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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uthertw (督人无数就是我) 看板: Gossiping
标题: [新闻] “台大真不是穷人可以来读的学校！”国
时间: Tue Dec 19 10:54:27 2017
风传媒
“台大真不是穷人可以来读的学校！”国中当女工、拚命进台大 她惊见人生残酷规则
穷人想靠“努力”翻身有多难？1988年出生于新庄工人家庭、以“清寒家庭力争上游”之
姿闯进台大窄门的年轻作家张慧慈，便深深感叹：“就算站在同一个起跑点上，穷人身上
还是背了30公斤重的东西……”
一家6口每月5000元过活、国中就必须去工厂上班养家，张慧慈高中读的是当时北县第一
志愿、大学考上清大、研究所又进了台大，选过立委也曾赴越南打黑工，她将一路曲折写
进《咬一口马克思的水煎包》一书，谈的不是励志样板故事，而是她30年来体会的，社会
在穷人面前设下的层层关卡。
张慧词说话很急很快，尤其谈起贫穷困境，她说不停，像要把近30年人生都倒出来，却能
吸引人不断听下去；谈起进台大的心情，她说：“台大真不是穷人可以来读的学校！很多
像我一样的人，进了台大反而更痛苦……”
若说升学是个逐步筛选的过程，穷人往往是被淘汰的，而张慧慈以幸存者之姿谈贫穷，便
是要告诉大众：人生起跑点的不公平，并不是靠“努力”便能克服，有些人拼了命地追，
却也只能追到他人一开始的起跑点。
每月5000过活、弟弟一出生就肾脏病 吃饱都来不及的日常
穷人想靠教育往上爬，第一缺的就是“时间”。“我们社会氛围期待穷人要更努力、表现
出很努力的样子，可是又会过度设想他们的时间有多少……他们大概都觉得我们一天有48
小时以上可以活吧？”张慧慈笑。她总是笑着，冷不防酸一把社会太过“理所当然”的价
值观。
张慧慈的父母出身云林、嘉义，婚后北上新庄定居，一个国小毕业去做工，一个国中毕业
到工厂上班，虽然景气好时父亲可月入10数万，却大多挥霍于请客、赌博，一个月只给母
亲5000元生活费，加上弟弟一出生就有肾脏病、点滴一瓶动辄上万，母亲总有打不完的工
，也拉女儿一起做。
从高中考上当时台北县第一志愿开始，张慧慈就知道自己跟其他同学不一样。有些同学零
用钱已逼近上班族月薪，她却必须跟妈妈去上班，电子零件、香水走私、泳镜、无敌CD辞
典，什么都做过。
吃饱都来不及了，哪来的时间“提升自我”？即便靠着钻研考试技巧一路保持高分考进清
大人社系，张慧慈也坦承自己与同学程度落差极大。
母亲曾哭说“我借钱也要让你们读到不想读为止”，靠一点点攒下的钱让课外读物填满家
中书架，但张慧慈上大学才知，她推甄说自己最近读的书是《老子》、《庄子》其实很逊
，同学们早啃完大学读物《万历十五年》。
进入台大研究所，差距就更明显了。台大同学多半为本校直升，张慧慈身为外校毕业生，
读过的书已和“血统纯正”同侪有落差，再加上她仍必须花很多时间打工赚钱给家里，更
追不上，偶尔老师也会不经意流露出“为什么妳没办法花那么多时间在读书上”的困惑，
让她觉得自己没能力完成论文，研究所读了足足4年。
“台大真不是穷人可以读的学校！”会读书却无法往上爬 不敢奢望出国镀金
就算有能力升学，“钱”也是一大问题。对于读研究所一事，张慧慈说：“往上升学对我
来说是一件满高级的事情，意思是对你们家来说，你这个劳动力又要往后延了……我从大
学就会打工赚钱回家，上研究所就是要多赚更多钱。”
因为“没钱”而放弃升学是穷人常有的无奈，再怎么会唸书，若家里没钱也是枉然，张慧
慈的母亲就是本来成绩可上嘉女、最后却被牺牲掉的一例。
张慧慈：“往上升学对我来说是一件满高级的事情，意思是对你们家来说，你这个劳动力
又要往后延了”
若穷人能得到一些补助，或许教育的入场券可以稍微容易到手一些，但资源分配也是有落
差的。张慧慈曾跟军公教家庭的同学谈，高中学费一下子从几千跳到上万，家里吃不消，
同学却困惑：“为什么？不是1000就好了吗？”
“这时候我才发现，军公教补助非常高，荣眷身份读书跟生活费已经没有差太多……大家
就会想，你看，为什么那么穷他们都可以往上爬？是因为他们认真读书吧？很少人去讨论
他们东补助、西补助就可以读书。”张慧慈叹。
读清大时，张慧慈很幸运地透过恩师姚人多一封封推荐函得到奖学金，但进台大后难题又
来了：“台大清寒奖学金少到找不到，只有一个下午可以办，而且办的人很少！那时我就
