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PO和整理文章,当事人70岁老阿姨不会打字。
这件事发生在台南一个偏僻的小地方东山区,也就是以前的东山乡。这里指的政客其实现
在已经没有当官了,不过他曾经担任东山乡第15届乡长以及东山区第1届区长,在东山当
了八年首长,名子我就不打出来了,就称呼他为尤老板吧! 当上乡长以前的尤老板在东山
开了一家预拌混凝土工厂,叫做赞洲实业有限公司。
住在工厂附近的阿姨近两年因为清晨和深夜噪音扰民的问题开始和赞洲有了不愉快,因为
赞洲二、三年前把厂区搬到阿姨住所附近,当时阿姨有尝试先和赞洲的人沟通,尤老板的
老婆一开始也假装有诚意地找阿姨谈,并承诺会建设工厂隔音设备解决噪音问题,不过这
个承诺一直到现在都只是个借口,赞洲已经多次宣称花了160万建好隔音墙了,但是去赞
洲实地观察所谓160万的隔音墙却只是简陋的铁皮墙…
阿姨意识到尤老板老婆的承诺只是虚与委蛇,拖延时间罢了。后来她也只能报警请警察来
帮忙处理,但是她很快就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东山分驻所的警察在回避处置赞洲,口头上推
托说: “这种事找环保局啊!噪音的话警察只能劝导”,但是赞洲时常是晚上10点以后和
早上6点前制造工厂噪音,这时候环保局不上班吧! 按照噪音管制法和社会秩序维护法,
这种时段的噪音扰民,警察是有权开罚的。警察还几次帮赞洲说话: “他们都已经盖隔音
墙了啊!”听起来似乎中立地帮忙缓颊,但是警察真的有确认消息正确了吗?
阿姨也发现东山分驻所的警察基本上都是〝打卡式〞出警,到了赞洲只是和工厂的人员劝
导一声就迅速离去,甚至有时警车只有缓缓开过工厂门前,警员都没有下车,没有一次真
正愿意落实执法,只是为了虚应故事而单纯出警,并且推托说对于噪音警察没有执法权只
能劝导,但是前面说过深夜和清晨扰民的话警察是可以开罚的啊! 反正警察似乎是有什么
原因就是不愿意或是回避处置赞洲的噪音问题,当阿姨质疑警察执法不力的时候,他们还
会反呛有意见去找督察申诉啊!感觉非常有恃无恐,似乎是上头已经打好招呼一样。演变
到后来,有时候报案后约30或40分钟左右警察才出警,等到机器操作一轮快结束后警察才
〝凑巧〞出现并且回报:“没有噪音阿!”,等到警察刚走后,工厂下一轮的机器操作和噪
音又开始了,不是很清楚预拌混凝土的制程工序,但是这种凑巧的事情屡屡发生,很难不
让人联想双方内部是否开始互相通气和互相配合? 警察是不是暗中在回护赞洲呢?
到这里还能理解有些警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者是忌惮前任首长的政治余威,但是以
下这件事就令人气愤了! 一日深夜10点多赞洲又制造噪音,阿姨报警请警察来处理,东山
分驻所的警察到了赞洲门前,阿姨也跟着过去,不料出警的二位警员和赞洲门口的尤老板
先打招呼,尤老板和警员说一些话后,随即一位警员就走过来直接劈头大声喝骂阿姨说:
“如果你觉得赞洲吵就搬走啊!”,另一位警员接着用侮辱性口吻对阿姨说:“你的病越来
越重!”。到这里可以明显见识到东山分驻所的警察已经不演了,直接赤裸裸地袒护赞洲
了。
还有一次警察直接找到阿姨家打开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要帮赞洲问事情,大意是问说可
不可以赞州出钱帮忙把阿姨家门改成隔音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听得出来赞洲的用意是
花小钱就把这件事摆平,之前说的隔音墙赞洲不愿意花那个钱,这个提议被阿姨拒绝警察
就走了。重点是这件事情为什么是警察登门拜访来帮赞洲乔? 东山分驻所的警察和赞洲是
什么关系?
