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突然又想起来这件事,飘点微弱,别鞭qq
国中前我都是住在南投深山的老家,附近不是菜园就是道观,没有邻居,各自都离得很远
。
我爸因为各种原因年轻时决定远离世俗来到山里修行,过程曲折离奇、错综复杂就不多做
赘述,总之我们家在这座山住了40多年,我爸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我都不会意外。
我们住在铁皮屋的工厂里,另外有一座超大佛堂,里面什么都拜,比如三清道祖、太上老
君、妈祖、关公、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莫那鲁道、圣母玛利亚的拼图画像(?)之类的
象征,每天三柱香,初一十五以及我爸偶尔突然发作的时候会摆桌拜拜唸经。
我爸突然发作的时候是没有人可以阻止他的,也没有常识可言,只要他要,不管是正中午
还是半夜三点都要起来执行他的命令,有一天我半夜醒来,看到他站在我床边浑身红通通
的时候也是这么想。
我原本只是觉得他喝酒醉,后来发现不太对劲,不只我爸,我的视野看出去整片都是红色
的,像是用红色玻璃纸蒙在眼前。
我爸旁边有个人,我觉得那个人我应该认识,并且是相当熟悉的人,但是当下我认不出他
来。
他跟我爸一样,很红,站在我床边一起用很严肃很愤怒的眼神看着我,那种严肃感很奇怪
,整个脸部肌肉都在用力,眉毛眼睛都吊起来的感觉。
我坐起来跟他们对看到我有点怕的时候他突然说:回去睡觉!
我就躺回去睡觉了,睡得很冷。
早上起来我爸躺在按摩椅上喝加热过的海尼根,我问他昨天为什么要红红的站在我床边,
我爸说那不是他。
我还想说什么,他只说不用在意,过一阵子就好了,后来就没再遇到了。
我至今还不知道那个红通通、长着我爸脸孔的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