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史达林死了没/朱赫] 政变(五)H

楼主: Eros666 (墟女)   2018-06-11 16:23:28
本章章尾有肉,本页闲聊防爆
对不起,我可能会有些拖稿,这几天遇到神奇灵异事件
我现在浑身上下都被抽成人干了(躺平
  1930年代末尾,他还是小毛头的时候,赫鲁雪夫被党中央下放至乌克兰
当地方看门狗,干任何史达林要他对乌克兰民众干的事。
  乌克兰地方官在当时共产党员间是极烂的糟缺,史达林此举几乎等同判
赫鲁雪夫死刑。赫鲁雪夫的前任是波斯提歇夫与柯西欧,此二君忠实地为史
达林在乌克兰斗富农、执行地方清洗;在波与柯二人担任首长之前,管理乌
克兰的官员们如毒雾下的苍蝇成堆成堆地掉落、死亡,自然,那两人也逃不
过被史达林亲手铲除的命运。要说这两人的问题是什么,就是对任务太忠实
了点。
  老实不好,不老实也不好,怎样干都不对。
  管一块饥荒正肆虐、民心正嗜血的地方,真算不上肥缺。赫鲁雪夫默默
冷笑,史达林真的对乌克兰干了一票大的,必须把“最坚强的男人们”往那
严苛的环境里送,而如今够硬的人已经像党的消耗品一样被用光了,真只剩
下消耗品。他对着一面一半变成丑褐色的镜子自嘲:“嗨,被用剩的,要去
当地方首长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作风好不到哪里去的劳改营头子卡冈诺维奇,对他说过:“你的前任,
那两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先放一边,他们积的阴德太少。”
  乌克兰的地方第一书记必然同时是集团农场的管理者。赫鲁雪夫跟乌
克兰总书记——执行斗富农的劳工管理者卡冈诺维奇过从甚密,就是透过
职务之便。卡冈诺维奇一路升上去需要有人垫背,导致赫鲁雪夫莫名奇妙
跟着升。贝利亚笑赫鲁雪夫是卡冈诺维奇的传声羊。
  “阴德?你犯了alpha笨吗?他妈注意一下你的迷信用词!离我远点!
”赫鲁雪夫跳起来。史达林还很硬朗,大清洗如火如荼进行式,两人的官
也都远不如今天的大,赫鲁雪夫听见他失言如看见瘟疫肆虐。
  “你不要挑我毛病好不好?这间臭办公室说不定有NKVD的窃听器
......”
  “你明知道,你这个犯alpha笨的......”
  卡冈诺维奇害怕转生气,根本没余裕问他“混政坛的全是alpha,你
老讲我alpha笨作什么?”这个拿槌子敲人家脑袋不用钱的小胡子整个人都
牙起来了:“反正就这样!你想知道更早之前,在你现在的位子上混饭吃
的烂官怎么死的,没人搞得清楚,以后别再问了!”
