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睡醒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不想醒来。
看着体重计跟14年前一样,三围却差很多,还是要去游泳什么的,线条才会好。
而有些东西会好,却不完全。
有时好想把网站首页改成可不可以还我空间的自由,实在好讨厌那种像幽灵一样停留在那,
仿佛只要ㄧ出声,又会重新被缠上。
于是当作看不见。
关于再见,那种破烂事学了若干年有。
以前的我苗头不对就是直接人间蒸发,电话号码直接换新的,从不听人解释
不知不觉也累积了一堆号码跟信箱偶尔都会忘记我用哪一只号码
逃避虽然很可耻却很有用
毕竟人的大脑会骗自己,唯独当下反应从不骗人,于是一点都不想知道人家后来过得怎样也
不想听那些事后修正的一切
去年那鬼整天跟我讨论圣经的故事,甚至把达文西密码看了无数次,还有各式各样的电影,
一天看一部假日可能三四部。
“你知道巴别塔的故事吗? 上帝怕人类真的建造通往天的路,于是让他们语言不相同,将?
类散落世界。”
那时,每天坐在地上画了一张像年报的东西,全开尺寸的巴别塔跟维纳斯,记录著每一次外
出,我的天真最后也被踩在地上
“把我的天真还给我。”
那是我记忆里最后的残留
遇到老大后,尽量不去记得那么清楚,不带太多复杂情绪
因为我的长处是过目不忘,可能是职业病,一直在修图拍照细节控。
记得所有细节的话,将来会很辛苦,于是什么都不想记住。
每次见老大,无意说出的记得,总会在脑海里扎根
那天我把我心里的现实担忧说出口后,好像这几年我一直在练习著再见这事
过去,曾有人被我逼到气得说
“妳想离开,直接说出来就好,别搞得那么浮夸。”
因为会不舍会心软会想期待会想努力可是现实面往往对这些都不会有反应。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相信第一眼就注定了许多事,也正因为如此,才知道没有谁非谁不可,
而是愿不愿意调整彼此。
而再见这件事,我从来就没喜欢过
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里说过
“人与人相遇的机率仅有 0.0003%”
我只希望能跟我家老大有机会补完所有踩点纪录。
我想跟我家老大一起看着遗迹、壁画,然后自言自语的让他觉得我神采飞扬。
就像我对他的客户喜好熟门熟路的解说各个牌子的味道一样,那时我才觉得自己很有自信的
可以待在老大身旁。
想起去年,离开那个屋子时,留下了一本书叫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里头有段话
“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古城温暖的光。从清晨到夜晚,由山野到
书房。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我家老大总是不经意的在我想哭时会突然冒出来一句让人坚强下去的话
若不是说着要陪我去搬家,我可能到现在还在来回四十公里的哀怨。
若不是这些阴错阳差,会变成深宫怨妇
讨厌下雨天那是离开与遇见的气象
更讨厌现在正在做扩充内存的动作
人生真的很烦,若有忘不掉的人就别轻易找个人来垫背,这种事比逃避还无耻
没有忘不掉过去,也没有放不下任何损失,刚遇见老大时他常常问我是不是又回去那,没有
在台北。
有天,老大突然很生气的吼我大大小小的事,让我不得不立刻果决
于是我说
“我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当替代品。”
正因为我是这件事的最深感受的垫背者,我自己不喜欢的事不会转嫁到他人身上,只要我离
开了就没有任何未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