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终极笔记]黑花-归来梦绕16-17

楼主: kc1208 (zzxx00 零)   2021-02-25 17:10:36
黑眼镜的训练到了后期,几乎都是真枪实弹的对打,而且一点放水都没有,这天扎实
地给黑眼镜狠狠打了一顿的苏万,被打趴在地,再也不想站起来时,忽然想起问了一句
:“师父啊,我没有师娘吗?”
黑眼镜对这句话的反应,竟先是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半晌后才答:“你看像有吗?”
“我觉得有吧。”苏万慢慢爬起身,改蹲在地上,眼里注视著自己手里的匕首,现在
小苹果跟他可情感融洽了;前几日,他路过古玩店,带着小苹果进去给人估价,一估发
现这匕首价值不凡,“比方吧,小苹果的身份很高贵,你有一些皮衣也不是便宜货,可
师父不像有这个身价。”能给师父置办行头的,该是师娘了吧?
黑眼镜瞧了一眼这小子,眼力还可以,平时都是在扮猪吃老虎呢,“没错,识货,你
师娘身价不一般,至少值三百亿。”
苏万吓得抬起头,“单位是什么?人民币吗?”什么情况?天文数字?
黑眼镜满意地笑了,“人民币。”低头又看了手机一眼,“但你师娘已经死了。”
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话的苏万喃喃自语,“三百亿?国内身价三百亿的人也不多呀?
死了?”他也没听说最近有什么有钱人死了?
黑眼镜点了点头,“葬礼都办了,就在你们四个人进古潼京没有多久。”
可这是怎么一回事?苏万愣了愣,“可那时候你也在古潼京呀。”这家里夫人死了,
还在外头游荡不是很奇怪吗?“这是没有讯号所以你不知道吗?出意外吗?”
黑眼镜没想回答这个问题,“你还是起来好好练习吧?如果你哪天划得到我了,只要
一小道口子,我就再给你说你师娘的事。”
“师父,再多透露一点点吧?”互联网方便,剩下他能自己查,“师娘哪里人啊?”
他这话问完才觉得自己有语病,他这连师父是哪里人也不知道,“等等,师父你是哪里
人?”
“我祖上蒙古人。”黑眼镜随意地答:“你师娘祖上长沙人,但他在北京长大。”
就蹲著的姿势拿出了手机加紧查的苏万啥也没找著,“师父,师娘姓什么呀?”
黑眼镜嗤笑了一声,“小子,你真当我会跟你说那么多?”走到苏万后头轻轻用膝盖
顶了他一脚,没蹲稳的苏万给拨倒在地,“别偷懒,起来练习。”
“身价三百亿得是名流等级了,这还查不著吗?”苏万没死心,爬起来又蹲好了滑著
手机,“师父,我就那么多好奇心,你满足我一下吧?”
黑眼镜也蹲了下来,“不是我不跟你说,互联网上如果查得到他的资料,我也愿意跟
你说,可是你要知道,这世上往往有能力的人,是可以消失在这网络世界里的,好比真
正掌握世界最大金流的家族、负责最高级的钻石原石买卖的家族,他们都是不为人知的
。”
“意思是指我也不用查了?”他也查过自家师父,不过黑眼镜、黑瞎子都是一些什么
浑名,可难查了,“没意思,那师娘漂亮吗?”
“漂亮。”黑眼镜想也没想就回答,干脆坐在了地上,叹了一口气,一想起解雨臣的
各种模样,他淡淡地补上了一句:“他真漂亮。”
这把苏万的好奇心推得越来越高了,“那你岂不是很伤心了?”但他拜师学艺这么久
以来,他觉得师父不特别伤心呀,情绪起伏上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还是你们后来
感情不好?”
“感情?”黑眼镜笑了笑,“那是什么东西?文诌诌的。”
“我看不出来你很难过呀?”师父胃口很好,不但吃三餐,夜宵也没落下,“你们结
婚多久了?我知道有些夫妻是貌合神离——”
“打住。”黑眼镜没耐性听下去,“谁跟你说我跟你师娘结婚了?”
“师父呀!师娘就是这个意思呀!”觉得自家师父整人的苏万嚷嚷道:“等下,我这
到底有没有师娘?师父你又在胡扯了吗?”
“我没有胡扯,他真的漂亮。”黑眼镜语气认真地道:“没结婚,可不代表他不是你
师娘。”他想着解雨臣唱戏时的那眉目流转的模样,转过头又笑了一下,“至于难不难
过,一定要你小子看得出来,我才算难过吗?”
