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资工系时,某学期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被当了很多科,濒临二一的边缘,只要再失去
两学分,我就会被遣返回家。
但那次资料结构期末考,我几乎都不会写。
绝望之余,我在答案卷上默写整篇《夜空梅露离别信》,愤而交卷。
‘被退学就算了啊干。’我自暴自弃地想。
当天晚上,我收到教授寄来的Mail,找我隔天到办公室约谈。
我心里觉得好糗,被退学前还要被教授洗脸一波。
隔天到教授的办公室,教授叫我坐下,泡茶给我喝。
“考卷……都不会写齁?”教授问。
‘嗯……对。’我心虚地说。
“逐字稿是用背的?”
‘之前阿妈重病的时候有看齁,看很多遍就背起来了。’
“这样啊。”教授喝了一口茶。
一阵静默。
“通常在考卷上乱写东西我会直接当掉,但你写夜空梅露,我认为你至少有品味。”
‘……。’我没有说话。
“虽然我是梅露忠实粉丝,但你这篇勾起我的PTSD,我一定要把你当掉。”教授说。
‘教授不要。’
所以我那个学期结束后被退学了。
我永远记得离开办公室时,教授泪流满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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