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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yosea (海星)
2026-09-15 22:30:22【fleur et la foudre】花与闪电篇
I. 重返霍格华兹
II. 奇兽专家
III. 七个波特
IV. 炼金术的启示
V. 婚礼
VI. 狮子与蛇
VII. 劫盗之誓
VIII. 跩哥与缀歌
IX. 邓不利多的军队
X. 波特观察
XI. 妖精的报复
XII. 古灵阁
XIII. 邓不利多的人生与谎言
XIV. ‘The Wheel of Fortune’
XV. 死神的圣物
XVI. 死讯
XVII. 不存在的女儿
XVIII. 最后的分灵体
XIX. 酒馆里的邓不利多
XX. 神秘的魔法石
XXI. 超越所有雕虫小技的魔法
XXII. A son cruelly banished
XXIII. 霍格华兹大战
前言:在战争面前,每个人的故事都是渺小的。
本章开始:【XXIII. 霍格华兹大战】
时间稍微倒转一点,在佛地魔下达最后通牒之后,霍格华兹的教授群、凤凰会成员,以及
愿意留下来的成年学生匆促组织了防线。
孚立维、芽菜、麦教授分别带领人手镇守最高的三座塔,居高临下防守来自四面八方的袭
击。
金利、路平夫妇、卫斯理先生、天狼星、比尔、缀歌率领大部队防守城堡四周,当第一道
防线被越过之后,他们将与敌人展开第一线肉搏。
穆敌、卫斯理双胞胎负责各处的秘密通道入口。
他们誓死捍卫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保护哈利波特去执行他该执行的任务。
在众人各自分配工作、组织队伍时,哈利默默走到了缀歌旁边,时隔许久,他们终于又再
次见面了。
“呃,嗨。”
好不容易终于能与缀歌面对面,哈利却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他有好多话想跟缀歌说。
曾经的暗恋在五年级的离别时化为脱口而出的语言,他已经好好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缀歌
了。
这对一个青少年来说十分不容易。
将心意毫无保留的交付出去,其实比面对恶龙还要可怕。
你不知道自己珍惜的情感会不会被同样慎重看待,哈利也曾无数次患得患失,甚至偶尔会
后悔,那天所说的话语是否有办法完整传达他想传达的想法。
自那之后,他仍旧与缀歌有著书信往来,甚至在六年级时,因为双面镜的关系,两人常常
聊天交流,他喜欢与缀歌相处的感觉。
只要缀歌在他面前,他的内心就会感到平静。
然后,同样在六年级时,他受到了背叛,邓不利多死在他眼前,而下手的人正是这位校长
一直信任的石内卜,也是哈利一直认为最不可信的人。
他追击石内卜一路到城堡边缘,站出来阻止他的人却是缀歌。
那一刻哈利的内心是崩裂的,他希望缀歌能向他解释这一切,却只等来了这一句话。
‘因为我是布莱克……’
没有其他说明的空白让信任出现裂痕,遭到背叛的痛楚是如此煎熬,在情绪的盛怒之下,
他将双面镜给摔碎,也失去了随时能联络缀歌的手段,也许——他不确定——连权利也失
去了。
事后,他派了嘿美送信给缀歌,他想要听到缀歌的解释,他曾幻想着一觉醒来就会看到厚
厚一叠信,信中会好好告诉他,为什么那天缀歌会阻止他…
然后嘿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哈利从此跟缀歌断连。
“嘿美没事,我把她交给了一个朋友照料。”似乎是看穿哈利的想法,缀歌说道。
在送信给缀歌时,嘿美遭遇了拦截,被魔法击中的牠差点当场殒落,缀歌救下奄奄一息的
嘿美,在应急处理完成之后,为了让嘿美能康复,缀歌把嘿美交给了罗夫。
