与
大妹相差十年以上的小妹,自然不曾看过奶奶。
奶奶因为勤俭又害羞的关系,留下的照片也不多,她唯一算得上是奢侈的是一套她十分喜
爱的橘红色长裤套装,那套套装成了她的寿衣,和她一起进了坟墓,老家的墙上会挂著前
人的照片,照片里的奶奶也正是穿着那套套装,但那是一张大头照,仅能看见领口附近一
点点橘色。
当时还四五岁的小妹,颇受父母宠爱,时常和父母一起睡。
一天下午她醒来后告诉我妈“我梦到阿嬷耶。”
因为外婆和奶奶都是闽南人的关系,所以无论是外婆还是奶奶,我们随口喊也都是阿嬷,
尤其奶奶过世后只剩外婆,所以我们一家更没有在分“外婆”或是“奶奶”的称呼。
我妈起初以为小妹只是很普通地做了个梦:“你梦到外婆喔?”
“不是,是另一个阿嬷。”
小妹梦里的阿嬷,瘦瘦高高的,和家里大部分成员的轮廓不同,就连脸也瘦瘦的,一头短
发烫卷,穿着橘红色的套装,笑得很亲切。
是那个我小妹不曾真正见过面,过世十余年我们也很少提起的阿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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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
那间屋子虽然阳光充足,但是我们三姊妹的房间却是不分昼夜地终年黑暗。
原因之一是因为房间属长型,其次是房间最内侧的对外落地窗上贴满了有花纹的半透明玻
璃贴纸,其三是落地窗外还有一个小阳台,而小阳台上堆满了房东不需要的家具,阳台上
又装了一扇窗,窗上也一样贴满了胶带。
堆满家具不打紧,房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在那个阳台上又设了一个马桶,于是阳
台无端变成了厕所,虽然房东说那是可以使用的,但我们姊妹从来不使用那个马桶,而时
不时地,似乎是因为阻塞问题之类的原因,房间总会因为那座马桶的关系弥漫着一股尿艘
味,一进去房间就和进到厕所的感觉没有两样,而我们也只能把窗户打开进可能通风,但
最终总躲不过药在尿骚味里睡去,父母亲也注意到了这问题。
但这不是最糟的。
般到这房子来后,始终和父母一起睡觉的小妹第一次晚上不能和父母一起睡,虽然明义上
是与我和大妹睡一起,但两个年轻人怎么样也不可能晚上九点就寝,于是晚上九点是小妹
一个人要躺在床上。
小妹睡的位置就是最靠近门的地方,我们知道她怕黑,所以睡觉时不关门,让客厅和房间
隔壁的书房灯光可以照到房间里,但即使如此,从晚上九点要小妹去躺到床上,她可以一
直到十一点我大妹要睡了还是没睡着。
她会每隔三到五分钟就离开房间跑去父母所在的客厅,有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理由。
“那个A妈妈啊~”
(A妇人是小妹婴儿时期母亲外出工作而请的保母,虽然小妹早就带回家照顾了但因为保
母一家很喜欢小妹,因此两家一直都有联络,A妇人也形同小妹的干妈,小妹当时每个星
期都会去她们家玩,甚至会和他们家一起出游。)
“我还不想睡。”
“我要跟把拔说晚安。”
“马麻还没有跟我亲一个。”
“我有悄悄话想跟说。”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忘了。”
“我想跟把拔亲一个。”
“我可不可以睡你们房间?”
“姊姊的房间有里鬼。”
小妹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理由,但是她睡的位置可以听到我们说话的声音,也照得到灯光
,加上我父母随时都会进房间看看小妹,我们全都认为这些都是小妹还离不开父母,想要
和父母一起睡的借口。
但是在这样五花八门的理由中,“姊姊的房间里有鬼”这套说词又隔三差五地总会出现,
和其他原因交错著被重复使用。
我们当时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尤其我小妹其实中午也还是在父母的主
卧睡觉,大家依然认为那是小妹在撒娇用的推托之词。
同时间,我妈发现小妹睡觉会磨牙,而有睡眠障碍的我常常半夜醒来发现小妹没有睡在我
旁边,怕黑的她半夜在黑暗的屋子里自己摸去了父母房间和父母睡了,接着我也发现小妹
睡觉会磨牙,偶尔我会被小妹的哭泣声吵醒。
大概是做恶梦了吧?
我翻过身去一边摸著小妹的脸颊,发现小妹还在睡,可是一边睡一边哭,于是喊醒她。
“做恶梦了吗?”我伸手揽著小妹,轻轻拍着她。
“没有......”
“你在哭捏,怎么了?”
“我不知道......”
“真的没有做梦?”