觉得，天啊，台大真不是穷人可以来读的学校！”
张慧慈直言：“台大在阶级划分更明显，更直接。”当她努力为生活费拚搏时，同学已纷
纷想着要去哪一国读书，因为交换留学申请者太多，还必须付钱才能申请，一次都是1000
元出去。张慧慈不敢奢望到国外镀金，即便一样都是台大学生，阶级仍赤裸裸地存在，人
生起跑点超前的人只会跑得更远。
“当你们把贫穷归因在穷人‘不努力’的时候，我只要你们想一件事…”
贫穷的最深远影响，或许就是“视野”。越是升学身边穷人就越少，大学班上8成女生有
学过弹钢琴，可以轻易讲出电影配乐出自萧邦第几乐章，或在路边看到名车也都知道名字
，而张慧慈只认得出Honda，“还是因为那是我爸开的货车”。家境无法让张慧慈什么都
懂，她只能在人生路上不断补习。
张慧慈的另一个困境，是“服从”的习惯。曾有老师私下告诉学长，张慧慈虽是个优秀的
学生，缺点是“太乖”，不敢提出不同见解。张慧慈对自己这般个性的解读是“缺乏野心
”，但她也直言，“服从”是穷人从小养成的习惯，毕竟父母没有时间回答那么多的问题
、同侪也说不出来，“出了社会你当然就不敢问、不敢去要这些东西”。
“你能不能要，在你小时候是不自量力的，但出社会会变成一个成功的特质，不这样做，
你就没办法成为成功的人喔！”张慧慈说，上大学给她最大的改变就是敢直疑、敢开口要
、敢去思考各种不合理，如果没有透过教育站到不同位子，或许她这辈子也学不会这种思
维，更不可能跟“高级的世界”对话。
“鼓励大家读大学太重要，那是你们看世界的方式。大家看世界是出国，而对穷人来说看
世界就是上大学，如果说有钱人跟你想得不一样，你就上去看他们、用他们的话讲，只要
影响他们一点点，这门就会开了，他们就会知道，不该觉得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例如张慧慈在台大担任助教时，就请同学们思考一个问题：“当你们把贫穷归因在穷人不
努力的时候，我只要你们想一件事──你们在大学以前，有没有需要去打工，然后这打工
的钱是自己的，还是要给家里的？”通常同学被这么问，多少都能理解贫穷带来的身不由
己。
人生起跑点不可能相同 必须借穷人一台滑板车、哪怕前面那人开的是跑车
常有人说“弱势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的家庭”，张慧慈对此相当不以为然：“我们父母最
常讲的就是‘对不起，让你生在这个家庭’──这会伤害到弱势的父母，难道父母不想给
他们更好的生活吗？当父母努力想让孩子过更好，你却说他们生在不好的家庭，那他会去
怪他的家庭，不会想这社会不公平的地方。”
人生的起跑点从一开始都就不可能公平了，张慧慈说，就算起跑线真能相同，穷人身上也
背了30公斤重的东西，跑不快，而政府能做的，就是借一台滑板车，让跑在后面的人能冲
快一点。即便借了滑板车也只能冲到前面那人的起跑点，“不管怎样，已经比他原本的状
况好很多”。
所谓“滑板车”是什么？张慧慈举例，自己在大学举办营队时就曾提案，不只要让低收入
户免费来参加营队，还要付他们薪水；参加大学营队能为弱势拓展视野，但对需要钱的孩
子来说，“这几天不给他薪水，对他来说就是亏钱”，唯有提供弱势真正需要的，他们才
可能来，才有机会改变。
曾有朋友问张慧慈“可以回到过去，想做什么”，张慧慈直接回：“我才不想回到过去，
那么辛苦，还要重来一次！”
说起自己一路爬上来的心情，张慧慈以手机游戏为喻，说明穷人翻身多需要运气。有些人
可以当“台币战士”，直接投现金买点装，但穷人就只能累积每天领免费的登入奖励金，
等到能购买最关键通关道具的那天：
“这社会就是这样子，好像在穷人前面设了很多很多关卡，我每天就是在那边一直等钻石
，今天领到30颗钻石，存到90颗就买一定可以通关的衣服，买到可以通关的衣服就一定可
以通过，没有的话你就只能一直试试试，即便你已经买了比较好的衣服，你还需要其他技
能，然后你就会卡关……”
刚好遇到一个好老师、刚好申请到奖学金、刚好有份薪水不错的打工，张慧慈近30年来就
是这样突破人生重重关卡。曾有朋友问张慧慈“可以回到过去，想做什么”，张慧慈直接
回：“我才不想回到过去，那么辛苦，还要重来一次！”
破关那么样地困难，谁想重打一次？对穷人来说，想靠教育改变阶级的第一难题就是连门
票都很难到手，就算进去了也要面对填不平的鸿沟，而张慧慈不断希望众人思考的便是：
如果你跟她站在一样的位子，还能轻易地说，一切努力都是自己得来的吗？
https://goo.gl/ZwNSz5

