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远山江海(181)

楼主: petry027 (沐仑)   2018-05-05 11:43:42
第二十一回 扰攘长安行 妒媚上官君 (六)
  上官鸿江笑道:“我不过轻轻打了他一下巴掌,谁知道这人如此不禁打,一巴掌把
鼻血都打出来了,当真不中用。”
  白天云见上官鸿江装傻,微愠道:“轻轻打了一巴掌?你道我看不出来吗?这是灵
川派的透水掌力,我儿子眼下脑子受到剧震,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你还给我装傻?”
  上官鸿江道:“我爹可不是灵川派的,我怎会灵川派的掌力?”
  白天云原本也暗自纳闷为何上官鸿江使著上官氏的武功,却有着灵川派的劲力,经
上官鸿江如此反诘,自己反倒问不下去了,只能冷然道:“你何以学会灵川派的掌力,
我不想知道,今日要是你不留下医治我儿的方法,便休想踏出白府一步!”
  上官鸿江道:“那正好,我们今日便借住在府上,倒也省得到客店住宿。”
  白天云知道说不过上官鸿江,一掌拍出,迳取上官鸿江胸膛,虽然同是“吹沙掌法
”,但功力远胜于白川曜。上官鸿江不敢托大,一掌拍出乃是“飞鹰掌法”,两人就在
大厅中打了起来。
  白纯儿本想上前劝架,被解钧一把拉住,白纯儿急道:“解君,你拉着我做什么?
上官哥哥不能跟我叔叔打架的。”
  解钧道:“高手过招犹如狂风暴雨,始于必起,终于不得不止,你这当头才要劝架
,无异于欲止天不风暴,此乃人力所不及,徒然遭受狂风暴雨的肆虐罢了,对谁都没好
处。我瞧分舵主与令叔的武功在伯仲之间,谁也等闲伤不了另一人,我们就先瞧着吧。
”白纯儿虽感无奈,但武功不及,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暂且旁观。
  白瑰见兄长匍匐于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总是起不来,连忙过去扶着白川曜坐回椅
子上,白川曜双手扶著椅子,脑袋不由自主的左摇右晃,直问白瑰道:“妹子,我们这
可是到了海上吗?为何这地板、椅子晃个不停?”
  白瑰见兄长不对劲,急得要哭出来道:“没晃呀、没晃呀,这地板不是严严实实的
在这吗?”说著双手掌住白川曜的脑袋,不让他晃。
  白川曜道:“这会儿头是不晃了,但地板还在晃呀!”
  白瑰恨恨道:“这上官小子究竟施了什么妖法,竟让哥哥变成这样。”一时之间手
足无措,只能不断咒骂上官鸿江泄愤。
  白天云与上官鸿江翻翻滚滚打了百余招,知道对方的武功与自己不相上下,颇有骑
虎难下之感,白天云知道自己无法轻易制服上官鸿江,但白川曜的伤势却得靠上官鸿江
才能救治,只能先开口道:“上官少侠年纪轻轻功力如此深厚,白老二十分佩服,你若
是留下救治我儿子的方法,我也不来为难你,就放你走路也无妨。”嘴上说著,手里也
没闲著,一掌挥向上官鸿江小腹。
  上官鸿江掌切白天云手腕,边架开这招边道:“白前辈眼光也甚敏锐,灵川派都被
灭十五、六年了,你还认得出这掌使的是透水掌力,晚辈佩服。既然前辈识得透水掌力
,便知这透水掌力有深透、浅透之分,不知令公子所中掌力是深透水劲呢,还是浅透水
劲呢?”
  白天云一经上官鸿江点醒,马上想起这深浅之分,一掌拍出一半,停掌不发,上官
鸿江一掌拍在白天云掌上,“啪”的一声巨响,白瑰生怕父亲也中了上官鸿江的妖法,
连忙撇下兄长,赶上前问父亲道:“爹爹,您没受伤吧?”
  白天云不理女儿问话,直问上官鸿江道:“这么说是不碍事了?”
  上官鸿江点点头道:“短则半日,长则两天,摇晃颠簸的情况就会逐渐消退,再怎
么说这家伙也是纯儿的堂兄,我出手自会拿捏分寸。”
  白天云一听上官鸿江喊白川曜“这家伙”,心中不是滋味,哼了一声,转头在正位
上坐了下来。
  上官鸿江最后拍在白天云手上的那一掌,声音虽响,却全没使劲,白天云自知是上
官鸿江手下留情,也没多说什么。
  原来灵川派的透水掌力可分为“深透水劲”及“浅透水劲”两种,“深透水劲”深
透骨髓,主攻脏腑,中掌之后只会有轻微出血,别无异状,但此种劲力十分霸道,中掌
后轻者终身残疾,重者在三日内必死无疑,无药可救。
  “浅透水劲”浅穿皮肉,主攻表面,中掌之后也有出血,并伴随有肢体颤动难以制
止的症状,虽然不如“深透水劲”来得霸道,但仍会使中掌者不住颤抖一到两日。
  上官鸿江以“浅透水劲”掌击白川曜脸颊,使其脑部受到震动,不住摇晃,仅是给
点教训,使其不敢目中无人罢了,若是用上“深透水劲”,白川曜不免疯癫而死。
  白纯儿见双方争斗莫名其妙的开始,不明所以的结束,倒是暗合了解钧先前所说“
始于必起,终于不得不止”。
  白纯儿连忙上前问上官鸿江道:“上官哥哥有没有受伤?”
  上官鸿江笑道:“没事,我与你叔叔过招切磋而已,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会受
伤?”
  白天云虽然听上官鸿江自承用的是“浅透水劲”,心中仍是不大放心,便道:“上
官少侠远道而来,我白老二身为东道主,如不好好款待,那是说不过去的,不如上官少
侠与从人在我家住上几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上官鸿江知道白天云深怕白川曜伤势有变,绝不可能就这样放自己走,正好趁此机
会留下来护着白纯儿,便欣然答应道:“如此甚好。”上官鸿江既然已成了“贵客”,
便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白天云吩咐仆役将大厅收拾整齐,并将白川曜扶进房中休息,白瑰不放心兄长的伤
势,跟了进去,不一会儿,又回到大厅之中,低声与白天云说了什么,白天云皱眉摇头。
  白瑰扯着白天云的外袍,又在白天云耳畔说了一次,白天云瞪了白瑰一眼,低声喝
道:“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两人低声交谈的期间,仆役奉上茶盏点心,上官鸿江
也不待主人开口,自顾自吃了起来。白瑰见父亲不答应,负气坐在右首的座位上,正对
著上官鸿江。
  白天云道:“纯儿,你这一去两个月,可有得到那独眼客的蛛丝马迹?”
  白纯儿摇摇头道:“没有……”
  白天云道:“我就告诉你了,江湖传闻不可尽信,你就是听不进去,白白浪费了两
个月的光阴,武功可又搁下了。”
  白纯儿道:“是叔叔自己说那人向来实事求是,又与玉门关白氏的多年交好,说话
总有几分准,我才定要到凤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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