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laptic (无明)
2026-09-17 21:46:47※ 引述《inmee (J)》之铭言:
: 这次又不升息了,而且放宽房贷
: 做生意都是有赚有赔
: 唯独建商,台湾超担心他们不赚钱
: 各种直接间接帮助
: 究竟为什么台湾几乎倾全力帮助建商?
: 不是说少子化不需要那么多房子了?
建议先思考稍早前的央行记者会上,与媒体的互动、攻防过程吧:(经人工智能整理)
一、(一)鹰派理事对利率的立场
(二)不升息决策与“行政院强调‘物价可控’”的关联性
(三)不动产松绑决策与选举的关联性
杨金龙:
在利率方面,并未获得全体一致同意,依然有两位理事抱持不同意见,人数同样是两位。
基本上,他们的理由和上一次差不多。
不过,我们这一次之所以针对二零二四年至二零二六年这段期间的操作情况做比较详细的
说明,主要是为了表明,事实上自二零二四年以来,我们的货币操作一直都维持在相对偏
紧的步调。我所谓的“偏紧”,在三月份和六月份时都曾做过说明,只是这一次希望让各
位更清楚我们整体的政策操作架构。
因此我们认为:第一,我们的基调确实是偏紧的,市场利率也随之提高。各位可以看看其
他先进国家,他们调升利率后便一路调降,直到现在才又准备调升;反观我们并没有随之
起舞,而是一直维持稍微偏紧的状态。除了政府在供给面采取平抑物价的措施外,事实上
我们的手法也能有效稳定国内物价,并发挥锚定通膨预期的作用。中央银行并不是说所有
的事都是政府的责任,并非如此。
至于行政院提到“物价可控”,其实这并非行政院昨天才这么说的,他们从年初以来一直
都是这样强调的。我们只是表明,我们同样采取了这样偏紧的操作,并将整个过程向各位
介绍。另外,我们目前的消费者物价指数年增率大约在百分之二左右,但明年多数预测机
构都预估会下降,所以我认为中央银行还有时间可以继续观察,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一大重
点。
其实,除了那两位理事之外,其余的理事都非常赞同,而且是高度赞同。只不过,他们仍
旧必须提醒大家,必须持续关注通膨压力。换句话说,如果明年通膨持续上扬,中央银行
当然会采取相应的动作;不过就目前为止,我们的预测(projection)就是如此,多数机
构提供的资料也都是这样。这是第一个重点。
至于选择性信用管制,我老实向各位报告,从我们两年前开始实施这项控管以来,这中间
的过程各位都很清楚,因为大家对这个议题非常热络,特别是相关产业,包括建商、中介
业者或是下游厂商。但中央银行也不是那么刚性、硬梆梆的,我们当时所强调的核心是“
资源不能过度集中在房地产”。如果资源过度集中于房地产,我们认为特别是在二零二四
年年中以后,非常有可能会衍生出金融稳定的问题,所以我们当时才会持续强调这一点。
不过,从那个时候直到现在,各位可以看到,也已经经过两年了,成效应该已经显现,也
就是集中度不要过高。既然成效已经出来,我们当然也必须考量到业界的心境。外界难免
会提到是否有施压的情形,我想包括各位媒体朋友也给我们带来不少压力,各方面都有意
见向我们反映。但我告诉各位,这牵涉到我们必须保持冷静。虽然承受压力,但我总觉得
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来支持我们的,并不是一面倒。
事实上,长期的信用管制从民国一百零九年开始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也算是相当长的时
间。问题在于,当时各项指标确实已经下滑,我本来觉得我们或许可以松绑,但没想到情