这只勇敢又忠心耿耿的雪鸮迟早会回到主人身边,但牠还有一段漫长的复健路程要走。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哈利愣住了,他原本已经接受了嘿美死亡的事实,嘿美一直是他与魔法
界的桥梁,是他暑假在德思礼家唯一的朋友,是在那个孤独环境中,唯一令他感到安心的
陪伴者。
他花了好一阵子才调适好心情,如今得知嘿美平安的消息,一时间情绪涌上的脆弱让他的
思绪变得更加混乱。
“谢…谢谢。”
看着语无伦次的哈利,缀歌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情绪波动,相隔许久的再见,缀歌忽然觉得
很高兴看到哈利的心灵一如既往的纯净。
缀歌走上前,给了哈利一个拥抱。
当年他们刚见面时,哈利才与缀歌差不多高,现在透过这个拥抱,缀歌能清晰意识到哈利
不再是当年的青涩男孩,而是一个走过沧桑的青少年了,他所历经的苦难甚至超越了绝大
多数成年巫师。
当年所见的那颗赤诚心灵,并未被苦难扭曲,在这个世道能保持初心,实属不易。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缀歌突然的拥抱让哈利身体一僵,他下意识抬起了手,有些笨拙地拥抱回去。
脑袋还运转不过来,心窝却有股暖流充斥了全身,哈利觉得缀歌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
么,这一刻,没有任何流言比拥抱还要真实。
会这样拥抱的人,又怎么会是敌人。
相拥的温暖短暂而永恒,对哈利来说仿佛一个世纪之久,缀歌在拥抱过后松开了手。
“去吧,去完成你该完成的任务吧,我也有我该完成的事情。”缀歌微笑着说,说完缀歌
就往中庭走过去。
“缀歌。”哈利叫住了缀歌。
缀歌回过身,浅色眼眸迎向哈利的视线。
“这场战争结束后,能不能和我约会。”哈利说。
哈利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居然没头没尾的突然从嘴巴中迸出这句话,然而此刻,羞耻感
被热血冲动彻底覆蓋。
他直勾勾的望着缀歌,后者眨了眨那双美丽的眼睛,似乎有几分意外,随后,她给了哈利
一个淘气的笑容。
“我考虑考虑。”
没有立刻拒绝的回答,让哈利感到充满了希望与勇气。
“……好。”
望着缀歌离去的背影,哈利傻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直到麦教授经过时,看到哈利还在站在
原地发楞,气冲冲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即便城堡内外风声鹤唳,风雨飘摇之际,一抹微笑却怎么也没办法从哈利嘴角抹去,明明
大战在即,哈利却感觉仿佛有凤凰之歌缭绕于天际。
他确信刚刚做了一件此生最有勇气的事。
与哈利告别后,缀歌深深吸了一口气,清空了思绪。
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中,她主动请缨防守校园,走入最残酷的第一线,她隐隐觉得或许这
是命运也说不定。
在她刚完成直面贝拉的准备,还没思索好该如何引诱贝拉前来,机会就出现了,虽然这个
机会伴随着无比巨大的风险。
掌控破心术之后,虽然仍旧不擅长决斗,但对付单一对手的把握度已经比许多巫师还要高
了,然而,混战又是另一回事。
不论是驯服奇兽的技巧、炼金术的知识,还是破心术的天赋,缀歌擅长的领域没有任何一
样适合应对即将面临的群战。
她的施法技巧远不如麦教授熟练,流畅度不比孚立维教授迅捷,体能更是不如成年男性,
让她布局或是在第二线当辅助,她才可以好好发挥她的才能。
但她仍旧选择在第一线肉搏。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兴许是出于紧张,她试着跟主战场的领队之一搭话:
“等等有什么好建议吗?”
