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性爱描写但不hardc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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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哲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著方向盘,车子早就熄了火,他看着眼前那栋被时间和雨
季吞噬的建筑,觉得里头似乎有什么在呼唤他。
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他还记得,那一个病患突然预约了会谈。
男人看起来疲惫,眼神飘忽,鼻梁上架著一副金色的细边眼镜,长相其实可称得上英俊,
但气色非常不好。衬衫湿透贴在脊背,明明一身汗湿,但身体却在颤抖。
他不断调整坐姿,手掌却仍紧紧握拳,像要抓住什么才不会崩溃。
男人一边打颤喊著冷,林修哲将冷气温度调高都没用。
林修哲于是将自己一件放在诊疗室的外套递给对方,男人接过外套披上,双手插入口袋中
,终于不再颤抖了。
“准备好要跟我聊聊了吗?”林修哲说。
病患披着那外套,张口,但声音卡在喉咙,喉头像有东西堵住,他吞了一口口水,却什么
都没说出来。
“慢慢来,你要水吗?”林修哲又问
男人摇摇头,长长地呼了口气,接着一个字一个字说了一段奇怪的故事,而林修哲就此坠
入那个故事余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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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大学三年级那年,搬进那栋屋子的。
那是一排老透天厝依著山脚筑成,我租的房子是其中一栋三层老屋。
一二楼是房东的住家,三楼则分租出去。
靠山房子很潮湿,租金非常低,对那时穷困的我算是不得不的选择了。
搬家那天,天气湿热,走进屋内的那一刻,我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味,说不上来的酸甜
发酵香但又混著湿土气。我皱着眉头看向房东,房东也注意到我狐疑的表情。
“那是香菇的味道啦,我们家后面自己种的。”房东笑得慈眉善目,“是非常珍贵的菇
唷! 市场上买不到的。”
“你担心的话我房里有除湿机和空气清净机,免费给你用。”房东大方地说。
一听到有这等好事,我因为没钱一直都没有买这两种机器,刚刚的疑虑一扫而空,反正房
租那么便宜,就先住住看吧!
房东很热情,请我吃他们家自己种的菇。菜色是香菇鸡汤,汤色很罕见地泛红,汤面上浮
著一层油,香得让人食指大动,我迫不及待喝一口,竟有种厚实黏滑的感觉,像清透的羹
,鲜香满溢整个嘴里。
我舀第二口时,眼角余光注意到一道人影,抬头就看到一个细瘦的身子靠在门边。
是一个女孩子,她穿着宽大的家居服低头站着,长发遮住她的脸,看不清模样。
有一种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飘来,像是刚洗过发、木质的香气中有水气的味道。
她抬起头,只是淡淡地瞟我一眼,那是一张苍白的脸,小巧的五官,但颜色鲜明。眼睛特
别黑,嘴唇充满血色,随即轻飘飘地走开了。
“我女儿。”房东说,“比较内向不太喜欢说话,不要介意。”
我点点头,却忍不住再看了一眼空荡的门边。
之后的几日,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怎样,总觉得房东女儿身上那股味道一直萦绕不散,
不只在一楼有,连我房间的衣柜、枕头被单都似乎残留着。
这让我开始对那个女孩产生好奇,而且我有好几次熬夜打游戏的时候,发现她总在快天亮
的时后,脚步轻盈地走出大门,不知道去哪里。
平常我要上学又要打工,其实很少遇到她,但一旦遇到了,我还是会友善地跟她打招呼,
她会跟我点头微笑。几次过后,我开始找机会与她攀谈,她都不太回应,只是用一种莫名
有穿透力的眼神看我,让我觉得好像身上某个秘密被她看穿,裸露在她面前。
但,我明明又没啥想法。
我把这件事跟死党阿明说,果然他又用那一贯戏谑的态度嘲笑我。
“所以到底正不正啊? 冲了啦! 说不定以后连房租都不用付了!”阿明用手肘撞着我
“要说正也还好,但就是......”
“就是怎样?”
