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新闻] 沈伯洋称遭冒名入境他国 王鸿薇要外交部

楼主: Trionychidae (鳖尾)   2025-07-22 15:47:52
(以下废文,保证抄袭倪匡大师的《新年》《创造》
废中之废,绝非原创,劣质A.I.,特此声明。)
[短?篇] 〈罴皮〉
序__
  “罴”算是熊类的近亲,其型态更类似于套上熊皮的动物园工读
生,当然,也属于杂食性的哺乳类动物,什么都吃。
  北欧的狂战士披上野猪皮或熊皮,游乐园的工作阿姨穿着熊熊布
偶装在表现演技;那么,外观是人类的皮肤底下,就真的一定是平凡
的活人吗?
  人心难测,想法说变就变,某些野心勃勃的家伙与“人皮怪物”
相比较下,说不定是后者倒显得纯真无害,输给了人们发自天性的恶
念。
  ~2077.04.01,冲向厕所前刚喝完便宜的奶精茶
剧本展开……………………………………………………………………
  我醒来的时候,旅馆房间的那一架电视机,正播放著需要一楼柜
台人员解码的频道;一时之间,我起床觉得昏昏沉沉,头痛欲裂著,
而我大概根本没有睡好,因为我依稀记得我作了各式各样的恶梦,比
如撞见孤男寡女在茶水间内幽会、享受刺激,于是被这一对情侣架住
,强迫用剪刀除去我满头的卷毛秀发……
  那可真是令人直冒冷汗,头皮发麻。
  电视画面上的演员们,则接续地喘着气;现在整个房间中,除了
很假的呻吟声,与皮肉碰撞啪啪声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
  过了约三十秒后,女主角这才有空开口,表情看起来尽量使她自
己的声音不忽高忽低,及故作镇定,字幕道:“老板,你并不是想离
婚的意思,是不是?”
  男主角抖地改变了姿势,一手抬高对方的白花花裸腿,中年挺肚
不健身而呼吸急促:“妳已经明白了我太太的意思,为什么还问我?

  女方面色红润地迎合其对手,将腰部振高了些:“我相信你是只
想跟我玩玩‘房客房东游戏’——想干我未婚夫已经干了的那些事吗
?等一下我们外出吃完宵夜,我们再去洗温泉继续……”
  男方瞇细了眼,足有十几秒钟不出声;观众可以看到,他挺向情
妇的下半身,竟在剧烈地颤动着!
  两者动态是摇晃得如此之厉害,以致这一整张不该出现于单人租
房的双人床,好像是正在发生大地震,高兴得已经啊嗯叫了起来!
  最终,女主角想大声对男人再说话刺激,可是对方当机立断地抽
身后,便往她的喉际直接塞入口了湿淋淋的东西,舌头偏位,让她一
句话也讲不出来,遂双腿发软、抽搐动了动,排放尿液至半空中挥洒
开来,污染床边的一大片地板,卫生习惯极其不佳。
  看到这里我回过神来。“喔,原来是东洋谜片〈套房月租8K円〉
系列。”
  不过,事实上出很多场外景,“灵异套房”那一片才是经典。
  我摸到我脸上的眼镜。“奇怪?等一下等一下!我人又没因公出
差,近期内哪时有空‘旅游’住旅馆?”
  自言自语并非好习惯——对于无权无势的穷人,更是如此。
  回想……我的老婆是在补习班时认识的,后来我们收养了一个可
爱的女儿,照理说,和绝大多数的小家庭一样,出门旅行必然是全家
出动!
  “难道我有跟老婆吵架,被赶出家门?这不可能——”
  就算是被老婆赶出家门,天下之大,大不了我去国会议场外头找
个空地搭帐篷,忍一忍就睡到隔天清晨。
  我环顾四周,这一家旅馆的房内装潢相当简陋,那墙壁、天花板
,全是风格老旧的泛黄壁纸,地板则呈现古色古香的磨石子花纹。
  家俱……床舖、矮柜、衣橱、桌椅、折凳、电视机、小冰箱、空
调室内机等等,淋浴间与厕所合一,室内的灯光亮度勉强可供看书照
明,但基本上是干净的,未观察到堆积于事物表面及角落的灰尘。
  正当我口渴转开【岳势矿泉水】的瓶盖,喉仰灌饮凉水之际,突
然间,电灯熄灭了——
  常态性分区省电?我陡地一愣,大省电在这最近是频繁出现的事
,习惯成自然,其原因可能是小动物,也可能是外星人。
  或许有人质疑是能源规划出了问题,但是却完全没有官方的民间
团体表达出相关意见。
  “可是……为什么那么暗?”我愈想愈不对劲。
  就算完全不开灯,也不应该如此黑漆漆;哪怕是微弱的阳光、月
光、星光照下来,多多少少让人视野朦胧地看见些许轮廓。
……关键的疑点在于,现在我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种无光的环境,对于一个在心理学上有〈暗黑恐惧症〉的人来
说,会产生极大的恐慌!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房门那边响起“砰!”一大声。
  门外有什么人?我略想了一想,遂立刻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而我
的脚上依旧穿着熟悉的平价运动鞋,适合逃跑。
  紧接着是“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大力地敲门,显见
得不速之客的感觉神经有问题,这样子手不会痛?
  “难不成是戴着拳击手套?”也可能是手持器具打门。
  暗中摸索了一下我缠在头发上的绷带,以及和A.I.富豪同款的人
工仿制皮革外套、补习班团购衬衫、腰带跟长裤跟袜子之后,我缓缓
移步来到门前,手未碰门把——因为我怕触电。
  门板上的窥孔,搞不好是相互连通的COSTDOWN设计,不可乱瞄。
  存在于门外阴影里的“访客”不耐烦,转而以身撞门!
不速之客:“快开门呀!快开门呀!我是‘红姐’~~!
       我没有什么恶意!我来找你囉~~!
       你不欢迎我来吗?真抱歉,我现在有点饿惹。
       我可以帮你切水果、泡牛奶浴、涂花生油、……”
  在“访客”讲话时,伴随着吞咽唾液的饥肠辘辘声来!
  因家父长年以来在世界各地作生意的缘故,我涉猎了台湾国语、
赣话、古旗鱼语、杯敬官话简体字、注音符号、门蝻本土语、客家话
、粤语、东北腔、鹋勃哑语、南朝鲜通用语、帮会手语、突厥语系、
蒙古民歌、山东话、回族经文、近代摩都话、中原武学、南京文言文
、通古斯大爆炸之秘辛、……等等,以及一种藏地糠粑族以密码转释
暗号记谱的鼓语。
  所以,我听的出来,这个自称“红姐”的家伙,他、他他其实是
一个属于生理男性的疑似人类!
  至于他所表达的语言——有卷舌腔,我大致听得懂。
  此刻,我惊觉房门的喇叭锁如同虚设,门把被一股极其诡异的力
量轻轻转动,居然就这样把门忽然往外拉了开去!
  咦?难道房门不是向房内转轴?!
  门一开,一股阴风直扑而入,使得我不禁起了鸡皮疙瘩,头顶的
卷毛更因此竖直尖似刺猬!
  房外远处传来微弱光亮,那“访客”的身影,乍看……好像没有
什么特别奇怪之处,但仔细观察,仅千分之一秒的动态视力一瞥,就
能察觉对方戴着长度及背的假发,厚粉涂脸,口红鲜艳得仿佛成分含
铅,胸垫怕是足以防弹!
  此男人的肩膀至胳膊宽阔,个头高大;十多年前出生的成年女子
如果和他相比,至少比他矮了一个头,且体重……几公斤因人而异,
健身锻体之肌肉密度高于脂肪。
  来者弯腰、驼背,长长的手臂向下垂著,这种姿态像是一头穿着
女装配黑丝袜、高跟鞋的贵妇时尚大猩猩!
