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 1321099 15-1

楼主: tyrueiwo (ghfjdksl)   2023-02-05 21: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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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够作为你们放弃战斗的理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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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代表!贝高代表!”
  “………………”
  “贝高代表!你在哪里啊!休息时间快结束了!”
  “………………”
  “贝高代表!下一个发言的就换我国了!麻烦快点回来!”
  “………………”
  “贝高代表,原来你在这个地方吗?”
  联合国大会的屋顶,亚罗克坐在大楼的边缘,将嘴边抽了半截的香菸取下,吐出白色
的烟雾。
  “……贝高代表?”
  “什么事?”
  亚罗克回答的时候没有转头,只是直直看着前方,神的居所的方向。
  “休息时间快结束了,麻烦你准备发言。这是军方提供的详细资料。”
  说著,秘书将一叠文件交给他。
  “前五页的范围内就算公开对我国也不会有太大影响。第五页到第十五页公开的话会
明显的减弱威吓力,请谨慎拿捏。十五页之后公开可能导致其他国家的剽窃,请尽可能避
免。毕竟我们跟杜阿拉与辛德尔两国的军事冲突很快就会升温。”
  “…………是吗。”
  亚罗克将只剩半截的烟扔了,从秘书手上接过文件,不过他没有看。
  “辛苦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看起来十分吃力,秘书这才发现他的头发是全白的。先是被雷
吉纳德等人挟持,接下来又为了工作连续开会,没有休息时间染头发也是很正常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直到这一刻,他才感到亚罗克老了。
  “大使?”
  “怎么了?”
  “这件事结束之后,要不要安排渡个假?我们秘书都有轮休,但我没听说大使你休息
过啊。”
  “渡假吗……也许是个好主意。”
  亚罗克看向天空,过了几秒之后才走进建筑,回到大会议室去。各国的代表已经在那
里等他,一部分的人露出焦急的表情,另一部分的人则是坐立不安,自从昨天,他们听到
了雷吉纳德等人和瓦列斯对峙时的录音之后,这里的气氛就没有变过。
  亚罗克也是。
  他慢慢走到会议室的中央,承受着众人的视线。旁边的司仪看到亚罗克停下来,看了
他一眼确认之后,随后开口:
  “现在由戈尔德库斯特代表发言。”
  但是亚罗克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再看了看周围的人们。他们洗耳恭听,等著亚罗克揭露资
讯的同时,避免表现出太多感情。
  “……代表?”
  即使司仪催促,亚罗克仍然没有说话。坐在后面席位的秘书们也开始感到不对劲,不
确定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代表,你还好吗?”
  司仪再催促了一次,但亚罗克依然保持沉默,仔细看过每一个代表,他们的表情。到
今天这个时候,他们仍然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战斗。
  他心中忽然只剩下一个念头。
  “够了,全部给你们。”
  亚罗克将手上的资料往会议室的空中一抛,被空调吹散在周围,飘到各国的代表桌上

  “大使,你在做什么!”
  “我说,够了。”
  亚罗克的秘书立刻跳了起来,但他不需要用吼的,也能让他安静下来。而其他代表们
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谨慎转为错愕,就连是不是该利用这个机会多看一些机密都犹豫起来。
  “三十年前……瓦列斯曾经找我帮忙。”
  而亚罗克的话,让他们一时忘了这回事,全神贯注在他身上。
  “1067年的粮食危机,在这里的各位应该都还有印象才对。对富裕的国家来说,可能
只是食物的价格上升了两倍,但对于落后的国家,那是生死之间的问题。我国的邻国,杜
阿拉与辛德尔就是其中两个受影响最严重的国家,而瓦列斯就在当时帮助他们。
  他详细的行动,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的是,有一天,他走进我的办公室,希望我帮
点忙,用一半的粮食储备支援他们。”
  亚罗克的声音微微地颤抖,清晰地回忆起那天的画面,瓦列斯以困窘的表情,出现在
他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我……我拒绝了他。”
  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丑陋难堪。
  而是因为几乎每个代表都有类似的经验。
  “我拒绝了他。这是……没办法的事。没有人能保证危机什么时候会结束,在这个时
候,失去半数存粮会造成恐慌,让政局不稳。更重要的,这会成为我们的弱点,让其他国
家趁虚而入。我们……也无能为力,我是这么说的。”
  而结局,所有人都清楚。
  “粮食危机在一年后结束。杜阿拉死了一百七十万人,辛德尔,三百万人。我国的存
粮,还有七成以上。”
  他想起来瓦列斯对他失望的眼神,那对像是知道他会如此回答的双眼。
  他无法再次面对自己心里的那个场景。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了自身国民的幸福,掠夺,猜忌,压榨他人……我已经
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了。那条线是什么时候画下的?利益与亏损的线,盟友与敌
人的线,我国与他国的线,执政与在野的线,朋友与他人的线。
  我到底,在做什么?明明,我是在六十年前下定决心的啊……我是看着瓦列斯他们的
背影下定决心的啊……我是,想让所有人都幸福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亚罗克流下眼泪,慢步离开这间巨大的会议室,所有人看了心里都明白到,只要走出
那扇门,他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在那之前,一个人叫住了他。
  “亚罗克。”
  是弗罗里安,他手上拿着亚罗克扔掉的整叠资料,一眼都没有看。
  “的确,我们迷失了很多事情,我们做错了很多。不过,他们没有错,他没有错。所
以,我们绝不能让我们的错误,让他做出错误的决定。我们必须告诉他,六十年前,你们
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错的是我们。
  所以现在,我们必须阻止他。这是在这个时刻,只有我们能做到的事情。
  惩罚,在那之后再受也不迟。”
  “…………”
  亚罗克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老朋友一样泪流满面。同时,其他的代表也慢慢开口:
  “……我国的女皇下达命令,百岳将无条件揭示所有情报,提供所有资源,不计一切
代价渡过这场危机。”
  “我们总理也是。欠世界之敌最多的国家,可不是你们。”
  “跟你们一个人下令就好不一样,我们可是议会全体通过的。”
  “你们……”
  亚罗克缓缓开口,从弗罗里安手中接过资料。
  之后,各国的代表行动起来,放下一切成见,只为了达成一个目标。
  也许这是长久以来,联合国第一次对得起自己的名字也说不定。
//
  “让路!”
  时间回到前一天,从神的居所撤退回来的遗产回收队,直接降落在千谷家联络好的医
院楼顶,由待命的急救人员送进手术室。
  在担架上的是雷吉纳德,从永远神殿的顶层被打到底层,失去意识。失去意识就代表
他现在跟普通人没两样,没办法用能力强制维持自己的生命,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全身
的骨头和内脏都几乎扭曲断裂,就连大脑都因为冲击损伤,说实话,能以活着的状态送到
医院已经是奇蹟了,不过更奇蹟的,则是承受了瓦列斯的全力一击还只受了这点伤。
  “你们也上担架,皖一郎,奏!”
  “讲得好像我可以自己上担架一样,帮我一下,快死了。”
  “我就免了,快让皖一郎接受治疗吧,我的伤不是医学能治得好的。我需要一点空间
自己治疗。”
  “戴维森,来帮忙抬人。那边那位小姐也抬上来!她怎么了?”
  “艾利安娜中了瓦列斯.罗梅洛的黑火焰,恐怕也不是医学能处理的,不过还是麻烦
你们检查一下。”
  “知道了,瑞德,带两位去五楼的空病房,顺便给他们换洗衣物,你们身上都是泥土
,去洗一下。”
  “了解,跟我来。妳们有外伤需要处理吗?”