“没有......”小妹又沉沉睡去
又或者,小妹会因为恶梦而哭醒,一边哭着说要去和父母睡,抱着被子打开了门,从开着
夜灯的房间里走进了她明明应该要害怕的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里,去主卧找父母。
但是在保母家,保母说不曾发现小妹做噩梦或是无故一边睡一边哭。
小妹在主卧房,也不会无故哭泣或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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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骂】
我们家般到那间房子一阵后,发现了一件事情始终无解。
大约是深夜十一点到半夜两点,可以听到一个中年老妇的咒骂声,声音非常清楚,而之所
以我们知道是咒骂声,只是因为音调非常类似有人生气碎念的声音,因为我们完全听不懂
老妇说的语言,不是国语也不是台语,更不是客语,甚至不像是任何南岛语系的语言,如
同怪谈一样是一种完全陌生无所知悉的语言,妇人一直说个不停,而我们不曾听过有任何
人回应妇人。
究竟是哪一户人发出来的声音,直到搬走了我们也还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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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聊】
与作息规律的大妹不同,原PO到了假日总会习惯性晚睡。而当时正是暑假,那时原PO就会
没事逛Marvel板,刚好也有一个不怎么麻瓜的学妹爱逛,半夜有时候会在SK上聊一些有的
没的麻佛故事。
只是聊著聊著就会开始感觉到头晕,那种晕眩感很特别,不是久蹲之后站起来天旋地转的
晕,而是忽然感觉到自己失去了平衡正在往一个难以辨识的方向歪倒,但是一旦停下手边
打字的动作,就会开始平复下来,接着会发现--我的身体根本没有从哪个方向回复到正
常的坐姿,因为打一开始我的身体就没有往哪里歪过,ㄧ直都是端正坐着的。
虽然不是每天都聊,但是只要半夜聊到了,一但麻佛的话题聊开热络了,这种怪异的晕眩
感可以说是屡试不爽地就会开始出现。我也每次都发现有晕眩感后就停止继续深入下去,
也以为是自己长期熬夜导致的问题。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太好奇(X)白目(O),决定试试看“就这样下去会有什么结果?”
那天晚上我们就这样一路聊下去了,果不其然开始了歪斜的晕眩感,但我没有停手,继续
和学妹说著各种麻佛板上看到的故事和各自的遭遇等等。
晕眩感越来越强,我觉得我几乎可以说像是45度角斜歪在桌边仿佛随时会从椅子上掉下来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可以从目光依然能够直视著小小的笔电萤幕上不需转头这部分,得知
到我的身体还是正坐着。
我还是没有停手,持续和学妹说著那些奇怪的经验和Marvel板上的故事,我并没有从椅子
上摔下来,但这时候我确定我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我人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而我的上半身正在用一种规律的仿佛有重力存在的节奏,速度说
不上慢地以顺时钟方向摇况著,萤幕忽近乎远,而我根本没有摇晃我自己的身体,是我的
身体自己摇晃了起来,而且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怎么会这个样子?
我并没有告诉萤幕另一边的学妹,或许当时我有试图让自己停下来,但是就在我意识到自
己的上半身正在以有点快的速度顺时钟摇晃、也不打算停下话题的当下,我的双眼在睁开
的状态下竟然忽然完全看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
停电?
不对,电风扇还在吹。那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即使熬夜或长期使用电脑会可能造成视
网膜剥离,但这样忽然失明也太夸张了吧?
我反复用力眨眼、揉眼,虽然不再感觉到晕了但是依然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心里想着
完蛋了这下麻烦了,正准备打算去找还醒著的我爸时,又在睁开双眼的前提下恢复了视觉
。
自此我再也不在日落后聊这些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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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水】
我家住在那栋公寓顶楼。
那年龙王台风,雨不大风很大,风大到一吹来会把柱状的公寓建筑吹得有点摇晃感。台风
过后我和妹妹们的房间发生了漏水问题。水渍从房间靠里处阳台的那个角落渗下来,有着
很难闻的陈旧味道。
为了向房东反映漏水问题,父母去了顶楼查看了一趟,进屋后告诉我们:
“你们房间上面是房东家父母亲两边的神主牌,那个家庙因为房东没关窗户,积水了。”
等等,我和妹妹的房间楼上,是长年旅居大陆的房东家的神主牌?
