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乳清都觉得恶心
又好想吃什么酸酸的东西 看到中药橄榄好想吃
外面居然超热的人都快蒸发
背伤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复发超痛干
几乎忘光了当初遇见鬼的少女病态模样。
若不打开那个空间,读取那些存放著上百万字的硬盘,鬼几乎已经不在我的世界。
那时,我常常对鬼说,他说了很多别人说过的话,于是会害怕。
害怕眼前不够勇敢就崩塌,害怕眼前一点点事让他皱眉头,便会心碎。
我说,我不要他跟谁一样,在两个人之间徘徊,把犹豫变成争吵。
从有记忆以来,父母永远都在争吵,家族永远在内斗也因为那些过程太过戏剧,现在能平凡
过日子,大家听到后总会一脸不可置信。
这些事可以像笑话说出来的现在,或许只希望他人透过我的轻描淡写,理解我的怪。
这些光怪陆离让我人格在社会里像扭曲变质的异端,哪怕努力维持在轨道上,努力追赶上家
族里其他家庭的成就,当个可以被骄傲的职业,到处广结善缘,却仍然痛恨人性
。
也因为这样过程,对所谓的公平,比很多人在意。
那些同事抱怨说著羡慕二代不愁吃穿甚至说着我是来玩的心态上班,想起来就很不爽。
身上刺青让自己吃过很多闷亏,包含升迁,包含想做的事,从没有放弃过任何机会的去洗学
历,任何东西都沾一沾,一有专案机会就抢下来做,给自己拼一拼,当个八面玲珑的人,用k
pi去辗压那些说嘴的人。
后来的环境,从试营运到进入稳定的日子,却又因为一些琐事变得不可控,那只鬼在当时像
救世主一样,频繁出现,让人想换个舒服的环境当过渡期,或放个长假,每天在家做饭给人
吃,哪怕他觉得我用手摸锅子检查干净程度好像不太对,而一直叫我放下锅子,一直问有没
有用菜瓜布,他要再次检查,到底谁才有洁癖。
却很喜欢这些过程,毋庸置疑,就像第一次在他家,他说他睡醒一直在门外,想着我怎还没
醒,我醒了,但我没说我也在等他敲门。
想让他带着萝莉塔装的我,坐在他的筋斗云上,在炎炎夏日里的突兀感,特别喜欢冲突感,
反差。
或许是那样的心情,那时才会相遇吗?
我总是在他车上换上我的歌单,全都是日文歌,他会降下车篷,我在山路另一哼哼唱唱到海
的一方。
快乐的日子就像花火大会一样。
谁也没想到,鬼身边魑魅魍魉多不胜举,让后来的日子简直像尖叫旅店一样,比我家经历过
的日子更不可言语的混乱。
一切都像一座巴别塔。
回过头来,再去看当初的那些日记,我的少女病好了七八成,却让我变成一个,不容许脆弱
的存在。
我不再像过去那样总是跟在那只鬼身后一直叽叽喳喳
“什么时候要带我出去玩?”
“什么时候我可以去吃那家好吃的脆皮蛋饼?”
“什么时候我才能跟去见你高中同学?”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而是一直安安静静的做好自己的事,想说话时会先反复思考再说出去。
为什么要做,为什么做。
就像那天对老大说
“我没办法主动打电话给任何人,但那不代表我不在意。”
这份在意,不是用一直问一直等一直去逼迫一个人妥协而出的结果,就像西蒙波娃写道
“我渴望能见你一面,但请你记得,我不会开口要求见你,这不是因为骄傲,你也知道我在
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而是因为,唯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见面才有意义。”
或许是我的天真被世界吃掉了一些,但如果能换来更安静的日子,好像也没有不好。
“妳要懂得分辨是非对错,要读懂眼前人的情绪。”
老大说出来的话就像部长一样。
那时到底是喜欢上老大还是喜欢上像部长的人?后来才分辨出来。
老大跟我很像,把我们心中的小孩子,压得很低很低,深怕一点点露出就会被视为脆弱的姿
态。
当我拿起勇者斗恶龙的袋子装满了要给他的礼物,向他解释这袋子,我看到他闪闪发亮的眼
睛与笑容。
每天都很感谢老大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被我的怪吓跑。
回想起这一切都让人想笑,我感谢那只鬼对他前女友说
“她只是我的一份收入。”
而我就坐在客厅,听到了一切真实。
他把我人生说明书都读过,就像使用金手指跟攻略本,而这一路上的真真假假,在那句话后就
像按下skip键,迎来了结局画面。而有些人出现却连这些都不需要便能彼此相偎,携手往
前,虽然时间拉得更长了却没有任何不悦不适不愉快。
世界有美好的一面便也有不为人知的角落,常常窝在角落发呆放空,也常常坐在橱窗里像个
看攻略得到的一切终究一下子就结束了,如果只是要一个一开始就知道的结果,直接开口就
好又何必绕着么大一圈演那么久。
“将来,我被欺负了,回头找妳,妳还要不要我?”
“你就是个喜欢看假财报的人,对你讲真话的人永远会被你遗弃,一无所有后才回头看我的
话,很抱歉我做不到。”
我把钥匙放在一本书上,带上门后那是个我再也无法延续的记忆。
差不多的季节,差不多的日子,我遇见了老大,那天我穿着雨衣狼狈的坐在老地方等人帮我
开门。
这次,没有把老大当救世主,因为一开始便让自己断了期望。
而或许是那些过程,又想起一个人活在世界上,一个人飞,一个人看山看海的日子。
我想,老大,也是这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