  “没有,目前感觉没有。”
  场面一片混乱,勉强保住性命回来的五个人被带到不同的地方,希弗林和奏来到的是
五楼的一间高级病房,带他们来的护士给了他们两套病人服,讲了几句之后就很快离开,
将房间留给她们。
  “妳要什么帮忙吗?奏?”
  “不,不用,不如说别靠近我,我就这样治疗,接下来会长眠不醒。妳帮我联络大长
老,可能不只我,艾利安娜也需要他们帮忙。”
  护士一走,奏立刻在房间角落画起法阵,自己钻进去缩成一团,也不管身上有多脏,
一边咳血一边闭上眼睛。要不是奏事前跟希弗林说别靠近,她还真想去探一下有没有呼吸

  不过既然被警告了,担心也无济于事,希弗林决定先去旁边的浴室洗个脸,把衣服换
了,开始连络的工作。
  《喂。》
  “喂,千谷先生吗?”
  《妳是?》
  “汤博雷。”
  《状况怎么样了?我收到大致上的报告,不过不清楚详情。》
  “我们输了,瓦列斯.罗梅洛太强。除了我以外的人都受重伤,不过没有死人,至少
目前还没有。皖一郎说自己可能伤到内脏了,不过应该还活得下来。”
  《……这样吗。你们所在的医院已经是威尔兰能找到最好的了,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主要是住院用的物资,另外现在其他人通通没有意识,但我又是最后加入的,没有
各种门路的联络方式,需要重新整理一遍。”
  《原来如此,我会让属下去跟妳交接。妳会暂时在医院里?》
  “对,毕竟我们之前才干那一桩大的,应该还有不少人想要我们的命。其他人的安全
……千谷先生,你人面很广对吧。”
  《我想妳可以这么说。》
  “那麻烦帮我放个消息。谁在这个时候来暗杀雷吉纳德的话……我就会觉得这整世界
只剩邪恶了。”
  《……如果放这个消息,恐怕会引来更多人也不一定。》
  “也许会有一些蠢货来,不过蠢货好对付。难对付的会因此犹豫,也许犹豫到最后还
是会动手,但我需要的就是这点犹豫的时间,等雷吉纳德醒来。”
  《如果他没醒来呢?》
  “那我就只好和他一起死了。”
  《……我明白了。妳可以指挥之后去和妳交接的人,一个人要做警卫应该也有极限。

  “感谢。”
  两人约好之后交接的时间,希弗林挂了电话,马上打起下一通。
  《你好。》
  “你好,隆史先生。我是前遗产回收队的希弗林.汤博雷。”
  《喔,希弗林小姐,好久不见了,需要我们帮忙了吗?》
  “是。奏和艾利安娜被瓦列斯.罗梅洛的黑火焰烧到,艾利安娜失去意识,奏一边吐
血一边架结界治愈自己,说请我找你们求助。”
  《唉……我明明就要她去挑战瓦列斯之前回来一趟的,没想到就直接冲了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叹息。
  《我知道了,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们尽快过去。》
  “我们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地点在就在布灵顿雷根公园对面。”
  《哼嗯,了解,我们现在出发,一般来说今天晚上就可以到,但是世界局势如此,可
能会拖到明天中午。》
  “好,麻烦你们了。”
  他们约好之后,希弗林让自己分了两个人,一个人回病房查看奏有没有异状,另一个
则是来到了手术房前,坐在门外的长椅上。
  (雷吉纳德……拜托,活下来啊,拜托……虽然你大概是全世界最该死的人了,但你
这次……做的事情并不邪恶啊。这次就好,就只有这次……你不能死啊,拜托……)
  她就只是坐着。
//
  手术进行了极长的时间。秀三的人先来和希弗林交接;接着是检查不出什么的艾利安
娜被送回病房;皖一郎在晚上十一点被推出手术室,根据医生的说法,虽然需要极度静养
,但保住了一条性命;至于雷吉纳德,一直到隔天清晨六点才出来,手术进行了快十二个
小时,而希弗林也没有休息,就在外面坐了快十二个小时。
  “医生,雷吉纳德的情况怎么样?”
  “……很遗憾,但我不能说乐观。”
  医生看起来快累死了的样子,不过还是耐心的回答希弗林的问题。
  “这不是太复杂的手术,不过伤口的数量太多了。说实话,还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蹟…
…不,也许不是奇蹟吗,心脏没有受到损伤,脑部的冲击也极小,简直像是有意保护一样
。恐怕是史考特先生在被击败的时候采取了最后手段保护自己。但即使如此,各处的冲击
出血还是太严重了,视情况可能还要再次动刀。”
  “……有办法让他的意识回复吗?他对于自己身体的血液操作已经到了极致,只要能
恢复意识,止血应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是这样子吗!?抱歉啊,我对这种能力的事情不是很熟,只知道他的能力跟血液有
关。如果是这样的话,搞不好赌在他的意识上还比较有机会。”
  医生的表情好像在说切了些不该切的东西。
  “不过那也只能靠他自己了。在他醒来之前,我们只能想办法延长他的性命。”
  “只能看他吗……”
  “是,很遗憾的,现代医学还没有进步到一颗按键就能把人唤醒。”
  “……我明白了。那么,我就先回病房去。”
  希弗林没什么精神的站起来,不只是因为没睡,持续担心的状况让她精神更加疲惫。
皖一郎和雷吉纳德被送到加护病房,她没事也不能进去,就请两个千谷家派来的保镳站岗
,自己先回艾利安娜和奏的病房小睡一下。
  五个小时后,病房的门一被打开,希弗林就睁开眼睛,进来的是一名护士。
  “什么事?”
  “卡赛的咒术师来拜访,可以让他们进来吗?”
  “请他们进来,谢谢。”
  希弗林爬下床,身体一阵无力,看来昨天的战斗对她来说还是负担相当大。她把自己
撑起来,灌了一整杯水,整理了一下头发之后,隆史和紫子就从病房门口出现。
  “隆史先生,紫子女士。”
  “希弗林小姐,好久不见了………奏呢?”
  “在那里面。”
  艾利安娜很明显的躺在床上,不过奏则是缩在角落里面被床挡着,让希弗林指了一下
。隆史和紫子走到她旁边,皱起眉头。
  “一段时间不见,奏的咒术变得更厉害了啊。不管怎么样……”
  隆史先蹲下来伸出手,奏的身边就出现紫色的光芒,闪了几下之后熄灭,他才去探她
颈部。
  “嗯?嗯……嗯………”
  “不要光只是嗯,快解释。”
  希弗林觉得有个立场对等的人可以帮忙呛人真是帮大忙了。
  “等一下啦,我先看一下艾利安娜小姐,确认一下。”
  隆史一边说著,一边来到另一边的病床,一样摸了两下。
  “嗯,和我猜的一样。奏这家伙,成功挡下瓦列斯的白火焰了啊。”
  “真的假的……”
  “白火焰?火焰是黑色的喔。”
  “以前是白色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心境转变让火焰变成黑色,不过性质一样,看艾
利安娜小姐的状况让我确信了这点。白火焰,正式的名称是燃烧灵魂的火焰,没有灵魂的
东西接触到的时候会像一般接触到超高温一样融化,而有灵魂的东西则是会陷入昏迷──
这是灵魂的损伤。”
  “灵魂……吗?”
