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本文章由虚构史学家赞助拨出
以归寂战败濒死,遇见虚照的假想,内容梦到哪写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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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相乐园的小巷,一个西装人影就倒在那里。
没有人知道,这落魄潦倒的身影,就是曾名动寰宇的绝灭大君,归寂。
与无名客们的战斗结束了,他的三具法身也彻底破坏,如今的他,已是一个濒死的败者。
然而,他却依旧没有得到答案。
生于欢愉、行于开拓、奔向毁灭,不论是哪个命途,他都找不到能让自己满意的结局。
自己,究竟为了什么……
蹬、蹬、蹬。
一阵靴子的声响打断了归寂的思考。
是谁?开拓者们不可能有找到自己的本事,那个可能性已经被自己抹去了。
他抬头望去,看见了一名身着白色大衣的白发女子。
他认得这个女人,这个三番两次阻碍自己好事的家伙。
“呵……”他干枯的笑着,笑得咳出声来:“我就知道是你……三番五次阻碍我剧本的虫子……因为你,让我不得不更改我的计画,你比那个死不掉的家伙更烦人。”
虚照没有任何回答,只是微笑地望着他,拿着速写版默默的用笔画著。
“你……到底是谁?”归寂一边吐出了嘴中溢出的鲜血与疑问,死死的瞪着她。
“想好了?一个问题之后,你就会死。”笔未停,但虚照将速写版转向了观众,同时说出了致敬即兴巡回PV的台词。
“你贡献了好几个故事,画家之女的故事,毁灭之女的故事,天真愚者的故事……做为回报,我也给你个故事吧。”
“就从那个没有名字的小女孩说起吧。”虚照眼中流露出了怀念的神情,就好像在回味着过往一样。
“女孩失去了故乡,失去了家人,最终,连名字都失去了。”她轻述著,画布出现了一个在黑色星海中苦苦挣扎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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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古兽?贪饕?还是还没出生的繁育和毁灭?”空气中出现了巨兽与三位星神的草稿,然后沉入了画布中的星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遗憾,全都不是。故乡因天灾而毁灭,家人被渴望自救的自灭者给拖下了水,女孩的存在,最终沉入了那轮始终沉默的漆黑大日。”
“但是,女孩仍在哭泣著。”虚照低语着,“即便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样的景色,女孩仍然知道自己有故乡;即便与家人珍贵的过往已然褪色,女孩依旧明白自己被爱着;即便一切都毫无意义,女孩仍想用哭泣来哀悼那些消逝的记忆。”
“然后,女孩发誓要再次笑出来”画中的女孩拭去了眼角的黑色泪滴,即便那道瀑布依旧持续自双眼汇入身下的黑海:“美好的故乡、深爱的亲友、重要的自我,那些东西不应该以哭泣面对,应该用笑容来盛装。”
画中的女孩用手蘸着黑色的泪水,画出了未来的祈愿。
在空白的面具上画出了笑脸,以此遮住了自己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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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即便努力,人终究还是人,一个人终究还是无法摆脱过往……”泪水没停,女孩的画作越来越多,却不断浸入了黑色的海洋,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激起。
“然后,奇蹟出现了。”画中的面具脱离了女孩,开始环绕着她撒下了如同萤火虫般的光点:“女孩的面具盛接了女孩的愿望,渴望把女孩给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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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说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曾逗笑女孩的笑话,然并卵。”面具望向那些快速消散的光点,转身飞向了画面之外:“它只好飞向宇宙,企图收集更多有用的故事让女孩停止哭泣。”
“面具跑得很远,找得很多,但……”画中的女孩没有停止愁容,只是多了个累得要死不活的面具,“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让女孩重拾微笑,面具开始怀疑起了存在ㄉㄜ面具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然后,面具从画布中飞了出来。
“面具攀爬到了宇宙的最高处,试图以看透一切的视角找到答案:不论是女孩的,还是自己的。”面具望向了画布,女孩的哭泣相比画布如此微小,却成了整幅画的焦点。
“面具看到了一切,不管是什么都显得微不足道……”虚照轻喃著,“直到,一个婴儿开始啼哭。”
画面开始缩小,黑海上出现了更多的形形色色的婴儿,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与女孩一样都在哭泣。
“然后,面具笑了出来,狂放的宣泄著笑声。”虚照微笑的揭开了最后一张画:“面具把这个故事告诉给了女孩,标题就叫《一个薛西弗斯式的愚者》”
画面中,女孩把面具翻了过来戴上,面具成为了哭脸,但女孩已重拾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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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第一个戴上愚者假面的人,第一个欢愉令使,第一个悲悼伶人的故事。虚照,亦即自虚无中照出的光芒。”
归寂愣愣地看着虚照,像是理解了什么,又像是不理解什么。
“你曾说过,人们总喜欢把乐园变成地狱是吗?”虚照平静的否定了归寂:“很遗憾,就算没有人类,这个世界也早已是地狱,而不管这个地狱是否愿意……万事万物都会向虚无迈步前行。”
“不管是谁,都在朝着地狱的天梯前行,企图找到离开的出口。”虚照直视著归寂,平静地说出了最后的结论:“很遗憾,这里并不需要你这个狱卒。”
“……这就是,你得出的、咳、结论?”归寂破碎而沙哑的说著,死死的盯着虚照:“这就是,你努力赠予世界欢笑的理由?”
“啊,当然不是,那只是结果论。”虚照耸了耸肩,微笑着:“我之所以努力前行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以哭泣的姿态啊!”
“……是、吗?”归寂缓缓地垂下了头,像是找到了答案般吐出了口长气:“因为已经出生了……因为已经哭过了……”
最终,归寂没有了任何回应。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应该去剧团当悲悼伶人试试。”虚照轻声地说:“毕竟,那也是欢愉当行之路,不是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