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ALEX492 (ALEX)
2026-09-06 12:43:08有意见或问题可以提提看,我有请ai帮我修一点
可能是我写错或他乱改到
>>>>
今天的风带着一点干燥的木质香气,学院大门前的青石板路透著微微的凉意。对我来说,这
是一个适合发呆的好日子,唯一的缺点是——视线范围内实在太刺眼了。
这所被誉为顶尖的魔法学院里,每个人都在炫耀着自己的天赋。那些镶嵌在剑柄上、挂在法
杖顶端的“十字架”,正往外溢散著代表魔力属性的光芒。
白色、黄色、刺眼的亮金色。
在这个世界,光芒越亮、颜色越接近纯白,代表魔力越纯粹、天赋越高。于是满大街都是这
种像闪光弹一样的色调,看久了真的很伤眼睛。大脑为了处理这些高亮度的无用视觉资讯,
甚至让我忽略了早晨微风擦过皮肤的舒适感。
直到那一抹颜色闯入我的视线。
那是一个女生的背影,准确地说,是她的头发。
那是一种极深的蓝黑色。比起纯黑,看着没有那么死气沉沉,但也不像白色那样张扬。就像
是太阳完全落山后的夕阳,天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却在被彻底的黑夜吞噬前,还倔强
地留着最后一丝幽深的蓝。
对看惯了满眼高光黄白色的我来说,这简直是视觉上的救赎。
看着那个颜色,我感觉紧绷的眼部神经和精神都瞬间放松了下来。
我就这么盯着她看了大概十秒,直到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她的眼神跟她的发色一样冷,眉头微微皱起。
“一直看着,是有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防备。
话比大脑更快
:“没有啦,只是觉得平常一直盯着白色和黄色看,眼睛很累。看到妳的颜色,让人感觉非
常放松。”
我发誓,我是真心的。
情绪价值与鼓励,师父说过这招很有用,再加上我的真诚根本就没有失败过。
但她的脸色却在一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冷淡的眼神瞬间结冰。
“……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啊?”
视线中突然捕捉到她肩膀的微小沉降——那是重心转移的预兆。
我从小练拳击培养出的动态视力,清清楚楚地看见她扭腰、送肩,右拳像一颗出膛的砲弹般
直奔我的腹部而来。
我看见了,我也感觉到了。
但我太久没跟人说话,身体完全没对这个“物理攻击”做出闪避指令。
“砰!”
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我整个人瞬间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挤了出去。石板路的凉意现在结结实
实地贴在我的脸上。
痛。
非常痛。
师傅总是教导我,贵族要保持优雅,不要随便跟陌生的异性有肢体接触。
这家伙倒好,第一次见面,她的拳头就已经隔着肌肉跟我的内脏进行了深度接触。
这力道,这发力姿势,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优雅的贵族或淑女。
“妳是什么蛮族吗……”
我捂著肚子,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回答我的,只有一声极其不屑的“啧”声。
我一直以来说话不经过大脑,有时会说完后突然想到,好像不太好听。
但我不会后悔已经发生的事,我通常使用行动——光速道歉。我的诚意很足,目前还没遇过
不原谅我的。
旁人有说过,是因为我身边的人个性太好了。
但至少我认为,是因为我很真诚。
不过就算经过了这几句对话的时间,蜷缩在地上这几十秒,我还是没想到我到底哪句话有问
题。
不过也不是什么问题。
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不等于不能先道歉。
等我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扶著酸痛的腹部从地上爬起来时,眼前早就没有那抹蓝黑色的身影
了。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心想:
下次再有人靠我这么近,不管她头发是什么颜色,我一定会先拉开一个滑步的距离。
与异性的社交距离,是贵族的美德。
***
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我慢吞吞地走进了新生实战测验的室内竞技场。
检测石碑上清楚记录着我的魔力总量——极高。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放不出”魔法。
我的武器是一把带有十字护手的单手剑,护手中央镶嵌著晶石。
安静得像块砖头。
“下一组!”
