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台北的冬季
我住在水帘洞里
没日没夜的下雨
有时,大雨淅沥像是碎石头无止尽地坠地
有时,中雨的声音像是坏掉的收音机噪声
有时,小雨滴答像是永远修不好的旧水龙头
分不清昼夜的日子里
白天是暗淡的灰
人好像不会有真正苏醒过来
晚上则是吞噬希望与快乐的黑
墨般浓稠但却不利于入睡
湿冷的夜里
手脚冰冷的把自己缠成一个茧
不安的梦里茧把我缚得越来越紧
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而
梦境中的思绪像着魔般的,越来越狂乱
隔天使劲挣脱而出
(松开梦里紧握的拳头和舒展紧蹙的眉)
混沌而疲惫的起身
继续蜗居于不分日夜、滴响不停的顶楼加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