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lonzoball02 (东南亚废文肥宅)》之铭言:
: 欸欸我阿肥喇各位二战专家下午安
: 今天是日本投降aka终战纪念日
: 刚刚看到一张图
:
![]()
: (这个时期的国民党不算政问)
: 意思是其实是美国阿爸打败的日本
: 国共两党没什么卵用,
: 却还在争功,给人看笑话!不要脸!
: 史实真的是这样咪?
: 讨论一下八!
拿这几天的日本新闻,台湾只会报导谁偷吃?谁览趴痒?
《遭受两颗原子弹轰炸、苏联参战仍无法投降……昭和天皇在最后4天不得不下达
“两次圣断”的“大日本帝国”末路》 2026年8月14日(周五) 20:15
“即使遭遇原子弹轰炸,审议依旧毫无进展”
8月9日上午10点30分,日本最高战争指导会议召开。出席这场所谓“六人会议”
的,是掌握战争指导核心权力的首相铃木贯太郎、外相东乡茂徳、海相米内光政
,以及陆相阿南惟几、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军令部总长丰田副武。上午11点过
后,虽然传来了长崎遭遇原子弹轰炸的情报,但据称并未对审议产生任何实质影
响。
双方意见的分歧十分单纯。东乡外相与米内海相支持“单一条件方案”(东乡案)
,即仅附带“不改变天皇统治地位”这一项谅解。然而,阿南陆相、梅津参谋总长
与丰田军令部总长则坚守“四条件方案”,坚持必须再加上:拒绝盟军占领、自主
撤军与解除武装、以及由本国自行处理战争罪犯,对此绝不妥协。
铃木首相无法总结出结论,会议于下午1点散会。当晚召开的内阁会议同样未能达
成一致。这种“三对三”的对立格局,直到10日凌晨的御前会议上,铃木首相明确
表态支持东乡案才得以打破。与其说是纠结于“是否接受投降”,日本当时的国家
意志其实是卡在了“该开出什么条件”上
(参考自《昭和天皇实录》第九卷、外务省编纂之《终战史录》)。
未经两位总长同意便召开的“御前会议”
10日凌晨0点3分,天皇现身于皇居的地下防空设施“御文库附属库”(根据宫内厅
公布的资料)。内阁书记官长迫水久常虽然事前收集了参谋总长与军令部总长的签
名,却在未告知这两位总长的情况下,迳自办理了召开会议的手续。而且他当时还
向军方解释,这并不是一个会做出最终结论的场合。也就是说,这场会议的召开本
身,在当时的正常程序下已经是无法实现的状态了。
在御前会议上,铃木首相与米内海相赞成东乡案,而阿南陆相、梅津参谋总长及丰
田军令部总长则表示反对。凌晨2点过后,当铃木首相请求皇上做出裁决时,天皇决
断接受仅附带单一条件的投降方案。传达该决断理由的话语,至今仍记载于《终战
史录》所收录的“保科善四郎手记”之中。
至今为止,计画与执行始终不一致。”
昭和天皇因军方本土决战准备不足(如九十九里滨阵地与新师团装备“未充足”)
而决定终战,史料显示5月至6月间军方内部资料证实了这一批判 [1]。日本政府于10
日向盟军发出的受诺投降照会,其核心在于“以不变更天皇统治大权”为前提接受波
茨坦宣言,反映了日方试图维持国体的谈判底线。相关史料细节可在防卫研究所及国
立国会图书馆的档案中查阅。
10日的通告并非“最终接受”
这项照会只是附带条件的接受意愿表达,并非最终的正式接受。日本自此进入了等待
阶段,密切关注盟国将如何处置日方所提出的“谅解”条件。盟国于11日发出了回复
。这份回复因以美国国务卿的名字命名,而被称为“伯恩斯回答”(Byrnes Note)。
根据美国国务院外交史料集《美国外交文件》(FRUS)中所收录的回复文本,其核心
要点有两:第一,自投降之时起,天皇及日本政府的统治权限,将“隶属于”(subj
ect to)盟军最高司令官;第二,日本最终的统治形式,将由日本国民自由表达的意
愿来决定。
外务省将这个“subject to”解读为“在限制之下”。这意味着主权依然留存,
因此是可以接受的解释。然而,陆军却将同一个词翻译为“隶属于”,认为这会损害
国家体制(国体),因而要求向同盟国再次进行照会(质询)。外务省的内部文件《
关于伯恩斯答复文本之解读》(现藏于外交史料馆)中也评估道:在占领期间统治权
受到限制是无可奈何的事,而对方不加隐瞒、明确点出这一点的答复,反而可以视为
一种诚意的表现。同一个英文词汇,既被解读为可以接受的“限制”,也被解读为否
定国家体制的“隶属”。这场译语上的尖锐对立,至今仍可在国立公文书馆亚洲历史
资料中心的特别展览中得到实物证实。
因“美军战机发散的传单”而陷入慌乱的政府
日本方面得知这份回复的时间,其实早于正式的外交途径。外务省在12日凌晨0点45分
,透过监听美国旧金山的广播便掌握了回复文本;而正式的电报送达外务省本省时,
已是当天下午6点40分。
天皇于同日上午便指示东乡外相,要求按照回复内容予以接受。然而,13日的六人会