查了一下赞洲这间公司的背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尤老板当东山乡长的时候,赞
洲似乎就莫名顺利地连续拿到东山乡公所的政府标案,只不过当时赞洲公司负责人是挂她
老婆的名子。从法律层面来看,也就是说乡长夫人的公司在乡长任内连续标到本乡多项政
府工程,比如说:
96年11月的96年度曾文水库水质水量保护区水源保育与回馈金工程,决标金额2,788,947
元
96年11月的东山乡等农路改善工程,决标金额3,008,000元
96年11月的南势村农路材料费工程,决标金额1,410,000元
97年3月的东山乡材料采购2(混凝土),决标金额4,465,000元
97年4月的东山乡材料采购1(混凝土),决标金额2,490,000元
97年7月的岭南村九层林农路改善工程,决标金额123,400元
97年7月的97年度曾文水库水质水量保护区水源保育与回馈金工程,决标金额2,825,000元
97年9月的东山乡材料(混凝土)采购追加,决标金额3,960,000元
97年10月的高原村崩崁农路工程,决标金额1,487,000元
97年10月的岭南村崎头山农路改善工程,决标金额760,000元
以上都是尤老板当东山乡长的时候赞州拿到的东山乡公所政府标案,只列了一部分。东山
乡的预算是谁负责编的? 说到这里就点到为止吧! 懂法律的朋友应该就知道问题在哪里了
。虽然已经是20年前左右的事了,介绍这个背景只是让大家了解尤老板大概是怎样的一个
政治人物,也提供大家一个想像空间,到底尤老板在任的时候和东山的公职人员可能是怎
样的互动关系? 或者更进一步来说,尤老板现在和东山的公职人员可能是怎样的互动关
系? 尤老板的其它事蹟和风评当地人多少都有耳闻,不过和本件事情无关就不多说了!
而除了警察以外,尤老板还有其它的公部门势力也帮忙掩护他。为了这个噪音纠纷阿姨和
赞洲在东山调解委员会也曾经调解过,其中一个姓李的调解委员很明显就是尤老板的好麻
吉,调解会一开始就直接在赞洲的公司代表面前对阿姨说:“如果你觉得赞洲吵就搬走啊!
”这说法也是和东山分驻所的警察说的如出一辙,就是不演了直接恐吓别人搬出去。这位
调解委员以前多次担任东山乡农会理事长,算是农会派系的,和尤老板的交情关系不难想
像。
尤老板虽然已经从东山的政界退下来,但毕竟也连续当了8年的地方首长,在东山政界仍
然保持一定的人脉和影响力,以上实例就可见一斑。他至今也仍然非常活跃。东山分驻所
或许也还在他的某种辐射范围内。而,赞洲实业有限公司,曾经的地方首长夫人的公司,
就在东山分驻所的管辖区内。
如果东山分驻所的警察只是敷衍,那么民众最多只能抱怨警察不作为。但是警方屡屡极度
袒护赞州,并且都已经开始上升到用言语恐吓一个弱势的七旬老阿姨叫她搬走了,还有上
门找她乔事情,那就令人感觉心惊了。调解委员会的偏袒最多是惹人气愤,调解不成立罢
了,但是理应是人名保姆的警察如果沦落为政客的保护伞和打手,那地方的人民如何踏实
安居?
虽然只是噪音纠纷的小问题,但是警察也疑似介入的情况才让人害怕。东山就是个偏僻的
乡下小地方,有些政治人物在当地已经像土皇帝一样了,尤其混凝土公司是有点特殊的行
业,阿姨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有点害怕..
如果没有说明地点的话,光是看这情节是不是会乍以为是对岸共产党的公安在欺压百姓?
这种作法在对岸称作地方的“黑恶势力保护伞”。没有人敢说尤老板是黑恶势力,但是非
常痛心地想请问东山分驻所的警察,至少是东山分驻所某部分的警察,到底是不是某
人的保护伞啊?到底和尤老板与赞洲什么关系啊?
文章有点长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