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狮队本季打击成绩低迷,被三振次数、团队打击率都是排名垫底,长打率、上垒率和得分
: 则是倒数第二名,几乎各项打击数据都在联盟后段班,但即使被三振比率高,史普曼要求
: 球员“等到两好球再攻击”的方针,多数球员都透露无所适从。
基本上史普曼他再举例时只有强调一次等到2好球再攻击
就是朱元勤那个案例,而根据史普曼的说法
当时是满垒,没有好球三坏球,史普曼当时曾提醒朱
这时候要等到两好球再攻击(因为对手有机会自爆)
后来朱保送上垒,但甘蔗对此表达不满
认为史这次的作法侵犯到了首席教练的战术权限
我相信这世上绝对不存在 棒球打击的策略是[任何时候都要等到两好球再攻击]
从春天哥访谈中大谈统计数据,我相信他不会说出这种明显与常识及统计数据违背的策略
(这世上应该不存在等两好球后再攻击会有比较好的结果的数据)
但从狮队教练的讲法,几乎都提到等两好球后再攻击
这有2个面项
1.史普曼教的他们都听不懂,史普曼重点应该是说
不要因两好球球数落后而改变策略,投手球数领先时
非常容易投坏球吊你,你若在这时间点还因怕三振而积极出棒
反倒容易挥空或碰成鸟滚而出局
却被理解成两好球后再攻击根本是和原理论完全相反的论调
可能原先是半知半解,但史讲的那个案例刚好是明确要求两好球再攻击
结果他们直接把这案例套到所有CASE上
若是这个原因,那可能要检讨一下翻译,这么明显违反常识的理论他也翻得出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学生太差劲,A理论理解成B理论
但还是一样 因为学生若理解错误 翻译还是需要把学生错误理解的部分
反向回馈给教练这边,让教练知道球员这边没有正确理解而无所适从
2.史讲的狮队教练知道却故意扭曲,导火线是史提到的那个案例,
那个案例史的确是要求朱要等到两好球再攻击
事后被黄甘霖抱怨要史不可以这样 因为史这作法侵犯了首席教练的权责
而我个人猜测比赛场中的战术权责是首席教练的事情
史在要求球员要等到两好球再攻击以那个CASE的背景来看还算是颇合理的讲法
那也相对地剥夺了首席教练的战术布局
好比首席教练也许认为1好球时积极攻击可以收到更大成效之类的
甚至布局出奇不易让跑者先跑等等
而且对狮队教练而言搞不好认为这个策略和史的打击策略是相违背的
史认为投手球数领先时,比较会用坏球引诱你挥空或打不好
所以没必要在这时候放大好球带去打球
那相对的 无好三坏时 投手也是相对比较不敢投坏球
那应该选择在这时候攻击更好啊,怎么变成要等球了?
所以在访谈时一直拿这个案例当作史教得不怎样的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