  “妳不是咒术师,应该完全没有感觉,事实上就算是咒术师也不怎么理解灵魂到底是
什么,不过稍微能感觉得到,有个东西在那里。”
  “而艾利安娜的……受损了?”
  “对,而奏的没有。她应该只是单纯的用咒术抵挡白火焰,挡住是挡住了,不过遭到
反噬。某方面来说,这比用脸接白火焰的伤害还大。”
  “被白火焰烧到没有大碍吗?”
  “以我知道的事蹟,昏迷通常不会太久,最多几天,不过经过六十年的瓦列斯我就不
知道了……艾利安娜小姐的事情之后再来研究吧,先来帮我们知道怎么帮的人。紫子,帮
我准备辅助,虽然说反噬本身很单纯,但是状况很严重,大概七级,问题集中在脑部。”
  “七级脑啊……”
  紫子听隆史这么说,也稍微严肃起来。
  “不花上一个月治不好吧,距离瓦列斯先生毁灭世界只剩二十天,怎么办?先放著吗
?”
  “不,赌赌看吧,奏应该够聪明才对,如果早早察觉我们的目的,五天就够了。再说
,除了遗产回收队没什么人能跟瓦列斯打了,在这里不赌也是要毁灭的。”
  “听你的。”
  两人很快就决定好了,希弗林在旁边好像听到了什么盛大的计画,不过他们的讨论太
专业,让她不敢打扰,决定有机会再问。
  “那么就赶快开始吧。希弗林小姐,麻烦妳帮我们蒐集一些材料。十公升的血液,血
型不限,但是要在七天内捐出的;两公升的海水,不是说科学上的成分而是得直接从海里
舀上来;三颗珍珠,天然的,大小无所谓,但是要完整;一百克的纯金;两千张A4白纸跟
十罐墨水;还有一片十二吋披萨。”
  “呃,披萨是做什么?”
  “吃啊,我们两个还没吃午餐,口味妳决定。”
  “哭啊……”
  明明只是过了一天而已,希弗林却觉得上次像这样开玩笑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心理稍微轻松了一点。
  “我叫人去调,多快需要?”
  “今天入夜之前。”
  “了解。”
  希弗林暂时离开病房,帮隆史和紫子打杂,顺便转换心情。他们要的东西都不难找,
或是说真正麻烦的东西,他们也不会赌希弗林找不找得到。医院多的是血,珠宝黄金在布
灵顿多的是店家,海水去港口边抽就有。比较麻烦的是披萨,希弗林想了大概十分钟,最
后决定把传单贴在墙上射飞镖。
  至于隆史他们的治疗,虽然希弗林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也听不懂他们对话,不过从
表情看起来,应该是有所进展的样子。奏被他们用式神搬到病床上,全身长满了纸做的花
,白色的花朵吸收了从奏身上放出的紫光,从白纸长成花朵,最后染黑枯萎,让紫子在旁
边每三十分钟要清理一次。而隆史则是按著奏的额头,闭着眼睛,口中不停地唸著咒文,
旁边紫光的强度似乎跟他的语调也有关系,不过希弗林不敢乱断定,就把咒术的事交给专
家。
  到了晚上,把隆史他们要的东西都搞定的之后,希弗林发现自己渐渐闲了下来,忍不
住又开始担心起其他人的状况。这样的话还不如找点事情做,虽然她这么想,但是没有事
就是没有事,她只能等待。
  就在这个时候,一通意外的电话连络上她。
  “……喂?”
  看着手机上不认识的号码,希弗林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希弗林.汤博雷,我是卡赛代表,弗罗里安.席维斯特。》
  “……有什么事?录音也已经给你们了,我们的帐应该结清了,你代表跟我一届平民
没有关系。”
  《也许是那样没错。不过有关世界之敌的事情,你们应该也有兴趣才对。所以,把这
当作对等的提案吧。》
  “你想说什么?”
  《联合国要全力对付瓦列斯了,放下一切身段寻求一切帮助,而刚刚和瓦列斯交战而
生还的你们,对作战极有帮助,我希望你们能加入。》
  “………”
  《我还可以用联合国以及我个人的名誉保证我们没有谋害你们的意图。》
  “……加入,具体来说是要做什么?我们是一群不听命令的家伙,所以加入就完全照
你们指挥,这种事不会发生。”
  《那在我们想定的范围内,总之,目前需要的是有关瓦列斯的情报。虽然当初联军被
屠杀的画面放送到了全世界,不过实际的交战体验只有你们能说。另外我们也缺战力,虽
然那得看你们治疗的状况。总之,妳要不要先来说说看妳实际交手的感想?我们可以派一
堆人去保护妳那间医院。》
  “……你应该有听到我放的话吧。”
  《有,别担心,要是真的有个万一,妳只要进联合国把看到的每个人砍了,世界就会
毁灭了。》
  “知道就好。好吧,我同意,不然雷吉纳德醒来要笑我没胆了。”
  《喔,我这年纪不太能吃甜食……总之,妳先来一趟大会吧。》
  “现在吗?”
  《现在。我们可是一群有通霄觉悟的老人。》
  “哼?好吧,我现在过去。”
  《还有,咒术师的大长老夫妇也在你们那边吧,请顺便帮我传一样的话给他们。不是
现在,不过之后可能会需要他们帮忙,他们不会反对才对。》
  “知道了。”
  希弗林挂了电话,视线转向旁边的隆史夫妇,现在两人交棒,由紫子治疗,隆史在旁
边捡垃圾休息,听她讲完电话,转过身来。
  “弗罗里安打电话给妳?”
  “你知道?”
  “多少猜得到,就算联合国再蠢,也该放下成见合作了……吧……不,不好说啊。不
馆怎么样,体制内的人手不是被瓦列斯杀光就是被你们杀光,所以找你们回锅是最合理的
计画。”
  “还有你们,他们也说希望你们帮忙。”
  “咒术师从来不算体制内,不过我们同意帮忙,总得有人阻止一下瓦列斯。不过说是
帮忙,先治疗再说。”
  “……为什么听起来你们有些另外的计画?”
  “因为我们是有。”
  隆史笑了两声。
  “我们还有些额外情报,关于怎么打倒他的,不过一样,治疗完再讲。妳想做什么就
先去做吧,不用在乎我们。”
  “那,我就先去联合国总部一趟。”
  “慢走。”
  隆史目送她离开,艾利安娜就先去联络了秀三的部下,跟他们告知了状况之后,前往
联合国。
//
  希弗林在晚上八点前抵达了联合国大会。明明只隔了一天,她却觉得像是隔了好几年
一样,有种怀念的感觉。大会大楼的外观相当残破,他们造成的战斗痕迹还没有修复,不
过里面的人却看起来精力充沛。门口的几个人看她抵达,立刻带她进去,他们的步调非常
快,没有平常悠闲享受的样子,一下就到了眼熟的大会议室里面。
  大会议室已经没有大会议室的样子,更像是所有代表把办公室塞进这个空间里面,直
接在这里联络和交换情报。当然,还是有些比较不怎么重要的小国被挤出去的,不过现在
可是效率至上的时间,没有人在乎平等问题,反过来说,他们有本事贡献就能进来。
  “汤博雷小姐。”
  “席维斯特。”
  希弗林一进会议室,弗罗里安就前来迎接她,她还是有点不信任弗罗里安,不过对方
看起来十分欢迎的样子。其他人也是,一听到她的名字就转过头来,除此之外,还有各国
政府高层也透过视讯观察现场,政治、军事、经济方面都是。她就这样被带到会议室中间
,对所有人发言。
  “虽然妳才刚到,不过还是请妳马上开始吧。”
  “开始什么?妳们应该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吧?”