  女装男人的双眼发直,瞪着眼,眼睛就像是死鱼眼珠一样,瞳孔
发黑,眼白则布满暗红血丝,十分之骇人!
  他僵硬的表情死气沉沉,好像毫无呼吸起伏?对着我,伸出血红
舌头舔了又舔再舔嘴角,有如吸食毒品电子加热烟成瘾!
  而后,他怪吼怪叫发出了低成本特摄剧怪兽般的咆哮声,整个人
,一刹那间,倾势朝我扑了过来!
  这家伙的心智丧失得如此之疯狂,甚至不像是一只好勇斗狠的传
染病源猫,却像是彻底发了疯去下水咬人的嗜血流浪犬!
  他的双手向前伸直,往我脸上抓了过来;由于我在联邦攻读法律
学位的期间,受过世界警察机关极其严格的综合战技训练使然,眨眼
间我一偏头,瞬步闪了开去,总算没有被敌人抓中眼眶——
  但是,还是让他的尖锐长长指甲扫断了我数根卷毛头发!
  我的头发啊啊啊啊啊——!
  刚才他正面突击的这一下,力道大如某国军方秘密开发的“魔鬼
改造人”,我理智地不贸然出手,毕竟,这里不是公开上演武打剧情
、扮家家酒团战的国会议场!
  我侧身回防,甩起那件趁手的折凳,打中了女装男人的膝关节,
他踉跄一下,居然没有跌倒?
  这家伙勉强站定了身子,转头过来看我!
  敌人的女装虎躯震动了一下,脸上也浮现一种极其恐怖的神情,
给人留下余悸犹存之深刻印象!
  幸亏方才我躲过敌袭,否则他的手爪可能抓出我的眼球,连我的
厚脸皮都扯得下来!
  女装男人的白粉壳层面容,似乎在不由自主地、无序地蠕动着,
皮下有蛆?
  看了使我不寒而栗!
不速之客:“嘻嘻嘻嘻……”怪笑了起来。
  他莫名其妙地开始笑出声音,而且越笑,那笑声越是难听,但到
后来简直不像是在笑,而是“鬼哭”笑不带泪!
  直觉这样的“无形音波攻击”恐怕危害甚大,于是我摘下了我卷
毛发间的绷带;其实,这一条随处可见的绷带,有百分之八十七的长
度,是以[念能力]集气,具现化而成型的。
  千锤百炼之[气]增强了绷带的韧性、硬度,操作挺直而起,我立
刻观想一击放出锐利剑意,招式后续隐含至少十余种变化,斩向敌人
那张阳刚方正的浓妆大脸!
  此一绷带,我用了十成十的心力,右手一“剑”命中了对方之后
,我的左手随即挥使折凳追击,暗中猜测这些试探的行动或许不奏效
,总之要打断他发出的怪声,趁机观察其弱点究竟为何!
  东洋二刀流奥义!
  [西瓜榴莲‧极‧星爆气流斩]!!
  没想到,该女装男人意外地仰面摔倒,只是重心不稳而已,实则
毫发无伤!他撞破了墙面,整个身体翻滚到隔壁的房间,无人惊叫,
听起来隔壁没住人?
  而我有自知之明;虽然强攻不是不起作用,击退效果也相当显著
,不过问题是“破不了防”!
  趁敌人一时“晕头转向”,我马上绕路跑出房门外,见走廊上有
通往阴暗外界的脏兮兮窗户,场景像是恐怖游戏里很不干净的氛围。
  深呼吸一口气,我忍住洁癖,迈大步冲向窗口,助跑后踏步跃起
身体的重量,使出我们学院网购目录最新版热销的[黑熊破窗]身法!
  承受反作用力之冲击,听得窗玻璃全面碎裂声,我施展内功黏劲
,进而沿着旅馆的外墙,下行爬动,可惜这一招的动作不太美观。
  破窗求生的我,注意到附近低矮房屋的屋顶不翼而飞;倘若居民
的体能不堪攀爬,那就既无法另行修建,也没办法拖着防水的帆布覆
盖上去,久而久之,被人们放弃的社区沦为废墟。
  我没空回头去看敌人是否追杀而至,赶紧加速奔逃!
不速之客:“来都来了!来都来了!来都来了!来都……!”
  意料之中,果然甩不开他!
  敌人一面䴖声尖叫,一面已瞬间移动至我腾空的背后!
  我以[心眼]窥探后方,惊见他的手爪掏向我后心处,然后抓中了
一瓶水!
  那是保特瓶装的【岳势矿泉水】!我才喝到一半!
  这就是东洋忍法!
  [水遁]与[替身术]广义上的结合!!
  塑胶瓶身破裂,雪山类矿泉水喷溅我背后全湿之际,“铮”一声
剑鸣,剑气压缩,我回头送出蓄势后发先至一绷带剑!
  绷带末端藏锋杀去,总算破坏掉那诡异的女装! 
  紧接着,在“来都来——”的怪叫声中,挟带剑意的折凳自我左
手掌心脱离,术御无物非剑,离心重量砸过去、避不可避,“磅”一
声,让追杀者随着折凳而下坠,他再踩空一块破损流汤的太阳光电池
板,共同落到地表的废弃风车桨叶上。
  地层下陷、地基流失,地面的高低起伏颇不平整,路况极差,所
以我挑了攻守进退得宜的立足点,预备迎战下一回合!
  附近一带的门窗内部安安静静,摆明没有人住,当然不会探出人
头来看,死寂得阴森可怖。
  贩卖【怀旧弹珠汽水】的广告海报,请了年约小学生的童星三人
组来代言;散落于地面上的,并非古早的玻璃瓶,而更改为耐摔的保
特瓶身,昔日一度怕孩童乱吞弹珠就停产。
  也就在我不慎松懈的这一刹间,敌人竟然凭空从我背后冒了出来
,他一把抱住我,欲当头咬下,却导致嘴巴被我满头的卷卷毛发陷住

  他挣扎着,流口水臭得我皱眉时,我已经紧紧握住了“超强化绷
带”,就近将敌人拘束起来!
  在卷毛充斥口腔的时候,他想求救?终究出不了大声!
不速之客:“……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喃喃。
  我用力将他挣扎的手臂“解了开去”,操作绷带,反向捆绑其双
臂至男人的背面,再束其两手,同一时间分心封住其下肢,绷带圈套
往他的脖子收紧,构成一具“绷带木乃伊”。
  战斗方休,已有不少“七嘴八舌”的畸变异形野狗围了上来,场
面很热闹,牠们不太愿意再靠近一步,有的还悄悄夹着尾巴逃离。
██
  等到我割除掉那些落入敌人口中的一大坨卷毛后,天色仍然蒙眬
、灰浊,我站在高处检查“生理男性俘虏”的状态,触觉其女装的衣
服,感想是有些猎奇时,我猛地呆住——
  这是因为,我听见了那熟悉的咆哮声:
  “太离谱了!这真是太离谱了!!怎么可以那么离谱!?”
  幻觉?半空中的【战术无人机】边飞边扩音播放,熟人吼叫声的
回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不由得“蛤?”表示疑惑。
  无人机音源引开了大多数的狗群,以及若隐若现的诸多人影,但
某些表情含有邪气的野猫仍在监视着我。
  过了几分钟不久,好几辆【警用天竺鼠车车】跑来,纷纷停鼠于
我的周围,还有……骑乘山猪的警员?
