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冲突呢 戏剧里很重要也很基本的元素就是冲突和矛盾
因为现实人生中有时就是会有那些矛盾
而戏剧里更需要这些情境刻划的矛盾冲突 才让角色的刻划更加鲜明
更让观众难忘 戏如人生 人生如戏 就是如此吧
荡董的魔生 从最卑微的虺族开始
他是个虺族的天才 但仍然是个虺族 被整个魔世轻慢的虺族
只有不断的杀戮 立下战功 再不断的杀戮 再征战 再立下战功
才能证明他的生命是有价值的 才能证明虺族不是卑微渺小的种族
只有当修罗魔族统一天下 世界不再有种族之分 那么世界才会大同吧
他想必是这么不断告诉自己 不断鞭策著自己 任何时候 每个深夜都
那么样的抵厉精进到近乎折磨自己 才能让自己位列三尊之位
以他虺族的出身 到底要在战功上立下多大的功绩
到底要杀死多少个曾经轻慢他们的种族 也要践踏多少个曾经跟他的
虺族一样被认为低贱的种族
告诉自己多少次
"这就是我生存的唯一意义....."
"只有修罗国度统一世界...世界再不会有种族之分..."
"这些杀戮....都是有意义的....我的生命....也是有意义的...只为了这
为了这存在..!!!"
直到那真正内化成为他信奉的价值理念
然后能侃侃而谈 说著只有修罗国度统一 才能天下大同
多年来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直到遇上了那出身人族的恋红梅 被魔族所轻视 鄙夷的人族
有一种花 梅花 只有在最寒冷的时候才开花
恋红梅 那样一个在魔乱下孤独支撑著小酒馆的女人
在遍地魔祸中曳立不摇的姿态 没有怨言 没有哀声
只是那样子沉默而凛然著像梅花的绽放著
一定是在那时候 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心中吧
不知什么时候 他已经再也不能把心思和眼睛从她身上移开了
从她身上 他投射了他的出身 他的挣扎 他的苦痛 他的一切
她都能了解
跟她一起
他和她一定都将得到圆满
"如果能跟她在一起... 那些重要吗?"
我总觉得 荡神灭一定千百次在屠杀人族时都这么想过吧
只是千百次 他必须也必然坚持着
他的初衷 天下大同 修罗国度
因为正是那些理念建构了他的人格 他的价值观
也是那价值观让他爱上了她
这就是他
固执的牛头尊 唯一的意义
如果他能被轻易改变 那他也不会爱上恋红梅这样在人世沦陷时还要反抗的女人了
印象中牛头尊和锦烟霞的对话
荡说 你只是沉醉在你以为的印象里 而对方并不是你以为的样子
同样的 他一定比谁都早发现 恋红梅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了
因为他爱着她
"如果换一个立场 妳会爱我吗?"
"这一刀 会让妳更记得我吗?"
第一个问题
也许让荡神灭在转身离去后 让他更坚持着他的理念吧
有一天 当那天下大同的一天来临时
我们终究可以相爱着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是那样作著的美梦 然候说服著自己
而第二个问题 他或许有点卑微了自己
只想乞求只是同情或怜悯或愧疚也好
只是无论如何都想要让那不可能的一切
那个人能够多记得他一秒也好
就算不是爱
也好
这样的冲突矛盾 丰富了荡神灭的人格特质
最终他选择了他一以贯之的道路 不背叛魔世 离开恋 甚至最后自尽
没有意外 也不意外 恋红梅也不怎么意外
他们终究仍然有一点心意相通的吧
如果他们不是各自的那般 那也不会如此深刻
最后 当他认可的鬼玺说著
"一切,都结束了!"
"那就是,承认修罗国度战败吗?"
"我明白,你心有不甘"
岂止心有不甘?
那是我人生的一切意义啊...........
我的人生 那些杀戮 那些眼泪 那些汗水 那些迷惘
又算什么...
还有, 她,又算什么?........
所有他人生里的冲突矛盾 一瞬间在这里涨到了最高点
无限的最高点 然后 突然间没有意义了
像泡沫般消逝了
那些他曾不敢企望 只是遥遥含糊著说服自己
在世界大同后就能企及的美梦 一瞬间破碎了
被他所坚持信奉的鬼玺持有者 帝尊给敲碎了
又一个矛盾
梁皇说”但是,已无退路”
是的 没有退路了 荡神灭的人生中 早就没有了退路
从头到尾 只有一条线 一条路
退此一步
即无死所
矛盾着, 不放弃
”如果帝尊进入达摩金光塔....."
垂死的信念 在一切崩毁前挣扎着
最后的告白
”修罗国度的疆地 七分之二是战争所夺得”
”弱小的虺族 因而强大 得到尊严”
这些死伤没有意义吗? 不值得吗?
你告诉我不值得?
让我来告诉你。
我尊崇的鬼玺。
绝对的权威
这值得!!
这就是我的人生
这就是我的生命
这也是我爱上恋红梅的原因
那么我就用我的生命告诉你!
这是绝对无法抹灭 也无法否定的!
所有的冲突矛盾 到这里得到了最高点
也得到了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