天狼星有些诧异的迎上缀歌的视线,她会与自己搭话有些出乎意料。
虽说在天狼星入狱等候审判期间,他们有过交流,但天狼星在面对缀歌时总会有种奇怪的
尴尬感。
也许是因为对方有着布莱克的姓氏吧。
但不论出于何种身份,于情于理天狼星都该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开口说道:
“有,别死。”
“……”
缀歌无言地看着天狼星,对于他这种不合时宜的幽默感,缀歌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只好一
直盯着对方。
天狼星有些为难的看着这位年轻的布莱克,仓促组成的部队很难要求配合,他与路平、金
利、亚瑟等人都是身经百战、配合过无数次战斗的伙伴,对彼此的能耐也都了解。
何时该掩护,何时该撤队,有时只要一个喊声就能立刻互相支援,但要带领队伍作战……
对天狼星来说也是头一遭。
“不要轻易离开自己的防守范围,就算对面露出破绽,也不要想着一击致胜。”
沉稳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是金利。
这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对着缀歌微微点头,接着他走上前转身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提高音量
让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天狼星、雷木思、亚瑟、东施、比尔会是防守的箭头,你们分别站在我们的两侧,
抵挡左右侧边过来的攻击,跟着我们前进,跟着我们后退,其他人站在箭头后方,为我们
抵御远方与从天上过来的袭击,我们的目标不是打败敌人,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金
利说完,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坚定的脸庞。
他露出了让人安心的笑容,说道:
“保护霍格华兹里的每个人,也包括你们自己,所以,不要死,愿梅林与我们同在。”
金利说完这番战前鼓舞,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众人纷纷用吼声回应,从肺中挤出最后一丝
空气,仿佛也将残存的不安与恐惧给挤出了自己的身躯。
此刻,他们斗志高昂,准备好迎接这场胜算渺茫的战争,带着一颗勇敢无惧的心。
缀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周遭那股热血沸腾的情绪也感染了她,消去她心中最后一丝忧虑,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也不确定自己在这里会是助力还是绊脚石。
那么,让凤凰会知道自己的计划,比较不会害他们措手不及。
“我打算将贝拉ㄇ…..将贝拉诱进森林中,我会把她困在那里。”缀歌说。
金利沉默地看着缀歌,接着用他一贯的低沉嗓音回答:
“好。”
没有追问什么,就只是相信缀歌的计画,相信她能做到。
远方的天际忽然升起一道亮光,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五颜六色的光芒如烟火
一样窜起,向他们逼近。
然后,在一道隐形的屏障上炸裂。
食死人进攻了。
刹时,烟花灿烂,千年古城之上的夜空被妆点的缤纷绚烂,这些花火炫光照耀在每个仰望
的师生脸庞,化为深邃眼底的流光。
没有一个人说话,城内的人在等,等保护破裂的一刻,城外的人也在等,等魔法消失的一
刻。
缀歌撇过头,凝视每一张脸孔的表情,有平静、有紧张、有不安、有坚定,可能或多或少
都夹杂着畏惧,但没有一个人选择退缩。
比尔双手抱胸,曾经留在脸上的伤口,在缀歌的帮助下没有残存任何一丝痕迹,他把花儿
留在家中,选择加入了这场战争。
亚瑟与自己的大儿子站在一块,这场战争除了远在外国的查理,几乎全家都在,虽是关乎
卫斯理存亡的一战,但只要他与家人待在一起,他就是那个站在最前方,无所畏惧的父亲
。
东施与路平肩并著肩,手紧紧牵在一起,他们的孩子才刚出生,路平希望东施留下,东施
却坚持要陪路平踏上残酷的战场。
他们不是抛下孩子而战,他们是为了孩子的未来而战。
不知道是哪一分哪一秒,魔法消失了。
短暂的窒息过后,震耳欲聋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地开始震动,无数黑影越过地界,如潮水
般涌来。
