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 七旬翁叹3子皆罹癌 顶烈日做工“为同住

楼主: pigeqboy (谙境)   2025-11-16 20:2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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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4
【暖流】七旬翁叹3子皆罹癌 顶烈日做工“为同住癌儿拼一线生机”
采访/摄影 韩旭尔
基金会编号:A6003  
“站在大太阳底下一整天,怎么会不累,没办法,家里没有钱不行啊。”73岁的阿仁伯(
萧成仁)背着除草机,弯著腰在荒坡间除草,正午骄阳似火,汗珠沿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
滑落,偶尔头晕便扶著树干喘口气。阿仁伯说:“除草的工作不好说,有时候1个礼拜才
做1天、2天,每月最多只能赚1万多元。”他咬牙苦撑只因他3个儿子都罹癌,有2个已成
家,与他相依的46岁未婚的次子阿辉(詹龙辉)7月时鼻咽癌复发了,“只剩我能给他依
靠。”
访视时,来到阿仁伯一家3口位于山区部落的住处,见他71岁老伴阿艳婆埋首做着原住民
艺品手工,她说,教会教友订购了5条串珠手机吊线,每条250元,“我做1条差不多花2天
,这笔1250元的订单我就要做10天,钱不好赚啦!”
46岁的阿辉(中)罹患鼻咽癌复发转移,他自责对不起父母阿仁伯(右)、阿艳婆,让两
老为他担心。韩旭尔摄
阿艳婆哽咽说,两老育有3子,可是孩子们都罹患癌症,结婚成家的长子、参子病况都还
稳定,没想到未婚的次子阿辉竟在今年7月癌病复发且转移肺、肝、骨等器官,“我们年
纪大了,阿辉又病得这么严重,我们心里当然很难过,我能做的尽量做,多少赚些孩子的
医药费,其他的一切只能交给我们的神。”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阿辉脸色蜡黄、唇色淡白,身形削瘦,但他说话的声音仍清晰有力。阿
辉说,他早年在外县市租屋担任联结车司机,月薪5、6万元,每月汇1万多元给爸妈家用
,未料,5年多前,他因眼睛出现复视就医,竟查出罹患鼻咽癌第4期,“觉得人生瞬间跌
入谷底。”阿辉回忆,发病之初他还边开车挣钱边做化、放疗,但随着疗程进行,身体状
况急转直下,“脖子肿起来,皮肤很痛,也吃不下东西,只能喝流质营养品,考量开大车
精神要很专注,要不然很容易出意外,硬撑了1个多月,体力和精神都无法负荷,只能请
假专心治疗。”
阿辉接着说,当时手头还有约10万元积蓄,还能应付耗时约4个月的抗癌疗程,但治疗后
的后遗症让他无法再回到联结车司机岗位,“我右眼有个角度会出现重影,开大车很危险
,医生坦白说,我的视力没办法回到完全正常的情况”,他只能改当堆高机司机,薪水锐
减至3万多元,在外地租屋生活,也有交往6年多的女友。
阿辉苦笑又说,他罹癌后戒了抽菸、饮酒等不好习惯,饮食也变得清淡简单,去年2月春
节过后,他因工作常放无薪假,加上身体常感晕眩,也找不到病因,他便辞工返回山区部
落调养身体,平时帮父母在自家山坡地种起芋头、地瓜和小米等作物,也做些运动锻炼体
能,“我身边还有几万元存款,我们吃的大多自己种,爸妈也做些零工,我们还能简朴生
活。”
罹患鼻咽癌复发的阿辉(右)定期做化疗,妈妈阿艳婆在旁陪伴。韩旭尔摄
阿辉说,当年他做完鼻咽癌疗程后,“医生曾表示,如果5年内没有复发或转移,往后再
出现复发的机率会明显降低”,今年1月他的病刚好满5年,他回诊做了最后1次定期追踪
,医生用内视镜检查后表示一切正常,“原本还安排做胸腔断层扫瞄和血液检查,但家里
离医院远,要预约检查又要排很久,我就偷懒没做。”阿辉说,当时也以为病情已稳定,
试着找工作,只是都没碰到合适的,没想到,今年5月他开始感觉腰部酸痛,“我一直以
为是打篮球造成肌肉不舒服,去复健科和中医推拿,但都没效果。”直到7月腰痛加剧、
呼吸困难,就医检查才发现竟是癌症复发,并已转移至肝、肺及骨骼。
“得知复发之后,我在诊间放声大哭,不知道该怎么办?”阿辉感叹,这是他成年之后第
一次哭得这么惨,“老天爷为什么不放我过关?我菸、酒、熬夜……这些不好的都戒掉了
,也是规律运动啊,但还是这样子。”阿辉说,但他又能怎么办,“只能再一次接受治疗
。”阿辉说,医生建议复发后每两周做自费化疗,每月医疗费约需7000元,来回医院的叫
车费用每趟需约4000元,“光是去医院要花的钱每月就要1万多元”,再加上他最近几次