  一看到头发缠绕绷带的我,几位新进警员立刻都就地寻找障碍物
躲藏,位置相互掩护,气氛紧张得无法理解;这种情况,仿佛我的双
手操控著一挺“空气机关枪”,即将往他们身上扫射似的。
——人在这种充满了疑惧的眼光之前,简直是会思觉失调的。
  四到五个警员手持枪械而待命,并未出现那种转耍着手铐玩的爱
现警官;同类家伙经常会被罪犯偷袭、夺枪,八成是日子过太爽。
  从他们外表的臃肿情形看来,他们似乎都穿着防弹衣;防弹衣的
尺寸务必要覆蓋肚腹,免得子弹或破片贯穿无阻。
  在“天竺鼠车车包围网”、“山猪巡警小队”登场以后,我熟识
的那一位<<骂厮坦骨上校>>这才默默现身,很不像是他积极在镜头前
寻求表演张力的个人风格。
  上校的眉头深锁,叼著一根俗称“牙膏菸”的【儿童洁牙薄荷巧
克力风味纸卷菸式类糖果】,总体成分并不含糖,有机材质的可食用
纸特别难吃。
  看到上校又穿着一身近似角色扮演的“异世界军服”,我毫不吃
惊,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上校的后方,还跟着许多奇装异服
、气势慑人的……男女老少,总觉得他们并不像是好骗的支持者。
  糟糕!难道我捆绑女装男人的行为,会被遭到现行犯的名义给逮
捕?
  在某些讲究多元认同的城市,这可以是弥天大罪!
  <<骂厮坦骨上校>>这个爱作秀的家伙!居然跟在警方的身后,妄
想沾光,顺路接受记者的采访?
  奇装异服的人群中,少数几人穿着聊胜于无的全白【拘束服】,
以铁链代替绳子,将当事人的肢体,紧紧地限制其活动能力。
  上校拿着【手持扩音器】,细心微调音量。
骂厮坦骨:“你……是谣传说,到中南美洲隐居的''Mr. 仆码''?
       每十支走私的【哈瓦那雪茄】里,就有超过五支是你
     们家‘行销’的。”
  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简直是狗屁不通!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上校,想当然,我现在是一头雾水的脸色。
  望了上校片刻,我才接话:“骂厮坦骨上校,你的想像力超乎常
人,我真的相信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摇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叹息,空气品质无疑是相对清凉
、无害的,大概没有上风处的工厂外泄氢氟酸。
骂厮坦骨:“以前有人骂你是摔坏了脑袋的销货小丑,现在见你能够
     单枪匹马压制住【SSR级】的{来都来了红姐},原来是
     我们都有眼不识泰山。
       只能怪我当年对我自己的[炼金术]太过自负,而在后
     来发生的一连串灾难中,我却时常感到无能为力,无法彻
     底解决掉祸害的源头。
       人类所知的一切实在太少,任何人都无法从那么少的
     已知事实,去推算未来的危机该如何避免。”
  本来很傲慢的上校不再意气风发,其话语透露出浓浓的疲乏感,
那是看透了很多麻烦事情的倦意,又不得不去扛起责任;即便眼前摆
著一条绝路,也要想办法开通别条活路,寄托希望于未来的某一天。
  乍一听得上校如此感叹,我不知怎样接话;一时之间,完全不明
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还是他正在沉迷于角色扮演?
  可是,他的手上没有【自拍棒】——
  自然,我只是在心中吐了一嘈,并没有直接将我的疑问提出来;
实际上,我的脑海好像想起了一些诡异的既视感,然而,那又十分难
以捉摸,我的思绪可说是一团乱到了极点,冒出许多极其荒诞的古怪
念头,内容曲折离奇且使人啼笑皆非,难以归纳作成结论。
  异常事态来得实在太突然 因此我随即明白了现在该闭上嘴,谨
言慎行。
  在我惨摔到国会议场地板上之前,新闻媒体就充斥着子虚乌有的
谣言;分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是有人相信,即使说清楚了
何处被造假,十个人有十个仍然不愿意面对千真万确的事实。
  暂且……抛开成见,尝试去倾听吧。
骂厮坦骨:“总之,还是很感谢你出手帮忙。
       ‘正常’菜价已经涨到用一万元买菜都不够,所以取
     消发‘奖金’,改请你吃一顿差不多等价的‘大餐’好了
     ;要是当年‘流亡政权’未偷运黄金,飞机失事也不会因
     过重而迫降到‘前‧联邦尸潮沦陷区’,我们也能用黄金
     稳固货币体制……”
  “什么‘流亡政权’……?”这时,我真心愣住了。
  我自认为是一个理性、中立、冷静的人,很少受到外在人事物带
来的心理震撼;晴天霹雳的惊惶失措情绪,动摇不了自我意志。
骂厮坦骨:“很多事,都是我当年未曾留心注意的,但现在回想起来
     ,你那时候提前辞去权位,携家带眷出国隐居,赚够了就
     走,回避掉‘杂质大清洗’的内战,真是有先见之明。
       尤其是中南美洲的{神秘},黄金城早就被殖民地的征
     服者搜刮一空,盗墓得像用舌头舔过一样,顶多‘复苏’
     几具易碎且行动不便的脱水干尸。”
  “蛤?!”我含含糊糊地努力消化新知,眼角余光注意到远处的
高楼大厦,它被某种长长的事物贯通楼层、卡住。
  “那、那是什么?”我抬起左手,食指向高楼大厦就问!
骂厮坦骨:“那个啊,是‘流亡政权’顺从金主的指令,在他们撤离
     前,对内发射‘正义飞弹’,无差别地减少人口,有意弱
     化内战的规模,拖住反抗份子的行动。
       幸亏花大钱买来的飞弹被偷工减料,品质糟糕又被盗
     卖电子元件,所以就卡在那里,但想拆除又怕不小心引爆
     ,干脆放任生锈、受潮。
       绝大多数的居民,都已经迁出飞弹的轰炸范围。”
  无论如何科幻,我追问:“今年是西元第几年?”
骂厮坦骨:“今年是西元二零三……可能是八或九年;属于‘流亡政
     权’的〈马又轨者〉,曾利用电子手机定位的监控功能下
     咒,企图校正回归,好方便他们拥护的〔法SEX主义者
     〕全身而退,开走好多架飞机。
       走海路偷渡会遭遇‘海怪’,不如搭飞机。”
  太多诡异的专有名词,我无言以对。
██
  台风过后的灰黯天气,下起豪大雨来,雨声嘈杂,冲散了催泪弹
的刺激性气味。
  运钞车的保全拿出手帕擦拭冷汗,神色极度的紧张,理由是运钞
车里大量的{神鬼金纸}差一点脱离“镇压”,似乎有一群从不看新闻
的抢匪打算劫车,但一开车门,匪徒群体便当场晕眩、昏迷,险些保
不住小命。
  抢匪的成员中,不乏让“单身贵妇”垂涎三尺的彪形大汉,然而
另有一派是喜爱较精瘦的,或者娃娃脸、少年身高、阴柔美型男,各
有各偏好的心仪男宠。
  银行对面正是现今市区的商圈,有餐厅门口拉起“台风天就是要
吃高级东洋料理配西瓜”之红底白字布条,路上的虔诚教徒不畏风雨
也要遶境,为了价值而应该舍得人生过去的一切,未来大成功、大顺
利。
  教徒的人员组成复杂得很,其中有:文艺中年、自称高级知识份
子、工程师们的人事主管、忠心耿耿名医、匿名专家学者、长期合法
领取补助的官方创作人、听话的学术派教授、围事干部、白手套顾问
、微服出巡下凡等,他们平日忙碌于如何申请经费赚大钱。
