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连结：#1eLLYWTe (C_Chat)
感谢lee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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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Vinです。
今天感冒，少上半天班
正文开始
这不是艾比盖尔第一次直面人类的恐惧。
对幻型怪来说，
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他明明是幻型怪，
却在被变成了人形之后，
才第一次真正理解，
那份恐惧究竟在诉说些什么。
他们说，她是个怪物。
艾比盖尔忽然不太确定，
自己该怎么看待“怪物”这个词。
以前的她当然不会介意，
甚至巴不得人类都当她是怪物，
好离她远远的。
他们之间一辈子井水不犯河水，
那才是最理想的状态。
可现在，
她已经不是幻型怪了。
就算作为“怪物”被人类厌恶，
她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躲在衣橱里假装一切无事。
更让艾比盖尔动摇的是——
现在的她，
作为“人类”累积的人生经验，
已经多到让她意识到：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那种眼神。
那种学员们投向她的、
仿佛见到怪物一样的眼神。
当她第一次展现红色力量时，
其他人也是那样看着她的。
她曾费尽心力，
试图融入人类社会，
与那些人类成为朋友，
与他们一同为了生存对抗共同的敌人。
为了那个目标，
她不得不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东西。
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结果到头来，
他们却还是像看见怪物一样恐惧她。
这让她很受伤，
甚至感到不甘——
尤其是在得知，
如果不是命运跟她开了个玩笑，
这些人原本都是打算杀了她的。
艾比盖尔感到心中某个地方，
似乎正在慢慢裂开。
而像是想要修补那道裂痕似的，
红色的力量从她身体深处缓缓升起。
她能清楚感觉到，
不只是眼睛发生了变化，
连脸上也开始浮现红色的眼影。
“快走，别在这里打！”
察觉不对劲的“影子”
立刻牵起艾比盖尔的手，
想要逃离战场。
他不知道刚才那些学员口中的“提亚玛特”是什么。
但如果艾比盖尔使用力量，
会让她慢慢变成那个提亚马特的模样，
那么一旦在这里打起来、被人看到，
他们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那些人哪会轻易放他们走，
立刻用魔法对他们发射出刺耳的声音，
淹没对手唸出来试图反击的咒语
同时以音速对他们发动精神攻击。
这招用在艾比盖尔身上更是效果显著，
魔音在每个人耳里扭曲成最恐怖的型态，
在她听来就是不包含丝毫快乐、
只是恶意从嘴里满出来产生的笑声，
就像每个被杀死的幻形怪最后听到的
嘲笑牠们被魔法强迫变成的样子、
笑到牠们羞愤到想从世界上消失、
结果暴走的情绪牵动变身术变身为无的笑声。
仿佛死亡本身的声音触发艾比盖尔最深的恐惧，
让她的脑袋像是要被恐惧撑爆了一样。
这样子让人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力思考，
只能顺从最反射性的本能行事。
在曼西斯学派准备下一步行动，
身体摆出符文的形状给自己附上强化魔法、
或是拿出写满未知符文的魔道具前，
面对死亡之声毫无招架之力的艾比盖尔
再次借用红色力量发出长啸，
用最大的力气把身上的魔力往四周放出。
这次她好像稍微感到一点阻力，
或许曼西斯学员们针对上次相遇
有准备了一些反制她的手段，
