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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聊聊《梦行者保罗》(Dream Scena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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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是打着艾瑞艾斯特监制名号的恐怖喜剧电影，原本我以为这片的调性跟风格会接近
年初的《宝可噩梦》那样恐怖中带着混乱与黑色幽默的风格，不过实际看完后发现这片跟
我想像的不太一样，我没看过导演前作《我恨我自己》，不太好做比较，但在风格上来讲
与其说是艾瑞艾斯特，不如说更让我想到查理考夫曼或是史派克琼斯那样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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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用很平淡的语气讲了一个有点奇幻的都市传奇，有种超现实的抽离感，不只是
电影本身，整部电影对观众而言也是，而且是故意要让观众冷眼旁观、没有要让观众进入
电影当中这种感觉，那是一种很冷调平静的旁观者叙事，例如《变脑》、《兰花贼》、《
王牌冤家》、《云端情人》等片都有给我这样的感觉，发生在电影中情绪被刻意淡化到最
低，要说它是喜剧，内容也是更偏向荒谬而不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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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片可以说是蛮吃电波的(说真的，A24哪片不是？)，如果你喜欢上述的查理考夫曼
跟史派克琼斯那样的电影风格，我会觉得你可以试试看这部电影，或许这片会蛮适合你的
，不过我也得老实承认，他们的风格一直没有很吸引我，那个疏离感让我难以入戏，主观
点的说，如果去掉凯吉，我自己可能并不会很喜欢这片，顶多觉得这片的题材蛮有趣的而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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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说了，就只是如果而已，凯吉不管演什么我都是照单全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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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伟大的文豪写下了这段话：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而这个问题跟它的答案一点
也不重要，没有人在乎，我们身而为人，真正该关注的问题只有这个：任何人会梦见凯吉
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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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电影里面那些人何其有幸，能让凯吉亲自造访他们的梦境？哪片凯吉只是站在一
旁冷眼旁观─注意，这跟观众看这部电影时的状态其实是很接近的─也已是三生有幸，对
凯吉信徒而言，这不只是梦想成真(但也是做梦)，更是一种接近天启般的宗教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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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凯吉这几年常见的、那股能量满载的癫狂强者与硬汉，他在这片《梦行者保罗》选
择了以一种更内敛低调的演技来诠释这个不得志的大学教授，这角色比起这几年的凯吉一
点都不强势，事实上他多数的时候很懦弱、又有点压抑，凯吉招牌的颜艺在这片得不到太
大的发挥，想看这个的影迷可能会觉得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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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如果你有不断在关注凯吉这几年的事业发展与他的访谈，你完全可以理解凯吉会什
么会想要接下这个角色，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说，这个角色简直就是凯吉近年来的写照：
他无心插柳爆红成了迷因，虽然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却也希望借由这次的声量来达成他
真正希望做到的事情。但就一如片中保罗那篇没人在乎的论文，凯吉在萤幕前侃侃而谈他
准备这个角色多么认真，引用了哪些电影与人物、运用了哪些技巧来创造这个角色，大家
在乎的仍然是那些扭曲夸张的表演又创造了多少迷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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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做为影迷与信徒，我当然也喜欢这样的凯吉、也喜欢跟着玩哏，但也能理解对待每个
角色都如此用心的凯吉不希望只被当成迷因看待，但就像片中那些只希望他代言雪碧、希
望他譁众取宠的戴上佛莱迪的手套，但根本没认真听到要出版什么书的行销公司一样，真
正认真看待凯吉的人或许并没想像中的多，而这样的情况我想多少是让热爱电影、不断深
耕演技的凯吉感到有点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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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这几年早就还完债，开始认真接片跟多方尝试了，但对多数人而言，他依然没有摆
脱欠债跟烂片王的称号(当然他偶尔还是会演些什么《柔道煞星》或《鬼域私法争锋》这
种谜之烂片就是了)，而他每出一部新片，无论新闻稿还是预告片，虽然在网络上有着巨
大的讨论声量，但从票房就可以看得出来，大家只是想玩哏，真正进电影院支持的还是寥
寥无几，比起这些电影，多数人更关注的还是这次又有什么迷因、他还会不会再拍一集《
国家宝藏》、《绝地任务》或是《恶灵战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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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凯吉还没放弃电影─听说他好像想去拍电视剧了？─我们就不会放弃凯吉，电影本
质上就是一种让我们得以短暂脱离现实的梦幻体验，而凯吉依然徜徉在这名为电影的庞大
梦境当中、他依然热此不疲，而我们同样对他魂牵梦萦，只能盼望他能够不断地出现在这
个全球影迷共同编织的梦中，然后我们得以就此永远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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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害怕做更大的梦，所以睡吧，梦里什么都有，当然也有凯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