凤凰会的成员整齐划一的指向前方,跟随着他们的指引,众人的反制魔法瞬发而出,精准
的齐射命中了第一波冲锋的敌人。
十个人倒下了,可是后面的百人跨过倒下身躯继续向前推进。
缀歌施展魔法,临时准备的木桶浮空升起,光线从桶口笔直射出,拼凑而成的简陋探照灯
干扰了敌方先锋的视线,在光线下暴露的身影变得迟缓,也让霍格华兹的战士们更好发动
狙击。
第二波交锋,比刚刚多一倍的敌人倒下了,可是,敌人前进的脚步并未停歇。
第三波交锋,敌人的反击到来,缀歌做的魔法道具承受不住对方的饱和攻击,全数被毁灭
。
第四波交锋,防线开始后退。
第五波交锋,第一道防线出现了破口,更多的敌人穿越撕裂的防线,向着更深的腹地进攻
。
第六波交锋,天狼星与路平带领的小队从侧边堵上了缺口,原本闯进去的敌人陷入包抄,
被迅速消灭,但在战士们收缩防线时所产生的短暂空洞让防守方第一次出现伤亡……
第七波交锋,人数劣势的防线再次退缩,他们被压制了。
更多食死人穿越防线攻进城堡,拜食死人的战略目标所赐,校园中浴血奋战的战士们,依
靠地形与阵形掩护还能勉强抵御,但他们已经没办法彻底拦截敌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军
涌向霍格华兹。
硝烟不只在校园中弥漫,早在第一个食死人进入城堡前,第二场战斗的号角就已响起。
骑乘扫帚的身影藉著夜色掩护,悄悄摸上高塔,兴许是去年偷袭得手的经验让食死人将高
塔视为霍格华兹的薄弱点,不过他们的入侵遭受到意料之外的强力抵抗。
火焰凤凰从其中一座高塔飞舞而出,煽动翅膀的热流不仅逼退了靠近的食死人,夜空中的
火光也让这些影子无所遁形。
来自另一座高塔的咒语,精准而犀利,当第一道影子暴露在火光中,银箭般的狙击后发先
至,老练的施法技巧仿佛一位决斗大师,不放过任何一个迟疑与破绽。
相比前两座高塔有强大的施法者镇守,第三座高塔的抵抗就微弱了不少,食死人很快发现
了这一点。
他们集中攻击,迅速突破火网,第一批入侵者试图降落在高塔时,等着他们的却不是先登
的荣耀,而是今晚的恶梦。
落角处柔软而带点弹性,接二连三降落的食死人举起魔杖,可当他们准备拔腿向前,却一
个接一个纷纷倒地,像是有某种东西绊住了他们的脚一样。
“有人在抓我!”
“我被绑...绑住了…”
“救命!是魔鬼网!”
第一批毫无防备的倒楣鬼成为了魔鬼网的祭品,他们落地与奔跑的震动触发了魔鬼网的反
射,无数触手缠绕在第一个接触的人身上,将他们捆成了一团。
“不要怕,只是魔鬼网而已,用火烧!”
食死人中也不乏有见识的人存在,在对方的呐喊中,好几名食死人召唤火焰,逼退了魔鬼
网,成功登上高塔。
几个块状物从高塔中被抛了出来,它们准确落在食死人前方,几个弹跳后,在人群中忽然
爆开,黄绿色的脓水泼洒在皮肤上,腐蚀与灼伤的疼痛让食死人发出了哀号。
“水水喷!”
“灭灭净!”
又有几名食死人迅速清除了巴波块茎的障碍后,前方终于没有阻碍,越来越多人降落,他
们甚至可以看到隐藏在掩体后的师生正在朝他们发射咒语,但是他们的抵抗实在是太弱小
了。
食死人步步进逼,很快抢占了有利的进攻位置,越来越多人登塔成功,眼见高塔就要失守
,却见原本一直躲藏在掩体后的部队一改方针,主动出击。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耳罩,只见带头的女巫魔杖一挥,角落突然传来惊人的哭嚎,猝不及防
的食死人脑袋像是被猛力砸到一样,一阵头昏眼花。
防守者在耳罩的保护下完全不受魔苹果哭声干扰,此消彼涨,抢占据点的食死人被迅速制
伏。
开战后的短时间内,在这里被击落的人数竟然比另外两座高塔加起来还多。
越过中庭防线的第一波食死人,准备大肆进行破坏,他们使用魔法摧毁所有可见目标,肆
意毁坏校园中的一草一木,到处都在起火,画像纷纷尖叫着逃离。
手无寸铁的慌乱画像让食死人大军得意地哈哈大笑,毫无抵抗力的家伙总能满足这些人嗜
血扭曲的欲望。
还有什么比尖叫更美妙的音乐呢?
‘咚。’
“呃!”
莫名传来钝器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与某个倒楣鬼的闷哼声让前头的食死人一楞,回头的瞬间
,铁球已经挥到眼前。
恶心的嘎吱声响起,无人盔甲举著沾满血液的钝器,溅射到它们身上的血液,让这些盔甲
看上去凶残至极。
它们沉默地举起武器向食死人走去,每走一步就有一阵清脆的金属铿锵声,这幅古堡中的
杀人盔甲画面,无疑会成为许多人心中的梦魇。
虚无缥缈的声音由远而近,少了几分人间的真实,更像是记忆在时空中的回响,珍珠白的
幽灵忽然从墙壁冒出,迳自穿透食死人,不舒服的寒意让食死人的动作慢了半拍,下一秒
,戏谑的笑声凭空拔起。
“呼嘿嘿嘿嘿嘿!”
