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这类生物,最大的问题不是坏,是牠们活在一个没有天敌的生态栖位里。
任何生物只要长期脱离淘汰压力,退化是必然的。
洞穴鱼失去眼睛,因为看不看得见都无所谓。
台湾的司法官,就是这个逻辑的人类版本。
从高中到法研所到考上,一辈子活在“答对升等、答错不用负责”的环境里,
社会认知能力自然退化。这不是道德问题,是缺乏回馈机制的问题。
正常的系统要保持稳定,不是不能出错,而是“错了会不会被检验、会不会被修正”。
法官的判决不需要对社会共识负责,只要对同温层的学长学弟还有当朝的政治权力交代。
这就是为什么司法圈死都不让法庭直播。
直播等于把压力硬塞回这个系统,
而任何退化到失去适应力的物种,最怕的就是天敌重新出现。
有人说考试门槛要加社会经验,这是治标。真正该做的是建立“错误成本”
判决被证明离谱,升迁、续任、财产申报都要连动受影响。
系统要理性运作,靠的不是善意,是诱因结构。
现在的诱因结构是“讲什么都不会死,判什么都不会少一块肉”,
那你要期待法官演化出同理心?
蔡妈妈问“我女儿白死了吗?”
她问的不是法律问题,是机制问题。
这个系统到底有没有机制让错误真正付出代价。
答案很残酷,目前没有。你的女儿确实是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