被师父这样一说也怔住了的苏万顿时结巴:“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和他认识很久了,他是一个格外有意思的人,身手也很好,脑筋也很聪明。”黑
眼镜仔细地回想着他们相识之初,“一开始不是格外亲切,相处久了,他也变了,觉得
信得过你,便信你一生,总之吧,就是一个认识了、相交以后你绝不后悔的人。”
感觉是才女加侠女呀,可是跟师父这满身财气的好像不搭啊,“那你们是同学吗?”
“我们年纪有点落差,当不来同学。”黑眼镜站起了身,“但我们是同行。”
盗墓盗到身价三百亿?苏万这才想起九门的事情来,如果是九门中人,那可以合理解
释网上没资讯、身价三百亿了,“难道她是九门的人呀?”
黑眼镜这下忽然觉得有意思了,“不错呀,同行这个线索给你猜到了?”
可他弄了这么久,还没搞清楚九门有哪些人呢?“九门里头的人,除了吴邪,我没认
识几个,师父,既然都猜到是九门的了,你能不能够直接说了师娘是谁呀?”年纪有点
落差?该不会是姐弟恋吧?他得上哪里去打听九门的事?
“直接说了多无聊。”黑眼镜耸了耸肩,“你知道的也够多了,以后有机会再介绍你
们认识。”
“师娘不是死了吗?”苏万这一听又生起气来了,“师父啊,你到底说真的说假的?”
“现在是死了,可如果他真的就这么死了,我是不信的。”黑眼镜踢了一脚,再把蹲
著的苏万给弄倒了,“快起来练习。”
***
从汪家大本营出来的人群里,解雨臣没找著黑眼镜,可进去前他们通过电话,他该是
在的。
没人跟他说黑眼镜出事,他应该要在这,但眼下车队来人不少,他解家的人马、吴家
的人马都来了,加上刚才进去了汪家大本营的人,一时之间,他竟没法在这里头找著黑
眼镜。
他一直觉得黑眼镜特别好认,个头高,脸上又戴着那么大一墨镜,给把脸遮了一半去
,近看,又总是一副跩个二五八万的模样,手长、脚长——
“花儿,你这是找我呀?”
见到脸上溅了一点血的黑眼镜就出现在自己身后,解雨臣掏出手帕给他擦脸,“好玩
吗?跟我玩捉迷藏?”
“好玩吗?诈死?”黑眼镜拿过帕子往旁一扔,“你死归死,出来给我看一眼能出大
事吗?”
“我们什么关系汪家不知道?”解雨臣看着这竟是生起气来的黑眼镜,“他们能不派
人加紧看着你?能不全天候盯着你?”
“你行,你神机妙算。”黑眼镜点了点头,“是我没想周全。”
“我明著没出现,暗着我可去找你了。”解雨臣看着似乎还有不少怒火的黑眼镜,给
自己的行踪多做了一点交代,“谁说我要给人当师娘了?”
黑眼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苏万认我当师父,你当然是他师娘,不喜欢自己出来说
明白。”
“我看你教徒弟教得挺开心的,又上宾馆、又到霍家茶楼,让那小鬼跟他朋友给和好
,挺尽心尽力。”解雨臣知道黑眼镜生气,缓言道:“好,我给他当师娘可以了吧,但
我不当便宜师娘,要真来叩头,不然不认。”
“认师父我都不要叩头,你繁文缛节多啊。”黑眼镜看解雨臣还是没想松口的样子,
“我说解雨臣,你真不打算道歉?”
“我给你提过醒了,你不会当真的。”解雨臣双手抱胸,“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呀。”黑眼镜话到了嘴边,最后却还是没说出口,想想换了一句:“我无聊。”
倒是解雨臣轻声问了一句:“如果我真死了,你还能收钱教徒弟那么开心?”
“你当这上百年来,你是我第一个死的亲人吗?”黑眼镜摇了摇头,“我就是伤心你
也看不出来,你也没说错,我是打从心底不觉得你死了,但也由不得我打从心里去想,
若你真的就此死了,我该怎么做给你上坟那事我是不干的,人死了就死了。”
“爷,我们说过了,如果我真死了,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至死方休,是这个意
思。”解雨臣凝视着墨镜后仍然看不透情绪的男人,“这是我们说好的,其他人你答
应的,我是不认的。”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要做什么,就是你也管不著了。”黑眼镜伸出手,碰了那以前
他一靠近就红了的耳垂,“我是余生都来悼念你,还是追着你下地府去,你管不著。”
“殉情?不这么玩啊。”解雨臣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就这件事情,不要做。”
“你想过吗,解雨臣。”黑眼镜以手负上了他抓着自己的手,“没了你我是真没意思
,这世上没什么地方我没去过,就没上过太空,没了你,不管是瞎了也好没瞎也罢,我
也不介意,我想看的终究看不到了,那治好了又有什么意思?”