一个不同于透明幽灵的鬼魂手上抱着无数魔法道具,瞄准食死人的门面猛丢,屎炸弹的味
道瞬间在狭窄的走廊弥漫,没有什么实质的杀伤力,但是嘲讽至极。
“加油!干掉他们!”
“上啊,让他们瞧瞧霍格华兹的厉害!”
“皮皮鬼得十分!”
画像们虽然没有还手之力,但他们在附近的画框中大力声援著,鼓譟的声音让人感到心烦
意乱,盔甲、幽灵、皮皮鬼、画像的抵抗确实阻挡了食死人片刻的脚步。
这样的阻挡,虽然不过是杯水车薪,但仍旧有效的拖住了食死人推进的速度,为霍格华兹
的战士们争取了更多时间。
绕过了城堡里的阻击,另外一波食死人朝着高塔而去,似乎是想和外面攻坚的部队会合,
从内部包围高塔的防守部队。
他们快步穿越楼梯,在某个转角处,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从死角处发起的偷袭放倒了三四个人,带头的食死人即时挡下从背后而来的攻击。
“哈,老哥,准头太差了吧。”
卫斯理双胞胎之一的弗雷守在祕密通道等著埋伏路过的敌人,趁他们大意时下手,他看着
不久前才弃暗投明的哥哥揶揄道。
“囉嗦。”
有些恼怒的派西似乎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加大了施法力度。
不料,对方似乎比他更擅长反制咒语,有点大意的派西差点直接被反击给打倒。
“小心,对方很强。”派西如临大敌的说。
“感觉到了。”和另一个人交手的弗雷回答道。
他们可能中了大奖,来这里的人不是什么杂兵,靠着偷袭瞬间让对方只剩下两人,但这两
人却打的他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且战且退。
“撤,把他们引去找疯眼。”弗雷认真的建议道。
“好主意。”派西压低了身子,闪过一发咒语后说道。
不远处传来了爆炸与尖叫声,看来另一组人也遇到了入侵者,但此刻,派西与弗雷没有办
法支援他们,只能靠着对霍格华兹地形的熟悉勉强支撑。
“老哥,如果我不小心死在这里,我想告诉你,圣诞节的时候成功把萝卜泥砸在你脸上的
人是我。”即便落入下风,弗雷还是不忘开玩笑。
他说的是前年圣诞节,昆爵带着派西跟缀歌拜访卫斯理家的事情。
那是一场不欢而散的会谈,弗雷、乔治跟金妮很坚持成功把萝卜泥砸在派西脸上的人是自
己,而不是对方。
“那是什么非得现在说的事情嘛!”派西吼道。
相比对话里的吐槽,派西跟弗雷的状况没有很乐观,他们被逼进了走廊,被迫在没有掩蔽
的地方与对方正面对决。
如果没有其他支援的话,他们真的得想想该怎么脱身。
“咄咄失!”
三发昏击咒从另一个方向射来,目标不是派西他们,而是那两个食死人。
援军到了。
定睛一看,哈利、荣恩、妙丽加入战场助战,五对二让他们成功打退了食死人,其中一名
在快速退后时,帽兜滑落露出藏在底下的脸,高高的额头、乱糟糟的头发……那是派西很
熟悉的面孔。
“哈囉,部长!我有没有跟你提过,我要辞职?”派西朝着希克泥吼叫,一发俐落的恶咒
发射而出。
派西的咒语成功命中了希克泥,使他魔杖脱手,并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在说笑话耶,派西!”弗雷说。
他和荣恩联手制伏了剩下的食死人,看着倒地不起的敌人,弗雷开心的看着派西。
“你真的在说笑话,派西,好久没听你说笑话了,自从你—”
空气突然被炸裂开来,轰鸣声让他们短暂失去了听力。
原本在哈利、荣恩、妙丽的加入下,派西、弗雷已经放倒了希克泥,他们还来不及庆祝这
场胜利时,从他们的视野盲区,隔着墙壁的威胁倏然而至。
只是一瞬间,世界突然四分五裂,可怕的震波原本会将聚集在这里的所有人给击飞出去,
却在传导到哈利他们身上时,被一道无形的柔软屏障将冲击尽数挡下。
空间似乎扭曲了,以爆炸点为圆心将火焰与光牢牢锁在里面,远看像是一个奇怪的透明大
球包裹着爆炸。
然后宛如充满弹性的果冻一样,这层屏障将被束缚而延迟的爆炸向着反方向弹射而出,巨
大的威力全数还给了飞在外头的食死人。
