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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gaaa (gfg)
2015-02-08 21:37:14送走皓平老师和狼狈不堪的周师父后,蝴蝶并没有跟着打算离开,反而轻松的坐在书桌前
,翻著桌上的漫画。
沈宁则来回踱著方步,惴惴不安。
“妳不也是“拜耶稣”的吗?你有什么想法?”蝴蝶从小就是天主教徒。
“如果从宗教的观点来看,那个小女孩应该是被某种恶魔附身了;如果从恐怖电影的观点
来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要找到小女孩,请神父来帮他驱魔吗?”
“如果…恶魔就在手机里呢?”沈宁停下脚步。
她当下有些不自然的震惊。
沈宁继续说:“如果恶魔可以利用手机,透过某种方式进行附身…那…黄胖那样子,就像
是被附身的感觉…我之前被附身过,我知道的。”他在床沿边坐下“现在有问题的可能不
是红衣小女孩本身,而是那段影片。它可能是某种媒介…至于被附身的黄胖为什么被抓走
?被谁抓走?这我就没有任何头绪了。”
沈宁结束精辟的推理。
蝴蝶用了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望着他数秒,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应该找会驱魔
的神父来看看影片囉?”
“妳有认识的吗?”
“我们教堂的丁神父,是从罗马回来的,我觉得他应该能看出一些端倪吧…”她稍微思考
一下“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先去问他,然后再给你电话。”
“好!”沈宁点点头。
蝴蝶起身背起背包:“那我先走囉…”
“啊?”这一声隐藏了些许遗憾和不舍。
蝴蝶也听出了其中的微妙,于是用食指搭在沈宁的鼻头上,俏皮的说著:“不要心急,以
后来的机会多得是…”
她再一次像风一样,轻巧地离开了沈宁的宿舍。
夜里,沈宁睡得非常不好。
除了一直盗汗外,眼球还有非常灼热的感觉,这些都是平时未曾发生过的情形。
曾经有一度想要起身去挂急诊,但是一睁开眼睛,除了眼球的疼痛感升高外,更看到五、
六个红衣小女孩并排站在床边,使著诡异的步伐原地踏步著。
“这是在做恶梦吧…”他心想着,又发觉整个身体鬼压床似的动弹不得,就这样不知不觉
沉沉睡去,脑波几近平直似的深沈睡去,直到蝴蝶的来电。
“我找到丁神父了!他说他有办法!你现在赶快来吧!”她披头盖脸的就单刀直入的说。
“喔…好…现在几点了啊?”
“十点半了啦!你猪喔!还在睡?!”
沈宁觉得眼睛不再像昨夜那样的疼痛,整个身体也像雨过天青的毫无异状,床边的红衣小
女孩也烟消云散。
“那都是在做恶梦吧…”他心想着。
胡乱的啃了个大蒜面包、喝了快过期的鲜奶,他快步走下楼,目标是内湖的天主堂,当然
,那台金色iPhone也稳当地放置在背包中。
下了楼梯,其实是个不太吉利的路冲,但因为租金便宜,所以就住了下来,到现在三年多
了,倒也相安无事。窄路两旁都是密密麻麻的学生宿舍公寓,所以必须要走一百多公尺,
才能到达路口走出去。
走到半路时,就看到一辆白色的Audi Q5堵住整个路口,他有一些警觉,但是只有这条路
才能走出去啊,不得不硬著头皮继续走。
两个嘻哈装扮的彪形大汉下了车,缓缓走向快到路口的他。
“沈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一个脸上有落腮胡的边说边要抓住他的手臂。
沈宁身子机警地往后一缩,转头便往回跑,脑子满是前天黄胖被掳的画面。
但是这是死巷啊!
于是又有两个壮汉从两旁宿舍的大门窜出,形成前后包抄之势,
沈宁停下脚步,半举双手,面有难色大声道:“好啦!好啦!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先
跟我说一下嘛!”
那个落腮胡又缓步走向他,但却动手没动口,拿出预藏闪闪发亮的钢制针筒,干净俐落、
一击中的刺进沈宁的颈部。
他又一次没有脑波的深深沉睡。
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二点四十分。当然,沈宁不会知道时间。
他的手脚及脖子都被束缚带限制住,嘴巴也被某种器具罩住而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睛的余
光扫描四周。
那是一个空气不太流通、菸味非常重的空间。几管昏暗日光灯撑起了那里的光线,周围的
桌上摆满正在运作某种资料的电脑主机与萤幕,都是高档货。
“咖拉~碰”是开门及关门声。有两个人走进来的脚步声。
他们走近他。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一席黑色神父袍、胸前挂著金色十字架的男人。他年约40多岁,戴
著金边眼镜、脸型稍瘦。
那男人弯著腰,仔细端详著沈宁的脸孔,尤其是眼睛部份。
许久后,男人起身对旁边余光外的人说道:“蝴蝶!你朋友是假性感染!”
蝴蝶!?
没错!
接着映入眼帘的身影就是那昨天还一起同游北海岸、爱看恐怖片的蝴蝶。
她的脸上泛起一种做错事、抱歉般的微笑,指著旁边的男人对沈宁说道:“这就是丁神父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