况会如此。而且我们非常担忧金融稳定的问题。经过了这两年,大家可以看到,我们一开
始的第一道手续是道德劝说,大家也都有印象。当时要求业者必须填报目标给我们看,如
果不符合规定,我就会请业者过来,大家可以回想我们那时候有多严格。等过了一阵子,
实施情况良好时,我们就说只要自行控管即可,不一定要填写表格,但还是必须向我们报
备。到了九月十九日,我们实施了第七波管制,因为我们认为第七度选择性信用管制措施
已经可以替代道德劝说。
因此,经过了这两年漫长的时间,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贷款集中度最初大约在百分之三
十五点几到三十六点几之间;当我们开始推动第七波管制时,它一度冲到百分之三十七,
而现在已经下降至百分之三十四点四四。我认为我们必须考量整体的市场发展,有时候如
果掐得太紧也不好,所以我们也是经过了一再的权衡与考量。当政策已经达到一定的成效
时,我们就不能过于僵化。
外界或许会认为这是为了迎合选举,但我向各位说明,我们的作法与选举毫无关系,因为
时间已经经过两年了。两年的时间已经足够长,而且各项成效都有展现出来,我们自然会
参酌外界的声音,然后做适度的调整。
我们的新闻稿中也有特别强调,这其实是我们内部提交给理事会的报告。我们这次之所以
没有大幅放宽,最主要的原因,是考量到新青安贷款才实施了十四个月(或刚推出不久)
,这是第一个考量;第二个考量则是当前经济成长依旧强劲、股市相当热络,如果此时大
幅松绑,将会使市场的预期心理再度升温,导致资金再度涌入房市。这些都是我们必须全
面兼顾的考量因素,才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二、理事对房市松绑的立场
杨金龙:
只有一位,只有一位没有同意。没有同意的那位,跟我们三月份理监事会中的是同一位。
这一次不同意的只有一位而已,我们的理监事会纪录出来会显示。他是不同意松绑。
三、将六成提高到七成的同时,需否证明是要供给自住或换屋需求
杨金龙:
不必要提出证明。如果还要提证明,那我们的管制措施会变得非常复杂。管制的设计要尽
量让银行在执行上能够简单一点,不然的话行政成本会非常高。行政成本如果非常高,银
行就会规避,你就没办法达到管制的目的。我们只是说,因为有一部分确实是自住换屋需
求,我们要考量到这一部分的新声音,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调整。
四、购地贷款松绑十八个月动工限制时,放宽的实际数据、建商目前面临的具体困难
杨金龙:
现在因为个案很多,像废土处理(土方问题)、土方之乱,还有他们找不到工人,现在缺
工确实蛮普遍的,我们必须要考量到他们这一点。事实上第三点最重要的是,银行在审核
的过程里面,在一段期间内我们认为他们控管得很好,所以这一部分我们认为适度放宽是
合理的。
五、未来松绑项目的条件与底线
杨金龙:
我想这是一个前瞻指引(forward guidance),我今天不对这个做过多预测。我跟各位报
告,事实上我们要松绑是循序渐进(step by step)。今天就有一位理事讲,如果在这一
段期间松绑了以后,房势又飙涨上来,他认为要反转回去,意思就会变成要更严格。
所以,我们在这边讲滚动式检讨、一步一步来,最重要的就是观察速度。如果说要讲到反
转回去,那真的是很严重的,比如七成又降回六成。所以有些比较严格的理事说不赞同松
绑;另外有理事说同意松绑,但如果往前走又发生这种负面的副作用,就要再反转回去。
都有这样的呼声,我们在会议纪录里面大概也会反映,只是我今天先跟各位报告。
六、(一)是否可理解成“房市管制将逐步松绑”