  党的官方说法是波、柯两人的更前任们死于自杀,连卡冈诺维奇推说
不知道,那么追究也没用,一团烂帐。就算党没有说谎,地方官自戕的原
因也不难参透:万一官当一当,天知道什么原因人被抓回莫斯科刑求,问
出一堆名字,诛连九族,不如早死早超生--这种不正当迷信词汇,关在
脑子里头想想就好。
  史达林对土地肥沃的乌克兰寄予厚望,黑土地带自古是俄罗斯帝国的
面包篮,但是右派逆贼使得伟大的党领导无法遂意,缴不出收成的集团农
场头子,一定是逆贼同党。
  呃,说是这么说啦,但事情是这样的。赫鲁雪夫在心中自行解释。
  当时乌克兰想法右倾的民族主义者鲜少,认为革命被中央集权污染而
变质,较同情特洛斯基并憎恨史达林的老布尔什维克党人势力却未除尽。
这批人可是比史达林自己更正统的共产党员,这状况令党中央尴尬欲死。
史达林则说他们全部都是“要命的死右派民族主义者”,放把火烧了可矣。
  如果老天慈悲,若他吐槽史达林不会令他被乱枪打成蜂窝,赫鲁雪夫
还不知道从哪里吐槽起——乌克兰人要等到战争爆发途中接触纳粹党,受
了些耳濡目染,才慢慢地养出极右派“班德拉分子”。
  这个教训告诉大家,当伟大的党领导的,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
连老天都会不小心帮你一语成谶。以德军往东进犯,列宁格勒围城与史达
林格勒保卫战诸多战事延烧当分水岭,乌克兰民情变化前、变化后,在赫
鲁雪夫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作了个排比。他对史达林净挑乌克兰地方官杀
的借口,简直有翻不完的白眼。
  “充满饥饿、仇恨与死亡气息的地方,令人生无可恋的工作。”他自
道。连卡冈诺维奇都拿一种“等著收你尸”的眼神看他。但是赫鲁雪夫太
快挂掉对卡冈诺维奇没好处,他是抓来给他当垫背的。
  糟糕到谷底反而好笑的绝望感,令赫鲁雪夫不择手段活下去的意念更
深更黑,近乎报复世界。他被逼出啃树根与吃石头也可活的本能、被逼出
足以做给史达林看的假排场,以及被领导一脚照着后脑杓踩进屎堆里,一
样能拼一口活气,一边歌功颂德一边说屎真好吃的,无耻的能力。
  ***
  整体而言,乌克兰时代的赫鲁雪夫,是阴郁、求生能力像害虫一样、
讨人厌的小家伙,丑陋又没有人爱。他没在调来乌克兰的几个月内死掉非
常出人意料,卡冈诺维奇对他刮目相看。每当史达林访查农业集团化作业
搞得如何,他必然兢兢业业地报以极政治正确的卑躬屈膝,并呈上摆明作
贱自己的小丑喜感——以前被丢来乌克兰的那些“够硬的男人”们没有一
个懂讲笑话给史达林听,优势立现。他给伟大的领导留下印象了,是福是
祸,完全未知。
  依靠“处决名字清单”执政的独裁者记得他的名字了。
  “他的手榴弹笑话总是让我笑死。”史达林对左右随扈道。
  完了,这不好笑。
  若允许他回到过去,自问“接下来该怎么办?”肯定走一步,算一步,
捡著老鼠的尸体,放进口袋里,充作下一餐。这走一步算一步的性情将缠绕
著赫鲁雪夫的政治生涯乃至直到永远,有时令他可悲,有时令他可爱;有时
让他看起来不过逢场作戏,轻薄狡诈,即便他这人其实没什么心机。
  赫鲁雪夫接了苦差事不出一年,战争爆发了,红军部队移来,他突然之