  “对,但是我们只听见对话。我们需要妳告诉我们瓦列斯现在的状况,还有从交战过
的角度看来,他现在的实力。”
  “实力吗……”
  希弗林一边思考一边抓了张椅子坐。
  “首先,你们从当初联军在神的居所上,被歼灭的战斗录影中,知道多少事情?”
  “不多。首先瓦列斯没有变老,体能也没有衰弱的迹象,能力方面也是,和六十年前
没有变化。虽然实际上他几乎只用了黑火焰和弑神就把联合部队全灭了,不过推测持有旧
世界之敌全员的能力,如果恶神现在在他身上的话,也许连恶神的能力都有了。”
  “这和我们遭遇的差不多。我们交战时遇到的能力有黑火焰、弑神、下凡、正义、雷
吉纳德中的招恐怕是重力。不过我不认为他会使用恶神的能力,就算他能用也一样。他的
身手毫无疑问是久经沙场的强者,而他获得恶神的灵魂不过是这几天的事,他不需要临阵
磨枪去改变自己的战斗模式,配合另一个不过同级,或是以下的能力。”
  “……也许有道理,毕竟他都杀了恶神了。”
  被希弗林这么一说,不只弗罗里安,其他国家的人员也都思考起来。而她没等他们,
继续说下去:
  “另外我不知道你们对‘体能也没有衰弱的迹象’的认知怎么样,我对六十年前的事
情的认知,顶多就是课本和网络程度。不过实际上打起来,他不靠能力,就能比用能力的
雷吉纳德还快,一般人用能力也办不到。”
  “那可以说是碎片正常发挥,不过确实不是瓦列斯的速度,应该是静小姐的速度。”
  “我不知道那是谁……听起来应该是某个很扯的善神碎片吧。喔,另外还有一点,虽
然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或是只是会累而已……”
  “是什么?”
  希弗林犹豫起来,让其他人追问。
  “瓦列斯.罗梅洛一次只能使用一种能力。”
  “会有………这种事吗?”
  “我也很怀疑。不过如果他一起用的话应该可以更快的把我们干掉,要不是有什么理
由,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这么做。”
  “哼嗯……”
  总之先记下来,看到弗罗里安陷入思考,其他国家的代表和本国官员也陆续提出问题

  “你们在什么样的地点战斗?永远神殿吗?”
  “对,永远神殿的最上面。”
  “最上面?我还以为是在底部,你们是爬上去的吗?”
  “没错,爬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但很明显物理的距离对不上,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
回事。”
  “这样的话,代表永远神殿只能用爬的吗?从外观看起来看不到尽头的啊。”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以前不是射火箭上去的吗?”
  “那件事的详情只能问在塔上的本人了,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是这
样的话……就算我们派大部队也是得排队爬楼梯,然后一个一个被解决。”
  听起来像是百岳口音的人皱起眉头,转头和他那边的萤幕讲了几句话,萤幕里面的人
也点了点头。现在联合国对上世界之敌,虽然说人才的单独战力完全比不上他们,人数的
优势是对方无法相比的。然而照希弗林的说法,这项优势会完全被地利封锁。
  “我想请问永远神殿的最上面是什么样的场所。”
  “啊,这个吗……很大。很开阔的平台,大概连着这栋大楼到四周的道路的大小……
可能再大一点。”
  “原来如此,但也不到一望无际的距离。更遑论狙击吗……”
  “嗯,就算你能看到,精密的狙击……我不确定能不能办得到。”
  “怎么说?”
  听到希弗林语带保留,其他人立刻追问。
  “裂痕。瓦列斯.罗梅洛切开了这个世界,开出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裂痕,在裂痕的
周围,视线会不自主的扭曲,又像是没有扭曲。像我们的近距离战斗还没有问题,但是远
处的精密狙击我觉得可能难以瞄准。”
  “这就麻烦了……”
  “不,也不一定。反正我们也不可能真的叫狙击手去,如果那是跟神和魔法有关的东
西的话,也许自动导航的飞弹不受影响?”
  “这只能问专家了,专家没有来吗?”
  其他人又看过来,希弗林只能耸肩。
  “专家说先治疗我们的人再说。”
  “好吧……我们之后直接联络。”
  “不过这样子听起来,克拉科夫砲没办法丢啊。核弹呢?谁家的威力最大?”
  “别考虑大规模毁灭性武器了,我来告诉你,就算你家克拉科夫砲能射到塔顶会发生
什么事。瓦列斯飞上去,碰到钛棒之后瞬移到布灵顿上方,然后我们死光。”
  “呃。”
  “那普通的飞弹总行了吧。”
  “普通的飞弹能不能打得动永远神殿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就算打不动神殿本体,另外四座塔总该没这么坚固吧,我不认为那只是装饰或是单
纯给四个容器暂住啊。”
  “总之先攻击容器看看吗……”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塔?”
  几名代表讨论到一半,被希弗林打断。
  “啊,妳可能还没收到这项资讯。昨天,神的居所上面除了永远神殿以外升起了四座
塔。这四座没有像永远神殿一样高到无法观察,大概就十层楼左右而已,我们也已经从卫
星确定了四名容器各自在里面。”
  “有这种事……”
  等到他们离开后才出现的塔,希弗林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又是什么阴谋诡计。
  “另外,神的居所上面似乎没有任何怪物。这点你们去的时候有发现吧。”
  “有,不过不知道原因。”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似乎是你们开始挟持这里的时候的那阵冲击,同时让怪
物消失了的样子。”
  “哼嗯……这样就不需要担心突然有怪物杀出来吗?只要对付萨维他们?”
  “说到这里,妳和四名容器应该也都认识,能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同意,我们对他们的认知实在有限。”
  诺夫卡代表发言,其他人立刻同意,所有讨论暂停,视线再次集中在希弗林身上。
  “介绍吗……老实说这问题跟瓦列斯.罗梅洛一样,你们手上的资料应该比我还详细
才对。”
  “从资料上是如此,但是实际交战过……你们甚至不只交战,还有交流过。”
  “是没有错……好吧。我可以说知道的部分,但你们也要告诉我我不知道的部分。”
  “没有问题。”
  “从最不熟的开始讲。奥雷利亚.莱利,由于前任主人被杀掉了,所以想毁灭世界,
能力是时间倒流。”
  “能力?她有能力?一个遗产?”
  “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看来奥雷利亚藏得很好,希弗林只好解释。
  “对,她有能力。照雷吉纳德的话来说,连试管中造出来的复制人都可以有能力了,
机器人没有道理不行吧。”
  “唔……”
  “回归正题,时间倒流的详细只能等雷吉纳德醒来跟我们讲,当初他让我们先走,自
己殿后和她单挑。打到受了两个月的重伤,我想应该是很熟悉才对。
  我知道的部分只有晴树当时用咒术将她的身体锈蚀成废铁,但是时间倒流的速度超过
了锈蚀的速度,最后连咒术发动之前的伤害也全部复原。”
  希弗林大致描述了一下当初的战斗,让各国的官员们听着流下冷汗。
  “只要看一眼就能够分析的学习能力,改造自己身体进行强化,吗……”
  “再加上电子战方面近乎无敌,这是不下艾利森的怪物啊。”
  “电子战?”
