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传媒/林庭瑶
中国大学排名暴冲，全球最高学府竟是“这1间”！
美国科研资金大缩水下，国际学术霸权正在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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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全球大学排名显示，美国哈佛大学不再稳坐第一，最新名次跌到第三；反而是中国大
学快速上升，甚至在部分榜单中出现“七校冲进前十”的集体跃升。图为哈佛大学。（美
联社）
美中大国博弈进入教育领域，《纽约时报》16日报导，一份以学术论文发表量与引用影响
力为核心的全球大学排名，出现了象征性的转折：哈佛大学不再稳坐第一，最新名次跌到
第三；反而是中国大学快速上升，甚至在部分榜单中出现“七校冲进前十”的集体跃升。
从表面看来只是排名更迭，但背后牵动的其实是国家科研体系、产业竞争力与科技安全战
略的再分配。
关键在于，这并非美国大学突然退步。数据显示，美国多所顶尖研究型大学的论文产出比
20年前更多，哈佛的研究量也持续扩张，依旧在引用影响力指标保持领先。关键在于中国
的增长速度更快、资源更集中、政策更一致，形成“用国家力量推动科研产能扩张”的系
统性优势。当世界排名以科研产出作为主要指标，中国自然能在这条赛道上跑得更快。
更值得警惕的是，排名变化的时间点，正好与美国联邦政府缩减大学科研经费的趋势重叠
。美国高教高度依赖联邦资金，经费收缩意味着研究计画、博士培养、跨校合作都可能被
迫降速。这种影响不一定立刻反映在榜单上，因为一篇能登上《Nature》《Science》的
研究，往往是四、五年前启动的成果；但“滞后效应”反而更可怕，代表未来几年美国科
研竞争力可能会逐步被侵蚀，而不是短期震荡后回弹。
科研主导权转移，形成“新世界秩序”？
英国泰晤士高等教育（Times Higher Education）全球事务主管菲尔・巴蒂（Phil Baty
）指出，全球高等教育与研究领导地位正在经历结构性改变，甚至可视为一种“新秩序”
的浮现。他强调，美国大学并非突然变差，而是其他国家进步更快、竞争更激烈。
多位教育界人士也警告，这不只是学校排名的起伏，而是牵涉到“国家整体竞争力”的问
题。当科研产出与技术创新成为大国竞逐核心，美国若失去原本的优势位置，冲击将不限
于教育领域。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大学的相对下滑，并非从近期才开始，而是早在多年以前就已出现迹
象。只是川普政府近期对科研经费的削减，可能成为加速这长期趋势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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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荷兰莱顿大学科技研究中心（CWTS）公布的莱顿排名中，浙江大学已攀升至全球第一，
且另有七所中国大学跻身前十。（图／翻摄自浙江大学官网）
20年翻转：从“美国七席”到“中国七校”
从21世纪初，以学术产出衡量的全球排名曾呈现完全不同的样貌。当时前十名中，美国大
学占据七席，哈佛更是稳居榜首；中国则仅有浙江大学能挤进前25名。而今，在荷兰莱顿
大学科技研究中心（CWTS）公布的莱顿排名中，浙江大学已攀升至全球第一，且另有七所
中国大学跻身前十，形成高度集中的上升趋势。哈佛虽然科研产出比20年前更多，却仍被
挤到第三名，且成为前段班中少数仍站稳的美国学校。
值得关注的是，浙江大学作为当地创新生态圈核心，曾孕育阿里巴巴创办人马云、拼多多
创办人黄峥等商业巨擘。近期的DeepSeek创办人梁文锋也是校友，浙江大学成为企业领袖
制造机。浙大不但是科研重镇，还擅长将聪明的年轻人培养成企业领袖。浙江大学以2027
年成“世界顶大”为目标。 （相关报导： 台积电大举赴美投资，会不会伤到台湾“硅盾
”？美国学者：那是至少2050年以后的事 ｜ 更多文章 ）
莱顿排名同时显示，哈佛在引用影响力指标上仍保持领先，代表其研究品质与学术影响仍
具全球竞争力。但整体排名的位移，也让外界更关注“量能”与“资源”在国际竞逐中的
关键作用。
美国不是退步，而是中国成长更快
研究人员指出，美国顶尖大学的研究量并未衰退。密西根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约
翰霍普金斯大学、华盛顿大学西雅图分校、宾夕法尼亚大学与史丹佛大学等多所名校，如
今的论文产出甚至高于20年前。
问题在于，中国大学的增幅远超美国，并以更快速度扩张科研量能。莱顿排名使用的数据
