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挑着没人走过的小径,
欣赏满路的蔓草荒天,
宛如上辈子依恋着你的情感,
已在这辈子长成一片身长六呎的野径。
找天日子吊唁过往的回忆,
焚烧回忆,
口念诗句,
不知道是否能招来更多清晰的前世记忆。
可能在雨季离去的时节,
静静待在房里,
默念妳的暱名,
然后套弄硬挺的阴茎,
将白色混浊的性命作为献祭,
清空,
明天又是崭新的轮回。
改天在路上与妳再次相见,
将报以初次见面的微笑,
反正我们的相遇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辈子还是能重新再爱一遍。
或换条路走,
尽管满脚泥泞,
深埋入土的心事、情欲,
又冒出了坟头,
怎么除也除不尽。
明年的这个时候,
将重复相同的仪式,
口唸诗句,
放火烧山。
最终将连这片山头的根都给烧干,
成为寸欲不生的鬼。
鬼不信轮回,
却总是重复同样的路,
已经不知道这片山头是不是
前辈子
被妳焚烧过的那片荒山
这辈子,
下辈子,
在田野中肆意做爱,
永远不懂,
背后的那片蔓草,
是哪一世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