“你就是图我有意思。”解雨臣松开手,向前抱住了他,“接着要去接张起灵,你会
来吧。”
“当然,给你当司机。”没回抱解雨臣,黑眼镜等解雨臣松开手后,转身开了车门,
“但得先找一个地方,刚才那震动几下,我背上有点伤,至少处理一下伤口再继续。”
解雨臣瞪了他一眼,“你可以先跟我拌嘴也不先疗伤,说明这伤也不大需要处理了。”
“都是些碎片,你挑一挑,就可以包扎起来,我好得快。”也不用找个地方,黑眼镜
看车里东西一样不缺,“你来帮下手。”
看着满身是伤的黑眼镜,解雨臣抿著唇,拿着夹子给他一块一块碎片捡起来,再一处
一处伤口消毒包扎,整个背都给缠了绷带,少说有三十处口子,“这给吴邪挡的?”
“应该的。”黑眼镜看着好端端的还站着不动的吴邪,“这趟活儿,到这里就真结束
了。”
“那你以后得跟回我身边。”解雨臣这下露脸以后,九门那些作乱的,肯定还要跟他
闹上一阵,“秀秀呢?还在吗?”
“还在,给那些人追得烦了,你现身了应该就该转过来烦你了。”黑眼镜套回黑色的
圆领衫跟皮衣,人就像没事一样地坐在驾驶座上,“回北京吧,得先把你那么大间公司
处理好,别给管家添那么多麻烦。”
“爷,你还气吗?”两人都坐上车后,解雨臣瞧着黑眼镜的神情,似乎是平淡许多,
“我诈死就是逼那些心存不良的都表态,我才知道要处理谁。”
“你给我一把枪,我全都给你解决了。”黑眼镜启动了车,跟着车队往外头去,“保
准不会再出来给你捣乱。”
“然后你给人抓去关大牢吗?他们能放过你?不准。”解雨臣手覆在了黑眼镜放在排
档上的手,“我能处理的,我说过,我不是一朵柔弱的花。”
“你以后要再诈死了,我保证,咱们就拉倒。”黑眼镜转头看了一眼解雨臣,“再让
我一出现在北京,就给霍家那几个娘们堵着我问你死了以后宝胜印的下落,我要给你掘
坟了。”
解雨臣笑了,“掘坟也没用,我要真死了也帮不上你。”
黑眼镜哼了几个调,“化蝶唱过没有?我掘坟把自己埋进去。”
“英台抗婚?可以呀,下回给你唱。”解雨臣跟着哼了两句,许久后,他用一种听起
来恍惚却又遥远的语气开口:“爷,我死了以后,把我一把洒在你最喜欢的地方,我陪
你。”
黑眼镜又瞥了他一眼,“好,但要死以前,跟我喝杯交杯酒吧?”
“我们不是喝过了吗?”解雨臣笑着提醒他:“是你不让我说完,硬是要说都在酒里
了。”
“那不算数,改天凤冠霞帔,跟了我吧。”黑眼镜看着前头,“下了九泉,亲王跟福
晋才能替我先照顾你。”
解雨臣微笑,“我们解家在地府说不定也挺豪华的,要不要你来了,我们再决定住哪
?”
黑眼镜晾高了眉,“可以呀,花儿,好主意,那你等我。”
***
“哑巴,谁叫你挡在这里的?”黑眼镜真不知道自己倒了多大楣,才得在自己的卧房
前面跟着张起灵大眼瞪墨镜,“你们这也玩得太大了。”他嚷着喊给后头方才想把自己
喝倒的王胖子一干人等听,“坏人姻缘要遭报应的,哑巴张,咱们可没结仇,你就让让
吧。”
“红包。”张起灵言简意赅,“十万。”
“十万?怎么不去抢?”黑眼镜叹了一口气,“没钱。”
张起灵蹙起了眉,思索了片刻,又再开了口:“十万。”但这次他从身后掏出了一台
小巧的POS机,“刷卡。”
“不然我得怎么?打倒你。”黑眼镜拉了拉两只口袋,“我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
钱都在花儿那里,他管帐的。”
张起灵摇了摇头,“你打不赢。”仍然是朝着黑眼镜伸出了手,“十万,你有。”
黑眼镜干脆对着屋子里喊,“小姑奶奶,妳问花儿,我钱都给他归户了,哪有钱?”
