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laptic (无明)
2026-08-06 18:38:11※ 引述《chinaeatshit (我爱台湾!中国吃屎!!)》之铭言:
: 2026-08-06 15:39 实习编辑 林瑜
: 震撼全台的新北割颈命案发生至今已将近三年,但受害家属的悲痛却从未停歇。过去受限
: 于《儿童及少年福利与权益保障法》第69条规定,为了保护未成年人资讯,媒体与公众报
: 导时不得揭露足以识别身分的细节,使得受害学生在新闻报导中只能以“杨姓国中生”称
: 呼。如今,新北市政府教育局5日同意依法公开亡故未成年学生“杨承勋”姓名。
: 推 SAGIN: 结果受害者能合法公开? 220.138.126.11 08/06 16:09
看得出来是在媒体报导方式吧
且以马来西亚的环境来说,上一年发生的国中杀人案,一样也是“只”公开被害者姓名,
但不公开加害者方的情况
(按:该案已在八月三日,于莎亚南高庭开始审理)
是否与“防止‘污名化’”之类的因素有关,则需要自行推敲了...
而且该记者会的问答部分:(经人工智能整理,部分节录)
问:
就是因为现在“承勋”(受害学生)名字可以公开,但是两位加害人因为受到保护,还是
要靠国外 YouTuber 去公开,你怎么看这些我们的少事法,就是都要去保护这个东西?
杨爸爸:
其实当初连我儿子,承勋这个名字不能说出去,我一直觉得我没办法去接受这件事情。因
为坦白讲人死为大,人都已经走了,你们还要真的真的让他真的有点类似隐私不让我们提
起吗?我觉得我没办法去接受这一点。现在公开的时候就会觉得是迟来的正义,对,算是
迟来的正义。
问:
请问被告现在有赔偿你们多少钱吗?
杨爸爸:
目前为止他就是只有林女的妈妈给我们二十万,后来后来通通都没有。没有像三审讲的,
包括二审讲的,他们说要先给我们二百万,没有,就二十万。甚至于他们当时还说每个…
…林女的妈妈有说每个月给我们一……每个月有一万块,到现在那一万块通通没有过。这
样你说他们有诚意要给我们吗?根本就是没有诚意啊,只是讲给法官听的而已啦,要进行
做个样子。“我只要出个二十万,我可以买一条人命”,对啊。刑事就是做做样子,到民
事就不一样,那个民事他们就要说要赔多少……就只要刑事主要就是不想想要……被……
不想被关,可以关少一点啊,讲话就好听一点啊。可是法官也不对啊,因为他们实际上的
所作所为,跟跟他们讲的是十八千里(十万八千里)的东西,然后法官竟然可以认同这样
的东西,这是不知道该怎么……很难去理解他们法官的逻辑是什么。
石一佑议员:
其实杨爸爸在这件事情里面,其实他们觉得非常不理解生气的事情是,你一审的时候你并
没有认罪,你到后来迫于法官的的状况,你为了要减刑,所以你认罪了。但认罪了,你在
民事方面,其实你所说的补偿金讲得天花乱坠,但事实上爸爸妈妈从头到尾只有拿到新台
币二十万,二十万不是二千万也不是二百万,只有二十万。就只因为这个假象,所以爸爸
妈妈很正常的质疑,是不是因为付了这二十万,所以双方得以不要判了,那可以减刑,可
以来减刑。在法律上的层次,他们认为这个是非常不得当的,这也是心中很痛的地方。
杨爸爸:
其实当初会让他们汇款、会这个二十万(注:指接受汇款),是因为他们有讲说,如果我
们不让他们去汇款,那他们可能就是……法官会认为说,他们讲的比如说他们讲一百四十
万,法官就会说:“啊你们自己不要让他汇的啊!”对不对?那我们只是就是说要提供一
个证明让法官知道说,他们到底有没有真的要赔偿?结果没有嘛!没有他也把它写成说“
非常有诚意”,那应该是很可恶才对啊,怎么解释成变成很有诚意要赔偿?杀一个人,一
个活生生的人赔二十万叫做很有诚意?啊我请问就是说,啊当下的人你们以后在做这样子
的逻辑解释上,以后你们怎么去教小孩?因为法官都可以这样子变,二十万……二百万…
…
问:
拿出五百万来做这个,是不是有表(表达心声)还是什么?跟修法有关系吗?