间被军人包围。瓦图亭(Nikolai Vatutin)将军位于基辅的基地需要有人负
责操兵、养兵、征粮、建筑军营,杂事庶务通通落在地方官的头上。卡冈诺
维奇才不管这事,乌克兰还哪有什么地方官,都成蛆餐了,只有赫鲁雪夫堪
用。他带兵打仗的能力无限近乎于零,是个战场废物,却莫名其妙成了瓦图
亭的副将。
  赫鲁雪夫的仕途,就是以一连串莫名奇妙构成的。
  “死人骨头地方终于有活人了。”尼奇毫无感情地心想,坐在闲置坦克
的顶上,看着红军健儿们在他眼前碌碌往返。
  苏联打仗采取人海战术,beta在一般人口中占的数量最多,基辅自然放
眼望去都是beta男子。副将监督,责无旁贷,说白了就是没尼奇的事时充当
光杆司令,坐着看人。瓦图亭的小兵们比赫鲁雪夫久久一进的克里姆林宫中
,偶尔遇着的alpha群臣好太多,没有突出的荷尔蒙气味,只有随人来人往
流动的日光气息,带肃杀之气,像血太阳。看小兵使赫鲁雪夫莫名平静。
  不同于小兵,任指挥官或政治要职的九成九是alpha,间或夹杂一、两只
读书识字的beta幕僚,就像他最信赖的赛米加尼。听闻满身汗臭土味的alpha
指挥官们汇报让赫鲁雪夫想杀人。将领们当然没有特别脏,只是身体固有的
气味使周身一切无关的衣物尘土金属味,在尼奇的鼻子里都显得冲。
  米高扬要他小心赛米加尼二人,但是赫鲁雪夫两三下把警告抛在脑后。
  ***
  驱使他跑去跟米高扬关系搞好的,正是他的omega存在危机发作。米高
扬是史达林身边的元老中最早代表苏联游历国外的人,对异国文化的见识最
开。更从前美苏友好,没有冷战不冷战一堆纠纷。
  躲在alpha丛中,不安感袭击尼奇,就像经前症候群发作时犯焦虑。
  有人说,omega数量稀少,其存在的目的就是被爱着,因为足以绑定灵
魂的爱是种奇蹟。赫鲁雪夫认为这种说法牴触马克思的唯物史观,而且很蠢
;奇蹟总是没实现的居多,不能纳入苏维埃工业化五年计画量产。如果“通
常不会实现”不是奇蹟的定义,那什么才是?他长得不好看,没有人爱他,
所以都跟他无关。量产漂亮的娃娃比较容易些。
  退一万步,假定omega象征爱,或按照大自然常理应当被爱,那又如何
?诚如真理畸形化的时代中宗教裁判所看女巫的眼光,在爱功能欠陷的世界
里,omega是一桩时序绵绵,发生得太长的丑闻事件,演化出来的多余物件
,无端危险。提醒人类自身的丑陋,绝对是烂差事。
  米高扬以为赫鲁雪夫也是alpha:“不错不错,明天就要被毙掉的完蛋
官员,居然关心乌克兰居民人口组成。怎么,你希望被领导洗掉前,在那
穷乡僻壤中挖出几个对你不离不弃的性奴吗?尼基塔同志,到处都是熊哪
,你真是混蛋。”
  米高扬把为了屠村或杀漏网之鱼灭口,埋在森林里的地雷叫作“熊”
——斗富农最常用的手段。
  米高扬一直到后来都是这副德性。他会开血腥的玩笑,自己却受不了
血。
  “尼基塔,你跟卡冈诺维奇,还有马林科夫与贝利亚,在行馆外森林
里贼头贼脑的。森林里有‘熊’耶。”
  米高扬从门边晃到台阶上。待防腐的冰冷史达林正在行馆里头挺尸。
  “有差吗?屋子里也有熊。”赫鲁雪夫呛他。
  米高扬听见,脸都绿了。有什么好绿的,过太爽的家伙。