来源，来自科睿唯安（Clarivate）旗下科学引文索引（Web of Science）数据库，涵盖
大量专业期刊，能反映不同领域的研究累积与引用扩散。
在美国，全球排名长期未必是大众讨论焦点，但不少资深学者已开始警觉排名背后的结构
变化。麻省理工学院前校长拉斐尔・赖夫（Rafael Reif）曾在播客节目中直言，中国的
论文在数量与品质上都表现突出，并正在拉开与美国的距离。
从宣传到人才政策，中国把排名当国力指标
与美国相较，许多国家更积极追踪全球排名，并视其为衡量学术实力与追赶进度的重要工
具。浙江大学在校方官网上高调展示排名成果，甚至把2017年进入全球前100视为校史里
程碑；中国官方媒体也大量报导大学排名上升的消息。
莱顿科技研究中心近年也开始采用另一学术数据库OpenAlex发布排名。该榜单中哈佛仍排
名第一，但紧追其后的13所大学里，竟有12所来自中国，显示中国大学在多个资料体系下
都呈现高度竞争力。
研究人员分析，中国不仅扩大科研规模，也更重视在英文期刊发表，以提升全球可见度与
引用率。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也多次在公开谈话中肯定量子科技、太空科学等领域进展，
并以“二氧化碳合成淀粉”等突破案例，凸显科技创新与国家战略的连结。
哈佛大学仍强，浙江大学大跃进
除了莱顿排名，其他以科研表现为主的全球榜单，也呈现类似趋势。土耳其中东科技大学
的学术表现排名中，哈佛仍居第一，但前十名中美国仅剩史丹佛一所，其余席位多被中国
大学占据。
另一项被高度引用的“自然指数”（Nature Index）大学排名，同样将哈佛列为第一名，
但紧追其后的十所大学全部来自中国，呈现强烈的“追赶集群效应”。
外界普遍认为，美国顶尖大学的科研影响力短期内仍难以被取代，但中国大学在科研产能
与资源投入上，已具备改变全球格局的能力。
美国右翼当道：科研经费缩水、留学生下降
美国多所研究型大学近期面临新的压力来源，包括科研经费削减、旅行限制与反移民政策
对国际学生与学者的影响。报导提到，2025年8月赴美留学生人数年减19%，若全球顶尖人
才改往其他国家深造或工作，美国大学的声望与排名可能遭受进一步冲击。
相较之下，中国持续加大对高等教育投入，同时透过签证政策吸引外国研究人才。多伦多
高教顾问公司“高等教育战略协会”总裁乌舍尔（Alex Usher）指出，中国如今拥有20年
前所欠缺的雄厚资金，这是其快速崛起的重要底盘。
习近平也曾直言，科技革命与大国博弈交织，国家全球实力取决于科技主导权；而川普政
府则计画削减数十亿美元的科研经费，并主张经费缩减是为了避免浪费、把研究焦点从“
过度政治化议题”转回核心科学。
哈佛提告、联邦法院介入，经费战仍在延烧
面对科研资金缩减，美国大学校长们多次警告可能造成灾难性影响。哈佛更设立专页，列
出可能因经费中断而停摆的科学与医学研究计画；美国大学教授协会也联合多个法律盟友
提起诉讼，挑战部分削减措施。
报导指出，川普政府在春季切断数十亿美元科研资金后，一名联邦法官已下令恢复对哈佛
的资助，但政府仍表示将缩减未来拨款。哈佛方面则未对外界置评。
专家提醒，科研经费缩水不只会让研究活动萎缩，也会连带影响可发表成果数量，最终反
映在未来的排名表现上，形成“从经费到排名”的连锁效应。
排名不是教学评分，正改写全球权力地图
研究型大学向来以追求新知与发现为使命，教师与研究人员普遍承受“不发表就淘汰”的
压力。然而，莱顿排名也强调，其指标聚焦科研产出与引用，并不直接评价教学品质，许
多不以大量论文为导向的文理学院也不会出现在此类榜单。
在评比面向更广的排名体系中，美国顶尖大学仍维持相对优势，例如泰晤士高等教育2026
年排名仍由牛津大学夺冠，美国则占据前十中的七席，麻省理工、普林斯顿等名校仍名列
前茅。
但在更后段的名次，美国大学下滑迹象正在扩大。该排名显示，有62所美国学校名次下跌
，仅19所上升；相对地，清华与北大已从十年前的40名左右逼近前十，清华升至第12名、
北大升至第13名。
排名的“滞后效应”才是关键变量
高等教育顾问乌舍尔指出，科研产出与排名之间存在明显的时间落差。顶尖期刊上的研究
成果，往往源自四、五年前启动的计画，因此经费削减的影响，未必会在短期内立刻反映
在榜单上。
此外，尽管中国在“化学、环境科学”等领域表现强势，美国与欧洲仍在“普通生物学、
医学科学”等关键领域维持主导地位。也有研究提到，中国研究者之间较频繁的互相引用
，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推升引用排名表现。
不过，多项排名共同显示的讯号已十分清晰：美国仍是科研强权，但全球高教竞争已进入
“多极化”阶段，中国大学的快速上升，正在改写世界学术与科技竞逐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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