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googolplex (googolplex)》之铭言：
: 联合报 记者洪子凯／台北即时报导
: 民进党台北市长参选人沈伯洋日前接受外媒专访，谈到台湾人当兵看法，不过媒体刊登出
: 来却称沈认为“大家觉得当兵是浪费时间”，沈怒批，该媒体完全扭曲他的原意，他在专
: 访强调这是过去大家看法并提出现在已不一样，该文章对台湾造成很大伤害，“刊出这种
: 文章相当丢脸”。
《大西洋月刊》的“台湾会就此放弃吗？”一文，经人工智能编译如下：（作者：Simon
Shuster）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并不常给人“玩得很开心”的样子。他在公开场合的平常表情，总带
著一种无聊与恼怒交织的神情，仿佛在别的地方还有更有趣、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他偶尔展现出的好心情，甚至足以成为中国官方媒体的新闻。去年十月，一台摄影机拍
到他在与唐纳德・川普会面时大笑；据一篇新闻报导，这一幕“让观察人士大感震惊”。
今年五月两人在北京会面时，现场的安排也和习近平的表情一样具有强烈的讯息。习近平
在自己的官邸内与川普共同出席记者会时，两人坐的是几乎一模一样的扶手椅，唯一的差
别是留给美国总统的那张椅子更低、更柔软，使川普看起来比主人矮小，也更显得瘫坐。
如果川普对此感到冒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中国共产党与它在苏联时代的前身一样，经常以带有暗示、迂回的方式传达讯息。今年四
月，习近平宴请一个来自台湾的代表团。他特别让客人注意桌上的汤——蛤蜊鸡汤。他说
，这道菜曾在1972年北京为美国总统理查・尼克森举行的国宴上出现过，当时习近平还只
是个青少年。我后来采访的两名与会者告诉我，习近平在午宴上的表现异常活泼。他讲笑
话、说故事，笑起来时甚至露出牙齿。不同于平日的穿着习惯，习近平和他的随从当天都
选择佩戴蓝色领带。蓝色是台湾国民党的象征色，而国民党目前在台湾立法院拥有最多席
次。该党主席郑丽文正是当天的贵宾。
这场友善的表演，就和会议本身一样，似乎不太符合习近平一贯的风格。中国共产党的一
项核心信条是：台湾不是一个主权国家，而是一个必须被纳入统治的“叛离省份”，只有
如此，中国才能真正实现它所理解的民族伟大复兴。自2012年掌权以来，习近平一直把孤
立并支配台湾视为自己的使命。今年五月，他警告川普，两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分歧可能导
致“极其危险的局面”，甚至可能让美国与中国“发生碰撞，甚至冲突”。
然而就在一个月前，台湾的国民党人士却在北京受到热情接待。他们漫步紫禁城，在好奇
的人群中合影，参观飞机制造工厂，并与中国企业高层洽谈商业事务。习近平接待这个代
表团时，仿佛这些代表掌握着他成功的关键。在许多方面，他们确实如此。
在习近平的指示下，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直在准备以武力攻占台湾，并不断让世界想像一场
入侵战争会是什么样子。去年十二月，中国发布了一段由人工智能生成的影片，展示大量
无人机攻击台湾，以及类人型机器人在废墟中行进。实际上，无人机只会构成中国攻击的
一部分。第一轮攻击可能利用网络武器瘫痪台湾的电网与通讯系统，在民众中制造恐慌。
接着，飞弹和无人机可能锁定台湾的指挥所、军事基地及防空系统，为中国军队登陆台湾
海滩扫清道路。
台湾拥有超过二十万名现役军人，他们或许可以在短时间内抵挡中国的攻击。但几周之内
，美国、日本及其他盟友就需要向台湾补充燃料与武器。中国海军——世界上规模最大的
军舰舰队——将竭力阻止这些补给抵达。全球主要航运通道之一的台湾海峡一旦中断货运
，全球市场的价值可能因此蒸发数兆美元。如果美国为保卫台湾而与中国开战，双方军人
与平民的死亡人数很可能达到数万人。多次兵棋推演一再显示，在传统常规战争中，美军
预计在最初几周的战斗中损失的兵力，可能比其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长达20年的战争中所损
失的还多。