(二)购地贷款、第二户限制都松绑的影响;不动产贷款集中度下降与分母(整体放款
)成长太快的关联性
(三)维持利率不动被质疑影响打通膨的决心;紧缩在公开市场操作的体现
杨金龙:
我想是这样子的。刚刚谈到“逐步”,你可能认知这是一次很大的松绑,事实上就整体来
看的话也还好。我刚刚也讲了,我们会逐季检讨,逐季检讨时还是按部就班。按部就班有
大步、有小步、有站在原地不动,甚至有倒退回来,要看副作用是不是非常大。
至于你讲的利率与通膨问题,最近油价与通膨的威胁我们都有在观察。关于地缘政治冲突
导致油价与物价上涨的程度,目前各个机构的预测是认为应该会回落,只是回落的程度有
多少。
所以总觉得我们中央银行还有时间可以观察,因为毕竟我们的通膨率还是在百分之二左右
,明年大部分预测是在百分之一点八左右。当然预测不见得非常准确,一定是一季一季来
做重新的调整,那时候还是要看实际的经济与通膨数据是什么。
我们新闻稿第三点最后一段也有谈到:“未来本行将密切观察国内通膨发展……”,我们
还是把它列为第一项。
七、(一)将CPI年增率调高到百分之二以上的主因
(二)紧缩政策与调高准备率的关联性
杨金龙:
对,我们之前连续调高了四次存款准备率,在二零二四年九月之前调了四次。后面虽然我
们没有再提高存款准备率,但我们在操作超额准备,还有操作准备货币的时候,就会影响
到广义货币总计数(M2)。当然 M2 不是我们所能够完全掌控的。
现在一个问题是,我们的 M2 年增率平均是百分之六点六(我们之前的参考区间是百分之
二点五到百分之六点五,现在来到百分之六点七五)。但是这个百分之六点七五要跟一个
基准来比较——跟你的实质经济成长率加上消费者物价指数(CPI)成长率来比较。你
看我们的CPI加上经济成长率那么高,但是我们的货币供给才增加这样而已,很显然我
们是比较偏紧的。如果我们把 M2 往上调来符合市场需求,我们认为对于通膨抑制还有金
融稳定会有负面影响。
所以我今天跟各位报告时特别强调,各个国家有各个国家的情况,中央银行因为我们的情
况跟人家不大一样。你想想看,我们的经济成长那么强,我们的股市又那么热络,所以我
们的情况跟其他国家不大一样,我们必须要做某些超前部署。
我的意思就是说,二零二四年以后,我们即使没有调降利率、也没有调升利率,但是我们
的货币政策操作是稍微偏紧的。
(追问后)
不一定会更紧,要看三个主要因素:
一、密切观察国内通膨发展;
二、主要经济体货币政策紧缩程度;
三、国内金融情况。
到目前我们是稍微偏紧。因为全球先前都在紧缩,只是处理方法不大一样。美国已经放弃
了货币供给量的控制,甚至没有这个目标了。
我们在二零二二年三月之后到二零二四年三月,是有调整利率(价格)的,也有用数量。
这一波我们没有调升利率也没有调降利率,我们用“量”来控管,而不是用“价”。
我们不用价格的理由,是因为也要考虑到一些影响,比如传统产业或是首购族的负担。上
次我也提到,在经济发展比较不均匀的情况下,对货币政策的执行是一个挑战。以前货币
政策执行最有效是在常态分配的时候,大多数集中在中产阶级;现在已经是K型分化了。
考虑到首购族是理由之一,另外我们的经济对外部门很热(如出口),但还没有完全外溢
到内部。内部消费是温和成长,明年也会加薪,呈“外热内温”的态势。
八、需求面通膨与利率传导
杨金龙:
我同意你的说法,目前还没有看到非常明显的需求面通膨爆发。
九、不直接调升存款准备率的原因
杨金龙:
我跟各位报告,事实上我们虽然偏紧,但我们的业务局也都有在适时提供资金。例如外资
盈余汇出,或是财政部把存款吸收走时,我们也把定期存单(NCD)的发行数量减下来
,就是释放资金。
所以我们认为,你看我们的超额准备还很高,问题还是在于“资金分配不均”,这是结构