杨爸爸:
其实是没有关系的。当初会想说五百万的原因就是预计就是五十年嘛,我的预计就是五十
年的公益嘛,对啊,这个用五十年的意思。
石议员:
对,他们认为有一天他们如果走了,他希望呈勋的精神永远在。所以你们如果去细算的话
,五百万要花很久才能领到一个奖学金,然后我们也算过,也跟学校校长算过,一个学年
度一学期最多最多三十位到五十位的孩子,这样一年才可以收多……就算五十位孩子好了
,一年只能花十五万,但杨妈今天把五百万抛砖引玉,他们希望这个爱延续下去,让呈勋
的爱是永远流传的。
问:
所以杨爸爸最近的心情,这个把这个对呈勋的爱啊向社会来传播的话,那你心里的感受是
不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杨爸爸:
应该是说,如果对呈勋而言,我觉得说我已经慢慢在还他一些我的承诺,对啊。可是坦白
讲还有很多路要走啊,包括就是少事法,包括校安还有儿少,我觉得我会再继续努力啦。
因为呈勋就是承受受到这么多的问题,其实我会讲到儿少,是因为就是家庭教育失能的问
题。在法庭上他们是用“家庭教育失能”来作为减刑的一个标竿,还是一个标准,可是在
我们现实的教育体制里面啊,对家庭教育失能的家庭,我们是没有任何的法可以去处罚这
些或是去协助改善这些家庭让他们步入正轨。
所以就是说,希望透过中央那边去修他的母法,让《儿童及少年福利与权益保障法》在家
庭失能的部分能够有强制执行能力。那在未来的话,我们才有办法在学校端或是社会中成
立,针对飞行少年成立一个“高关怀专班”,然后借由个管师、心理师跟更多的资源注入
到学校端来协助。如果说当一个班级出现一个失能的孩子的时候,我们可以给这个孩子更
多的资源、更多的照顾,然后也让原来班级能够不受这个学生的干扰,那这个是双赢啊!
不是说我们要去隔离或怎样,因为如果说这个孩子到另外一个专班里面能够得到更多的资
源,他也同步会成长,那对于原来的班级,他也不会说一堂课里面,那个老师只要他一躁
动或是情绪来,那整堂课所谓学生的受教权就全毁了,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双赢的。
所以希望透过这边真的就是呼吁,就是中央这边可以尽速修《儿童及少年福利与权益保障
法》,针对家庭功能失调的部分能够有强制的执行力。不然因为我们早上讨论到很多,就
是当那个父母亲本身他就觉得说“我的孩子没有怎么样啊”,那他就把他丢到学校里面去
,那结果又发生问题,发生问题的时候他就去责怪老师,那就是一恶性循环。
所以真的是透过,如果说他们因为像我们在审判最后二审之后,他们会讲到说他们都是写
说他们什么精神方面就是类似有过动症啊,或是说比较情绪或是怎么比较难掌控的部分嘛
,他们会写这些来作为说他们为什么会犯这案子的理由。可是这样子的过程不应当成为他
们在犯了这样重大对别人重大伤害、甚至是损伤一个人生命之后,变成他可以拿来抵折刑
度的一个理由啊!
所以我是希望说,如果能够在事前做一个预防,你如果是因为比如说因为现在也有医疗可
以介入啊,你在初期的话由医院的评估,你可以评估说他的感觉统合的状况是怎样啊,他
的精神状况是不是需要药物治疗,或是说他需要更多的心理咨商等去做协助或是其他的都
可以。可是就是不应该只是家长把他带去学校,然后放任他去学校,然后学校端也无可奈
何、就很无助,然后就变成乱成一锅粥这样子。所以在这边还是要呼吁一下《儿童及少年
福利与权益保障法》能够尽快来做一个修改。修改然后特教科这边才有能力去……未来能
够有能力做一个集中式的高关怀专班,因为他们这个也不是强制执行或是什么,因为他要
过很多心理医疗还有其他的各部会的一个统整之后,然后跟家长的协商,然后才会来协助
这样子的小孩。
(中略)
杨爸爸:
我们最近有提出声请宪法审查。
问:
是关于哪方面?
杨爸爸:
就是关于承勋这个案子我们有提出声请宪法审查。那现在就是看宪法法庭愿不愿意说……
对啊,我的律师已经有提出了,应该是针对刑法第六十几条(注:指减刑规定相关条文)
……对,应该他们已经有收到了,因为我们已经递状申请了,所以说我就敢讲,我们希望
能够得到善意的回应。
石议员:
希望大法官能够了解当父母的心情,当家中的孩子在校园里面,在这个安全的校园里面人
走掉了,校园理应很活泼学习的地方吗,所以在校园里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也要给
家长一个说明、一个交代!
是说连寻求释宪部分也去做,但以目前的运作情形而言,嗯...
虽然不能否定告诉人方面也有本身的权利,但总觉得对于宪法法庭的“气味”而言,似乎
很难有机会过关
不过还是老话一句,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