中国已经花费数十年演练这类冲突。其军方建造了大量训练场，里面有仿制的美国军舰与
战斗机。其中一处位于中国北方沙漠的设施，甚至仿造了台湾总统府以及邻近立法院的数
条街道。但郑丽文告诉我，她并没有要求习近平降低军事威胁。两人的谈话反而集中在一
项计画上：台湾放弃独立主张、停止战争准备，并朝与中国大陆和解的方向前进。
四月两人共进午餐时，习近平利用那碗汤的故事，暗示这项台湾未来计画与尼克森半世纪
前向中国伸出的橄榄枝之间存在某种联系——那场历史性峰会旨在把昔日敌人变成盟友。
几周后，当我在台北她的办公室与她见面时，郑丽文仍对这个比较感到兴奋。她说，那趟
旅程让她产生一种“非常特别”的理解：台湾与中国“共享同一种文化、流着相同的血，
而且我们可以拥抱这一点”。这让她相信“一切皆有可能，因为我们就是一个大家庭。”
说到这里，郑丽文做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手势，吐了一口气，让双臂垂落在膝上。她似乎希
望，随着时间推移，台湾及其美国盟友也会以同样的方式看待中国，把一场缓慢、先发制
人的投降视为避免战争的最佳方式。
即使就在几年前，对中国卑躬屈膝对台湾政治人物而言仍是一种必败的策略。现任总统赖
清德所领导的政府，其民主进步党自2016年起执政，一直敦促美国强化台湾防御能力，以
因应中国可能发动的攻击。郑丽文与她的国民党则反其道而行。她们对立法院的控制，使
她们得以阻挡国防支出，尤其刻意拖延无人机及其他廉价武器的国内生产；而这些武器在
乌克兰对抗俄罗斯的战争中已证明极为有效。
美国与伊朗的战争也帮助郑丽文建立“抵抗中国毫无意义”的论点。自2月发动战争以来
，美国被迫将军舰与军机从亚洲调往中东；与此同时，为防御伊朗无人机与飞弹，美国估
计已消耗约三分之二的先进防空系统库存，而这些武器在任何一场与中国的战争中都将至
关重要。甚至郑丽文的反对者也承认，伊朗战争让美国保卫台湾的准备程度下降了。
今年春天我访问台湾时，很清楚地看到台湾人对美国作为稳定与保护力量的信心已所剩无
几。我询问有关美国支援的问题时，通常只得到长时间的沉默，或是一个悲伤的微笑。当
答案终于出现时，无论是政治人物、退伍军人还是普通民众，几乎所有人都形容美国“不
可预测”——这是一个相当空泛的词，却要拿来承载一个国家的命运。信心的流失迫使台
湾许多人重新思考自己对中国的态度，是该继续准备一场自己无法独力取胜的战争，或是
接受郑丽文与习近平显然正在酝酿的协议，至今举棋不定。
两人都刻意让协议细节保持模糊。在公开场合，他们谈论共同身分、自由贸易、经济纽带
与和平共存，却避开一些关键问题：中国究竟愿意让台湾保有多少自由与民主？又愿意容
忍台湾拥有多少主权？郑丽文经常被问到香港的例子——中国已经拆解了香港的民主制度
。她在接受我采访时坚称，台湾将得到更好的待遇——可以举行自由选举，只要胜选者不
坚持台湾独立即可。
川普似乎对这样的安排持开放态度。今年五月与习近平会面后，他描述美国向台湾出售武
器时，并未将其视为战略上的必要，而是称其为未来与中国就贸易、核武器及人工智能竞
赛进行谈判时的一张“非常好的谈判筹码”。他甚至对美国是否愿意保卫台湾表示怀疑。
川普从北京搭乘空军一号返美时对记者说：“我们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场发生在九千
五百英里之外的战争。”（当时距离美国本土约七千英里的伊朗战争已进入第三个月。）
如果可以选择，台湾大多数人仍会偏好维持现状。他们希望保持自治、与世界自由贸易，
并让中国不要干涉台湾内政。他们珍惜自己在民主国家俱乐部中的地位，而这个俱乐部过
去由美国居中领导并承诺保护。但美国民众已厌倦卷入海外冲突。这位迷恋威权领袖的美
国总统，把民主盟友视为欠债不还的人与容易受骗的傻瓜。
在这种背景下，台湾及其捍卫者很难解释，为什么美国人应该在意台湾，以至于愿意冒着
与中国开战的风险。自由与民主的共同价值，在这场辩论中已经不再具有太大分量。当我
在台北与华盛顿采访时谈到这个问题，人们似乎都不好意思谈论美国价值观，好像这个概
念已经过时而天真。支持台湾防卫的较强力论据来自军事战略家，他们把台湾视为确保美
国在太平洋主导地位的平台。其他论据则属于经济层面。全球超过九成的最先进芯片都在
台湾制造——包括推动人工智能革命、同时支撑美国经济的那些芯片。美国不希望中国控
制这项关键资源。