一个巨大窟窿出现在走廊,风从开口处灌入,见到这一幕的哈利等人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不敢想像如果近距离被魔法给波及,他们会死伤多惨重。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随时提高警觉’嘛!”嘶吼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疯眼穆敌一跛一跛地从楼梯口现身,刚刚正是他在紧要关头出手救下了他们,寻回魔眼的
他又变成了战场上的无死角斗士。
偷袭者信心满满从死角偷袭时,往往会被早已有所准备的穆敌狠狠回击。
他跟乔治解决了另一波敌人后,担心派西这边的状况而赶来支援,正好在危急时刻保护了
他们。
“你救了我们,我们永远感谢你!”弗雷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穆敌,却只换来了对方嫌弃
的眼神。
“给我去支援另一组!”丢下了这句话,穆敌又再度离开,往下一个战场而去。
弗雷耸了耸肩,看着派西微微一笑。
“走吧,老哥,咱们今晚的任务还没结束呢。”
他又看向哈利他们说道:
“谢啦,快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相比于其他战线的战术性胜利,中央战场变成了最残酷的绞肉机。
无数战士的身躯倒卧在冷冰冰的大地,他们的瞳眸不再倒映今晚的星光,曾经寄宿其中的
深邃灿烂,空洞而黯淡,无声控诉著这场战争的无情与生命的脆弱。
敌人踩踏他们的尸体而过,防线被不断压缩。
当战争从局部接触变成了全面的短兵相接,所有战术都不再有意义,唯有击倒眼前的一切
,击倒了一个,还有更多人在前仆后续涌上,没人有时间分心保护他人。
戾气弥漫的战场,魔法更有利于食死人的一方,咒语是否唸对、动作是否正确、意念是否
坚定,这些在战场上都不重要。
此时此刻,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混乱中之只有两种关系,杀与被杀。
偷跑上战场的男孩挺身为女孩挡住了致命诅咒,他惊恐的脸上却有着一丝认为同伴得救的
微笑。
痛哭的女孩下咒,软弱无力的咒语仅能勉强驱散包围他们的凶手,却隔不开那些不怀好意
的笑容。
狼人割开了女孩纤细的脖颈,白皙皮肤从可怕的伤口喷涌出温热血液,腥红色染了满身。
愤怒的人马用力踹走狼人,他俯身察看明显没救的女孩伤势,蓝色瞳孔写满了悲愤。
三四道利刃捅入人马的侧腹,剧烈的疼痛扭曲了那张英俊面容。
一对夫妻驱赶走包围人马的偷袭者。
几名战力高强的食死人包围住那对夫妻,成功将他们逼出防御圈。
分不清谁是谁,哪道咒语是谁发出,好几道光束在半空中对撞,爆出激烈的火光。
一名黑发女人在笑,她的动作是如此疯狂,放弃了防守,宁可用肉身闪避咒语,也要争取
多发出几道诅咒。
她疯狂的身影在战场上绽放出一朵残酷而冰冷的黑色之花,所到之处,唯有一种下场,不
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名金发少女闯入了她的战场,或许是命运使然,也或是冥冥中有所感应。
黑发女人看到了金发少女。
金发少女看到了黑发女人。
双方同时停下了动作,时间仿佛定格在此刻。
缀歌将魔杖举到面前,那是决斗的礼仪,也是一位女儿向母亲发起的邀请,邀请对方以最
激烈的方式对话。
贝拉愣了片刻,从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传递而来的是陌生的情绪与意志,却不知为何,竟
有几分熟悉。
于是,贝拉同样举起魔杖,回应了缀歌。
回应了女儿的要求。
有生以来第一次。
这是一场等了太久的对话,一场迟了十七年的对话。
在缀歌准备好的场所,这对母女终将尽情交流,把这些年所缺失的空白,全数补上。
贝拉.雷斯壮与缀歌.布莱克的身影双双消失在战场。
远离这场残酷的喧嚣,迎接另一场更加安静,却更加残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