“很特别......”我在脑中回想着她的脸,和那高深莫测的眼神。
“特别? 完蛋......用特别来形容你一定晕了,你喜欢上人家了。”
“拜托,才没有好嘛!”我摇著头结束了阿明无聊的起哄。
当时的我根本没想过最后事情会发展成那样。
有天我急着要跑回房间拿东西,在楼梯转角撞到她,她静静站在阴影里,抱着一篮洗好的
衣服,纤瘦的身材哪有办法承受我跑上楼梯的力道,身体接触那一刻我感到她的身体冰凉
,但随即反射性地伸出手抓住了往后倒的她。
衣服散落一地,而我们两人靠得极近,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异性那么亲密,一时间有点慌张
,只能结结巴巴地道歉。
而她看到我这种样子,忽然像猫似地笑了一下,眼睛和嘴角都弯成月牙状,看起来竟有点
邪恶魅惑的样子,与平时宁静冷淡的表情非常不同。
我松了手,连忙蹲下捡衣服,脸上滚烫。
她也慢慢蹲下,慢条斯理的将衣服叠好
“真抱歉,我不应该在楼梯上跑,妳没事吧?”我红著脸说。
“没事。”她的声音不像外表那样年轻,反而是低沉而柔软,像深夜电台的低语
难得她回话,我又赶快追问。
“请问,妳叫什么名字啊?”
“小绯。”她说。
“我是阿奇,大学生。妳呢”
“我都在家......帮忙......养菇。”
我正要说些什么,她就急急忙忙抢过我手中的衣服,转身走进楼道,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
就在她消失在转角之前,她停下来,回头用那墨黑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轻轻扬起,像
一道勾,接着快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一瞬间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胸口很闷,一口气喘不上来。
她那种表情不像是人与人之间友善的交流,更像......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挑衅招惹。
就像在嘲笑我,嘲笑我不敢行动一样。
我怔怔站在湿暗的楼道,嘴中下意识地唸着她的名字:小绯.......
那时好像有什么刚在体内悄悄发芽,我感到有点害怕,背脊发凉,身体又莫名发烫。
我本能觉得小绯很危险,我不应该再跟她有所接触。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什么特别,我没有再碰见小绯。
可是却有了新的问题,我的身上,沾染了屋子里的味道,不管怎么洗都洗不掉。
阿明老是说我是不是开始撒了什么过期香水,还是跟什么女人来往,怎么身上都有一种说
不出来的怪异香味,香中带腥。
这种近似湿润木料的香气,也像开始发霉的甜果实,开了除湿机和空气清净机的功效皆不
大。
一开始我也很困扰,但慢慢竟逐渐习惯了,沉浸在这气息中,竟让我感到安定,我好像躺
在一片潮湿的森林中,跟着自然一起呼吸一样。
这气味慢慢成为一种需要,我闭上眼睛用力吸一口气,脑海中老是那天小绯回过头看我的
脸。
某夜我做了个梦,一个我从未有过的,难以启齿的梦
梦里小绯坐在我床边。
我从床上起身,她宽松的睡衣滑落,露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身体。
我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她慢慢坐在地上,对着我张开双腿,我无法阻止她的动作
,我看到她的大腿根部竟生出一丛丛鲜红的菇朵,微微颤动着,仿佛那些菇瓣都有生命一
般。
梦中的我从床上起身,又跪了下去,像个虔诚的信徒,爬向她双腿之间,狂乱地闻著那浓
烈的蕈类的腥香,脑中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梦中的我,有多羞耻就有多渴望。
我惊醒时,满身冷汗,但身体里的火还在燃烧。
我拿出手机,随便开启了几个成人影片,颤抖的手伸向我无法自拔的欲望。
结束以后,我对自己感到非常恶心。
可是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有了第二次。
那晚我又梦见自己走进一间房间,雾气朦胧,空气中到处都是细小的红色粒子,形成一大
片红色薄雾。
小绯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从腿根深处生出的一圈一圈鲜红的菇群,肥厚硕大半透明的蕈伞
随着呼吸一下胀大、一下缩小,蕈伞上还包覆著晶亮的黏液。
那景象明明怪诞又淫秽,正常人都无法接受,但我却无法控制地低伏下去。
我注意到小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得意地看着臣服于她的奴隶。
我的脸非常靠近那团红菇,用力吸了一口气,浓厚的气息冲击我的理智,我忍不住舔了一
口。
那黏液味道,竟是鲜甜的。
与我第一次喝到那碗汤几乎一模一样——咸鲜、甜腻、还有一种让人迷失自我的…幸福感
,我可以为了这味道永远不要清醒。
小绯开始歇斯底里的狂笑着,像某个邪教的魔女一样,整个屋子都是她浪荡的笑声。
我再次浑身湿透在床上醒来,床单上有一大片羞耻的湿痕。
我把自己和床铺清理干净,洗了澡正准备出门打工,竟又撞见了小绯。
我连忙低头,快速地从她旁边走过。
没想到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道很大。
她望着我,眼神狂热:“你一直都能闻到是吗?。”
我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开始做梦了吗?”她忽然问,“梦见我?”