性的问题,不是中央银行单靠货币政策就能解决的。
所以我今天在理事会的时候也有谈到这一点:
公股行库:这是商业考量的问题,企业生意好、风险低,银行一定优先放款给它。选择性
信用管制也是为了防范金融风险,而不是解决分配不均。但我们对第三户、第四户以上限
制,也是希望把资源留给首购族。从银行观点,放款给风险低的是原则,所以这需要行政
上的协调。
主管机关(金管会):金管会是不是也可以进来协助引导民营银行。
中小企业信保基金:如果中小企业借不到钱,信保基金是不是可以加大协助力度。
十、利率不动与资金外移风险
杨金龙:
我们有考虑到这一点。前几个月新台币贬值,可能有资金外流;事实上外资在我们的股市
,因为股市往上走,他们投资我们主要有两个部分:第一是股利,因为台湾电子业获利强
、外资持股高,分配股利时他们拿到很大一部份;第二是资本利得,因为股市往上,他们
有许多未实现获利。据我了解,外资有投资组合管理,当持股上涨到某个程度时必须分散
风险,所以借机实现获利汇出,这是主要原因。至于利差(利息),我想会有应选购,但
在台湾目前的情况不是最主要的因素,主要的还是在股市获利了结。不过中央银行货币政
策还是会把利差与汇率考量进去。
十一、(一)房市软着陆与房价指标
(二)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筹备工作
杨金龙:
关于软着陆,中央银行当然希望软着陆。我们观察到目前为止,房市指标的修正是有一定
的幅度的,不是暴跌。但我总觉得,央行以前实施选择性信用管制,从来都不是把“房价
”作为直接目标,房价不是我们的政策目标,我们的目标是要让“资源不要太过集中”,
避免引发金融稳定问题。
至于房价软着陆,这涉及道德劝说,我也希望建商能够让利。但他们的说法是,蛋白区有
较大的修正,而蛋黄区(特别是台北市)因为有刚性需求、土地供给有限,货币政策也没
办法增加土地供给。所以对于这一点我们很谨慎,但也希望它能下来。蛋白区虽然降幅较
明显,但量体较小,大部分关注还是在蛋黄区。
关于国际货币基金(IMF)的问题,我有看到相关报导。这部分中央银行不是主导机关
,是由外交部主导,我们与财政部、金融监督管理委员会提供专业协助。台湾如果能够加
入IMF,那是一件很好的事。不过以它的程序来说,你可以上网搜寻一下,申请加入需
要经过董事会与全体会员国两道关卡。这个机制相较于世界贸易组织或世界卫生组织,我
们要加入的难度可能会比较大一点。但我还是要强调,是由外交部在主导这件事情。
十二、十二月升息的可能性
杨金龙:
以下是为您修饰、流畅化,将英文转成中文,并将阿拉伯数字转成中文数字后的逐字稿:
如果我说很有可能,那就是前瞻指引了。但我跟你报告,现在大部分的预测说我们这次不
动,但认为十二月升息的机率比较高。我觉得这种猜测……市场有各种猜测。
我们在这里要强调的是,通膨率虽然还会在百分之二左右维持几个月,但预测到明年第一
季之后会慢慢下来。如果这一段期间地缘政治或中东情势更恶化,通膨情况让大家非常担
心——事实上我们的理事也有提醒这一点——央行一定会谨慎地去评估。
随着时间经过,状况可能更强化,也可能舒缓,我们无法现在就拍板说一定会怎样,我们
会密切关注。
十三、对联准会主席 Kevin Warsh 分析的意见
杨金龙:
关于美国联邦准备理事会的展望,我想谈谈Warsh 在杰克森洞全球央行年会上的谈话,我
认为那是真心话。前一阵子可能有一些改革的想法,但后来经过内部讨论,我猜想也觉得
美国的通膨有点严重。你看也在强调,通膨已经好几十个月超过百分之二的目标,甚至都
在百分之三以上。
美国通膨之所以高,有供给面与需求面因素:供给面包括俄乌战争、中东情势;需求面是