  “妳应该多少有听说吧,恶神复活的时候发生的一连串信号劫持,每一台被劫持的机
器都以我们无法理解的算法运作著,分析起来应该会是随机的结果才对,但实际运作却
又是对的。在电子入侵上面她有着夺取任何一台联网电脑的能力。幸好军事方面的网络都
是独立的,才没有变成最糟的状态。”
  诺夫卡的官员解释起来,他们向来擅长分析既存的东西,但这次却得到无法理解的结
果。
  “你们确定是没有变成最糟的状态吗?或是还没变成而已。独立网络还是会接受无线
讯号吧?”
  “老实说,我们也不敢肯定,所以各国军方都暂时把自己的大型兵器物理上的加锁了
。”
  “原来如此。但考虑到她的能力,要杀她只能用瞬间的最高火力,要不用大型兵器还
得想别的方法……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还是我们就先提下一个人了。”
  “请。”
  “下一个不怎么熟的是埃萨.查普曼。他是六星社首领,能够正常的使用所有的遗产
。当初交手的时候有聊过两句,他似乎有着古代人的特殊能力,能够读懂遗产上写的使用
方法的样子。另外他也拥有洗脑别人的能力。”
  “洗脑!?”
  “你们不知道这个?我记得报告有写啊。不管怎么样,他可以轻易改变别人的认知…
…不,轻不轻易我不清楚,不过从纪录来看,至少他很频繁的在用这点。”
  “这……”
  随着希弗林的这句话,不信任的感觉开始在与会人员之间散播开来。
  “你们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你们也没有相信过别人不是吗。”
  “……也许是,没有错。”
  代表们被酸爆,无言以对。
  “这就对了,比洗脑更可怕的是文香啊。查普曼也许可以改变你的认知,照他想要的
走,文香不须要这么作就能照她想要的走。担心那个还比较合理一点。”
  “……好,请继续。”
  “查普曼身患绝症,余命应该不久了,你们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我们讨论过,也讨论过和他谈条件治疗的方法。但是从过去的纪录来看,他的病状
要治好最多也只有1%的机会,而且那还是在他身体没有用遗产之前。”
  “我想你们可以不用考虑这点。如果他觉得正规手续有办法治好自己的话,他早就做
了。但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加入世界之敌就可以治好自己了……也许只是赌一把也
不一定。”
  “嗯……原来如此。”
  虽然这么说,他们也不能把自己的作战堵在埃萨的想法上面,只能先放一边。
  “那下一个,八代文香,这个应该不用我解释了吧。谋略和计画很恐怖啊,要说她现
在就在这个会议里面我也相信,现在世界之敌的行动看起来也是她规划的。她没有查普曼
那种能力,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还可以做出好像是读心之类的计画。”
  “是没有错,但我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要这么作。如果仔细分析她做到的,和她
能做到的,就会发现世界之敌早就可以毁灭世界好几次了,但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把局
势弄成这种可恨的样子。”
  “那当然是因为这样比较精彩了,她不是用戏剧性的方式毁灭世界,而是在让世界变
得有戏剧性的过程中毁灭了世界。要让我猜的话,瓦列斯.罗梅洛最后有没有成功,她根
本不在乎,重要的是最终决战够精彩,就算那会提升失败的机会也一样。”
  “唔……”
  “至于她的能力和战斗力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八成很强,‘难不成你们以为我只会动
动嘴巴吗?’之类的。你们有资料吗?”
  《哈哈。》
  后面萤幕里面的百岳防卫大臣笑得有够干,心里暗骂他妈的就不该陷害遗产回收队。
  《从影像看来,八代文香的能力恐怕是风,她把整只麒麟部队扔到一百多公尺的高空
摔死,他们碰都碰不到她。》
  “原来如此,已经演完了吗?不过风的话……至少不是不能对付的东西。至少目前看
起来像是。”
  如果只是风的话,凭现在的希弗林瞬移到她身边砍人还能应付。
  如果只是风的话。
  “最后一个就是萨维了。这个也不用我解释了吧。应该没有什么你们不知道的事了,
毕竟他自我介绍的那么详细。”
  “这也是我们不理解的另一点,他要毁灭世界简直轻而易举,为什么不做。”
  “因为他没有要毁灭世界啊。”
  “什么?什么意思?他不是加入世界之敌正在毁灭世界吗?”
  “不,那是世界之敌的目的。他的目的已经完成了,就是把威尔兰灭国一次。剩下的
大概只是交易吧,之前他们帮他灭国,他现在帮他们灭世。他本身应该不太想才对……至
少在艾利安娜还活着的时候。”
  “这样吗……有可能说服他吗?”
  “我觉得这最有可能,或是说除了说服他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作。”
  瓦列斯就算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希弗林还知道只要把他头砍了大概就解决了。但萨维
她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从这个方面看来,他比瓦列斯还难对付。
  “我倒是比较怀疑,你们敢说服他吗?灭掉一个国家的人?放他自由生活?”
  “如果他的复仇真的结束了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还有死者家属,他可能要低调一点。”
  没人反对,毕竟威尔兰没有代表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么,我知道的四个人大概就这样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
  《我们……可能需要讨论一下,休息一下。》
  萤幕里面的诺夫卡官员说,他们自己二十几个官员坐在萤幕中的长桌边,愁眉苦脸的

  “要多久?很久的话我就先回医院。”
  “几个小时吧,有什么新进展我们可以另外通知妳。”
  “好。”
  看会场一片疲惫的样子,希弗林决定先行离开。
//
  希弗林回到医院的时候,隆史正在玩switch,只有紫子专心在治疗上。
  “也太悠闲了吧……和联合国根本两个世界啊。”
  “能做的都做了,当然要悠闲了,不然世界搞不好剩几天就要毁灭了呢。”
  “奏的状况怎么样?”
  “比想像的还好,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就察觉了我们的目的。这样搞不好真的五
天以内就能治好。联合国那边呢?”
  “交换了一些情报,主要是我在讲。他们也提供了一些之前那段时间,世界之敌在世
界各地战斗的状况,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是。”
  毕竟这么多人知道的情报,就算她没有从联合国代表口中亲耳听到,也能简单的从其
他管道打听。所以基本上是希弗林在奉送情报,不过看起来这次联合国是真的想解决问题
,她觉得奉送一点也没关系。
  “所以还没有讨论到要怎么进攻了?”
  “有,不过听起来满苦恼的,神殿的高度看不到顶,大队人马要爬楼梯就跟一个个上
去给瓦列斯.罗梅洛杀没什么两样。”
  “在烦恼那个?他们没人发现杀四个容器整座神的居所就会掉下来?”
  “哈!?”
  “这里是医院,不要大吼大叫。”
  隆史轻描淡写带过了目前对这世界来说大概是最重要的情报之一。
  “你为什么不早讲?”
  “我以为联合国应该至少会有个人发现这点。他们不是有很了不起的研究员,都觉得
恶神复活的咒术绝对不会成功吗?”
  “闹脾气啊……”
  “我可不是小孩子,有人来问我也很乐意跟他们说,不过没人来问。”
  “是是,那我可以跟他们讲吗?”