  性奴、穷乡僻壤以及熊,什么跟什么。这个讲究西装、古龙水与炸弹的
男人,对omega的幽默感自然很恐怖。
  米高扬道:“omega被算作什么,端看国情与文化,有些国家把他们当
作必须扫除的基因异端,纳粹党把公的omega们当缺陷种,封锁抑制剂的生
产进口,教alphaSS军官们循着发情的气味家家户户去抓,抓去集中营里
剥光了,不知道干些什么勾当。”
  米高扬一只手指头点点下巴,慢慢地回想他的见闻,边道。
  “相对的,南方国家印度阿三们有一个特别尊贵的种姓,专属于omega
。生物我是不大懂,但以文化来看,omega的待遇不是大好就是大坏。乌克
兰的环境太坏,生不出这些奇怪的小人儿,我看你还是死心吧。”
  尼奇听见纳粹党抓捕omega的方式,登时腹内紧缩成一团。不行,他得
多方开辟取得抑制剂的管道,能囤就囤,能塞就塞。战时物资缺乏,过期
的抑制剂他也拿来照用。
  其实再差一点点,乌克兰经验就会完全将赫鲁雪夫的性情染黑,使他成
为卡冈诺维奇或贝利亚二号;omega的体质可能使他的思想甚至比残暴的秘
密警察头子贝利亚危险,而一切都会改变。适时到来的军人拯救了他,某种
意义上,也拯救了历史。
  那段时间,赫鲁雪夫总是看着红军们忙,给自己保持一点活气,人有了
活气就还有人性。明天可能会死的男人们活得最淋漓尽致。他注意到瓦图亭
将军的带领的大军中,其中一支部队属于一名经验值与年轻的岁数不成比例
的指挥官。
  他叫做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
  ***
  那名指挥官如今是威风凛凛的将军,从指尖到发梢,阳刚的气息泛滥。
这一回以及上次的印象加起来,赫鲁雪夫认定将军勃起时的气味好比伏特加
,极醇极烈,又像百万支海洛因凝结成如酒精般的细晶,刺进他全身,强迫
颈间仍飘着寂寞草香的他上瘾。
  尼奇仰躺着,瞇起眼,不住舔嘴唇,自底下为他解制服扣,任朱可夫的
酒香笼罩在他身上--男人今日著的是战场轻装,胸前虽没有大排大排的金
色勋章,但镶了成排成军阶杠与许多荣誉徽,犹嫌拘束。朱可夫热爱他的战
场荣誉,但是他对付得了政治吗?
  观察军人是赫鲁雪夫战时的嗜好,他清楚眼前散发著勃发情欲温度的朱
可夫,思绪正澎湃--将军渴望完全征服他;战场与色欲都带着一定刺激、
危险与急迫性,专门带兵的男人擅长在火烧眉的情境下思考战术,用在做爱
上就不大妙。
  军服被赫鲁雪夫除下了,朱可夫硕大的胸肌展开来。
  尼奇将手掌合上军人锻炼出的肌肉,觉得烫手。如果这男人爱他爱到完
全疯狂,真的会干出人命,或双双毁灭。优秀的军事家都有虐待狂,没有虐
待狂的军人优秀不了;合于战争时宜的心灵扭曲,使他们看似直白无染的阳
刚与正气特别魅惑人。军中多少beta如飞蛾扑火般对这狂妄的家伙告白过?
  赫鲁雪夫若清醒,必定知道这时候不该撩朱可夫,但他觉得有些晕,心
不在焉,便歪著头用拇指尖揉男人的乳头,两下搓得他乳珠挺立。朱可夫喘
著粗气低哼,握住尼奇的手腕,将他的手心朝上,按在身侧两旁。
  男人的声音略带沙哑与威胁:“不准玩我,你总是玩我,坏政客使诈,
总是把我们军人玩得团团转。党要我们去死,我不甘心,但是,尼奇,你知
道吗,如果是你的话......”
  如果?