我的心跳忽然乱了节奏,几乎要窒息。
她的眼神没有笑意,但也没有责怪,像是体谅我无法承认我那些淫邪的梦境,又像早已知
道答案。
我连忙将手抽出来,还没等我说话,她却先猛地转身跑掉,发梢飘过我鼻尖。
那香气强烈得像一种催情药,我感觉到下身一阵温热,赶紧头也不回的逃了。
那天傍晚,我躲在房里打电玩,有人来敲门。
打开门,房东正捧著一个碗,站在门外。
“最近天气湿热,我煮了排湿的凉粥,来一碗比较不会生病。”
我呆呆地接过那个碗,那熟悉的气味猛然扑鼻,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浓郁。汤色红得几近黑
,汤面浮着的菇朵肥硕滑腻。
“不行......不能喝.....我不能喝.......”我在心中努力想要抵抗那勾人魂魄的香气。
但那浮在汤上的红色菌类让我想起那些梦里......小绯的双腿之间......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喝了一口,心跳急遽加快,像毒虫终于尝到久违的毒品一样,我满足地
叹出了气。
“你最近很多梦吧?”房东忽然笑问,语气随意,像谈论天气。
我愣住,猛吞了一大口口水,但他却只是拍拍我肩膀,“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是好事。菇
要收成的时候到了,过几天家里有聚会,小绯要为大家表演,你要不要来看看?”
我低头望着那碗粥,里头的红菇微微晃动,仿佛仍活着。我的舌头已经发烫,胃里一片灼
热,却感到从未有过的饱足。
我想,我可能已经一脚踏进了一个未知又无法回头的世界里,鬼使神差地,我点了头。
聚会当天,天空下著细雨,房东说来参加聚会的都是很喜欢他们家特有菇的老朋友,活动
就办在他们香菇的培养室,培养室在房子外,房东领着我穿过小路才到达。
我突然想起,小绯从家里跑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去培养室呢?
房东打开门,一股发霉与腐香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座往下的楼梯出现在眼前。
我屏住呼吸跟着房东下楼,脚步踏过潮湿的石阶,走下阶梯来到一个异常宽敞的空间,完
全没有出现我料想中应该出现的养殖香菇的装置,也没看到其他人。
却只见到宽敞的空间中间铺厚厚的床垫,床垫四周立著好几座火把。
火光摇曳,空间浮动着浓烈的气味,某种汗液与腥膻混合的气味。
小绯在床垫中央,身上只披着一件红色的薄纱。她闭着眼双腿微弯地跪坐着,像等待什么
。
“这是在做什么?”我厉声质问房东
“你想要她吗?”房东突然问我。
我张口却说不出话,突然不知道从哪来的一群人把我的四肢架住,我还在大吼大叫,没想
到房东快速地往我嘴里塞了一块干燥的东西。
那东西干得像海绵,又有点弹性,刚碰上舌尖便迅速化开。气味几乎是瞬间爆开的
作者:
p8p8 (..)
2025-09-02 17:12:00推推
作者: IBERIC (无论什么都准备好了) 2025-09-04 02:06:00
推
作者: Pihaksing (π哈☆) 2025-09-04 20:19:00
把蕈类那种不是动物不是植物的克苏鲁感写得很好
作者: Allo1996 (ALO196) 2025-09-05 02:35:00
推
作者:
brnissl (幸福是触手可及的)
2025-09-05 11:11:00超猎奇
作者: dolphin15 (爱自己多一点) 2025-09-05 23:26:00
推
想到云南人爱吃各种蕈菇如果没有煮熟还能看到幻象每年都有人丧命,但人们对它的爱不减
作者: Husqvar187 2025-09-07 12:30:00
推
作者:
jplo (jp)
2025-09-09 18:05:00以后喝香菇汤的时候会有奇怪的想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