“你拿值十万的东西抵不就得了。”吴邪从另外一侧走了过来,喝太多酒的他用力地
甩了甩头,“黑爷你身上值超过十万的东西可多著了。”
黑眼镜脱下了手表,向前递给了张起灵,“这表可以吧?我是不知道多少,花儿给买
的。”
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见吴邪点了点头,他便接过了那只表,把路给让了开来。
“小三爷,多谢了。”黑眼镜一边摇头一边走向房门,“我不知道这什么意思,拿花
儿给我买的东西换我进来?那还不都是花儿的钱了。”
走进门,霍秀秀这还站在通往寝室的内门,“你懂什么,哪有你想见就见的道理?”
“我的人,我想见还不能见吗?”黑眼镜叹了一口气,“小姑奶奶,我是真穷,我要
是有钱我还需要给花儿打工吗?”
“我没有跟你要钱,你真无聊,凤冠霞帔那种东西,小花哥哥唱戏穿多了。”霍秀秀
一脸嫌弃,“你干嘛不就跟他找个国家结婚登记?”
“姑奶奶,我拿哪个名字跟他结婚?”黑眼镜伸出手五指一摊,“我有五个身份。”
“五个都登记呀!不结婚穿什么凤冠霞帔呀?”霍秀秀跺了跺脚,“而且为什么不是
你穿?”
“我穿能看吗?”黑眼镜比了比自己的身上,“他穿好看啊,妳看过了,不好看吗?”
“我说,为什么是他嫁你呀?你没钱、没车、北京你也没房,怎么你不入赘解家?”
霍秀秀真心觉得不解,“入赘咱们九门解家不委屈你吧?”
“入赘是你们霍家作风,花儿不玩这套,我改姓解名字也还是不好听,不用麻烦了,
我就只是想看看他穿凤冠霞帔喝个交杯酒,你们这些闲杂人等,本来也都不用出现。”
他就不知道这些人都从哪听来的,“姑奶奶,我答应妳的事都没忘,能不能让让,我这
都一整天没见他了。”
这一整天先是才过中午就给吴邪找出去,东拉西扯不知道给他找什么长袍马褂,被他
一口回绝以后,吴邪又拉着他去买西装,一样没兴趣的他甩掉了吴邪,前脚还没踏进四
合院,胖子又跑来拉着他去喝酒,红白烈酒混著喝了一轮,胖子倒在桌上,吴邪又跑回
来,跟这些人搅和了半天,刚才花儿发了微信问他去哪了,他还没来得及回讯息解释,
吴邪才开口祝他跟解雨臣百年好合,他才知道解雨臣正换了凤冠霞帔在等他。
“那叫你换喜服你干嘛不换?”霍秀秀叹了一口气,“他穿凤冠霞帔,你就穿得跟昨
天一样。”
“不成还要挂颗绣球?我穿西装他也看过了,有什么稀罕?”黑眼镜听霍秀秀叹气,
他才想叹气,“我就想看他穿得一身红艳,红色衬着他白,特别漂亮,我们这样一来一
往也十一年了,如果他照着嫁咱们科尔沁的喜服穿他才受罪,说了这么多,小姑奶奶妳
怎么才肯让我过去?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啊。”
霍秀秀让了开来,嘴上还是抱怨:“就你一个人高兴。”
黑眼镜推开了门,走到门后正准备把门关上前,“妳亲眼看他穿,他不高兴吗?”
霍秀秀气得扭头就走了,黑眼镜一笑,也就把门关了起来,转了身往前瞧。
解雨臣坐在桌边,看起来是累了,头支在了手上,想是坐了大半个晚上,罩着红盖头
的凤冠隐隐约约露出了一点形状,他走近了几步想看仔细,解雨臣似乎也听见他走近,
“你来了?”