  生活需求调剂,是以他们很喜欢有年轻美人陪伴喝酒、玩乐,而
人妻和少妇当然也都很好,满足了扭曲的征服感。
  大家聚在一起开开心心,时不时上台振臂高呼,享受着台下听众
热情的目光,必须放弃无谓的思考,用心感受主宰者恩赐的一切。
  “信仰{愿望猴神}得分身!”另一方的狂热人群路过,双方的教
徒立场并无利益冲突,平行相让,没必要打架演给下等人看。
  {愿望猴神}的传教士打开袋口,抛掷出大把、大把的精美糖果;
采用[3D打印技术]建模而量产,糖果的外观状如近乎十全十美的珠宝
,从紫得泛黑的浆果糖,到钻石般白里伏青之汽水糖、菱形透光血纹
翠玉似的夹心糖、矩形蓝宝石软糖、梨形红宝石酸梅糖、……折射彩
亮变幻,糖果接触唾液后才会溶化。
  小孩子捡起糖吃,无限畅饮雨水。
  “科技新人类”换发另植入光纤天线于头皮,付费加速连线至市
区里无所不在的A.I.……但即使人逃出市外,A.I.也能透过既有的基
地台、人造卫星,来监控通讯网内的特定目标。
  不远处的灵骨塔烂尾楼,位于生命园区用地,据说是由形象骗人
的律师代言诈欺,集资如吸金之恶意敛财,过半数的资产早已洗到安
全的地方,一路有人打点、护航,老学长帮小学妹,知法权贵阶级的
吃相是满嘴油,那栋烂尾楼算是〔法SEX主义者〕的纪念碑。
  我注视著西元二零三零年代的街景,四处都见得到表情丰富的猫
,时而打呵欠、时而闲逛,要说“牠们”是赖著不走的〔喵喵星人〕
、〔老猫星人〕……科幻太勉强了,起码要有办法变成美少女喵娘吧

  湿意极重,体感气温颇冷,这时,街上的行人已渐渐少了,站在
街旁酒吧门口的特种服务业者也越穿越多,他们的“谈吐”十分亲切
,并且展现温情,绝不像是那些初次入行的剥皮新手,还躲得运用服
装穿搭,来掩饰外貌方面的弱点。
  其实太阳尚未下山,街上的行人都在加快脚步赶路,急了,匆匆
忙忙,有的是忙于生计,亦有些人只求能在日落前回到安心的家。
——低等“怪异”总是躲在黑暗中,袭击独自走夜路的人。
  至于那种苍白的神色僵如死者、步伐愈走愈快或愈慢的家伙,不
建议一般人经过它们的前头,当心“撞邪”;欠缺平常心而不耐烦的
人,往往抢先惹祸。
  其他像是{麦可杰克森月球漫步男}、{双手稍息背后之受缚者}、
、{贴墙钻缝怪客}、{张大了口发呆田径铁人婆婆},按照<<骂厮坦骨
上校>>送我的官方求生手册记载,活人的视线千万别停留在祂们身上
过久,斜转眼珠偷看更是寻死,也记得不出声,沉默是金。
  “神秘度”过低的枪支,充其量是自我安慰的道具;万一失手射
死人,之后说不定得面对那当场复苏的可怖亡灵。
  目前无所事事的我,待在〔土星环银行〕外头的公园,此地群聚
著各种各样的防水布料帐篷;树荫下并不适合定居,既担心树干倒下
来,也预防落雷直接击中大树再失火。
  下雨天更不适合靠近铁栏杆,万一有闪电呢?
  放枸杞泡茶的水蒸汽缓缓飘散,现场决不会有什么人知道说,我
其实是一个跨越十多年时光的科幻旅客,正在思索如何回到过去!
  公园正中心的【日晷】,边缘注记时辰之刻度。
  为“无家可归者”供应食物的慈善摊位,照常开张,主食为添加
了未知品种真菌的【萤光香菇蛋炒饭】,主菜则是选用【星际蜜蜂】
生产的蜂蜜醃肉,再经裹粉、油炸、热炒之【超次元海王星咕噜肉】

  饮料是不怎么甜的【模拟豆浆】,喝得出玉米淀粉的合成味。
  甚至还有【人面文旦】充当饭后水果,但必须搭配某种巧克力口
感的藻质糕饼,才能解毒,建议食用时勿与文旦对话。
  坏天气不宜拾荒、灰色兼职,去“辐射禁区”挖宝石还可能碰上
两栖鬼怪,以及吸水后狂暴化的难缠植物!
  乞讨为生的死亡率最高——倘若收到{买命铜钱}、{食肉荷包},
根本无处退款!
  负责巡视这附近一带的警员留下来坐镇,并桌打桥牌,也管制下
棋的赌注上限,计算单位是金属瓶盖。
  “市容”在过去备受注重,但如今人口锐减,活下来最重要。
  成人手掌大小的【突变病媒蚊】见活人便偷袭、吸血,当它在那
道士的身边飞过之际,道士旋转起金属制的苍蝇拍,遂施展了[雷法]
最基础的应用,超越心意的一击,电弧闪烁灼热著空气,病媒蚊就被
腰斩,熟练得像是例行小事一样!
  而等到焦黑的两截蚊肉落地时,更多的病媒蚊趁机飞出了那道士
的攻击范围之外!
  这时这样靠近病媒蚊栖息之“低洼毒沼”,其实相当危险;现在
虽然尚未进入蚊虫大量繁殖的时段,但是只身一人硬闯,仍承担极大
的风险。
  有谁料得到,{蚊王}是否已经提前诞生了呢?
  公园旁一条很窄的巷子内,两侧无窗户之高墙夹道,我硬生生地
出击、扭断了{第一级蚊化人}历经[人体变态]后的头、胸连结处,现
况是我必须这么做。
  不这样的话,就不晓得这个世界将有多少活人被吸血至变成干尸
走来走去,直接干扰我的隐密调查活动!
  蚊子脸头部的眼珠几乎凸了出来,因其口器不够硬,得另持尖锥
造成更大的伤口;差点被{蚊化人}谋害的特种服务业者,染金发、双
马尾,她或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著抖,[气][凝]双耳即可听得其体
内紧张的心跳声。
  这位从业人员一听歹徒说“乖,转过身去”就照办无误,极度缺
乏警戒心,但也可能是熬夜或饮酒、嗑药后的副作用。
  结果而论,{蚊化人}并非我预期中的线索,虽说我知道阴谋的幕
后黑手迟早会露出破绽,但长时间的“等待”真不容易。
  我不跳出来展现[卷毛真拳]的话,这个“差一点末日世界”的警
方很可能不怎么留意这种案子,因为受害者不是什么知道太多机密的
情场交际花、特级玩伴,况且干尸会自行离开案发现场,形成了调查
极其困难的开放式犯罪!
特种服务:“你——”她的右脚是【机械铠】。
  “周围全是陌生的人,而究竟他们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不具备读
心能力的普通人,是一无所知。
  人性的潜意识中,隐藏着深不见底的丑陋恶意,不晓得会在何时
暴露出来……那么,一旦‘人’化身为怪物,剥去了看似美好的假象
,那会摧毁掉其他人的日常生活……”
  我看着全黑的手机萤幕,碎碎唸。
  为了保命,恐惧、害怕、怀疑、不信任、……态度冷不冷漠则要
看情况,毕竟有一部分诡异的规则,在刻意欺负善心的老实人,它们
假装倒地后口吐白沫,谁接近,谁就倒大霉。
  “当‘你’误以为四周围绝对没有别人的时候,也要小心防范‘
透明人’突如其来的偷袭;受害者临死前,通常不是孤独一人。”
特种服务:“蛤?!”她看着我拖着{蚊化人}后退离开小巷。
  提到“透明人杀手”的初次登场,请见我去巴尔干半岛出差后所
记述的《冒名》一书中,后半段在另一个小国的冒险。
██
  早晨的空气干不干净?总之,先不深呼吸一大口。
  小孩子们饲养了“阴影”状态的未知生命形式,视之为宠物,不
知为何,总觉得这……是有一点特殊,但比起更危险的“诡异奇美拉
”、“人造人”、“移植改造超人”、“合成兽人”、——相较之下
,养影子至少很省钱。
  前方,某个喷洒香水的男人跑了过来,他一面奔,一面假装回头
看向“透明人”,实则他的目标是那一名想要成为<神奇影子大师>的
斗笠美少女……
  所以,我咬著一片懒得涂东西的过期吐司,一下子站出来,就这
样让“香水男”撞在我的身上——
  [气]全面强化防御,男人的下场是被我反弹开得翻滚在地,他略
呆了一呆,随即爬起来伸手抓住了我的破烂雨衣。
  紧接着,我顺手将他摔在泥泞上头,口头致歉:“对不起,这位
先生,真是对不起!”