  朱可夫没有把话说完,钉住赫鲁雪夫,低下身,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深
深吻,两人的牙齿轻轻互叩,舌缠着舌。Alpha体液内的荷尔蒙会令omega的
发情抑制剂渐渐失效,尼奇相信他的男人故意弄他。果不其然,嘴腔唾液交
换一阵,尼奇体内深处甜丝丝的滋味溶开来,浑身猛地一颤,张开双腿,挺
起下腰部,湿透的下体主动摩蹭男人鼓起的裤裆--好热好硬,军人的肉刃
真的是把突击刺刀。糟了,太棒了,他渴望被这个以坦克代步的男人快进快
出,抽插下面,最好插到内阴道潮吹出水,前面流精失禁。他的男人很粗,
而他非常欠操的肉体不缺天然润滑,天造地设。
  乌克兰那段染血的日子已远,赫鲁雪夫却有点想死。渴望委身给最强的
战士似乎就是种死亡驱力。他的双手被锁住,毫无挡架之力,心也是。
  朱可夫的心境则大不同,见尼奇与前次相比自制力崩坏,如城池攻陷,
见猎心喜。朱可夫上回“义务在党大会前帮总书记度过麻烦”,并没有为两
人确立名分,爱情战场上的拉扯进退间,他总是被尼奇占便宜,甘于久处下
风不是朱可夫的作风,将军的标准战法是以有限的军备,进攻,再进攻。
  朱可夫放开尼奇,动手把他的裤子用力扯下来,泄在里头的体液在可爱
的人儿腿上拖出一条滑溜的溼渍。眼前omega的肉体正处在开腿迎合的状态,
股间一片湿润粉红。
  “啊啊......”尼奇以手背轻轻抵著额头,不敢看他的男人。
  明明尚未发情还被撩成这样,发情了该怎么办?他在将军灼热的目光下
亡羊补牢似地夹紧双腿,想将勃起的性器藏起来,徒劳无功。将军又将食指
与中指伸进尼奇口中,不只勾著唇齿让他舔舔指头,而是抽插他吸得紧紧的
嘴腔,发出湿润的声音。赫鲁雪夫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看来缴械归降还不
够,开腿求干还不足,这男人要确定他像德国日本无条件投降之后才打算挺
著阳具将他的理智夷为平地。
  “我的小俘虏,你不肯说为什么我该留在莫斯科?嗯?没关系,我不忙
著终身标记你,尼奇,我想让你尝尝想被干但是吃不到的滋味。先待我在你
身上所有显眼的地方留下吻痕,因为你胆敢调戏我,一名大将军;我这次一
定让你完蛋。”
  从朱可夫口中听到这种话永远是最坏的消息。
  “看你这张嘴吸成这样,同一张嘴方才却说不要我,这么骚,这么淫乱
,抑制剂都压不住。我一标记你就上了战场,你当我想着你留在莫斯科思念
我,心里不苦?我要在你全身留下我的痕迹,叫你后悔,别阻止我。”
  男人语气很狂,狂中带着傻意。
  朱可夫根本懒得解扣宽衣,搂着尼奇的腰,将总书记衬衫的釦子一个一
个咬下来。领口一开,男人先在尼奇颈边重重吻一口,将他等著被标记的宝
贝omega身体咬酥。紧接着遭殃的是尼奇的锁骨,被男人的嘴吸出一排深粉红
色的印子;接着朱可夫的舌尖挑尼奇的乳珠,整片舌扫过乳晕,含住乳头吸
吮一遭。他搔搔尼奇的腹部,舔他肚脐,可喜地感受爱人每一次被吻咬,便
受了电击般随之挺身;当男人的舌画过肚脐时,尼奇的腰也顺势而下画著一
条蛇线,为他扭动。
  赫鲁雪夫以为将军未曾焦虑、怀疑过身为alpha的自己,此时英俊骄傲
的男人却在看起来不怎样的omega身上又吸又吻,当他这只丑小东西是珍宝
,任尼奇牵动他的快乐与悲伤,像无法餍足的爱奴。喜极而泣时留在喉咙里
头的酸楚,毕竟是种怜悯,最好的时光来了,又走了,这是什么样的国家,
没有所谓岁月静好。
  朱可夫一边笨拙地想拉开腰间皮带。皮带一掉男人们就动弹不得,为了
确保战场机动性,皮带的固定做得太过火,设计复杂。尼奇伸手帮他,也久
试不开,两人的手打架在一起,越性急越开不开,将军索性拿出一击打昏熊
的实力把金属直接拉断,用力过度,连拉链头都断了,绷在里头粗大的肉兽
一下子蹦出来,亲近恋人,对他的下体垂涎不已。
  看见将军的阳物,尼奇心神晃了一下,“从此沙皇不上朝,领导窝著不
开会”是哪种自掘坟墓的行径,不曾晕过爱的根本不会懂。他心里这么想,
嘴上却频频说著:“乔沙,乔沙,留在我身边;我不管这是多烂的政治主意
......留在我身边......”