楼下推念错科系

太长了吧QQ

母猪不爽去唸私立粪校啊

不会读大叶吗

这就是鬼岛

觉得三楼看起来比较不爽

改变生活得靠好几代人持续努力，光一代是不够的

说鬼岛的没想过外国大学更贵吗

推 3F考不上可以自己去念

那又怎样 难道要搞顶大共产化吗 台湾需要菁英教育 需要阶级

无病呻吟 外校生被讲几句在那边哭

花钱念什么鸟系怪我囉 而且万历十五年只能算小说吧

血统论不是常识吗 何止没直升 都能比到高中甚至国中去

事实阿 不管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 唸书这件事本就是富人先

工厂做工可以月入10万? 在那年代不算有钱人?当时房价有破

吃饱

百万吗？现在工厂做工可以到10万吗？

有钱人什么都比较会这句话还要讲吗

有钱的不少 但大多就小康而已吧

民主社会就是这样 不爽去共产专制国家 人人公平

战公教又自带文组科系

北县第一志愿是哪间?

读台大还看不清社会

台大已经是世界上CP值最高的一流学校，母猪靠北喔

台湾的国立大学在世界上算便宜得要命的

怪你爸妈嫩阿 该三小

唸人社能干嘛？台大学历也是注定一辈子饿肚子

这是穷人骗我啊

$$才是根本ㄚ 其他都是虚幻

没钱还读文科

吃很好

她算幸福了好嘛，跟妳一样穷的小孩早就高职毕业出去工作

血统论很常见，要电台大也很容易，美国 TOP 10 公费留考

政府应该处理低端学生 禁止他们升学 就不会抱怨啥贫富阶级了

台湾的高教政策才是神经病 穷人才是读不起私立大学

你她妈吃那麽胖跟喊穷?吃不饱?吃屎啦

问题出在爸爸赌博吧...爱赌不穷才奇怪

不用唸到台大 本文跟推文就是了 权贵抱紧紧 穷人互砍

那么想唸不如把大学改成义务教育

明明高调的天龙同学很少为什么讲得她身边都是

互相歧视 去争一个权贵取暖时 自己能当柴烧的机会

人身攻击很没品

什么穷人互砍？难道顶尖大学也要搞共产吗? 当然是维持现状呀

靠杯 家里穷 读啥人社系 选科系时不会用点脑吗这么会考试 社会又不是不给你路走 很会考去考高考不就好了

去觉青最爱的欧美看看，什么才叫穷人唸不起的顶校

明明有比较稳定的路 自己硬要去挑一条很难走的来走

Google一下，原来是民进党的人，长得超像陈菊，看了杜烂

家里没钱就没念人文社科的自由 不唸理工就错了 还好意思叫

我当年想唸省中，家中长辈硬是要我去唸高职汽修，以

军公教补助学费那段有同感

这么羡慕军公教 妳可以叫妳爸签下去

笑惹

在回看清社会那句 又不是在说高教XD

推文水准 看了感觉真可怜 哈哈

别太认真，她就是民进党的党工，Google不会很难

不给我唸大学害我现在这么鲁

新北高中第一志愿是什么我比较好奇

以前我上班交通车，换轿车结果不会从里面开车门 ，够穷

理工很多实验室有产学合作案 有人事费可以拿

脸，体重，文科，鉴定完毕。

板中?