验血都不达标,“要先输血才能打化疗,医生交代我要多喝点营养品,才有体力做治疗,
这些每月也要5、6千元,唉!”阿辉眼神闪过一阵湿润,“想到爸妈还要照顾我,还要为
了我的医药费辛苦工作,想到这个我就……这心酸的感觉,比癌症本身更难沉重。”
73岁的阿仁伯(中)顶着烈日做除草零工。(阿辉提供)
阿仁伯坐在一旁,他听到儿子的自责,他说:“我以为阿辉的病已经痊愈了,没想到没有
完全好。”阿仁伯的声音渐渐变小,“37岁的小儿子阿伟在1年多前罹癌,48岁的大儿子
阿强在去年中罹癌,本来我们两老还能靠儿子们照顾,现在3个都生病……这是神的安排
啦,只能多祷告,这是我们的命。”阿仁伯话中藏着无奈。
阿仁伯说,他身体也不好,“我有高血压、痛风与晕眩症,也是定期要跑医院拿药”,他
要出门上工前,都要先吃两颗控制晕眩药物,“我有时候流汗太多会抽筋,医生说这是身
体水分不够和电解质不平衡造成,我都会随身带着盐巴,抽筋就沾一小口配一些开水,过
一会儿就好了。”阿仁伯说,如今阿辉病得这么严重,“只要我还走得动、还能赚一点钱
,就要去做,因为我是他爸爸啊。”
老伴阿艳婆心疼地说:“今年3月老伴工作时曾昏倒,住院治疗1个礼拜,医生说是轻微中
风,交代不要太操劳,现在老伴每次出门工作,我都会很担心。”阿艳婆叹气又说,自己
也一身病痛,“眼睛有白内障、脊椎有骨刺、膝盖关节退化……每次去看病,医生都叫我
开刀治疗,但我不敢跟孩子讲,大家都没钱,不想增加他们负担。”阿艳婆指著塞在耳朵
里的助听器说,她听力退化,量身订制助听器需15万元,“我们根本没法负担,只能用租
的,每月要3500元。”
阿辉的哥哥阿强说,他与太太没有孩子,夫妻与重残的岳父、罹乳癌的岳母同住,“原本
我做保全,配合轮大夜班和加班,每月能挣3万8000元,但我在去年6月发现罹患4期肾脏
病,手术切除左肾,医生评估暂时不需再做化放疗。”阿强说,他术后虽还能正常工作,
“但改做朝九晚五的行政工作,也不再加班,薪水只剩基本工资,我们生活也很紧,只能
尽力帮妈妈付助听器的租金。”
71岁的阿艳婆虽因白内障视力不佳,仍勉力做原民艺品手工。韩旭尔摄
阿辉的弟弟阿伟是口腔癌1期患者,他说,夫妻育有读小六、幼儿园中度的2子女,太太在
家顾孩子,过去4口靠他做舞台灯光音响架设工人每月挣4、5万元支应生活房租开销,“
几乎每个月支出都打平,算是月光族”,自从5年多前二哥罹患鼻咽癌后,他对自己身体
异常有警觉,“嘴破2个多礼拜没好,我就去大医院检查,才能及早发现罹癌,虽医生说
肿瘤已近2期,但术后只要不要再碰菸酒槟榔,保持作息正常,就能减少复发机率。”阿
伟说,如今他已不再没日没夜工作,“收入一定比不上以前,现在每月只能赚3万多元,
我的压力也很大,在经济上我没能力帮二哥,只能有空时,开车接送他跑医院,节省一些
交通费。”
常叫阿仁伯做除草工的工头阿珍说,阿仁伯是除草工人里最年长的,“这份工作要一整天
顶着大太阳,又要在山坡地作业,说真的,实在不适合他,但我知道他的孩子生病需要赚
钱,若不是被现实逼到了,怎会这么辛苦,尽量给他工作机会。”阿珍说,她很担心阿仁
伯会出意外,“所以每次他上工时,我都尽量待在附近一起工作,若有状况,我可以随时
关心。”与阿辉交往6年多的女友阿茵说,她是单亲妈育1女,在原住民族文化健康站担任
照服员,月薪3万多元,负担母女租屋生活。“我和阿辉感情还不错,我想帮忙,但真的
心有余力不足,我每天都会通电话关心阿辉,帮他加油打气。”
当地原家中心社工说,阿仁伯、阿艳婶两老领老农津贴共1万6220元,两老硬撑做工每月
收入只有1万多元,但阿辉的医疗、就医交通及营养品等开销每月约需近2万元,已协助申
请公所急难金1万元,经评估后转介苹果慈善基金会。苹果慈善基金会获悉访视后,已从
“不指定”捐款提拨急难金,暂纾其苦窘。(韩旭尔/综合报导)
基金会编号:A6003 线上捐款
苹果慈善基金会求助‧捐款专线:0809-008585 (114台北市内湖区新湖三路272号3楼)
苹果慈善基金会感谢您,面对贫困急难家庭,感谢您的关怀之眼未曾离开,您的善念始终
同在。我们深信,这善,是人性中最有力量的情怀,我们再次谢谢您的同行,并祈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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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各方善心协助阿仁伯一家减轻压力,有机会度过此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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