  朱可夫单手同时握著两人的阴茎慢慢套弄,看他的omega俘虏被前戏冲
昏头;尼奇双手搭在爱人肩上,随着将军手掌的温度包覆滑动的节奏挺腰,
短进短出地喘著促气,很辛苦的样子,不像激情浪喘,而是发情的本能正在
与抑制剂冲撞。朱可夫环抱着他,声音十分满意:“嗯,我现在就射在里面
终身标记你。”
  “等我真的发情再干我......我们都会比较舒服。”赫鲁雪夫提起仅剩
的意志阻止他,试着用琐碎的吻安抚他的男人。
  朱可夫接下来的话,令总书记大人想起他差点忘了的事--将军清醒时
是精明的alpha,但这男人的意乱情迷蠢可以蠢过整个政治局、主席团与中央
党委的蠢alpha加起来。
  “尼奇,我可爱的尼奇,我裤子都脱了,你怎么忍心折磨我?你都为我高
潮过了,可不可以现在发情?我想你现在就变成我的,求你。”朱可夫的口气
像只可怜的大狗狗,“我的老二在战场上忍好几个月了,不能忍了......来,
你摸摸看。”
  朱可夫抓着他的手去摸他的阳具。这次第二次了,奇怪的男人,他很以他的
分身为荣吗?头一件事就是硬要他摸一摸。直觉告诉赫鲁雪夫,这个笨alpha以
后依然会动不动要他摸他的下面,以示求爱、以示抗议,以示大小事。尼奇弯起
手指,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卷在掌中,充胀热血,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
  尼奇握著男人的性器,他恋恋地抚摸它,这种心缩了起来的情愫使他迷惑——
军人不大懂如何与人交心,也理解自己是粗人;战争是他们的一切,因此战争使
他们一无所有;赤裸裸的“我想跟你交合”是军人们仅有的,总是给得起的定情
物。
  赫鲁雪夫突然挣脱将军的怀抱,跳下桌,跪在朱可夫的身前,将脸埋在男人
的两腿之间。他先从根部将朱可夫的阴茎舔过一遍,湿润的舌面紧紧服贴住静脉
浮凸的性器表皮,往上曳出一道唾液;小孔中流出的前列腺淫液,在粗红的肉棒
上干燥了又再次被尼奇的津液轨迹濡湿;令omega淫荡的体液腥味浓缩舌尖。
  尼奇一口啣住男人的龟头,有些困难地含着,慢慢往嘴腔深处推。他挪动舌
头,将男人的整根阴茎尽可能往喉咙深处吞咽,尼奇打定主意想吞食他的精液,
没什么口交经验的家伙,嘴里的吸力特别固执。将军大声呻吟出来,臀部不由自
主往前顶了一下,腥咸薄精略带稠,从顶端小孔流出,顺着龟头的缝渗入尼奇的
舌根齿间。
  多吃一点alpha的荷尔蒙可以早一点把抑制剂的药效消化掉,何况他半蹲半跪
著为将军吸的同时,内阴道还不断透过菊穴淌流淫水,淅沥沥牵着银丝滴在地上
。尼奇分不大清楚他喉咙灼热是水分流失还是身体淫荡导致,总之他口很干。
  一举数得,他这个当总书记的真机智。
作者: acont (徜徉希腊海 ￾︠￾NI
太好啦等到更了还以为作者大弃坑啦~前面米高扬好抢戏,后面看到将军的胸肌就晕啦 这肉好吃又好笑 最后大推总书记机智!
作者: SalDuar (in the dark码:)   2018-06-11 22:20:00
总书记好机智!(点赞(?
楼主: Eros666 (墟女)   2018-06-12 08:10:00
总书记神机妙算wwwww

Links booklink

Contact Us: admin [ a t ] ucpt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