对面走上来一个雷系新生,手中的十字剑发出滋滋的响声,闪烁著刺眼的黄色电光。
他好像在嘲笑我的魔力量。
如果是在批评我,我通常会走神,也不知道他具体说了什么。
但在黄色家族,我是“假天才”这件事也是很出名了。
毕竟极高的魔力量当初也是传遍各处,而我从小从不谦虚的性格,与后来发现根本凝聚不出
什么像样的魔力,也使这件事更加出名了。
毕竟天才最好的下场就是泯灭众人。
当我正要开始回忆——
“开始!”
只听到这名裁判的一句大吼。
对面那家伙眼神一变,缠绕在剑身上的黄雷瞬间暴涨。
空气中陡然升起一股高压电击过后的刺鼻臭氧味,我手臂上的细毛因为静电感应而微微竖起
。
第一道黄雷夹杂着呼啸的剑风迎面劈来。
速度确实很快,但动作太明显了。
强烈的黄色光芒虽然刺眼,但在我的眼中,我看到的不是光,而是他右肩肌肉暴起的线条与
跨步的重心。
看见、感觉、判断、行动。
在他肩膀绷紧、剑尖下压的瞬间,我微微侧头,脚下一个俐落的侧向滑步。
轰的一声,黄雷擦着我的耳际掠过,在身后的石板地上打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躲过去了?”
那家伙咬了咬牙,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远程攻击会被一个连魔力都没有的人如此轻松地闪过。
他没有收招,反而低吼一声,踩着小碎步快步逼近。
手中的十字剑化作连串刺眼的黄色残影——横扫、下劈,接一个直线突刺!
雷系魔法的攻击范围虽然不大,但胜在伤害与速度,换作普通学员,早就被这滚滚而来的电
光逼得手忙脚乱。
但我完全没有挥剑格挡的意思。
近身冷兵器如果光靠闪避,很容易被对方的变线划伤,可那是针对近距离的剑刃而言。
远距离的魔法,只需依赖直觉闪避就行。
我放空了大脑,完全不去听他嘴里骂的那些废话,只是专注于双脚踩在地面上的反作用力。
左脚踩实、右脚滑行、下潜、晃头。
我像是在擂台上穿梭一样,身体顺着他挥剑的风压左右摆动。
那道道黄色的电光几次差点擦过我的衣角,但每一次都在最危险的距离被我用重心转移躲了
过去。
“这家伙怎么这么快,还是人类吗?”
我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这是我自己帮他想的台词。
连续几十招全部落空,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体力在大量维持雷系魔力的状态下迅速消耗
。
他急了,挥剑的轨迹开始出现死板的停顿。
就是现在。
当他再次气急败坏地踏前一步,将所有黄雷汇聚在剑尖、准备挥出最大一记刺击时,他的右
前臂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质朴的僵硬。
我直接踩进了他的防守盲区。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的剑尖根本调不过来。
我用剑身带过他的剑尖,顺势欺身向上,左手抬起,用合金制成的单手剑十字护手,照着他
右手手腕的神经节精准地敲了下去。
虽然十字架本身能抵挡外伤,但这种纯粹的震荡与神经打击,还是能透过身体传进去,魔力
也没办法把这种冲击完全消掉。
“哐当!”