  “可以。不过我不觉得会有用。”
  “………………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重不重要,要看他们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了,我们猜他们也不知道容器离不开神的
居所吧。其他我就真的猜不到了。”
  “幸好我有问。”
  希弗林的白眼翻了两圈,将这个消息发到联合国的频道里面。看她一点想要藏手牌的
样子都没有,隆史忍不住苦笑。也许这个时候这么做才是正确的,但他实在不相信联合国
那群人可以听几句感动的言词就放弃一切成见。
  虽然他也希望他错了就是。
  “欸……他们说能不能证明?”
  “跟他们说我证明他们也没人能验证,信不信随他们。”
  “好喔。”
  希弗林把隆史的回答告诉他们,然后暂时把手机放下,省得一直被问。
  “好了我也要休息了,昨天没怎么睡,终于有点累了。隆史先生你们要轮流治疗吗?
我可以去找别的地方睡。”
  “嗯,妳要直接把灯关了也可以,反正一个小时后换紫子休息应该也是睡觉。”
  “可以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这样倒是省了还要找能休息又能随时反应的地方的功夫。虽然现在有千谷家在背后撑
腰,要几间病房就有几间病房,不过把病房当旅馆用希弗林还是会过意不去的。
  她就在艾利安娜旁边的床位躺下来休息。
//
  在一片空白的空间中,黑色的火焰在她面前燃烧。
  啊,这大概是梦吧,希弗林很快就理解到这点,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种鬼地
方。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火焰熊熊燃烧。
  她靠近了点看,忽然发现火焰里面似乎有人的样子。
//
  “!!”
  希弗林从睡梦中惊醒,看了看旁边的闹钟,现在时间是早上十一点,比想像的还晚得
多。
  “那是什么……鬼东西。”
  “什么鬼东西?”
  隔帘对面的紫子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反问,而希弗林一边把帘子拉开,一边揉起自己
隐隐作痛的眉心。而紫子正在吃著简单的饭团,刚刚才和隆史换班休息。
  “做了个奇怪的梦,好像看到艾利安娜正在被黑火焰烧的样子。”
  “喔?真的吗?”
  紫子的语调让希弗林有不好的预感。
  “妳应该不会要说那不是普通的梦……吧。”
  “那不是普通的梦。”
  “干……是怎么样?我什么时候获得了特殊能力了吗?”
  “妳当容器本来就够特殊啦,妳朋友被瓦列斯先生烧到就更特殊了。我吃完跟妳解释
。”
  “好喔。”
  紫子似乎不太喜欢边吃边讲的样子,希弗林也趁这个机会先去盥洗。没过几分钟出来
的时候,紫子似乎也把午餐解决了。
  “妳要先去吃点什么吗?”
  “不用,刚醒来不太饿。除非我们要连讲四个小时。”
  “没那么久。”
  紫子从旁边随便抽了张纸,在上面简单的画图。
  “能力的东西本来就是灵魂的东西,而灵魂的东西跟梦也有关联。所以妳要是梦到了
什么奇怪的景色也不用太惊讶。至于有系统的解释……妳之前死了一次对吧?”
  “嗯,正确地说是分身死掉,然后就昏了好一阵子,这怎么了吗?”
  “在那个时候,妳的灵魂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而变得虚弱会让人变得敏感,因为更
容易遭受外力影响了。就跟妳感冒的时候一样,随便碰个东西就觉得烫或觉得痛。灵魂虚
弱的时候,对精神系统的感受力也会变强。”
  “所以我变得可以感受到别人的状况?”
  “嗯。这现象在梦里尤其明显,妳看到的大概是艾利安娜小姐真实的情况吧。不过瓦
列斯先生的黑火焰持续燃烧倒是意料之外……如果是以前的话,应该是一次性的烧伤然后
就等著自然痊愈,变成这样,有可能不只无法痊愈,还会消磨殆尽……”
  “欸?”
  被紫子这么一说,希弗林紧张得站起来。
  “有什么办法治疗吗?”
  “还没有研究,不敢保证。不过梦里的艾利安娜小姐看起来怎么样?”
  “没有仔细看就吓醒了,不过好像反应没有很大……至少没有惨叫或痛苦的样子。”
  “形状还完整吗?”
  “欸,呃……大概吧。”
  她开始觉得紫子这种问法是故意要让她担心还是怎么回事了,不过紫子看起来满认真
的。
  “这样的话,应该短时间内还没有问题才对。还是先治疗奏之后再看她的状况吧。如
果妳想要帮她的话,下次梦到也许可以接触看看,能不能把她从火里拉出来。不过要小心
一点不要连自己都被缠上了,既然性质是火焰的话,恐怕是会蔓延的。”
  “别强人所难啊,我只是普通人耶……”
  “世界上哪有妳这种普通人。”
  紫子不客气地打发她,她也只能耸耸肩。希弗林姑且是走到艾利安娜床边看看她有没
有异状了,不过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在睡觉而已。
  “……今天晚上再看看状况好了。”
  “那样最实在。妳要想办法现场睡觉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妳。”
  “不用了,还是先把握时间吧,我先去吃个饭。”
  “慢走。”
  希弗林在紫子的目送之下离开了病房,先去加护病房前面和轮班的守卫确认整个晚上
没有异状之后,到附近随便找地方吃午餐。
  街道上的气氛十分诡异,威尔兰的人们在短短几个礼拜里面从人间掉到地狱,被救出
来之后,再次面对世界即将毁灭的状况。这种刺激可不是什么云霄飞车可以比喻的,也因
为这样,街道上的气氛处于一种不安却又平稳的状态。
  “欢迎光临。”
  “店还有开吗?”
  “有,请坐。”
  希弗林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还有开的餐厅进去,说是看起来,是因为室外的用餐区完
全封起来,室内也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穿厨师服的老板一个人在柜台里面。不过看起来
,他还愿意招待客人的样子。
  “想吃点什么?材料有限,妳就先看看菜单吧?”
  “这还真的有限。”
  希弗林拿起菜单快速扫过,基本上能点的都是牛排,只是种类不一样而已。
  “布灵顿材料有这么缺吗?”
  “妳是问布灵顿的话大概不缺吧,只是现在没人想工作,只想趁著最后的时间做些自
己真正想做的事。不只来打工的,连老板都说随便了。”
  “那你呢?”
  “我就想煎牛排啊。”
  “哈,行,那就十二盎司肋眼吧。三分熟。”
  “好,稍等。”
  厨师打起精神回到后面厨房去了,希弗林就在窗边找了个干净一点的座位坐。窗外的
景色十分寂静,大部分的店家就如厨师所说的一样没在营业,而就算有人想把握最后的时
间大玩特玩,没有店家也不会来这附近。
  “感觉没有人看好会赢啊。”
  “那是当然了,看到政府那个样子,没人期待他们吧。相较起来,你们的行动还比较
帅气,我可是有看电视的,遗产回收队。”
  “帅气吗……”
  希弗林苦笑,从被端上来的牛排切了一块,送进口中。
  “………好吃。”
  “那真是光荣。”
  确认她满意之后,厨师笑着回到柜台,让希弗林专心用餐。而她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
的牛排了,三两下就把盘内的东西全部清空。
  “这不是奉承话,你做的真的不错,看不出来是这种价位的餐点。”
  “那是当然,一般可没有闲情逸致花功夫料理,也没有办法把钱都挪去进这么高级的
食材。”
  “原来是自己来的吗,老板不会生气喔?”
  “老板都说随便了。”
  “哈哈哈。”
  希弗林一边笑,一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大钞,不过厨师看到很快就制止了。
  “不,钱就算啦。”
  “这样好吗?”