但川普似乎不愿意为这个问题与中国正面冲突。他曾形容习近平是“伟大的领袖”，也是
朋友。在今年两人的会面之前——下一次会面预计将在九月底、习近平访问美国时举行—
—川普允许向中国企业出售先进人工智能芯片。川普外交政策的明确目标，是支配西半球
。在世界其他地区，他不是选择撤退，就是把局面搞得一团糟，然后又希望从中撤退。台
湾或许算是幸运的一方：川普并没有像对加拿大与格陵兰那样威胁台湾的主权。
然而，从台湾这个自由国家的海岸望出去，“美国治下的和平”的瓦解看起来危险得多。
台湾不属于任何贸易集团，也没有正式的军事同盟。它的存续取决于美国支援的承诺，而
这项承诺如今已不再令人信服。台北那些亲中的力量只需要指出川普反复摇摆的言论，就
足以证明美国人不值得信任。对习近平而言，这可能已经足以让他在不发一枪的情况下取
得台湾。
郑丽文或许同意习近平的论点，但她缺乏习近平那种含蓄低调的表达风格。郑丽文声音洪
亮，笑声爽朗，说话时习惯挥舞双手来加强语气。1990年代刚开始政治生涯时，她曾支持
台湾独立，并抨击北京的共产政权——如今56岁的她则把当年的立场解释为年轻时的无知
。2008年，郑丽文首次代表国民党当选立法委员，此后逐渐成为党内更激进派系的代表人
物，主张对中国采取高度顺从的态度，这种程度的亲中立场甚至让日渐式微的国民党老派
势力都难以接受。
去年秋天，大约六万五千名国民党员参与投票，让郑丽文成为党主席——这个数字显然不
足以让她在一个拥有二千三百万人口的国家中宣称自己具有广泛民意授权。然而，这个职
位让她对台湾国防支出以及台湾自我防卫的能力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它也让她承接了一条
延续超过一世纪的政党领导人脉络，甚至可以追溯到1940年代末席卷中国的内战之前。
1949年，在苏联支持下，毛泽东领导的共产党军队取得政权。战败的国民党，由蒋介石领
导，退守台湾以及中国沿岸附近的其他几座岛屿。
他们从未承认战败。即使在蒋介石1975年去世后，国民党仍坚信共产政权最终会崩溃，让
他们得以重新夺回中国大陆的统治权。冷战最初20年间，美国助长了这种幻想。美国在台
北设立大使馆，并把台湾领导人视为中国的合法政府。台湾甚至在联合国拥有中国席位，
台湾外交官坐在写着“China”的名牌后面。
另一方面，北京的共产政权当时与美国以及大多数欧洲盟国都没有外交关系。美国透过与
中国周边的对手——韩国、日本、菲律宾与台湾——建立一系列军事同盟，在亚洲巩固自
己的地位。
台湾的这种国际地位最终难以维持。1971年，联合国将大会中的中国席位交给中华人民共
和国。隔年，尼克森访问北京，彻底颠覆了美国对中国与台湾的政策。到这个十年结束时
，美国已撤出驻台北大使馆，并在北京设立新的大使馆。同时，美国也放弃与台湾的共同
防御条约，改以较为柔性的承诺取代。
1979年由美国总统吉米・卡特签署的《台湾关系法》，承诺美国继续向台湾提供“防御性
武器”。该法指出，中国对台湾的侵略，包括禁运，都将是“严重关切”的事项——至于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则没有明确说明。
1972年02月，美国总统首次访问北京期间，理查・尼克森与中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
这种“战略模糊”政策在1995至1996年的台海危机中面临最大考验，当时美国与中国几乎
兵戎相见。危机最初看似相当单纯：美国只是批准台湾当时的总统前往康乃尔大学演讲，
而康乃尔正是他的母校。中国则以一连串威胁与军事演习回应，向台湾附近发射飞弹，并
干扰货运交通。
在国会强大压力下，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派出两艘美国航空母舰前往相关海域。其中一
艘“尼米兹号”穿越台湾海峡，以此向中国领导人发出警告；中国领导人随后下令军方停
止行动。台湾海军退役上将李喜明告诉我：“他们从中感受到一种屈辱。”
在整场危机期间，李喜明指挥一艘名为“海龙号”的潜舰。该潜舰奉命潜伏在海峡水下，
准备伏击任何试图穿越的中国军舰。今年春天我们在台北见面时，我问他在那几周里有什
么感受。“我没有害怕，”他说。“我当时真的非常有信心。”
他所携带的鱼雷可以击沉中国舰队中的任何船舰，而他身后还有美国“尼米兹号”的支援