黄色的电光像被抽干一样瞬间溃散,他的单手剑重重掉在地上,整条右臂因为麻痺而无力地
垂在身侧。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微弱灰尘,揉了揉依然有些发酸的肚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看起来我还是蛮天才的。”
比起猜测别人内心的想法,我还是适合看到什么就做出反应。
身体闪过预期外的攻击时,总让人有股自豪感。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魔力,只有肉体的碰撞就好了。
第二场对手是个火系学员。
他手里的十字剑亮着滚烫的红色光芒,刚站上擂台,空气里的温度就开始飙升,夹杂着一股
焦糊味。
“第一场算你运气好,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不知道他是不是说了这句话。
距离又远,又没有准备,其实我并没有听完整,大概是差不多的意思。
裁判声音一落,几道爆裂的火球便呼啸著飞了过来。
我熟练地微调重心,滑步、下潜、晃头,热浪擦着我的头发烫过去,皮肤传来一阵紧绷感。
我习惯性地想要像上一场一样,靠着拳击步法迅速贴近他,用十字护手解决战斗。
但这家伙显然看过我第一场的表现,根本不给我近身机会,只是不停地绕着场地边缘游走,
朝四面八方狂甩火球。
火球大多没落在我身上,而是狠狠砸在地板、擂台边缘的木柱和围栏上。
不过几十秒,整座竞技场就点燃了小半。
高温滚滚而来,浓黑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像一块沉重的黑布笼罩了整个场地。
刺鼻的浓烟钻进肺里,并没有引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但我感受到十字架里能调用的魔力正迅速减少,可能撑不了太久了。
我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
刚才为了闪避那些范围极大的火球,我连续进行了几十次高强度的爆发性滑步。
在这低氧又满是浓烟的环境里,体力消耗得比想像中快得多。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想用火球打中我。
他的目的是把整个场地变成毒气室。
他有火系魔力护体,对高温和浓烟的耐受力远高于我,而我再这么激烈运动下去,用不了两
分钟就会因为缺氧和体力耗尽自己倒下。
黑烟越来越浓,周围的视野降到了最低,连对面的轮廓都看不清了。
“找不到我了吧?”
浓烟中传来他忽左忽右的笑声。
战斗变成了盲打。
在这种几乎看不见对手的环境下,唯一的感官来源只剩下一样东西——光。
他手里的十字剑散发著炽烈的红光,在滚滚黑烟中就像一盏移动的灯塔,指引着他的位置。
而我手中的单手剑,虽然护手里的晶石因为魔力孱弱没有发出强力的光,但在黑烟里或许依
旧明显。
也就是说,只要我举著剑移动,十字护手上的光也会暴露我的位置。
“找到你了!”
烟雾中一道红色火焰猛地发出,我凭著直觉侧身闪过,热浪贴著胸口划过。
他依靠着我的剑身反光在定位我。
既然这样……
我看了看手里这把沉甸甸的单手剑。
这东西本来就是拿来格挡的,但如果连对手在哪都看不清,拿着它反而成了个巨大的发光标
靶。
我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手一松。
“当啷。”
单手剑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放弃了吗?还是想节省体力,但你觉得你的呼吸还能调整过来吗?”
浓烟中,那团红色的剑光迅速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移动过去,剑尖聚起一团极亮的火光,准
备给“已经弃剑”的我最后一击。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剑掉落的同一时间,我已经无声无息地踏出了滑步。
没有了武器的负重,我的双脚彻底回到了最熟悉的拳击节奏。
我压低重心,像一只猫一样在黑烟中潜航,顺着那团越来越近的红色光点侧向绕行。
没有了十字架的保护,每口浓烟都让我内脏沸腾,眼睛刺痛难耐,甚至感觉比直视强光更为
痛苦。
红光刺破浓烟,火焰魔法飞向那把躺在地上的单手剑。
就在他旧力已尽、发现中计的瞬间,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右侧盲区。
没有剑的阻碍,手臂的动作顺畅得像风一样。
我踩实后脚,扭腰、转髋、送肩,整个人全身的重量在一瞬间全部汇聚到了右手。
标准、质朴,但充满破坏力的右直拳。
“砰!”
这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下巴上。
极具穿透力的物理冲击力瞬间贯穿了他的大脑。
失去意识的瞬间,我赶紧抢下他的剑并把他推出场外。
浓烟渐渐被竞技场的通风阵法抽走。
我一边咳著烟气,一边走过去捡起地上自己的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拳头关节。
“搞得一身烟味……”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刺鼻的烟味刺痛我的呼吸道,不能顺畅呼吸,让人感觉不到自己还在活着。
握起剑时,十字护手发出黄光,让我舒服些。
但嗅觉依旧反感这股味道,鼻腔里的感觉也依旧没有消失。
转身向裁判举起手。
“能让我去洗个澡吗?”