  “这种关头,不是很想再为了钱斤斤计较了。如果世界没有毁灭,就当我庆祝请妳,
如果毁灭了那也不重要了对吧。”
  “放心吧,不会毁的。”
  “这么有信心?”
  “要是没有信心,就不会再挑战一次世界之敌了。”
  “要是真的成功了。别说这次,你们来几次我都请你们。”
  “你说的。”
  厨师笑着送希弗林离开,让她打起精神,回到医院。
//
  回到病房的时候,希弗林发现有个意料之外的访客在。
  “席维斯特?亲自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联合国大会休息四个小时,我就来找熟人发牢骚。”
  席维斯特指了指旁边的紫子和隆史。
  “啊,原来你们认识?”
  “本来就同辈的,从以前就在各种场合见过面了,虽然说隆史他们似乎不太喜欢我的
做事方式。”
  “这话就奇怪了,世界上应该没有人喜欢你的做事方式才对。”
  旁边的紫子开戳。
  “不过毕竟是卡赛政府核心成员,合作的机会很多。”
  “关系好到特地来发牢骚也是不错了……不过是有什么事可以发?你们不是要同心协
力了吗?”
  “妳没看频道?”
  “刚刚起床去吃饭还没空看,干嘛了?”
  “我们往神的居所上面丢飞弹,巡弋飞弹两百发,弹道飞弹五十发,通通被莱利打下
来。”
  “哇喔。”
  希弗林吹了声口哨表示感叹,不过不太意外,容器等级的人本来就不是区区几颗飞弹
能解决的。她和雷吉纳德也一样。
  联合国的人们应该也知道这点才对,那么就是奥雷利亚展示出来的火力让他们头痛了

  “怎么打的?”
  “不知道……莱利的身体机构没人清楚,先是变出喷射器飞了起来,然后变出了一只
超长砲管,一发一个把飞弹全部打掉,大砲被她用的跟机枪一样。
  然后根据波森人分析那是电磁砲,而且不管火力、射速、轻巧度还是精准度都超过现
在最先进的至少三倍。”
  “听起来很刺激啊……然后呢?看起来还不到够格让你抱怨的麻烦度。”
  “看来远程作战还是有极限,只好回归原案。世界之敌很强,但是物量战是无法和全
世界相比的。我们征集了所有国家能用的战机,前往波森和我们国家集合,计画一波一波
上,把莱利淹死。”
  把新型和旧型的机种全部搬出仓库,连受训中和退休的飞行员都全部找来,这大概是
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空军作战了,以万为单位的战机对上一人。
  然而要打空战可不是有驾驶员和飞机就好,后勤补给和维修同样是繁重的工作,不同
国家之间的联合战术也需要讨论。所以他们选定在距离近的卡赛,欧登堡郊外的大型空军
基地进行集合补给,这里的场地规模可以说是卡赛最大,不过要容纳这么多战机也只能说
勉强而已。
  “然后欧登堡空军基地就遭到了攻击。”
  “有人恐怖攻击?”
  “不是恐怖攻击,攻击。一只营级的部队光明正大的杀进基地里面,瞄准补给设备攻
击,炸了储油槽和输油管,然后就跑了。更可笑的是不只欧登堡空军基地,我们五个,波
森八个,几乎全部的大型空军基地都被炸了,我们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在这之后最可笑的
是,他们还留了个可以用的基地给我们,摆明了是诱饵……!”
  “所以我就说文香对你们的行动一清二楚了。”
  完全就是文香会干的事,虽然希弗林猜不太到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干扰地面的作战,
如果要的话应该早就可以做了,现在动手,只代表有现在动手的意义。
  不过那个意义大概不是针对她的,所以希弗林暂且保持看戏的心情。
  “是说你们没办法随便找个地方集合?”
  “不可能,妳知道补给设备多贵重吗?有这种规模的军事基地根本没几个。但如果要
转到诺夫卡的话,一部分的战机航程又不够。”
  “民用机场呢?”
  “这个我们有考虑过,卢萍机场可以在三天内转型,但是毕竟不是军事设施,被攻击
起来更惨。”
  “那么干脆就不要集合,打散在小机场呢?”
  “那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但是各种调度有个失误就会损失关键时刻的战力。作战计
画也比较困难,我们的机会不多啊。”
  弗罗里安苦恼地说,同时偷瞄紫子。
  “如果你是想问有没有什么万能的咒术可以帮忙防卫的话,没有。说到底,你觉得世
界之敌想打一个地方,会没有胜券在握吗?”
  “那重建设施之类的呢?”
  “有的话我们村子的年轻人就有头路了。”
  “果然没这么好的事吗……”
  他叹了口气。
  “还是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忙的?”
  感觉自己接下来会闲著的希弗林趁机问,不过被问的弗罗里安倒是面有难色。
  “听妳这么积极我很高兴,但是只有妳的话……”
  “虽然雷吉纳德做人太恶劣让我不怎么显眼,不过好歹我也是个容器。”
  “这么说也对……既然这样的话……不,也许这才是目的?我想还是先不要好了。如
果目标是阻挠我们的话,我不觉得八代文香会让白面好好治疗。”
  “如果是那个目标的话啊……”
  希弗林不太同意的说。文香向来有些没人猜得出来的计画,而待在原地什么都不做通
常不是什么好的应对方式。
  不过虽然这么说,既然联合国不要她帮,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最糟也不过是回到
联合国的老样子而已,他们也早就习惯这件事了。
  她决定乖乖待着,静待局势发展。
//
  《老大,似乎有人在附近打探的样子。》
  “谁?”
  两天后的中午,轮班中的千谷家人员忽然来了联络。在病房里随便吃午餐的希弗林把
三明治放到一边,确认起自己的武器。
  《不知道,不过联合国的家伙们说不是他们的人。》
  “也就是说随我们处置了。”
  《是,不过对方的水准还满高的。虽然不是很想胡乱猜测,不过会不会是世界之敌?

  “也许是,不过我们要做的事情没什么差别。对方人在哪里?”
  《刚刚从医院门口走过,妳要不要来一下警卫室,我分析给妳看。》
  “马上过去。”
  希弗林挂了电话,跟正在休息中的隆史简单讲了一下之后就离开病房。
  由于医院的保全在这种紧急状况下不够水准,所以从两天前开始希弗林就决定让原本
的那批人全部休假,改由千谷家和联合国的支援部队掌控全局。他们直接进驻警卫室,还
从大门到加护病房设了重重关卡。虽然医院还有正常收治病患,但他们有信心就算在这么
多人的状况下还能发现可疑的人物。
  而这次就是证明这点的时候了。
  “我来了,分析给我看吧。”
  “了解,老大,妳看这个画面。”
  现场负责人指著众多萤幕上的一个开始解释。
  “这个红色头发的人。从大门口走进来,然后走到这边就转身去放射线治疗室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从这边出现,走走走到泌尿科又转个弯,到内分泌科离开,之后是到这里,
然后是这里。”
  “哼嗯……至少不是一般病人会走的路线。但是为什么觉得水准高?看起来根本没有
想要藏的样子。”
  “因为他确实没有想要藏,大概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觉得被发现也不会怎么样─
─只要不跟妳直接对上的话。”
  “啊……原来如此。所以他从头到尾都保持在可以逃脱的范围?”
  “对。而且他每次转身都是看到我们的人之后再转。大概是连我们的人拚死拖他脚步
也计算在内。而我们可是穿便服假装成病人的,还是被他一眼看穿,对方甚至连思考都没
有。”
  “哼嗯……原来如此。所以厉害的反而是观察上吗……好吧,给我张他比较清晰的照
片。知不知道他最后去哪边了?”