打书喔XDDDDDDDDDD

他老爸赚10万 高考三级到退前月薪平均也才7.8万

国中小毕业到工厂上班景气好时可月入10数万

出社会后看到本文这样的案例 就觉得以前真的过太爽

怎么不去问军公教薪水多少?

不要怪别人靠爸 要怪自己爸吧？

纯嘘三楼

应该不只台大吧. 欧洲美国大学差很多不要LP比鸡腿

建议先别点照片，还有她讲的也颇偏颇

欧美的升学风气跟亚洲国家也是两回事吧 比个鸡鸡喔

穷人还爱生,贫穷复制，怪谁？

小花妈?她粉专不错，值得看

考到国立的已经算不错了 更多的连国立学校考不上

以前会同情穷人 现在不喜欢 自卑感重的人最恐怖

自以为挤进台清就能翻身，唸粪系根本没用

楼下吃泥土考台大

这种事早该在第一个月就看出来了吧 还要唸就别该了

跟他们说什么都以为人家在讽刺他 很累

重点是你读错科系

清大人社系

念台大至少可以征家教 去教补习班啊

明明就是读的系不对的问题 和台大有关系吗

出身贫穷，就更该认真选系，不然真的白白浪费钱

酸的人是考不上还考得上台大阿，关你他妈身材屁事，考不上就不要叫叫叫拉

要唸这个系，也请保持在5% 写巨著或当教授吧

月入10位数？月入10e起跳？

既然考试技巧是专长 那就钻研考试到底

不是有唸老庄，学到道了没，思想才是人类的救赎(无关贵贱)

老实说，她说得好像很可怜，仔细一看根本就怪不到别人，他爸"月入十万"家用只有五千是谁的错？图书馆里没有"

哈，我眼残

推楼下

万历15年"可以借？家长只要小孩服从是谁的错？全部问题都出在家长不负责，结果现在反省社会？

选系这问题先不论出身 对高中生而言资讯不对等太严重

她咬了不只一百口吧

粪系怎么唸都没用，注定捡角，选系太重要了

阿扁表示

能到清大人社 应该再低一点的外文能进吧 怎么都比社科好

国立大学cp值很高好吗？

因为以前叫帝国大学，穷人进得去吗？？？？？？？

怪我喽

文组 呵呵

就是吃垃圾食物才会胖所谓的健康的干净的食物都他**超级贵

文组也有纯文英语 商组 法系(但要有能力考法官或律师业务

内容偏颇到不行 好像她穷整个台大都欠她一样

爸爸的问题+1 妈妈的努力来不及爸爸的挥霍

北县第一志愿是什么鬼?

文组

是不是要人家夸妳很棒啦？很棒很努力啦

楼下会呛文组 北县第一志愿是板中？

办台大清寒奖学金的人很少→这样不就更容易申请到了?

事实上台大的学生原生家庭的社经背景就是全台最高无误

穷人不该选文组吧.

高等教育本来就不是穷人来的地方

没钱. 就是GG. 阶级流动更不可能了.

讲的好像其他大学都免钱出国交换学生都帮你付...

推国动

废话嘛，一开始就输了，还要跑和别人一样的路，更辛苦啊

还好吧，就只是叙述阶级复制的残酷现实面而已啊

他说得就很实际面的描述 穷人跟富人起跑点不同就不是努力就能追得上

请继续加油，我同学毕业后短短数年间翻身进阶高薪阶级

资本主义快走到尽头了

不读更惨，87

进台大认清事实，总比在大叶幸福打LOL好，加油别放弃

能读台大的人普遍有钱然后学费还比较便宜是不是有哪里怪怪的

吃饱都来不及为什么身材还可以这么…没事我什么都没说

全世界大学都一样好吗 还有问题是出在她爸身上吧

他老爸收入十几万比一半台大生家境好了不是她家穷 只是老爸人品问题

其实讲的很实际 以前家里差点破产过 有段日子跟她满像

他爸问题跟他认知上的台大金钱跟时间观念没差啊

至少比我好了，老妈2万多老爸是工人薪水不一定不过前面有提一家6口

太长，结论就是赌博害的和妳想考那间没关系

阶级上升本来就是一代一代慢慢来的 想要一步登天 呸

好讨厌这种人，可是偏偏台湾就是这种人在代表、在台面上

“偶尔老师也会不经意流露出“为什么妳没办法花那么多时间在读书上”的困惑” 这个不能怪教授吧，又不是在职班，而且都已经是硕士班了，教授当然希望学生多投入时间心力在本科学习啊~

为什么都穷了还一家六口

而且是台大硕士...