“不行。”
我从来都不喜欢被拒绝、被否定。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肯定跟鼓励就好了。
***
走下竞技场,一个黑发、拿着长棍的少年出现在眼前。
一个男生很难评价另一个男生的长相,但我觉得他看起来很顺眼。
黑发通常是无能力者的象征,但我知道他是特别染的,因为他就对我用过他的能力。
特别染个黑发,让我感觉到他的叛逆。
我们认识一段时间了,但我其实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记得是他没讲过,还是我没记住。
我希望是他没讲过,但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撑到开学了,以后应该也有机会听到他的自我介绍
。
认识这么久才问他的名字也是一个很失礼的事,不适合贵族。
于是还是一如既往地称呼:
“黑哥,帮我吹一下好吗?”
他还是充满微笑,但总感觉他脸皮抽动了一下。
感觉他可能头被敲过,不能控制自己的颜面神经。
不然他怎么会特别染黑发……
我走神到一半,突然看到一个绿光的同时,感到一股强大的风灌进我全身。
我贪婪地吸进空气。
空气不需要味道,只是我的身体现在渴望它。
我喜欢呼吸,喜欢感受空气充满我的内脏,现在再次体会到我平常忘记的感受。
感觉有点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走神时都不知道时间流逝。
感觉眼睛被吹得有点干燥,但眼泪一出现又被吹走,感觉眼睛又黏又痛,特别是刚才还被烟
燻过。
“谢谢!可以了。”
我说道,但可能是风太大了,他并没有听见我的话,这也不奇怪。
“谢谢!!!可以了!”
“谢谢!!!!谢谢您,可以了!!!”
感觉到风停下,一如既往是他微笑的表情。
“抱歉,风太大了,没听到你说话。”
果然是因为风太大了。
我喜欢他温柔的笑容。
如果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表情就好了。
***
第三场,考官喊出了对手的名字。
我现在还没记住。
比起名字,用外观记住人总是比较简单。
当那个一头深蓝黑发、眼神冰冷的少女走上竞技台时,我挑了挑眉。
原来是早上的“蛮族”小姐。
“开始!”
她甚至没有拔剑,只是抬起一只手。
下一秒,整座竞技台的地面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水光,水流从她脚下向四周迅速蔓延,转眼便
覆蓋了整个场地。
我试着往前踏了一步,鞋底微微一滑。再踏一步,还是滑。
我停了下来,看着脚下那层不到脚踝深的水。
麻烦了。
拳击台上的地面永远是可以信任的。它不会背叛你的重心,蹬地、摩擦、转移,每一分力量
都能准确地送出去。
但这里的地面,好像跟她是同一个人。
我刚准备往左移,脚下的水流便顺着鞋底往旁边滑去,我硬是停住,没有摔倒。对面的少女
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周围的水却开始缓慢流动。
原来如此。她不需要追我,只要让我站不好就行了。
“有意思。”我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少女眉头似乎动了一下。
我没有再管她,右脚踩实,左脚滑行。刚踏出去半步,脚底突然一空——水流不知道什么时
候聚到了我的脚边,硬生生把我的重心推偏。我顺势侧身,勉强稳住。
与此同时,一道水刃贴着我的肩膀飞了过去。
我低头。
第二道紧跟而来,下潜。
第三道从背后擦过,我转身避开。
几道水刃没有任何停顿,从不同角度接连飞来,我开始后退——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
都比上一步更小心。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远程攻击了。她在逼我走向她想要的位置。
我稍微停顿了一瞬间,水流立刻从脚边缠了过来,我向右闪,一道水柱擦著腰侧冲过去;向
左,另一道水箭从我原本站立的位置穿过。
她甚至不用看我。因为整个场地都在告诉她,我踩在哪里。
“……”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步法有点讨厌。平常很好用的东西,在这里反而成了负担。
我抽出单手剑,至少这东西还能让我站得稳一点。
一道水刃迎面劈来,我抬剑。
“锵!”水刃撞上剑身的瞬间炸开,冰冷的水花溅了我满脸。
还没等我擦掉脸上的水,下一道攻击已经从侧面逼近,我转腕格挡,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
这次水刃直接顺着剑身滑了过去,我立刻缩手——晚一点,可能连手臂都一起被切开。
原来水也能这么麻烦。而且她的攻击根本不像剑。
剑的轨迹是有限的。水不是。它可以在碰到东西之后改变方向,也可以从任何角度绕过来。
我开始后退,她开始往前。
不,她甚至没有真的往前,只是水在往前。