“我过五关斩六将呢。”黑眼镜拉了凳子坐在旁边,“差点给哑巴张打死在门口。”
解雨臣在红盖头下笑了,凤冠也晃了晃,看不见解雨臣模样的他伸出了手,轻轻将红
盖头揭了开来,底下解雨臣的笑颜就露了出来,配合著凤冠霞帔,解雨臣是上了妆了,
只是不是戏妆,没浓妆艳抹,可还是让他看得出担得起解语花三个字。
“我只是想看你这么穿,没想到这么多人来凑热闹。”黑眼镜今早起床的时候,解雨
臣人已经去公司了,没想到忽然就挑了这么寻常的一晚打扮成这样,“刚才一堆人跟我
讨喜酒喝,可没人跟我拜天地呀,他们都是打哪听说跑来的?”
“这凤冠是吴邪给我找的。”解雨臣给他说明这些人怎么找上门的,“是古董,万历
年后期传下来的,胖子找工匠给洗干净了,看起来跟新的一样,所以他们都知道了,秀
秀吵着要你也换身行头,可还是爷你有能耐,不换就是不换。”
“你想看我也能穿长袍马褂,西装、燕尾服都不成事。”黑眼镜指著门外,“怎么?
给你换一套,你想看我乐意。”
“不需要。”解雨臣抓住他的手,脸上仍是挂着浅浅的笑意,“今天是老祖宗的农民
历上可以找到近百年来婚嫁最好的日子,所以,我就想今天穿给你看,就迷信封建一天
吧。”
“那我就穿这样你没意见吧?”黑眼镜再次给他确认,“我想他们能给我挂个大红绣
球。”
“你这样就好。”解雨臣仔细地看了看黑眼镜的脸,“摘眼镜好了。”
听话摘掉墨镜的黑眼镜趋向前吻了吻解雨臣的红唇,“看清楚了吗?”
解雨臣眨了眨眼,“很清楚了,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会找着你的。”
“那让我用手摸一摸,你知道,我看不清楚。”黑眼镜伸出双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鼻尖
,接着轻轻去摘那顶凤冠,解雨臣顺从地让他把那压了他整晚的大凤冠给摘了下来,唱
戏用的头面尽可能都会用些塑料减重,台上看来漂亮就好,多半没这种真物那么沉,“
瞧,这可要把脖子压断了。”
“是呀......我整晚上就想你到底跑哪去了。”解雨臣指著桌上的金杯,“喏,你要
的交杯酒。”
“准备真齐全。”拿起酒杯递了一杯给解雨臣,黑眼镜勾过他的手臂,“喝了就不能
反悔了。”
“说给你自己听吧。”解雨臣递到唇边,缓缓将酒液倒入喉间。
黑眼镜看着他喝完以后,也一口喝掉了自己杯里的酒,“解雨臣,为了我,你能活多
久就多久吧,我想就这么看着你,能多久就多久。”
解雨臣扬唇笑了,“好呀。”
“这霞帔不是古董吧?”他好像在解雨臣的颈口上看到了车缝的痕迹,“不过看跟你
的身形分寸不差,找了做戏服的裁缝?”
“量身做了一套。”解雨臣给他看了袖口跟衣䙓,“款式随了戏服,纹路上,绣了一
些飞鸟呀、云朵、如意之类的图样,不过凤冠就金亮亮了,这霞帔没那么讲究,只压了
深红色的绣线。”
“还是好看。”黑眼镜望着他,“换成别人,谁会答应穿这凤冠霞帔,花儿,你情深
意重呀。”
解雨臣瞥了他一眼,“我听见你跟秀秀说话了,爷如果想看,我也能穿科尔沁的礼服
。”
“别,我小时候看过堂哥结婚,真的不必。”黑眼镜连忙摇头,“那更受罪。”
话说完以后,黑眼镜还是望着解雨臣看,似乎看他穿着这一身红袍看上瘾了,这换解
雨臣主动开口:“爷,明天我还是五点得起来工作,春宵苦短。”
“怎么偷我台词?”黑眼镜笑着起身,走到了柜子边抽出了一张卸妆湿巾,轻轻地给
解雨臣擦掉那些粉底眼线,“今天什么都不做,就想好好地看着你。”
“平常没看够吗?”解雨臣仰著头给他卸妆,平常黑眼镜只有给他上过戏妆,“你酒
喝多了?”
“喝多了,头晕。”黑眼镜微微一笑,“不然就是你太漂亮,看得我头晕。”
“鬼扯。”解雨臣伸手握住黑眼镜的手腕,“你真喝了不少,脉搏跳得可快了。”
替他擦净了脸上颜色,黑眼镜垂下头,与他额抵著额,“解雨臣,我是打从心底高兴
,你可知道你这杯酒喝下去,我此后便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解雨臣扶着他站了起来,向前抱住他,“你真是醉了,要是你清醒,说得出这么肉麻
的话吗?”