  “出去了,跑到对街去,我们没有外部的监视器所以不……”
  “喂,等等,老大,他回来了。”
  “哈?”
  两人讨论到一半,被还在监视的手下打断。他们同时往手下指的画面看去,只看到刚
刚的红发男性从医院对街的红绿灯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我去会会他吧。”
  “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有什么人从其他路线入侵就立刻叫我。”
  说完,希弗林离开警卫室,前往医院正面的窗户,用跳的跳下去,刚好在红发男性抵
达之前落地。她的动作大到对方肯定也发现她了,不过这无所谓,反正她也没有打算偷袭

  “那边的,报上名来吧。”
  两人距离大约五十公尺,希弗林举著突击步枪对准对方说。
  不过对方没有胆怯也没有惊讶,只是举起手上的一个小盒子。
  “世界之敌,来送货的。”
  “………………哈?”
  希弗林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吐槽前半句还是后半句,在这里光明正大报出世界之敌的名
号,什么时候会被几百个人冲上来打都不知道,而且竟然说是来送货的。
  “来送货的。八代叫我们把这个给妳,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再打开。”
  “那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还进来绕一圈。”
  “当然,妳摆了这么多人在附近,要是二话不说就开枪我总是得想办法逃走。我是来
送货的,不是来送死的。”
  “真会说耶。”
  希弗林把枪放下,比了手势要对方过来,再比了个手势要周围看到枪停下来的路人们
不要逗留。
  而红发男姓则是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十公尺的距离,希弗林换了斧头要他停下。
  “那盒子里面装什么?不会是炸弹之类的吧。”
  “不知道,八代说要给你们的。不收的话你们会后悔,她要我这么说。”
  “………………”
  “丢掉也会后悔,现在打开也会后悔,交给别人也会后悔,找个隐密的地方藏着就对
了。她这么说。”
  “干,这样很可怕耶。”
  要是一般的敌人这样说的话,百分之两百会被扔掉,但是如果是文香讲的,她还真不
敢不照做。
  “至少告诉我你们的意图吧,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个听起来像是在帮助我们的东西?”
  “‘为了不管怎么演都有个精彩结局’。虽然对我来说,我会尽所有手段帮老大达成
目的,你们最好是死死……不过老大说听八代的,那就听八代的。”
  “老大是瓦列斯.罗梅洛?”
  “还有谁。箱子,收不收?”
  “拿来吧,应该不是易碎物品吧?”
  “大概不是,拿起来还满沉重的。”
  希弗林从他手中收过箱子,确实是满沉重的,大概半公尺见方,约五公斤重,不是一
般人可以拿在手上甩的重量,这样里面装了什么就更让人好奇了。
  “嗯,我确实收到了。那你………要不要干脆进来坐坐?”
  “………………哈?”
  这次换对方哈了。希弗林只是耸耸肩。
  “仔细想想,根本没有跟你们世界之敌的人沟通过,看起来你也不像是想打架的样子
。”
  “八代呢?”
  “那个不算沟通,各种方面来说。”
  “……这我倒是同意。”
  看来文香在世界之敌里面人气也不算高的样子,虽然不能说被讨厌,不过至少没人搞
得懂她。
  “但是我不想身陷重围,所以妳有什么想讲的,就在外面讲。”
  “那就那边的椅子?”
  “可以。”
  两人找了路边长椅坐下来。
  “所以,妳想聊什么?”
  “首先先从你们的目的开始吧。你们真的想要毁灭世界?”
  “这就奇了……老大看起来像是有在放水吗?你们不会以为这只是演演戏其实只是想
让人类团结一心之类的吧?”
  “没,不过我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会想要世界毁灭了。瓦列斯.罗梅洛嘛,我承
认他的理由足够正当。其他四个容器嘛,我不知道够不够正当,但以我对他们的认知,他
们是满认真的。啊你们呢?我前几天才听说一堆军事基地同时遭到袭击,哪来这么多人想
要世界毁灭?”
  “比妳想像的还多。”
  红发男冷笑一声。
  “确实跟妳说的一样,没有人有老大那么强烈的动力,不过‘毁了也无所谓’的人可
是很多的。另外受老大恩情,所以愿意永远追随他的人也是很多的。”
  “什么样的恩情?”
  “各式各样。被污染侵蚀的村子出现了奇怪的幻影,发疯的人们开始进行仪式;城镇
由于所谓的扫毒行动被夷为平地,就算幸存也只能在深山中等死;饥荒中第一个被舍弃的
贫民们,就连出外采集食物都不允许,因为被监察团看到了没面子。
  妳们,觉得世界毁灭离自己很遥远吗?圣人们、狂人们、恶人们,人人都能毁灭世界
,只要想就行了,这就是这个世界形成的规则。一年一次、两次,多的时候可以到五次。
老大只能四处奔波,杀死想要毁灭世界的……被害人,顺便把周围的人救一救,能够救下
的人就是我们,救不下就死了。”
  “……原来如此。所以才有这么多人协助他吗?”
  希弗林这才仔细打量对方,红发男的年纪大概三十过半,从语气来看,应该跟随了瓦
列斯一段时间。
  “为什么这么意外,妳应该能理解才对。什么叫做被全世界舍弃的感觉,如果万雅.
陶瑟没有看上妳的潜力让妳加入遗产回收队的话,现在妳应该在我们这边才对。”
  “……也许你说得没错。”
  “差别就是点机缘而已,毁灭世界。明明只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却什么都没有
,所以才会有今
作者: MnWolf (厨余制造者)   2023-02-05 22:51:00
作者: breakblue (深苍)   2023-02-05 22:55:00
我还在想"瓦列斯毁灭了世界:没有成为预言能当漏洞原来只是顺便的 还是看不出前面埃萨的一成机率在哪
作者: Albito (降灵者)   2023-02-05 23:58:00
把人类文明的延续寄托在神的存在上……总觉得怪怪的
作者: Phantasnix (凰响)   2023-02-06 00:24:00
开篇令人想起了迪埃特当时的呐喊啊看到瓦列斯跟弗拉维欧似乎有联动总算稍微释怀,但仍不解怎么组织会经营得这么没影响力,搞到明明一堆代表都知道瓦列斯在世仍在行动,却还要找死遗产跟神之居所。然后拉斐拉在位期间联合国作为明面上的力量应该也帮忙摆平了不少事,到底为何要哀怨地像只有他在单干XD
作者: Albito (降灵者)   2023-02-06 00:43:00
瓦列斯仍在世这件事我怀疑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而拥有神之力的他即使不是善神本人,应该也不愿出面以免变成另一种形式的世界支配者……不过我确实好奇,在当初世界之敌核心成员全灭后,整个组织该不会就此失去目标或理想了吧……
作者: Phantasnix (凰响)   2023-02-06 00:55:00
根据Henri Tajfel启发的实验,人类区分我们、他们,并随之偏颇分配资源的倾向甚至不需要任何有意义的缘由。再之资源有限,在可预见的未来人类都会因此争端不断吧。有个入世的善良神明作为实践正义的最高制裁力,直到遥远未来人自立克服了这两点再离去也未尝不可。现实基本是靠宗教跟帝国霸权担当这般维持秩序角色就是
作者: MnWolf (厨余制造者)   2023-02-06 21:47:00
当初乌克兰的人道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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