房东人在大陆无法及时赶回台湾,于是来查看的是房东住在台北的儿子,房东的儿子似乎
因为被老爸这样使唤感到很生气,对于房子的状况也表示爱莫能助:“因为这里我也几乎
不可能回来住了,为什么会漏水我也不知道。”
那是楼上房东父母亲一共两家神主牌,还有谁在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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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人】
当初搬家后外婆来看那房子,一眼就说厕所在中间不好。
从房子漏水那一年开始我家的经济状况开始恶化,父母接不到案子就算了,有的案子还赔
了大钱,或是做得要死要活却没什么赚,接着金融海啸也冲击了案件的数量和接案成功的
机会,外婆说南部很多同业都撑不下去倒闭了。
感到忧心的外婆因此又来了台中一趟,跟我妈在客厅话家常。
我妈说外婆聊到一半就停下来了,直盯着客听某处,接着快七十岁的外婆忽然起身快步走
了起来,直往主卧房的阳台方向走,一阵子后又回来了。
“你们赶快搬家。”外婆一开口就这样说。
外婆说她看到一个妇人,但对方并没有表示自己是谁,就这样忽然跑走了,外婆追了过去
询问对方身分,表示我们家没有恶意,只是借住在这个房子里。
“这是我家,你们都给我出去。”对方是这样告诉外婆的。
但当时正因为忌惮着手头紧,所以我们几乎又过了要一年才搬走,为了这件事情父母去走
访有名的济公庙,活佛一开口就问:“楼上他们(祖先)都吵起来了,你们为什么不搬?
”
这之间我爸一个案子都没接到,及使眼看着就只剩签合约了,但案子就是不会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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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半】
我外婆到底会不会通灵呢?上面一段看起来太不真实了,所以我说一个比较真实但跟这间
屋子关系比较不大的事情。
我妈在家里状况开始变差的前一年冬天发现不小心又怀孕了,因为高龄产妇加上有很惊人
的高血压,不只是经济上不允许,医生也基于我妈的身体状态建议拿掉小孩,堕胎一事是
在过年前夕实行的,所以后续休养等问题会延续到过年后。
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给吃斋唸佛数十载的外婆知道呢?事实上可以的话,我妈就连爷爷、
姑姑叔叔或舅舅也不希望他们知道,所以我和大妹被告知无论哪个亲戚一率都不可以说这
件事情。(我小妹只知道我妈那阵子身体很不舒服)
那年过年我们只简单告知了我妈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回老家过年,初二回外婆家就仅仅吃过
一顿饭,顶多待了三小时就迅速离开,我妈甚至没有在外婆家上厕所,而是让我爸在路边
找休息站还是加油站。
事情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外婆没提起,爷爷与姑姑叔叔没看到我妈自然也不会发现什么异
状,舅舅则看起来也事没任何查觉到异状的样子,至少无论是过年期间还是事后,都没有
亲人开口问过,我们一家五口自然谁也没提起,就这样来到了隔年七月半,外婆忽然打了
一通电话来。
“你们家多了一个小孩,有回去跟祖先说吗?那孩子跟我说她被挡在门外,祖先不给她进
门吃饭。”
这是至今外婆做出的我无法解释的言行之一。即使我不想全盘接受,但我也不得不信这种
事情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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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床】
这也不是很恐怖的事情,但要说恐怖点的话,是住在那房子四年间,我ㄧ个星期没被压床
的次数,用五根手指去数都还嫌多。
其实我并不知道那是压床,即使那四年间包含了我大一在学校住宿的日子,但我念的是大
肚山大学。XD||||
我被压床的状况很简单,先是耳边会有说话的嘈杂声音但又听不出来是什么,觉得身体在
不断下陷,接着就发现身体怎么样也动不了了。无论在家还是在学校,发生的频率之频繁
再度让我归类到“自己熬夜活该”,但是我家一但搬出了那间房子后,就几乎不曾发生这
样的事情。
当时也只觉得会夜醒、有睡眠障碍的自己只是有睡眠瘫痪症而已,直到多年后前阵子,我
因为工作压力极大之故,终于发生了趴在办公室睡觉醒来,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动不了的
状况,当时耳边不会有噪音,身体也没有下坠感,才发现或许当时真的几乎每天都被压床
的样子,也是因为搬出了那间屋子,我们家才逐渐发现当初那些事情,回想起来其实都满
恐怖也满怪的。
比起床边时常不知道为什么而边睡边哭的小妹,无论是被压床还是老是梦到自己死亡或大
量尸体的噩梦,根本是小菜一叠,虽然也不是没梦过那种惊醒后短时间不想闭上眼睛的梦
就是了。
顺便说,原PO生性刚烈,一但被压床嘴(心)里就没有好话:
“干恁娘又来?!给我滚、干靠么王八蛋就说给我滚!马的给滚啦恁娘咧我糙!”
超凶der
作者: JL345 2015-05-04 21:16:00
我看这么久到底在看什么,都在了解他们家的历史...
作者:
carolyt (不能再午睡了 @.@)
2015-05-04 23:20:00小妹到青春期会更容易遇到....
作者:
protect (silent)
2015-05-04 23:53:00没想到会在飘版看到C大!!!!
作者: Funny0905 (天气晴朗,心情清爽) 2015-05-05 00:20:00
15分钟可以杀20几只蟑螂真的满诡异的……
作者:
ridle (飞天意大利面神)
2015-05-05 01:54:00有看有推...XD 精采~
作者:
mayth (Robert)
2015-05-05 04:34:00那应该是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