嘘3F留言

大叶电机都可以屌打台大粪系

文组的霸主?那是什么? 还是文组

原来粪系里面也有阶级XD 长见识了

她爸一个月赚十几万 但只给家里5000 怪政府???

呵呵，大家一起烂。台大学费便宜的勒

台大光环接家教价码就中上起跳了，再加上国科会助理费还有各种系上补助要15k根本不是问题。分明就是自己不念书还怪社会

猜文组 因为工具人不可能抱怨这么多

万历十五年，我在图书馆就翻完了，谁叫她花钱买???

不过她高中没有图书馆吗?自己选的课外书和阶级有关吗?

觉得台大有点虽 家庭状况不好也不是念台大的问题啊

文组穷人可以轻松读哪间学校?????????

月入十几万的穷人 顺便婊军公教同学补助太多

穷过就会知道PTT这些人的心态很可怕

唸错系，唉

不错了 至少还有北县第一志愿资源让你用 更惨的连普通

不知道这些书图书馆都有吗？

台大有教育部的弱势奖助学金 学杂费全免 加上杂工

高中都进不去 要进台大根本是天方夜谭

应该饿不死 但台大已经没有五年五百亿 现在很穷

下去

人社系是3小

内容诡异到让人觉得不是真的

因为念台大的大部分都很有钱 而且有钱还哭穷 科科

家境不好又要选不能赚钱的科系读,乾台大屁事

应该涨20倍学费，然后补助穷人

真的钻研老庄的话不是比较猛吗

文组

万历十五年不是比较接近历史小说吗?直接看老庄比较强吧?

八卦板推文删一删好吗

八卦版推文请删

30公斤，的肥肉。

纯嘘八卦版推文

说实在的 台大的学费很便宜了就算跟国内比 也不会比较贵如果他真的很不想缴学杂费 穷有穷的玩法可以念警专 军费医科 或是师大公费

走私赌博 还有军公教 台女

跟学费无关吧......重点是时间和资源投入的问题，加上哪来的钱培养孩子？整天面对贫穷就很心累了再看看身旁的人只会越来越无力，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努力

等你把八卦板的推文删掉我再来推，不过我看我是推不了了

台北图书馆资源很多耶，万历十五年可以去图书馆借吧我来台北念书后超喜欢台北+新北图书馆，还能跨馆预约电影配乐是萧邦几章那是啥..他们系八成女生听得出?还有会知道名车是有再研究或有兴趣才知道吧..恩我觉得作者的自卑感蛮重的，他提的音乐阿名车阿很多是同学有兴趣研究了解，不一定是因为有钱吧，像我连Honda车都认不出来，看电影配乐好听就好哪会去管啥那是萧邦还贝多芬唱的，还第几章节勒= =出国"镀金"???之前才看到一篇说他周遭国外文组硕回台一堆月薪不到三万的耶，出国是能镀啥金...

故意转八卦推文齁

整篇没有检讨自己及父母,如果父母是身体残缺或智能障碍,不具一般人条件还有话说,不是每个宽裕念台大的家庭,父母都是偷抢或官商勾结来的,大家在的社会一样,父亲开心去赌博请客的时候,人家在存钱.还有台大至少有希望助学金跟教育部学产基金低收入户助学金,还有很多清寒奖助学金可申请,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下午可以办,睁眼说瞎话.还是要打悲情牌拼选举?

看推文就知道台大既得利益者的嘴脸真难看

台湾的大学已经很便宜了......

赞同,原文作者就是就读台大的既得利益者,嘴脸真难看

读到台大，又不想办法去赚钱（奖学金、家教...）；这样对其他努力半工半读的台大学生是不公平的～～

她检讨父母也没用吧~而且他其实最后也没过得不好也是想办法在讨生活~~感觉只是想说在台大心很累而已

文组活该

乖乖读高职 拼到前几名 申请国立科大 好出来赚钱 不会？

.........我爸妈的薪水加起来都没她爸一人多

都要举债度日，为何不去工作硬要继续念研究所呢？砲轰台大有卖点来打书才是真的吧清大都清寒同学在唸都无有钱人?家境富裕跟台大是原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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