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点很低,勿怪。
老实说,我不是那种有灵异体质的人,不过不可否认我对于一些超自然的事情的确颇为著
迷。
国中的时候我甚至花了大时间去研究纳粹的历史,因为我相信他们对于复制人跟超能力有
特殊的研究ww。
回正题,如前言所说,我没有灵异体质,没真正的碰过一些事情。
二十岁那年,我跟着老爸搬回南部的老家,乡下地方也没什么特色,最有名的大概也就是
一间教堂了。
我家是平房的设计,在土地比人多的这本大家都喜欢把自家房子盖的宽些,虽然平均下来
的空间不算大,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大概是三年前某晚开始,那时候我经过一个亲戚的介绍在高雄某中型医院担任停车场收费
员兼保全兼内勤兼园丁,工作量看起来多不过其实很悠闲ww
另外在我就职那几个月里我也碰到一些与其探究不如忘记的怪事情,不过这是后话了。
我没有那种体质,身边有几个朋友却有,当然我们结识的原因也是因为在网络分享讨论一
些不可思议超自然事件的关系。
友人A某天聚会跟我说“你有工作了?”
我笑着说是。
都蛮熟的朋友,都知道那阵子我因为家里还有我自己的关系在家当了好一阵子的废人。
看他有些支吾,我有些奇怪,所以开玩笑的说“你不会是想讹我一顿吧,干,这摊我请。
”
不过他没有笑,只是有些无奈的说“有东西跟着你…”
A就是我说的有那种体质的人。
当晚我没有在意他说的话,因为没看过,没碰过,所以反而心里有些期待。
由于当晚聚会是中班下班后直接赴约的,回家后大概九点多,隔天放假,赖在客厅沙发看
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突然醒了过来。
客厅灯熄了,电视切掉了,平时回家总是亮着灯的客厅切暗后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大概就
像“晚上的学校”那种反差感吧。
抓了抓头,感觉有些尿意,我家厕所和浴室是分开的,位于房子角落的一个小空间,长方
形的格局,站着鸟的时候正对着上下拉抬的那种毛玻璃起床跟纱窗,灯光来源则是那种孵
小鸡的黄灯泡,因为切了还要等好几十秒才会亮,有时候我干脆就懒得切了,今天就是懒
得切的那天。
尿到一半我听到有人在说话,当时已经两点多,家人都睡了,声音很模糊,就像有人刻意
压低音量那种感觉。
隔着小便的水声更是听的不真切,虽然尝试看着小窗外的状况,奈何根本看不见,就算开
了灯也照不到外面。
尿完了声音还在持续,虽然还是听不清,却让我确定一件事情。
声音很近,几乎就在窗口下,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是小偷之类的。
蹑手蹑脚的离开厕所,我拿起短木棒,是以前在木材厂的亲戚送的,入手很沉很硬。
小声推开家里的侧门,一直到厕所转角外一路上没有异状,左手握著led的战术手电筒,
右手紧握木棍。
靠近厕所后,声音又出现了,还是一样听不清楚在说什么,语速很快,声音很低沉。
我心想妈的神经病晚上不睡觉偷窥厕所还吓人,一个纵身跳出去按下手电筒开关。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手电筒强光束下只有飞扬的灰尘和墙壁,声音不见了,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绕大圈从侧门过了一方面是避免被看见,另一方面是从另一边根本过不来,家里一些堆置
的木材对跟旧橱柜家具摆放下根本没有出路。
心里暗骂怎么搞的,感觉有些毛了,一边骂着脏话转身离去。
“不要偷听……。”
几乎贴在耳边,低沉的声音这么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