我看着她脚边不断流动的水面,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根本没有必要靠近我。只要这个场地
还在她控制之下,我就一直在她的攻击范围里。
而我的攻击范围,却只有一把剑。
我尝试向前逼近,脚下一滑,立刻变换重心。少女抬手,大片水流轰然掀起,像一面水墙迎
面朝我撞来。我侧身,水墙贴著肩膀轰过去,衣服瞬间湿了一大片。
我没有停。趁着她刚刚出招的空档,我硬踩着湿滑的地面冲了上去——一步,两步,距离拉
近。只要再几步,我就能进入剑的攻击范围。
少女第一次往后退了一步。
我眼睛一亮。果然,只要靠近她——
下一秒,我脚下的水流突然向前一推,前脚直接滑了出去,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少女的剑尖
已经停在我的胸前。我硬是扭腰收住,水箭同时从我耳边擦过。我后退数步,重新站稳。
“……”
她还是面无表情。
这个人很强。不是那种单纯魔力很强、所以什么都能用的人,而是真的知道自己的力量怎么
用。
“妳真的很厉害。”我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
“原来水系魔法是这样战斗的。”
她的眼神似乎停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确实很强。毕竟前面两场,我都还能靠着自己的步法找到机会。到她这里
,我连站都站不好——而且她不用追我,只要待在原地,就能让我自己跑进她的攻击里。
这种打法,我很讨厌。
能让对手讨厌,就是强大的证明。
我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十字剑,早上的画面突然在脑子里闪过。我好像明白了一个更重要的问
题。
她的十字架,可是很贵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
又看了看她。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简单的方法。
既然打不赢……
那就让她自己放弃。
蛮族能有一个十字架,应该可以宝贝一辈子吧。
我抬起剑。
将剩下那点可怜的雷系魔力强行集中到剑尖。
“滋……滋滋……”
黄色的电光开始聚集。
很弱。
真的很弱。
甚至不到前面那个雷系新生的程度。
但从外面看起来,应该还算有点威胁。
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冷酷一点。
“要继续吗?”
少女看着我。
没有回答。
我把剑尖对准她手上的十字架。
“我这雷炮要是放下去,妳的十字架可能会碎得连渣都不剩喔。”
我觉得这句话说得非常有气势。
而且很合理。
十字架是贵重物品。
正常人应该都不会拿来硬接。
尤其是她这种看起来不太有钱的人。
……大概。
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十字架。
然后重新抬起头。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
她抬起手。
场地上的水流瞬间改变方向。
原本只是铺在地面的浅水突然升起。
数道水箭在她身旁凝聚,箭尖全部对准我。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放”
“……”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几秒钟后,我默默收起剑。
“我投降。”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听到稀稀疏疏的笑声。
我转头看向观众席。
我做了一件有趣的事吗?
看着大笑的观众席,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我又看向台上的少女。
她似乎也愣住了。
我想了想。
这战斗体验简直糟糕透顶,仿佛只有一个人在玩游戏。
不过至少让我体会到了她有多强。
再加上,虽然穷,但不怕失去十字架的底气,果然是个女强人。
要给她情绪价值——听到我内心哪些想法,她会更开心?
专心的战斗让我思绪清晰,通常嘴比脑子快的我,开始仔细想需要说出口的话。
“妳也太强了吧。”
想了想,还是简单最好。
师父总说,言多必失。
她没有说话,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没有早上那么冷了。
不过我还是不太确定。
感觉是个趁胜追击的好时机。
我补了一句:
“对妳来说,十字架应该是全部身家吧。能够赌上全部身家继续对战,不只实力而已,内心
也十分强大。我真的……”
很冰。
脑子一片空白。
我突然被一颗水弹打到了。
都已经结束比赛了还攻击我,真是没有运动家精神的蛮族。
我还是不太会猜别人的想法。
早上第一次相遇的那一拳,跟刚刚的水弹,倒是让我直接了解到她的心情。
我希望至少是有趣的网文,所以如果无趣的话那其他也不重要,可以看看哪边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