但是结果证明效果还是不够好，
艾比盖尔甚至还来不及意识到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睁开眼睛时就发现不光是魔音消失了，
周遭的学员也是东倒西歪。
“干得好，我们快走！”
就算有黑夜战衣的保护，
还是被艾比盖尔的近距离长啸
震得有点耳鸣的“影子”
在听觉恢复到听得见自己的程度后马上说。
倒不是多怕这些学员，
而是怕刚刚的长啸被人听见、
然后长啸声的来源被人看见，
尤其现在死者之国就在听力范围内。
刚好这时虚空人鱼也姗姗来迟，
总算可以带着他们两个
赶在有人被战斗打响的声音吸引过来前
即时逃离这个太过于复杂了的是非之地。
情况危急，
“影子”就不计较在刚刚的情况下
除了被艾比盖尔的长啸吹飞的口水外
还有什么可能性会让半空中有水份
给虚空人鱼可以用来瞬间移动了。
总之多亏了虚空人鱼，
他们瞬间就离开了战场正中央。
嘴巴没有虚空海龙那么大的缘故，
虚空人鱼似乎用了不一样的方式
要在运送她们两个的时候保护他们
不受到“海”里的疯狂影响，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保护来晚了一步，
艾比盖尔总觉得记忆好像断片了一下似的
回过神来已经暴露在没有灰烬跟尘土、
而是带有草木味道的空气里，
还有其他比较不好描述的感觉
让他们莫名可以确信自己回到原本的世界了。
最后的一份证据，
则是这里还有人在等待他们。
“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
张秋说，
看起来像是刚刚送走别人
就马上又要迎接那人的归来一样，
看来一开始“影子”就是在这里启程的。
虽然她没有来送艾比盖尔出发，
但是她也知道前往其他世界的人
比此刻回来的还要多。
艾比盖尔还没有时间解释，
身后突然出现一阵怪声，
回头一看竟然是半空中
裂开了一道发出冷光的世界裂口，
然后有好几个穿着奇怪的学员
拉着有大耳朵或大嘴巴的恶魔爬了过来。
“带她离开！”
“影子”说，
并且主动挡在两人面前。
不光是因为张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艾比盖尔现在很显然就是状态不好，
感觉打起来的话事情会比上次还严重。
这还不考虑有备而来的曼西斯学派
会不会有武力以外的后手，
比方说已经准备好了麻瓜录影设备
要把那个什么“提亚玛特”
即将复活的证据公诸于世之类的。
““谁？””
但是两个勇敢的女孩子都不打算逃跑，
因此都以为“影子”在说的是对方，
结果跟他确认的时候都耽搁了逃命的时间。
现在虚空人鱼已经遁回“海”中去了，
因此这下子似乎没有其他人可以从战场中央
阻止艾比盖尔继续打到变成提亚玛特、
或者张秋也来变身鬼之张秋了……
“影子”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这个世界的张秋应该不会变身吧？
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喔！
拜托那种事情千万不要成真喔！
不知不觉之间，
“影子”害怕鬼之张秋的再现
甚至超过了那个虽然不清楚、
但是听听像是从神话出现的名字
就感觉很不好惹的提亚玛特……
除非刚刚听说的幻形怪体液被她听到吧。
那他就要开始紧张眼前的曼西斯学派
会不会不长眼直接讲出来了。
“抱歉，
我知道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一下子不知道要先解决哪个问题，
“影子”总之先对比他还要搞不清楚状况的张秋说。
“看就知道了，
这些人是坏人对吧！”
至少身边带着那么诡异的生物
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张秋很快地拿出魔杖准备迎战。
DA解散前她毕竟学了不少魔法，
可不只是学来应付考试的而已，
她也不打算仰赖任何奇怪的力量，