议与内阁会议依旧无法达成共识,最终的答复被迫延宕至14日。
14日上午7点,美军战机将印有“伯恩斯回答”日文译本的宣传传单(心战传单)大量
散布于日本上空。内大臣木户幸一于上午8点30分向天皇上奏,警告若放任不管,国内
恐将陷入混乱;天皇在阅读传单后,也深为忧虑读到传单的军队部队可能会发动政变。
这意味着,政府尚未对外公开的投降谈判,竟被美军的传单抢先一步公诸于世。天皇随
后采纳了铃木首相的请求,决定由自己亲自召集并召开御前会议,并命令全体内阁阁僚
立即齐聚皇宫。
虽然传单并非促成此事的唯一原因,但它与内阁会议的僵局、以及陆军内部的浮动异作
相互交织,无疑大幅加速了日方做出最终决定的迫切感。
即便如此仍渴望继续战争的军方
14日上午10点20分,在御前会议召开之前,天皇召见了杉山元、畑俊六、永野修身等
三位陆海军元帅,向他们传达了终战的决意,并寻求军方的协助。在会议召开前,促
使军队服从最终决定的行动就已经展开。
在接近中午召开的御前会议上,阿南陆相、梅津参谋総长、丰田军令部总长三人,依然
坚持应向同盟国再次进行照会(质询),并主张继续战争。
时天皇所发表的“御言叶”(口谕)记录,至今仍留存于防卫研究所馆藏的《与连合国
折冲关系事项》中。天皇表示:自己在10日所做出的判断,时至今日依然没有改变;同
盟国的回复,应被视为大致上已接受了日本方面的请求。天皇借此正面驳回了再度照会
的主张。
天皇更进一步指出,如果在此时仍不收拾时局,国家体制(国体)将会遭到破坏,整个
民族也将面临灭绝。
因此,他下令接受条件并着手起草(终战)诏书。14日晚间11点,外务省正式向同盟国
通告了最终接受投降的决定。通告内容指出,日本已准备好颁布诏书,并命令全军停止
战斗行为。根据宫内厅的资料,天皇于当天将诏书朗读了两次并进行录音,而第二次的
录音盘,随后便被用于15日正午的“玉音放送”。
圣断之夜,皇居遭到武力占领
然而,依然有人拒绝服从这项决定。反对接受《波茨坦宣言》的部分陆军军官,以武力
占领了皇居。这场被称为“宫城事件”的兵变,直到15日清晨才宣告平息。这段事件的
经过,被记录在亚洲历史资料中心的“终战80周年特别展年表”[2]、以及防卫研究所馆
藏的陆军大佐(上校)稻留胜彦相关史料中。这证明了即便天皇已经下达了第二次的决
断,陆军内部依旧存在企图以武力反抗的势力。
这两次御前会议的共同之处在于:政府与大本营(统帅部)本身无法做出决定,最终是
依靠天皇的判断才确定了国家意志。正如开头所见,由国立国会图书馆公开的大日本帝
国宪法第55条规定,各国务大臣负责“辅弼”(辅佐)天皇,并对此承担责任。在形式
上,天皇虽然处于总揽统治权的地位,但通常的运作方式是直接裁可大臣与统帅部所汇
整好的既定方针,宪法原本并未设想由天皇亲自对内部的对立做出裁决。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当天并未立即全面停火,根据亚洲历史资料中心史料,陆
军中央仅命令停止积极进攻,而非停止所有战斗行动[1]。实质的全面停火直到18日命
令定下期限,规定内地22日、外地25日午夜0时起全面停止武力行使[1]。这说明了“政
治停战”与“前线停火”的时间差,导致在8月15日之后的数日乃至数周内,前线仍有
激烈交火与人员伤亡[1]。
您可以在亚洲历史资料中心的特别展览中找到更多详细的命令文件。
海军是在17日下令自25日午夜0时起停止一切武力行使,这使得陆军与海军的最终停火
命令直到18日才算完全齐备。换言之,全线战场并非在天皇圣断或玉音放送的瞬间就同
时停了下来。
同盟国(联合国)所认定的战争终结之日,是1945年9月2日在东京湾正式签署降伏文书
的那一天(参考自国立国会图书馆《关于签署降伏文书之诏书》)。然而,日本军队停
止武力行使的最后期限,则被划定在更早之前的本土(内地)8月22日、海外(外地)
8月25日。
因此,日本军队真正停止使用武力的日子,既不是8月15日,也不是9月2日,而是8月2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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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那些蛮多文献资料可考究,台湾似乎不想让老百姓知道太多。
台湾光复?那不过是支那人乎拢本岛人,骗没念书的说法。
正确来说老蒋政权依旧还在台湾,从来没离开过。
波茨坦公告并不是无条件投降,而是仅有一个但书:不影响天皇主权
国史馆都有文献纪录。
换个说法:东西是你的,但我在用。
其实还有一篇新闻是关于旧宫家,这跟台湾有关。但似乎还在斗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