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不舍地结束深长的吻后,思瑶伸出双手,轻柔地解开了我的衣襟。
我不安而羞涩地望着她,在陡然加速的心跳中,微带喘息地轻声说:
“思瑶,妳答应过我....我们不能....”
“爸和妈都接受妳了,晓婷,妳已经是我们方家的媳妇了。”
“可是....我....”
小心褪下我的上衣后,思瑶一面轻抚着我胸前微带瘀青的伤痕,
一面用不舍的声音轻轻说:
“现在愿意给我吗,晓婷?”
“我....”
“我会尽量温柔的。”
我望着思瑶温暖清澈的双眸,不由自主地轻轻点了头。
亲手褪去彼此的衣物后,思瑶搂住了我赤裸光滑的身体,
一边轻柔地舔吮我的颈部与锁骨,一边悉心地抚弄我敏感的地带。
我放任自己燃起火热的情欲,再尽情地享受她仔细温柔的疼爱。
身体因情事而充满了欲望的热度,我不自觉地勾紧思瑶微微流汗的后颈,
在快感中难忍地呻吟喘息时,心中却掠过了一抹难以忽视的寒意。
从思瑶主动吻上我的那一刻,异样的气息便若有似无地悄悄飘散著。
无论是事前的逗弄取悦,或是进出时的细腻动作,都一如往常地灵巧与温柔。
但思瑶澄澈美丽的双眼,此刻却像是两潭幽静深邃的湖水,
全然感受不到一丝属于欲望的火燄。
不应该....是这样的....
妳究竟是怎么了,思瑶....
我望着此刻正在努力取悦我的她,感到了一阵心疼而不解的痛,
但身体却仍在她所给予的感官刺激中,难以克制地呻吟与快乐。
一阵剧烈抽搐后,我紧紧地搂住思瑶,随着强烈快感释放出了自己的一切。
思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从我身上轻轻地下来,
接着躺到我的身旁,用怜惜的姿态搂紧了仍在颤抖喘息著的我。
在思瑶的怀中静静休息许久后,我温柔地轻抚她苍白的侧脸,悄悄伸手到她的身下。
“晓婷,不用了。”
“思瑶....”
“整晚都没睡好,又为了我的事情而担心一整天,现在的妳,一定累坏了吧。”
“我....”
“妳先好好睡一下,等到晚餐时间,我再叫妳起来,好吗?”
说完温婉体贴的话后,思瑶安抚般地轻轻吻了我,再一下又一下地抚拭我光裸的背脊。
微弱的一声叹息后,我靠在她温暖的胸口,缓缓闭起了沉重的双眼。
睡意浓重到即将入眠的那一刻,将我紧紧搂住的思瑶,
突然轻柔而缓慢地渐渐挪开了身子。
突如其来的被放开,陡然吓走了我的睡意,
我维持着闭起双眼的状态,在黑暗中静静感受着她的动静。
窸窣的穿衣声过后,思瑶为我仔细盖好身上的被子,开门走进了浴室。
结束短暂而简单的盥洗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浴室,
接着体贴地为我关上大灯,在一室的静谧中悄悄离开了卧房。
思瑶出去后不久,我便在逐渐昏暗的光线中,默默地掀开被子走下床。
在浴室里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我拿起手机,毫不犹疑地拨给了佩佩。
“晓婷?什么事?”
“佩佩,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妳。”
“是什么事?妳尽管说。”
“佩佩,帮我查查看思瑶在出国前的那一段时间,有没有精神科的就诊纪录。”
听到我的要求后,电话那一头的佩佩,明显传出了感到为难的声音。
“晓婷,对不起,虽然我是济仁医院董事长,
也不能这样随便地私下查询,还在电话中任意透露表姊的个人就医纪录....”
“方思瑶是我的妻子!”
“晓婷,我知道,妳冷静点....表姊怎么了吗?”
尽可能地深深呼吸后,我用微带发抖的声音轻轻说:
“思瑶今天的情绪起伏很大,我担心她在出国前,
会不会就已经面临了什么精神方面的困扰,却又不敢对我说....”
“发生了什么事吗?是因为....钟伟哲吗?”
“妳知道他来洛杉矶了?”
“昨天碰到谢白雪和阿嬷时,她们向我讲了这件事。”
“钟伟哲....他向思瑶告白了....”
佩佩倒抽了一口冷气,接着紧张地说:
“晓婷,表姊跟钟伟哲绝对不可能了,她的心里永远只有妳一个人。”
“我知道,我一直都信任思瑶对我的爱。”
“但是....妳还是因为这件事情,跟表姊吵架了,是不是?”
“我生气的是....方思瑶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就让我知道这件事。”
“晓婷,我知道选择隐瞒绝对是表姊的不对,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还是跟表姊心平气和地处理这个问题,好吗?
拜托妳,晓婷....”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佩佩,妳别担心,我已经原谅思瑶了,我现在只是担心她的精神状况。”
“晓婷....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这样偷查表姊的就医纪录,
但是精神科的林主任,一直都是表姊多年以来的好朋友,
我会私下问问她,试着了解一下表姊最近的状况,好吗?”
“好吧....佩佩,抱歉,那就麻烦妳了。”
“不会。晓婷,希望妳跟表姊在洛杉矶能够一切都好....
跟林主任谈过后,我会再跟妳主动联络的。”
挂掉电话后,我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怅惘,静静走出了浴室。
思瑶,我们还要花多少的时间来学习,才能真诚直接地向对方坦白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