  再一脚巧施暗劲,踢碎了此人企图拔出的【消音器小手枪】!
  假如是职业杀手,一般会用手提袋、包包来遮掩枪身,或者改造
手表、手提箱、皮夹、手机、平板电脑、钢笔、……多不胜数,【雨
伞铳】也广为人知。
  当事人的双眼睁得老大,其实他还有其余武器没拿出来,但问题
是有我在场,就不会任由他掌握胜机。
  旁边的未成年人没留下来看热闹,纷纷作鸟兽散。
  “总算逮到线索了……出来吧,蹲在那里脚不会酸吗?”我没转
头去看,面向那一架【太阳能光学迷彩无人机】。
  话音刚落,一头披散长发的大狗狗就慢慢走了出来,牠四爪着地
,翻白眼道:“怪、叔、叔……”
  经过这么一吓,香水男终于承受不住紧绷极限之心理压力,竟然
现场闪尿,人就晕了兮兮昏昏过去!
  “为什么不是‘大、哥、哥……’?懂不懂人情事故的礼貌啊?
‘跟踪’已经被发现,还这么嚣张?
  人总是自视甚高的,不过常常隐藏得很好,没啥机会被揭穿而已
;要一个人完全不自大,那是Mission Impossible!
  谁也认不清自己内心的傲慢,究竟严重到何种程度……而每一个
人的自尊心有其弱点,不尽相同……”
  大狗狗歪头。“汪?”再摇尾巴转身去探头看。“‘妮娜’,这
个卷毛的戴眼镜的穿雨衣的怪叔叔在说什汪?”
妮娜:“别!别!别!‘亚历山大’别看过来汪汪!”心急出声!
  虽然狗名是“亚历山大”,但牠——嗯,是一条母狗,牠与牠的
家人“妮娜”是搭档,一起工作于<<骂厮坦骨上校>>招人成立的民营
机构,业务包山包海,毕竟怪物跟诡异现象多到会看腻。
  这时候,不存在于现实物质世界的{谜之钟楼}敲了起来,连续地
敲了七下;妮娜抬起头来,其头顶的犬耳竖直聆听,她的狗尾巴摇呀
摇,像是到了吃饭饭的时间,但是她却忍住了,终于未主动提议半句
,且随即控制好她自己的表情。
  以我是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妮娜与狗的行为模式如出一辙,而亚
历山大自行解除了“翻白眼”之类的幻术,然后他们同步睁大了“你
忍心不请我们去吃丰盛早餐”的情绪勒索眼神……
  另一名监视我的<诡能力者>,她假装打量著来来往往的路人,手
指间夹着的【咖啡棒棒糖】则生气气得有些颤抖,怒显青筋,倒是她
头顶缩成一坨的小猫老神在在——这只猫在伪装一顶帽子?
  世上很多事情是不如人意的,当你以为似乎是这样没错的时候,
但其实不是这样;这般自相矛盾的情况,的确令人感到莫名其妙。
  远方有人大喊:“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激动之极其伤心,那绝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作作效果,而是一
个人辛辛苦苦赚了很多钱,忽然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的悲愤。
  不论何年何月,老是有人投资失利,败尽了积蓄。
██
  往香水男体内植入了发送信号的[念兽]后,我给这一个犯罪份子
从容的时间与空间“逃走”,将他弃置于一家曾经开业的律师事务所
……的废墟,离法院的遗址相当近。
  我不是坚持强迫人认罪的检察官,无官可升,更不是自以为是英
雄的私刑暴力人士,“正义”于我可承担不起。
  门口开放的早餐店,人声鼎沸,我们来到装【基改豆浆】的餐桶
前,看隔邻的招牌——是一家对客人要求很多的“拉面风味方便面”店
,新开幕,排队有至少半数人是面店的临时工。
  我几乎没有犹豫,嘴就往夹着油条的烧饼咬下去,佐豆浆。
  那几个来客一看到包子、馒头出笼,遂一致凑钱采买,饿得先抓
一个吃;他们脸上的那种低血糖的饥饿神情,简直难以形容。
  小学生还未曾决定该吃三明治还是蛋饼、汉堡的时候,一个坐在
内用餐桌前、桌上放著大杯冰奶精茶的严肃中年人,他突然动身向公
共厕所冲去!
  早餐店饮料解决宿便的功效,可见一斑!
  晨间健行老头本来是想吃水煎包的,但是韭菜盒刚烙好,那挑嫩
的韭菜和粉丝、炒蛋、肉末,整体的口感,一想,肚子就响了起来。
  在回复往昔八成热闹的市场之中,大街小巷的杂货一逛,当真市
井烟气。
  我边吃边嘴。“就算将我所知情的、所推测的,全讲出来,也没
有证据能够支持我的说法。”
  妮娜与亚历山大“大快朵颐”著{类沙威玛诡肉},火烤就是美味

  “猫帽女”算是妮娜的直属上司,以及其他相关的组员,为求方
便,我干脆请监视我的这一行人,大家来填饱肚子。
猫帽女:“不对,你哪来的钱?”直觉敏锐得像我老婆。
  “奖金啦,是奖金。”我绝口不提看守所那位医生埋藏的大秘宝
,这件事有我跟另一个人知道,至于第三个知情的人,我不能说。
  “咳嗯,应该说,是我以‘猜想’的方式,将线索连贯起来的。
  现阶段,我知道有一桩阴谋与我高度相关,把我从十多年前的时
空,‘扯’过来现今的‘时间线’,或者说‘世界线’。
  当年我在国会议场学摇滚乐团[人体冲浪],不慎摔得头部着地,
之后的记忆是模模糊糊,可能我连脑电波带人‘穿越’时空;也可能
脑损伤的我,被放置于座标不明的诡异领域内部。”
  “分身假说”、“复制人后备假说”、“换头脑假说”、“记忆
整型假说”、“又作梦结局假说”、“我是植物人假说”、……要想
获知这整起超自然事件的来龙去脉,时间恐怕不多。
  我作过种种的推测,也尝试找寻和我有过来往的各路人等,可是
却处处碰壁,大家移民至外国便失联。
  这种事,好像不是现实世界中会发生的,那应该是科幻小说改编
电影中的事情!
  “我可以肯定,阴谋的出发点或许很单纯,或者可笑至极,但所
有的阴谋都需要资金,而规模越是庞大的阴谋,资金就越依赖钱滚钱
的诈骗集团。
  一般来说,世俗邪教底下的诈骗集团极难对付,有的甚至反客为
主,砸钱扶植自己人去当上教主。”
  世界线的变动,真可以说是一个难解的谜!
  但不论怎样,总还有一个希望在!
  当我正在边说话边喷芝麻、饼屑的时候,其实没有人将注意力集
中在我的身上,突然,听得外边传来了一个人的尖叫——
  紧接着是倒抽一口凉气的惊呼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马上向谁在求援的那个方向望去,只见——某一位遭砍得满身
是血的陌生人!
满身是血:“救命!帮帮忙!有一个疯子在砍人!”按著肚子。
  人和人之间,虽不存在信任的基础,然而,没有人不会相信这么
一个严重伤者的话!
  道路上的人群一阵骚乱,四下奔逃,大声地呼救著。
  少数人不顾自己逃命,冲上前去帮助受伤的人,联络【医疗救护
天竺鼠车车】来急救处理。
  这种情形,就像是有一头凶猛之极的肉食性野兽,忽然闯进了市
中心补助拍照用的光鲜亮丽商店街一样!