因为美国经济非常强劲,失业率维持在百分之四点一左右,以长期来看几乎是充分就业。
所以是供给面加上需求面。美国央行的独立性非常重要,如果因为政治压力而不做该做的
事,联准会的公信力会受到质疑,那是得不偿失。他们应该做他们该做的事情。
十四、公股行库、民营机构、中华邮政协助解决资金分配不均的方向
杨金龙:
公股行库部分,这是一个行政上的道德劝说(道德说服)。我们是用强制的管制措施下去
,但关于资金分配,我们没有直接的行政工具,不过政府与公股有其影响力,可以做某些
分配上的改善。
民营机构部分,金管会比较有监管能力,主管机关的劝导力道会比财政部针对民营银行更
直接。
至于中华邮政,因为它吸收了非常大量的民众存款,资金极为充裕。我们中央银行适度让
市场资金运作顺畅,把量释放出去,但因为过热的资金还是会集中在特定热门产业,导致
其他产业产生资金缺口。这需要行政部门共同协助,中央银行也会扮演应有的角色。
十五、AI安全性与供应链风险
杨金龙:
对于人工智能安全性这方面,说实在的我不是专家,没办法给予专业评论。
当然,人工智能安全性或失控风险引发关注,但你看云端服务提供者的资本支出一直在增
加。资本支出增加时,对电子零组件与半导体的需求就会高,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二零二四
年到二零二六年经济成长非常高的主要原因,也就是对外部门出口热络。
假设——当然这是假设性问题——如果各国大幅限制人工智能,投资支出放慢,确实会影
响需求。不过我看很多业者,包括超微半导体等,都还是认为现在只是刚开始的阶段,需
求依然非常强劲。来到这个高点时,大家居安思危、对信用与安全有一些疑虑是很正常的
市场现象。
十六、采“管量不管价”时,得否被诠释为针对性的操作
杨金龙:
关于“价与量”的控制,我和同仁时常讨论这个问题。有些时候我们很大胆地用“量”(
如存款准备率),现在国际上已经很少央行使用存款准备率了,因为他们认为这会影响银
行的收益,所以先进国家的存准率都设得很低。价跟量的操作搭配,在教科书里面很少完
整涵盖,是我们每天在市场操作、每天观察、每天累积经验所做出的搭配。我们也希望市
场能够接受并理解我们的操作方式,这是一个沟通的问题。
今天为什么邀请各位坐在这里,也是希望透过媒体帮助我们说服市场,让市场知道我们为
什么这样做。我一直非常感谢各位,每次理监事会记者会,我都很希望跟各位充分沟通,
把中央银行实际的想法精准传递出去。这几年来,与理事会理事的沟通,以及与媒体各位
的沟通,都是我的优先事项。
十七、《中央银行法》第二条未涵盖“房市”,外界有时把房市责任全扣在央行头上,导
致产生“公亲变事主”错误观感
杨金龙:
你提的这个问题也是大家现在常讨论的,大家都认为房市是我们的责任。不管懂不懂,反
正箭头都指向我们,这才让我时常跟业务局同仁讲:“我们稍微有点捅到蜂窝了。”
同仁们也很委屈,但我都鼓励他们,一方面尽量提供协助措施,另一方面要把正确的讯息
向外提供。各位是一个很好的桥梁,希望你们也能够协助我们。你刚好提到这个问题,我
觉得非常重要,不是说房市所有问题都是中央银行的责任,我们管的是“信用”这个部分
。《中央银行法》的目标除了第二条之外,后面好几条都有提到“选择性信用管制”。
所以从字面上检视,央行根本没提到“少子化”相关
从而要觉得他们会着想到该种程度的话,反而有点过于虚妄、不切实际了,且当前的目标
本应是“居者有其屋”,不能一直依赖“租房”度过
只是目前的政策会让人怀疑风向标的动向,会下错判断也就不值得意外了。
不过这毕竟每一季都有可能吵一次,因此要找到一劳永逸的解方,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