尤其面对这些浑身散发出邪气、
让人理智逐渐磨损的恶魔，
她绝不要再去利用感觉一样不妙的
虚空或者黑夜的力量来作战。
虽然理想很丰满，
但是事实是她完全不知道
要用什么咒语才能对付这些怪物，
更别提躲在它们身后的黑巫师。
将他们几个包围起来以免逃跑的期间
他们已经利用异界的符文魔法强化好自身，
跟着那些恶魔一起围了上来，
有的从虚空中召唤出像恶魔肢体一样
介于工具跟活物之间的武器，
有的则是把自己变强壮后
从地板上抠起一大块石头扛着冲过来。
“疾疾．护法现身！”
手足无措之际，
看到身边一身黑的“影子”，
因为有他在身边而获得勇气的同时，
张秋最先想到跟那一身漆黑相对的
召唤洁白光明的魔法。
张秋晚了一拍才想起来她的对手不是催狂魔，
也不是让她联想到护法咒的“影子”，
但是已经行动后现实却告诉她那不是个问题。
当天鹅模样的护法伴随着耀眼的银光现身时，
那些跟“虚空”还有“低语”更相关的恶魔
像是平常太仰赖听觉后难以适应强光一样
忍不住用前脚遮住眼睛痛苦的瑟缩起来，
躲在它们后面的召唤师也不得不放缓脚步，
给了被围攻的三人组织下一步的机会。
“影子”大喝一声并挥手，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后
有什么透明的东西就从四面八方射出，
一下子就击杀了数只恶魔，
然后刚才的魔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来一去之间他们甚至来不及感知到魔力，
也忍不住有点吃惊，
难以想像除了夜王的力量外
一个少年怎么还有杀人于无形的能力。
趁他们还在搞不清楚状况，
“影子”知道要阻止战斗就要打铁趁热，
所以他作势往包围他们的人之一随便一指，
那个人反射性地举起魔杖防御，
但是“嗤”的一声却从其他刁钻的方向传出，
然后他的帽子就凭空飞了出去。
“我们没有用任何的形式
带任何的灾厄到你们世界的意思，
所以我们才会回到这里来。
反倒是你们这么拚命，
不惜追到别人的地盘上制造人祸之前
是不是应该要先想清楚后果会比较好？”
他用听起来最稳定、
最像是从容不迫、
回到地盘上后也找回底气的语气说，
还在半脸式面罩底下露出笑容。
这下子不用他继续虚张声势，
这些平常是自己在干这种事的学派
马上就联想到这里被设陷阱了，
一下子不敢轻举妄动，
但也不敢直接撤退暴露自己的后背。
至于另外两个比较认识他的“人”
用猜的也知道大概没有那回事，
但是魔术师不会轻易解开秘密的，
何况这次为了自己的性命，
她们俩都闭嘴为妙。
其实“影子”做的事情
是利用影子旅行连结周遭的树荫
跟深海底下永不见天日的深渊，
引来被头顶上的大海重量加压的高压水柱来喷人。
刚刚才想到的，
所以都没有几乎先测试，
直到直接上战场前他都不知道效果如何，
而且威吓的效果似乎比他想像中要好得多，
大概是因为比他更厉害的夜王使徒的超级智慧
都叫他们直接使用超级力量，
使用技巧更加精湛、
威力更强的黑夜魔法来作战，
所以这些信仰其他上位存在、
跟其他信徒有所竞争的人
今天都是第一次看到“影子”这招。
何况就算不怕初见的这招，
或者看出他是个很菜的夜王使徒，
他们也不敢在对付艾比盖尔的同时
还要面对“影子”带来的未知数。
虽然也有一部分是正当化
他们侵略其他世界的借口，
但是一些比较有年纪的人心中
对于提亚玛特的恐惧也是货真价实的，
虽然现在要带领着年轻人不好意思承认，
但是被艾比盖尔那双跟床边的鬼故事、
大人愈来愈淡忘的恶梦中
愈来愈像的金色眼睛怒瞪着
还是会令他们冷汗直流。
追人追到上头了误闯进来的新战场
也在加剧他们的不安；
这里看起来像是被大火烧掉前的禁忌森林，
对于灰烬世界来的他们而言，
这片森林的恐怖只存在于传说里，
据说霍格华兹的学生就学的七年间
又得故意打破规则进入这片森林
又要不被这里面的凶恶奇兽吃掉才能毕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他们也还有找来这个世界的手段，
在两边之间是他们比较会躲，
现在只有他们可以千日做贼，