  这时候,我心中不禁暗叫了一声“糟糕!”。
  现场所有的人,起步以一种极其恐慌的神色逃命,我逆行人潮动
线赶过去,瞥见有两个人倒在玻璃碎裂的橱窗前头,他们俩的身下是
血滩,出血量如此之多,观察其制服及抹布……大概是走出来擦玻璃
的店员,于是我急忙上前抢救一番,应用了我们学院批货来卖的【求
生救难医疗随身包】,正版说明书是原汁原味的简体字。
  意识清醒的受害者,若伤势较轻的话,可自行就医;我自认并没
有帅到不会被对方诬告“趁乱毛手毛脚”,谨慎一点总是省钱的。
  随后,一股煞气扑面而至,迅速地将市场总面积笼罩起来!
  阴云遮掩太阳,体感全身都在发凉,像是进了尚未省电的公共空
调场所一样,那种滋味实在降温得太快,令人身上反而冒出冷汗。
  那些人型鬼怪,在趴上去低着头啃食伤者的躯体之际,它们的脖
子伸得极长,幽暗无光的眼珠突出,反向弯折手臂,摇屁股尽量向前
挤,绝不少分一口新鲜的血肉,进食的过程一声不出。
  见义勇为的路人上前驱赶鬼怪,一头、两头、三头,心善的人多
,活下来的人数也更多些。
  
  砍人的歹徒正在放声吼叫着,他的衣着一看就是名牌货,只是沾
满了人血;首先冲上前“镇暴”的四名警员,竟惨遭歹徒乱挥乱舞的
利器逼退,挂彩得先行后撤——
  “他”的右手,紧紧持举一把金光闪闪的切肉刀,刀身相当长,
既宽阔且厚重;由握把连接一条漆黑蜈蚣似的锁链,蔓延至使用者的
体内,让此人获得了寻常枪弹打不穿的坚实肌肉。
  歹徒的发型经过精心设计,他的脸皮焕发红光,仿佛血压飙高,
其神情可形容为十分之狰狞可怖,而且额头上端……那一圈疤痕像是
动过脑部外科手术,将一大片头盖骨整块揭开了来的模样!
切肉刀人:“吾已获赐我教<纯血法王>颁发之〈加暴试刀令〉!
       不是假的!听好了,吾再讲一遍,神谕助吾试刀!
       我分不清楚了……真的分不清了!
       其实我不是在伤人!来!来!来给我砍!顺从吧!
       我不是坏人!我是一个大好人!
       世间属于唯一伟大至高无上通古当今永恒真神,为何
     你们不愿相信?可见杂质实在太多了!
       敢反对神之意志主宰一切?那是自讨苦吃! 
       杂质竟敢无视神的存在……所有不相信神的杂质,吾
     必净化它们!用正义的力量支配人心!
       全天下都应该臣服于神之权威!神国之主!
       嘻嘻……全是我的,杂质的财产全是我的,清清楚楚
     ,杂质的车子、房子、女人、女儿、……也全都是我的…
     …那些东西全是我的……全是我的……”
  歹徒的疯言疯语,听起来令人感到极度的身心不适。
  刀尖一扬,那刀锋指向我,来者极其不善!
  歹徒跑大步冲了过来,向我这边狂奔,持刀杀到了我的面前,他
手举高高刀刃,快慢变速,不由分说便往我头脸就砍了下来!
  恰在一刹那间,我几乎已看到了“人生走马灯”所闪过的一幕幕
尴尬场景,接下来我从正面迎上袭击,趁敌方反应不过来的当下,切
肉刀砍在我注入[气]的绷带上,格档!
  攻击是另一种招架;我近身推出[黑熊一掌],掌印已然陷入了歹
徒几乎毫不设防的肉体,紧接着,[气]压劲透!
  未经念能力强化、补完的肌肉,几乎全是要命的破绽!
妮娜:“腹、[腹击交]?!”以惊恐的眼神看待我与歹徒。  
  饱受世人误解的我,看开就好;我在歹徒脱力失神又失禁的时候
,抢先踩踏那一把有问题的刀,阻碍此刀起意接管其持有者。
  果然,这把装死的刀选择沉寂下来,暂时不再作祟。
██
  解决掉突然发作的邪教恐怖攻击事件后,只见妮娜站好,双手叉
腰、犬耳动动,摆出她一副神气活现的神情,狗尾巴向上扬了扬,自
鼻孔里发出“哼”一声。
  亚历山大卧于阴凉的地面舔毛,我拿一碗水来请牠喝。 
妮娜:“我——”看样子是要向她的上司邀功。
猫帽女:“妳不用说了……”冷眼瞪我渐渐消散的外貌。
……监控我的任务,大事不妙。
  我运用念能力塑造的“外貌”,包覆在【炼金术人造人偶】的表
面上,其咒术核心为多种诡异现象之碎形重组体,就像变魔术一样地
活动起来;遥控范围上限仍有待试验,毕竟我再离远一点就会落海。
妮娜:“怎么回事?”鼻子嗅嗅,确实我的气味也渐渐淡化?
猫帽女:“何时调包的?据我所知,‘念能力’不是这么万能的吧?
    ”表现出的生气气,其实是在掩饰她内心的不安?
  “我以前的敌人,包括‘东南亚的<降头师>’、‘大西洋〔巫毒
教〕操控{脑死者}的奴隶主’、‘养猫把风的〔改命道〕’、‘替达
官贵人养毒虫练蛊的〔崇仙派〕’、‘收费下咒的职业杀手’、‘在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大搞[人体炼成]的<炼金术士>’、‘未来将对人
类发起叛变的人工智能’、……其中,以金光党诈骗集团的危害最可
怕。”
妮娜:“有人能帮我翻译一下吗……?”过度用脑,又饿了。
猫帽女:“金光党?”听起来是最无害的。
  “金光党——或许,是〈马又轨者〉培养的下线。”我中止了念
能力对【炼金术人造人偶】的发动。
  谁也不知道,面对真相之后,我会发生什么事。 
██
  纵使我心中存在着恐惧感,但转念一想,若是我再也回不到过去
的时光,那我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中年无业家伙,几乎完全没有
什么可以损失的。
  我就算是一个常常逃避现实的人,也可以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
我不得不面对的地步了!
  老实说,我在这一个“未来”已经搜寻到我的“老婆”、“女儿
”;前者早已改嫁、另有家庭,后者也结婚了,两者都不是和我去中
南美洲隐居——
  我依旧逃不过“被冒名顶替”的宿命;那一段历史中的“我”,
哪怕家人遭受威胁、家人的身体状况不好,或者大量开放有问题的食
品、不动产泡沫危机、能源开发弊端、愚民教育、文字狱、环境污染
、民生产业崩溃、律法不再具有公信力、战争风险、轻视天灾而乱花
钱……“我”面对这一切难堪的事,非但无动于衷,甚至进一步为虎
作伥,就此陷进了权力欲的泥沼,不愿自拔,沦为应声虫、传话筒、
流言传播者,深怕权力远离“我”而去,便舍弃良知,手段无下限可
言。
  本来想说“就由我来结束这一切”,但那太中二啦,尽力而为吧
,我特地预备了【查克拉眼镜】之类能在暗中视物的科学忍具。
  [凝]会增加眼睛的疲劳,况且这世上存在着许多本不该去窥探的
无可名状之物,慎重行事。
  屋后庭园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很灿烂,那么平静、那么正常。
  在这一带的矿坑之中,民间传说除了煤矿以外,别种矿脉还有黏
土、石墨、氧化铁、石膏、石英、石灰岩等等,或者……还有价值贵
重的“黄金”。
  旧房子到现在已经很难找得到,因为经过“原地重建”或“称作
装潢修缮但是大扩建”,形象焕然一新。
  坡道上,三层楼高的教会殿堂不对外开放,理由是那里并非博物
展览馆、地方图书馆,墙围周边,汽车不能直达教堂的大门口。
  住附近的房屋要很有体力,走上三十多级的石阶,才可步入溼气
常雾之社区,洗好的衣服往往晒不干,夜晚特别阴森。
  忽然,我听得野外坟墓林立之角落处,墓碑的后边有男人道:“
嘘!有人来了!!”嗡~~。
  由于四周围很安静,所以对细微的声响相对敏感!