。“但现在，”李喜明说，“我完全没有那种信心了。”
台海危机提供了一套概念上的蓝图：只要拥有足够先进的武器，台湾就能撑住，直到美国
骑兵赶到。中国开始着手挑战这个想法。几年之内，中国国防支出增加超过五成。重点放
在能够阻止美国军舰再次威胁中国海岸的武器上。到巴拉克・欧巴马2009年就任总统时，
中国的潜舰与飞弹武器库已经削弱了台湾的防御战略。
为台湾提供战斗机与潜舰等精密武器，并不能解决双方的不平衡，因为中国已经发展出在
战争初期摧毁其中大部分武器的能力。美国军事顾问很快开始主张，台湾应该成为一个“
豪猪共和国”，充满大量小型、可携式武器，例如肩射式“刺针”飞弹。台湾士兵经过适
当训练后，就能击沉足够多的来袭军舰、击落足够多的战机，使入侵的成本变得过高。他
们还可以利用游击战术抵抗中国的占领。
这种新战略很快在华盛顿获得支持，但又过了十年才在台北真正受到重视。对大多数政治
人物而言，在城市地区发动叛乱战争、让手持火箭筒的士兵站在屋顶上，并不是一个具有
吸引力的竞选政见。在军方内部，将领们也对为了准备“豪猪防御”所需的结构性改革感
到抗拒。这将意味着必须让较低阶军官有自由依照自身判断采取行动、组织伏击，并在危
机中自行决策——对于奉行自上而下军事文化的台湾而言，这是一个陌生概念。
2017年川普开始第一任期时，台湾仍希望透过购买高端美国武器，取得足以压制中国的军
事能力。美国则试图让台湾军方重新考虑这种想法。一名美国海军上将回忆，当时他曾对
台北的台湾军方对口官员说：“不要把战略建立在三百架F-16上。这完全没有道理。”他
认为，台湾永远不可能购买足够的战机或军舰来与中国舰队抗衡：“你必须能够击落飞机
。你必须能够击败无人机。”
这名如今已退休的美国海军上将因为目前在中国有商业往来，因此要求匿名接受采访。当
时，中国制造无人机的能力已远远超过世界其他任何国家。深圳一家企业就控制了全球无
人机市场七成以上的份额。俄罗斯与乌克兰都依赖深圳制造的无人机零组件，包括飞行所
需的马达、控制器和电池。
台湾在这项技术上远远落后。直到2022年，台湾政府才决定成立所谓的“国家无人机队”
。台湾和美国一样，禁止国防工业使用中国科技，因此这个团队必须从零开始自行制造武
器，或寻找替代供应商。
一家商用无人机公司的创办人罗正方被任命负责这项工作，他开始联络私人企业界的人脉
。整件事情就像电影《瞒天过海》（Ocean's Eleven），只不过这次招募的是企业家，而
他们过去的背景似乎与这项任务毫无明显关联。
罗正方招募的企业之一，是食品大厂义美，其饼干与零食几乎是台湾家家户户食品柜里的
常客。义美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此前一直在研发物流配送无人机，因此符合加入国家无人机
队的资格。为协助工厂开始生产，台湾政府去年提供了约15亿美元的投资，但这笔金额远
远不足以满足需求。
国家无人机队中最成功的成员是雷虎科技，一家上市公司，除了制造牙科设备，也生产遥
控玩具。大约十年前，它开始制造无人机，主要用于灾害应变。
我造访位于台中市的雷虎总部时，总经理苏正祥带我参观工厂。工厂位于一座破旧的工业
园区里。在其中一个房间里，机械手臂在压克力箱内运作，把铜线缠绕到小型引擎上，而
这些引擎将用来驱动无人机。那个房间还没有一间可停三辆车的车库大。
要到达那里，我们必须先穿过一个大得多的开放空间，大约有半座足球场那么长。里面坐
着数十名穿着实验袍的人员，正在制造牙科钻头。苏正祥告诉我，公司大部分收入都来自
将这些产品销往世界各地；无人机只占营收的一小部分。
台湾国防部表示，需要大约二十万架无人机。但如果没有国防预算提供资金，雷虎根本不
可能开始满足这项需求。“我们所有人都只是在等政府拨钱，”苏正祥说。
我参观期间，在一张会议桌上看到几款公司的设计。其中一款名为“Overkill”，装有四
个小型旋翼，机腹下还绑着一枚仿制的砲弹。它看起来很像我几个月前在乌克兰基辅一间
工厂看到的型号；那家工厂每天大约能生产四千架小型无人机。以目前的产能来看，雷虎
需要两个月才能生产同样数量的无人机。
只是看表面的话，沈伯洋的发言根本没有被提及
且相反的，多数都是在谈过去的叙事（尤其是郑丽文访问中国大陆一节）；又这些历史的
事情，基本上都是“已知用火”
因此要讲“新鲜”的话，恐怕一点都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