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splendidpoem》之铭言:
: 这就是为什么“查理杂志讽刺天主教都没事”不能当作“凭什么讽刺伊斯兰教就出事”的
: 挡箭牌。查理杂志之所以能讽刺天主教,可不是因为天主教生来就好脾气,而是以前那些
: 讽刺艺术的前辈们牺牲生命,替现代人推翻神权、让神权世俗化而夺来的;其结果就是对
: 讽刺的容忍已被内化成现代天主教的本质之一(晚期才出现的基督新教对讽刺的宽容度反
: 而不如天主教)。但伊斯兰教没有经历欧洲那样从神权到世俗的转型阵痛;事实上,现代
: 的伊斯兰教,反而比十字军东征前的伊斯兰世界更偏执、更不宽容、更反世俗。
对付玻璃心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崩溃,崩溃够了就会成长
欧洲人花了百年走出宗教侵犯人权的迷思,现在国际化给穆斯林一个机会走出来
不用花百年,只要看着欧洲人怎么做就行,结果他们怎么回报?
跑去散播正确观念的先进文明,用原始野蛮的行为将其生存权和言论自由一并抹杀
这种拒绝成长的态度,不是要世人看不起穆斯林是什么?
从现在西方世界反应出来的态度就可得知,并没有人会因查理血案退步
反而民众更众志成城,更挺查理,查理也更加倍的继续酸下去
如果穆斯林们还无法从中获得成长,执意要对抗,那最后输最多的也还会是穆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