“更肉麻的话我都说过,只是夸你漂亮那些话,你早就听习惯了,我心底话说得少,
可我每个字都是认真的。”黑眼镜与他交颈相拥,“我常常骗你,又喜欢逗你,这么流
氓你还喜欢吗?”
“喜欢。”解雨臣连相拥著都能感受到黑眼镜越来越快的脉搏,“爷,你还好吗?”
黑眼镜低声道:“很好,你说是一百年来最好的日子,我也这么想,但不是因为封建
迷信。”
“那咱们挑个日子去蜜月吧。”解雨臣轻声问著:“土耳其?去看看西台帝国?”
“埃及吧?去帝王谷?古埃及新王国时期,还是去约旦,佩特拉古城?”黑眼镜把解
雨臣抱了起来,但脚步没平时那么稳,混著酒的劲才正冒出头呢,终于两人都坐在了床
上,黑眼镜脱掉了身上的皮衣外套跟靴子,“哪都想带着你去瞧一遍。”
“还是去亚马逊,找女战士之国的黄金盔甲。”解雨臣解开了身上红袍的钮扣,底下
就是一身平常穿在戏服底下的白衣白裤,“不然我们去蒙古吧......”
黑眼镜看向他,“去科尔沁?”
“去王爷跟福晋骑过马的地方骑马,去你小时候挨打的地方重温旧梦。”解雨臣偏头
看着好似在听,却大半神绪已经快睡着的黑眼镜,“爷,我给你唱儿歌哄你?”
“不用哄,给我老实地抱着,我马上就能睡。”黑眼镜收紧了怀抱,“花儿你明天请
个假吧,欠你的早上还你。”
“你不欠。”解雨臣喜欢跟他肌肤相亲,但更喜欢黑眼镜像现在这样赖着他紧抱着他
不松手的模样,“但我明天真想请一天假,我想看你宿醉是什么模样。”
“宿醉?我还能跟你说上话呢,我刚刚见你罩着红盖头,心跳得可快了,你这人较真
,什么话听了都当真,我不是真想要你穿凤冠霞帔活受罪,我只是说不出要你嫁给我,
一样都是男人,说什么嫁不嫁,但见你穿这一身红,是真的不心动也难,上哪里找你这
么漂亮的一个人......”
解雨臣听着黑眼镜说话越说越快,却边说边点头,他想认识这么久以来,这好像是他
第一次看见黑眼镜喝醉,吴邪跟王胖子到底是拿了什么给他喝?
“我不想耍流氓,可是你吧,一生气脸到耳根都会红,白里透红特别可爱,跟你小时
候一样,我知道你脸皮薄经不起逗,可是总是想逗逗你,有时候见你生气了,我又特别
想哄你开心,你生气起来真的很像我额娘,她生气总不爱说话,总要人哄著开心了消气
了才肯说个一两句话,这十一年来有时候我总想有一天买单程机票把你给绑走,不让你
上班、不让你工作、不让你给吴邪那小子破汪家的局,就想你有一天呀,醒来只问我上
哪儿玩,你说好不好?解雨臣......”
解雨臣看着黑眼镜把话说完了就闭上眼睛坠入梦乡的样子,嘴角的笑是深到他想停都
停不下来,黑眼镜醉了可真好玩,能说那么多话。
他坐起身,把被子拉了上来盖住了黑眼镜,自己则是拿起了放在床边的手机,回复给
秘书一些明日工作的决策,提前把几份公文都看完了,然后传了微信说自己明天起没有
大事暂时不进公司,他要请婚假,想休多久就休多久。
说完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推,拿被子也把自己盖了起来,钻进了黑眼镜的怀里。
“瞎子,下半辈子你可要对我跟之前一样好,一样疼我,只要你疼我,我真的什么都
能给你,我给你当福晋也可以,但我不要你知道,也不逼你答应,我知道我的一生于你
就像猫狗于人一样短,也知道你不说爱呀那些字眼你觉得肤浅,可我知道你本来飘无定
所,现在却肯认定我,我就够高兴了,对我就跟之前一样就够了,我也认定你,我们就
在一起,能多久便多久吧,我也觉得你特别有意思,看你永远看不腻。”
等解雨臣终于睡熟了,黑眼镜便睁开了眼,一吻落在解雨臣头顶,这才心满意足地再
睡去。

Links booklink

Contact Us: admin [ a t ] ucpt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