但是就算是提亚玛特本人也不能千日防贼吧？
这样想着时，
其中已经有些人开始萌生退意。
更何况，
最难搞的提亚玛特（？）在这，
那不就表示相对没那么难搞的目标
现在落单了吗？
但是在他们下定决心前，
有个发光的小东西
突然飞到他们带头的人耳边，
似乎是代替对讲机的通讯手段，
而且还跟他说了些什么坏消息，
因为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妳们竟然……
我们有事要回去处理，
你们几个盯好她们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他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艾比盖尔，
甚至一度压过艾比盖尔的气势，
然后转向手下发号施令，
来不及多做解释就用奇怪的语言
召集身边的恶魔还有虚空海怪转身离开，
穿越虚空之海回他的世界去了。
不知道是他们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
感觉好像很严重，
但是完全无关（应该是吧？）
的艾比盖尔除了一头雾水之外爱莫能助，
就只能祈祷无辜的人
还有帮助她们的死者之国不要出事而已。
其他人也跟她一样困惑，
张秋疑惑的眼神向其他人寻求解答时，
“影子”还要心虚且无声的小幅度摆手表示：
“不是我！”
但是曼西斯学员才不相信他的说词，
就算他们相信了，
显然抓住她们几个
还是会对他们在另一个世界
遭遇的突发状况有帮助。
他们吟咏奇怪的咒文，
听起来好像不是人类想得出来或发得出来的声音，
然后长得跟那些咒语一样诡异、
光是存在就令人理智丧失的恶魔
从虚空中爬了出来对着他们龇牙咧嘴。
艾比盖尔也摆出迎战的姿态，
但是在神庙中看到的红色巨人画像
突然在眼前一闪即逝，
让她的动作迟疑了一下。
她现在又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
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火气大到有点离奇，
这才发现放任自己被怒火
还有提亚玛特的名字吞噬、
彻底地变成怪物好像不是个好主意。
但是她现在才想挽回形象还来得及吗？
在这之前她又有多少是“人类好朋友”，
而不只是“方便的怪物”而已？
但是面对犹豫不决的对手，
学员可不会手下留情。
趁著艾比盖尔犹豫不决、
一下子拿不定主意是否要顺从体内红色力量的冲动、
变身为那种一看就很危险的怪兽、
甚至是现在光是说出她的恶名
就让这些坏人吓得屁滚尿流的红色巨人时，
曼西斯学派已经把握住这个空档，
一口气扑了上来。
他们利用恶魔们的身体抵挡张秋护法发出的强光，
一边躲在后方反过来借用强光的掩护，
一边对他们发射咒语。
不过还好，
这里有人不至于犹豫那么久。
因为他看待艾比盖尔的想法里，
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怪物”这两个字。
只可惜，
这些想法就像其他他想保有隐私的念头一样，
都被黑夜战衣保护了起来，
艾比盖尔现在还无法知道。
既然如此，
他就只能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疾疾．护法现身！”
“影子”大喊。
一只结合众多奇兽特征的银色麒麟，
从他的魔杖尖端现身，
与受到他出现所鼓舞而力量增强的天鹅护法
一同向四周释放出银色的波浪，
像是实体的暴风一样袭向敌人，
成功防御住第一波咒语攻势。
接着，他们又一起施展屏障咒，
挡下第二波攻击。
终于争取到这么多时间后，
“影子”抓住另外两人，
利用黑夜战衣避开光线的特性，
迅速带着她们在光影之间脱离包围。
“妳们没事吧？”
他说。
“没事……”
刚刚都在想事情，
差点想到忘记他们在打架了。
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艾比盖尔，
