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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疫苗之乱恐重创生技人才回流 台大教授：台湾打假球谁还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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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报 ／ 记者冯靖惠2021-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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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疫苗之乱，让许多原本低调的科研界学者纷纷打破沉默。台大医学系教
授黄韵如表示，国内学者们最忧心的是，台湾正在走去年美国前总统川普试
图影响科学独立判断的路线，很担心食药署原本应有的超然地位已被影响；
当国际专业人士发现台湾在“打假球”时，恐对吸引国际生技制药人才回流
有重大冲击。
台大医院临床试验中心主任陈建炜也说，国产疫苗争议，看出政府不尊重科
学，国外生技博士困惑：就算自身够专业、按照国际的规矩来做，还不如“
吹牛”的，何必回台湾？
黄韵如希望国产疫苗整个研发过程是用严谨的国际标准来检视，才可能让台
湾的科研同侪在国际上做大外宣，也唯有如此，台湾的生技制药产业，才有
可能与国际接轨，摆脱“一日生科，终生科科（低薪、前景黯淡）”的紧箍
咒。
国产疫苗尚在第二期临床试验 政府就急下单
国产疫苗尚在进行第二期临床试验，指挥中心就先向2家疫苗厂下单各500万
剂订单，且临床试验还没完成就表示最快7月底可以施打，引发外界疑虑。
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去年3月发布相关紧急许可，允许使用羟氯喹等
抗虐疾药物用在治疗新冠肺炎。但FDA首席科学家Denise M. Hinton之后公开
声明，指该药物效益已不符合风险。但当时的美国总统川普却在公开场合宣
称，服用这些药物可以有效抗疫。后来FDA认为这些药物可能引起更严重的心
律问题，不应继续使用，撤销了两项药物的许可。
国产疫苗尚在进行第二期临床试验，指挥中心就先向2家疫苗厂下单各500万
剂订单，引发外界疑虑。图为行政院长苏贞昌去年10月参访国光生技。图／
行政院提供
总统公开背书都会准？食药署公正性无存
黄韵如表示，这正是国内学者们现在最担心的事，这一次的国产疫苗之乱，
让科研界学者们忧心台湾正在走去年川普试图影响科学独立判断的路线，也
担心食药署应有的超然地位已经被影响，以后只要总统公开背书的都会准。
黄韵如说，与去年不同的是，今年世界上已经很清楚疫苗的安全性、效力等
实证资料，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要蒙着眼、在二期结果还没有出炉时就下单，
此举是值得讨论的。国际大厂疫苗大家都在抢，先抢先赢，但该急着抢国际
疫苗的时候不急，不需要急着抢国产疫苗的时候在急，“这个战略部署有点
令人看不懂”。
科学严谨度用国际标准公评 才能与国际接轨
黄韵如表示，国产疫苗如果真的敢接受公评，不妨跟上国际大厂的脚步，公
布完整的临床试验计画。国外4个疫苗大厂去年9月就公布第三期临床试验计
画，英国老牌期刊BMJ还写了一篇社论，呼吁要把握这个历史性机会，要让越
多人能够阅读并且参与评论临床试验的设计。
黄韵如说，大家都希望台湾能靠自身科研实力，有能力自制自给疫苗。但学
界更希望整个研发过程，科学严谨度能用国际标准公评。唯有如此，台湾的
生技制药产业才有可能与国际接轨。
“台湾都在打假球 专业人士怎相信我们是认真的？”
黄韵如表示，这次的疫苗之乱已引起台湾在海外生技制药界科研人一片譁然
，因为用国际标准来看，突然发现科学真相不只被模糊甚至被扭曲，对台湾
吸引国际生技制药人才回流有重大的冲击。当外面的人发现台湾都在打假球
，“真正的专业人士怎么会相信我们是认真的？”
陈建炜则提到，国家要发展生技产业，大方向绝对是对的，但一定要有完善
的法规，才能与国际市场接轨。一个成熟的资本市场，外界一定会看一家公
司和产品的技术基准是什么，如果产品很好，当然会被资本市场肯定。
专家谈到这次国产疫苗事件对生技人才的伤害，可能会让国外的人才不愿意
来台发展。图／联合报系资料照片
“政府要好好思考，怎么去导向一个成熟的资本市场。”曾担任浩鼎案专家
证人的陈建炜回顾，当年的基亚、浩鼎到今天的高端，都显示台湾资本市场
的非理性，不是根据专业技术准则。
谈到这次国产疫苗事件对生技人才的伤害，陈建炜表示，这可能会让国外的
人才不愿意来台发展，因为他们会认为，“就算我做得多专业、按照规矩来
做，还不如另一家公司在吹牛”，“本来应该做的可以不用做完，那我为什
么要回来？”
不按规矩就直接上市 显示政府不尊重科学
陈建炜提到，一些国外优秀生技博士“现在很困惑”，他们都认为，既然要
在国际上竞争，那就要依照国际准则。现在台湾不按照规矩走就可以直接上
市，“政府并不这么重视、尊重科学”。大家开始怀疑“我科学学得这么好
，政府真的很重视吗？”
“专业的界线和一般的言论已经失去分野”陈建炜强调，自己完全尊重每个
人都有权利发表意见，但现在言论已经两极化，大家都在自己的同温层，这
对科学发展是不好的。学科学的人重视“就事论事”，当被质疑时要拿出数
据来比较，而不是到处放话。
台湾紧急授权国产疫苗 也要说清楚核准标准
“疫情严重，我们需要有效的疫苗，也需要严谨的临床试验。”陈建炜表示
，国产疫苗现行的试验仅在安全性的部分，符合“至少3000人，打完疫苗后
有足够评估急性副作用追踪时间”的最低标准；效益方面却未符合以预防临
床疾病为首要目标的准则。先进国家及WHO核准紧急使用的新冠肺炎疫苗，都
有三期试验的期中分析数据、实证支持。
专家提到疫情严重，我们需要有效的疫苗，也需要严谨的临床试验。图／联
合报系资料照片
陈建炜说，台湾要用更宽松的标准给国产疫苗紧急授权，“不是不可以，但
应该清楚说明，我们核准的标准是什么”，公开透明才能取得科学社群的信
任。很可惜的是，台湾过于政治化，台面上好像不是采用这样的原则。
“这还会对国际大厂要在台湾投资，有连动的影响。”黄韵如说，邻近的南
韩、新加坡早已就位准备要抢下国际大厂代工的供应链，台湾却至今都还文
风不动。整出国产疫苗的闹剧，已经不是台湾人民能不能有及时的疫苗可以
建立群体免疫力的考量，而是攸关国家安全及整体生技制药业的长远发展与
国际布局。
心得/评论：
生技产业被看破手脚？
本梦比不在？以后还能找到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