  还有其他的人在此?眨半眼间,我极其紧张,听完人声那样说,
我及时矮身翻滚、卧倒匍匐,迅速潜行了起来。 
  紧接着,后续传来了某个女人的声音:“哪有什么人,不过是你
胆子太小了哪!”嗡~~。
  看来,又是有一对情人在好好的床上躺不著,于是到这里来幽会
,追求大自然解放野性的刺激!
  我心中不禁猛然吃了一惊——这不就是〔法SEX主义者〕吗?
  思绪闪过电光石火之间,我停下脚步,一时不太明白我自己为何
要留下来看看情况……这很难解释,我自然是直觉到某些相当重要的
事情,才会临时起意的。
  我紧紧皱眉,在竭力想着我究竟察觉到了什么,却思考不出个所
以然来,这可真是要命得很,偏偏潜意识的反应从不给出详细解答。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我刚才突如其来地暂停继续前进?
  我的双手握住了先前经过海边捡到的【撬棍】,想了好几秒钟,
我决定不出声,将自己隐藏在易守难攻之地,[绝]融气息于呼吸自然
,尽量旁听那两个人对话时的细节……
  女人呻吟了一声:“‘哥~~哥~~’,我们该怎么办?”嗡~~。
哥?哥:“骑虎难下;我们的合体,也已到了将近海啸的阶段,怎么
    可以中离?”沉声说,啪啪啪啪……作响,嗡~~。
某个女人:“就算怀孕嗯,我们啊关系也不能嗯嗯公布,那又有什么
     意义义义?”啪啪啪啪……嗯啊笑声提问,嗡~~。
哥?哥:“我们可以……想办法逃出去,然后在别的地方过日子。”
    嗡~~。
  过了不久,第三个——确定是生理男人,他一来,就喊:“我也
要加入!”嗡~~。
  冲过去,看架势已从后头压制那个女人口中的“哥哥”,直接了
当,让“哥哥”痛得叫起来!
  血腥味,飘散。
——三对一,局面不利于我,我不应该对我本身的战斗力过于自信。
  旁听至此,我苦苦思索著,仔细排除掉好几个选项后,我终于回
忆起来了,那个女人的讲话的嗓音……我有印象,不算是不熟。
  她是<<金桔>>?在我意外穿越时空之前,我跟她在进入国会议事
前几周就认识了,但也可能只是口音很像。
  姓名与植物相同的用语梗,令人联想到倪匡科幻小说中的“爱国
女特务”;现实中,不太可能由美女担任间谍,因为那不够低调,而
任何显眼的失误一旦造成,任务必然失败,一切的安排也全都白费。
  这三个人“出游”来玩,八成是平日的工作繁重,太辛苦了,心
理压力对健康有妨碍,所以才群聚同欢,自由享乐。
██
  
  无声无息摸索,我在教堂外埋伏,默默回收了前几天放出去的追
踪用途[念兽],再加上“金矿”可作为诈骗集团本钱的因素,十之八
九,类邪教组织占据此地的机率趋近百分之百。
  城市那边要维护秩序,已经很不容易了,鞭长莫及,无力拔除掉
邪教的根基,不堪发生大规模的战斗。
  我小心翼翼地闯空门,门牌是当地的第十二号,看屋中的灰尘,
笃定长期无人居住在此;教会的相关人员,普遍住在另一端的扩建再
扩建社区,无视了地基掏空的水土问题,迟早出大事。
  屋内有一道阴暗的楼梯,上二楼,可惜我预想的长发披肩裸女幽
灵并未登场,或伸出一只裸足恶作剧。
  局部的木造结构腐朽、脆弱,步步当心。
  一楼是简单的客厅、厨房,厨房里摆桌子吃饭,油烟味已散。
  二楼以上是卧室,以及其他房间,[圆]未探得秘密阁楼。
  才一拉开房门,我就呆住了! 
  就在房间的门口、地板上、墙壁、天花板,被人用油性漆料涂鸦
出各式各样的怪诞图案,五颜六色;防潮书柜内的架上则排满了书,
这可以说是一间小书房,却没人偷走书房主人收藏的贝壳、煤矿晶体
、玉器——美观的仿冒品,拆穿骗术就变得一文不值。
  那些晶体,没一块长得像“眼睛”的,这使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等待夜幕低垂,我脑中杂乱无章地,想起了诸多往事、历历在目
,但那些错综复杂的案件,却只能给我一点浅略的灵感,我的思绪好
像捕捉到了一些什么线索,却无法将这些东西组合起来,构成可靠的
论证。
  嗡~~。“‘小仆’,好久不见了,刚才看到我们,为什么不向我
打招呼?”声音很低沉,也充满了演技所展现的悲哀情绪。
  听到我背后冒出<<金桔>>的声音,我不但额头冒冷汗,连手心也
有手汗,那是因为我感应到极其凶险的生死危机之故!
金?桔:“重逢,感动得讲不出话吗?如果你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麻烦
    ,不妨向我说一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我、我没事——”我的声音,简直是从齿缝中迸出来的。
  我缓缓转身、回过头去面对事实,无法再次逃避;相信除了我自
己一个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能够帮忙克服现在的难关。
  瞬间移动?量子穿墙?方才空无一物的墙壁前方,“伪金桔”站
在那里,她的双手捂住了脸,指缝涌出不知道是泪水或是口水,身上
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仿佛不久前才吸过人血。
金?桔:“小仆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讲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都
    是真的!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们不是共同作战的朋友吗?
      小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错了?”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不置可否地拿好【撬棍】。
金?桔:“那么,你是不是愿意承认你自己的错误,低头道歉?”
  我开口。“把矿坑当基地的教会,表面上是俗世的‘铀钛~肌都
’体系,然而却是一群‘吸血鬼’……不,是一群披着人皮、渗透人
间的‘吸血蚊子’,在信仰著{长老}——”
…夜间大省电的阴暗环境,正是最适合蚊子出没的猎场。 
…水沟懒清、杂草水生、砸钱淹水,创造出优良的繁衍条件。
…蚊子馆、烂尾楼、空屋、漏水建设、废校,蚊子安心居。
…列车的轨道那么多条,超量输运蚊子游览各地飞透透。
…空气污染天空的能见度,掩护了它们飞行的身影。
…风车转动时的低鸣噪音,覆蓋过蚊子振翅嗡嗡声。
…光热板提供温暖及立足点、阴影,附近有积水、淡水池更佳。
  我讲到这里,背景的蚊虫嗡嗡鸣声突然停了下来,尴尬之间,宁
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像是关掉了环场音效一样!
  这是令人难以相信的事。“{长老}是地球的‘旧日支配者’之
一,而南洋<降头师>某一大派奉{长老}为至尊,这并不是秘密。
  巧合的是,南洋确实有数种降头术与和蚊子有关,理所当然,世
上有蚊子受到{长老}支配,那一点也不奇怪。”
  我认真假设内幕为何;“伪金桔”对我唬扯的干话,理解能力不
可能差到哪里,她是可以听得出我瞎掰长篇大论意思的!
  “然而,最大的秘密是,{长老}自称是被山脉镇压于地底深处
,其实不然,祂的‘分支’恐怕早已脱困,其中一部分,就在矿坑的
底下;不少人因为这件秘密,而遭到了‘被交通意外事故’的下场,
没办法,一旦追查诈骗集团的金流,自然避不开幕后的邪教。”
  话音刚落,我抖地旋转身势,用力挥出了手中的【撬棍】,重重
地击打那一个掌握[空间跃迁]技巧的{菁英蚊化人}!