心有余悸地喘着气说。
“我相信你不是任何人，
或任何世界的灾厄！ㄜn被那些人给骗了，
他们只是在找借口而已！”
“影子”对着艾比盖尔立声说。
“……我也希望如此。”
不可思议的是，
明明语气听起来没什么信心，
就连艾比盖尔都忍不住怀疑
自己是不是其实想变提亚玛特，
但这样的话光是说出口，
尤其是在看到“影子”闻言露出的笑容后，
艾比盖尔心中的不安，
似乎也稍稍退散了一点点。
虽然现在有夜王的力量在卖关子的关系，
没有人可以为“影子”打包票他所言为真，
但是他的语气中带有一如既往的诚恳，
让艾比盖尔安心不少，
就像是突然一觉醒来
发现熟悉的世界都变了个样后，
好不容易找到了没有改变的东西一样，
带来的安心感不亚于溺水的人
好不容易抓到可以漂浮的东西，
不光是死亡袭来的阴影好像稍微退散，
脑筋也终于可以认真地动起来向办法求生。
比方说一冷静下来后，
艾比盖尔就忍不住开始想像
这些曼西斯学员为什么会那么慌张，
而且马上就联想到是她们几个的原因，
该不会是因为她们俩个不见的关系，
所以在另一边找不到她们的夏瞳
急到不顾形象的大闹起来，
就算把另一个世界都掀过来也要找到她吧？
跟“影子”交换了一个似乎没那么金色的眼神，
艾比盖尔就知道他也想到了一样的事，
而且想到对面现在还有个阿尔托莉亚，
“影子”忍不住反而有点同情起了学员们。
不过现在不是适合解释给艾比盖尔听的时候，
所以他们还是得先继续战斗，
毕竟就算跟对方解释这是场误会，
或者说愿意帮他们跟夏瞳解开误会、
她不必骑着虚空海龙把神庙拆个底朝天
也可以带着艾比盖尔安全回家，
而学员们也可以回去休养生息、
重建被虚空海龙跟黑魔王之女拆掉的家园、
顺便重新思考一下为了那躲在高高的天上、
说不定连面都没见过哪怕一次的神
（这点“影子”倒是难得可以得意的说
阿苏尔都比那位低语者有人情味多了）
入侵别人的世界跟陌生人拚命
到底是不是个好主意，
他们大概也不会相信。
既然这样，
现在比较振作起来的艾比盖尔
突然想要变成一些比较激励人心的东西，
于是她摇身一变，
凭著自己的意志变身来参战。
在其他人眼中，
艾比盖尔像是短暂消失了一下。
这对他们来说似乎是好事，
如果她也因为害怕提亚玛特的力量
所以逃走了的话也省事，
最好就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失控爆炸，
让提亚玛特的威胁变成别人的麻烦。
然后他们晚了一步才注意到，
场上的银光之所以愈来愈耀眼，
不光是因为两个召唤者的斗志高昂，
或者因为不明原因少了一个障碍物，
还有在两头与恶魔们交战的护法之间
偷偷摸摸的多了一头银色的四不像。
据他们所知，
这里应该没有第三个会召唤护法的巫师？
想到这个问题，
才注意到扑上来的四不像护法
不但动作中伴随着跟护法不一样、
是有实体的东西才会产生的风声，
而且还在对他们偷笑。
“叱叱．荒唐！”
刚刚才听说了她们在神庙里的冲突，
一亲眼看到那个不光有提亚玛特的力量、
同时还是个幻形怪的神秘少女变身，
然后第一反应就是施展专门的对付咒语。
还好这也不是变成发光怪兽的艾比盖尔
第一次遭遇这个咒语了，
（通常其他幻形怪的第一次
也会是牠们的最后一次，
因此艾比盖尔也不喜欢这样的经验）
何况不管朝自己飞来的是什么咒语，
她该做的事情其实都一样，
变小躲开了咒语，
让它无害的穿过后面的一切。
而这里的光源突然少了一个
都还没让人适应猛然的光源变化，
就发现艾比盖尔变成的小东西是一颗闪光弹，
就在他们之间炸成一颗小太阳一样的强光，
不光是正面中招的学员们被炸的头晕眼花，
有眼睛的恶魔们更是陷入发狂，
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任何靠近的人事物。
趁著敌人陷入混乱，
也没办法互相指挥，
两个护法也冲入人群，
也是对着每一个目标横冲直撞，
尤其是那些恶魔都被撞得东倒西歪，
然后又去撞倒更多的人。

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