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少子化的成因,其实不是近十年开始的问题,这个问题的起点更早,大概是90年代中就
开始了。这和女权提升之后,女性大量进入职场这件事不可分割。
我们这一辈人,1980年代出生的其实都有印象,以前大多是只有爸爸在工作,妈妈是专心
在家里顾小孩做家事的。女性大量进入职场之后,最直接的结果,是家庭收入结构从单薪
转为双薪。
表面上看,这是好事——家庭总收入应该上升。
但问题出在,这件事不是单一家庭发生的,是整个社会同时发生的。当双薪成为普遍现象
,购屋、租屋、学区这些市场,竞标的基准就从“一份薪水能负担多少”,悄悄垫高成
“两份薪水能负担多少”。房价不会管你是单薪还是双薪家庭,它只会照着市场能出的最
高价往上涨。
结果就是,双薪家庭多出来的那份收入,很大一部分被资产价格的同步上涨吃掉了。
这就是经济学里讲的“双薪陷阱”——总收入变多了,但可支配的余裕,未必真的变多。
这一步,跟严格意义上“压低薪资”不太一样,更精确的讲法是:劳动供给增加,让家庭
收入结构转为双薪常态,而这个常态反过来垫高了资产的竞标门槛,实质购买力被资产涨
幅稀释掉了。
在2008和2020美国进行量化宽松,让这件事情更糟。
QE进场,做的事情方向完全一致,只是来源不同。
双薪常态是从供给端推高资产竞标基础——更多家庭被迫要用两份收入去抢房。
QE则是从需求端加码——2008年跟2020年两轮量化宽松,把借钱成本压到接近零,让原本
就在涨的资产价格,又叠加了一层流动性驱动的涨幅。
两股力量刚好在同一个方向上叠加:一个让更多钱涌进市场抢资产,一个让抢资产的成本
变得更低。
从此之后房价而是被两股力量同时往上顶。
两股力量叠加,让成家的物质门槛,被垫得比任何单一因素造成的都高。
生育意愿,就是在这个叠加效应里被系统性压低的。
女性进职场,有些人认为是社会进步;QE稳住金融体系,短期看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而少子化,则是这两件事之后的副产品。
想解决少子化,如果只盯着其中一条线打,升息也好,补贴生育也好,只能解一半,
因为另一条线还在。
至于到底谁在迎合著那些人所谓的进步价值,谁拿着QE的钱大量屯房垫高房价,我想
大家都有眼睛都看得到,我就不多说了。
反正人不够了他们会引进越南人、印尼人甚至印度人,仲介公司他们也是开了一大堆。
至于一般人能不能成家立业,基本上他们是一点都不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