  如果我不是全程戴好【查克拉眼镜】的话,那我一定分辨不出极
微弱的生命能量波动!
  我心头狂跳,一时之间,战况严峻得难以形容!
  但是,我依旧提防“伪金桔”的存在感,当然要应对其精神攻击
能力!
  敌人笑了起来,笑得露出她嘴巴吸血的口器,笑声十分纯真,她
的背后似乎展开了半透明、若隐若现的巨蚊虫翅,至于那第二对手臂
……
  这个女人的第二双手,各别持有一把小口径的手枪。
  她继续笑,情绪欣喜、爽朗,第一双手也不再掩面、假哭、演戏
了,一面嘲笑我,一再扬著浓妆的眉,显得蚊采飞扬。
  一看到“伪金桔”满嘴的血红,我想,我这时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而且我揭露的秘密对“吸血鬼蚊子”来说,根本毫不动摇!
  “人类”是吸血鬼的食粮,是家畜,只不过是任凭宰割的豚鼠。
  此时的我,有一股极度的恶心作呕感,心情沉重得难以负荷。
  吸血鬼不会将人类视为对等的存在,将多余的人类当作“杂质”
般清除,不在乎再多屠宰几人份的“两脚血袋”,根本不觉得在良心
上有什么问题。
  “看样子,{长老}选定的‘蚊王’是存在的……”
  深谋远虑、不择手段、野心残忍。
  要不是飞弹偷工减料,只怕大量飞弹一轰炸矿坑,就让{长老}
有机会逃出生天,复苏灭世!
  难怪,会嘴说飞弹来得越多越好!
  这就是为什么,我无论如何都要来一睹真相的原因!
  我呼吸保持战斗节奏。“吸血鬼,你们不会如愿的。”
  蚊鸣嗡嗡叫忽而大声起来,我疾转过身,打算故计重施、破窗突
围,岂料就在我企图奔向窗口之际,“砰”一沉响,我的左后腰已经
中了“伪金桔”裸足踹来的长长大腿一脚!
  那一臭脚的力道,相当大,猝不及防,令得我下意识地瞬间补强
防卫,整个人腾空飞退了几公尺,就此撞上老屋的墙壁!
  即便墙壁承受不了这一波冲击,我仍然紧握【撬棍】,任由自身
随着应力破碎的墙体、混凝土块、砖角,一齐往外头抛落!
  我连忙在山坡斜面上顺势翻滚,躲避掉落物、树干障碍,身若飘
叶风中蟾蜍跳——
  老屋二楼的支撑墙一塌,导致屋顶跟着垮了下来,可是我却觉得
前景不乐观;吸血鬼擅长在黑暗之中变速移动,九成九毫发无伤。
  狼狈不堪的我,一路翻滚到曾经的矿区产业道路上,周围静悄悄
地,状似一个人也没有;向道路两端望远,无一汽车灯光作闪。
  我刚慢慢地站了起来,稳住脚步,只觉得左后腰隐隐作痛,痛得
抽了又抽好几口凉气,一时不敢痛到叫出声。
  背后嗡嗡。“小仆,你令我很失望,真正的失望。”
  “伪金桔”的动作十分快,手速拉住了我的两臂,又马上挺起膝
关节,顶住我的背部,限制我的行动自由!
金?桔:“哼,你这畜牲。”喜怒无常、改变主意,她突然放开我。
  随后,闪身又是一踹,踢击我另一边的右后腰!
  她的攻击目标,全然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再一次像被踢皮球
得抛物线出去,被迫重重地跌落密集的树丛之间!
  可以说,我手无还击之力,“伪金桔”飞来,单手便提起了我,
将我整个人提升至半空中;看她的表情,像是小孩在玩弄著虫子,玩
腻了就弄死。
  我在她的复眼中,连当“食物”都不配。
  这一装弱耽搁,我拖延时间,总算等到了一阵很多人来访矿区的
脚步声——
  极其突兀的战术行动,来得……不能说太迟,我不急不徐地一拳
“掏空”眼前这一头类人怪物的胸腹处,其实我给了对方很多次逃走
的机会,没想到却不被它珍惜。
  听到“吸血鬼蚊子怪人”发出的、急速的垂死喘气声,我的强化
绷带架住其反击的尖锐口器,接着,我与它同时坠落,雨衣隔着血腥
气味的苍白病态肌肤,[练]爆发我满盈的杀气,不让怪物有绝处逢生
的可能性!
  我亲手断绝了吸血鬼的一条生路,面对面相瞪怪物的脸,送终一
别,直到我俩落地才分开彼此。
██
  <<骂厮坦骨上校>>拿着我留在【炼金术人造人偶】身上的电子反
监控手机,借此锁定我的去向。
骂厮坦骨:“Mr. 仆码,看来是我严重低估了你的能力。
       对不起,‘猫队长’,我实在不知道念能力的传承,
     在个别差异这方面,强弱两极化到了这一地步。”
  养猫女子头顶上的小猫喵喵喵几声,难道牠才是妮娜的上司?
  上校让人取来手提箱,清点好箱中的银闪闪粗钉,再一一钉入那
一具“吸血鬼蚊子怪人”的天灵盖、个别脏器、肢关节。
骂厮坦骨:“不那么做的话,这些青春永生、不老不死、超凡脱俗的
     究极生物,是有可能被复活的。
       现有的死刑,完全杀不死‘吸血蚊鬼’,科学年代的
     律法对它们不起作用。”
  吸血鬼一生的时间,凡人望尘莫及;它们有办法累积再累积钱财
,掠夺来的资产愈多愈好,有那么多的资源,也有那么多的时间来享
受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
  见钱眼开之人,不会在乎金主是不是吃人的吸血鬼!
  甚至自诩为上流人士,把缺乏资源的人,当作下等贱民!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长老}的存在?” 
骂厮坦骨:“不,你说的{长老}、‘旧日支配者’、‘外星神’、
     ‘古老上位物种’什么的,我这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一切相关的具体文献记录都找不到,电子档案可能都
     被删除,纸本也烧成灰烬,证人惨遭灭口。”
  “我总算晓得,为什么大多数人选择保持沉默,在见到有人被吸
血鬼势力迫害的时候,无人愿意出声反抗的原因……”
  置身事外,误以为只有“别人”、“陌生人”出事,殊不知吸血
鬼的蚊子天性大量繁衍,人类再不阻止它们,下场就是跟长毛象、恐
龙一样,沦为被排除在外的杂质!
  “了解真相的人太少,人们被煽动对立、冲突、内战,斗争目的
被扭曲为‘帮助吸血鬼成为人类的主人’。
  夺权失败的话,就随便找一个倒霉鬼去顶罪。”
骂厮坦骨:“咳、咳嗯,Mr. 仆码,请正名为‘吸血蚊鬼’,或‘蚊
     鬼’,万一被〔血族在东南亚协会〕的家伙听见,又要来
     找麻烦;我们最近复育的蒜头,不是每一期都盛产。”
  “糟糕,我没注意到外国吸——‘血族’的自尊心,真是不好意
思。”口误、口误。
  经常失言是我的老习惯了,抱歉。
██
  搜索矿坑外部的建筑物,发生了零零星星的小规模遭遇战,然而
敌方却没有一个人有意炸毁矿坑,这其实不意外,大家都喜爱金矿,
贪生怕死、转换跑道,金主是不是吸血鬼又没差。
  我率先推开“杂质实验室”的大门,地上全是血,血已经凝结斑
斑块块,可能是抽出血液的样品遭人碰撞、打翻。
  实验室内的体感温度相当低,场地布置了好几副棺材形状的箱子
,箱盖是透明的,我凑近去观察……箱内躺着四肢俱全的“人”,大
致上,全都是已成年的年轻女人,箱中填充了谜之气体。
  她们的手脚,插著密密麻麻的管线。
  “她们——还活着?”【查克拉眼镜】这么显示。
骂厮坦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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