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TBOC (花严)》之铭言:
: 我们该怕谁──直播、街拍、间谍?从国安疑云到群众焦虑的台湾当代现场
: 2025/7/9
: 报导者 文字 许诗恺 摄影 陈晓威 核稿/方德琳;责任编辑/张诗芸
: 当国家安全和个人隐私产生冲突时,台湾是否已有足够准备?近期网络上频传“检举可疑
: 路人”的贴文,并持续引发论战与误会,导致因政治分裂的社群媒体更加极化,甚至成为
: 有心人士发动“认知作战”的养分。
: 这些臆测如何产生?公开拍摄交通要道、政府设施和民众脸孔是否为间谍行为?《报导者
: 》接触一名遭遇争议的当事人,并透过多名军事界、法律界、精神医疗学界的专家视角,
: 分析这场正席卷台湾社会,目前仍不见尽头的互相攻伐风波。
: 搭捷运一边看健身影片却被怀疑是中国间谍,健身教练黄瑜萍从未预料过这件事会发生在
: 自己身上,更忍不住心想:“会不会对方刚好读到类似文章,内心真的很焦虑,觉得我很
: 壮,看起来很可疑,刚好误会了,才不小心动手?”
: 6月15日下午,黄瑜萍刚结束训练,累瘫在捷运座位上,反复回味自己当天举重成功的影
: 片,窃喜著表现不错,此时一名年约20多岁的女性路人突然伸手挡住她的手机萤幕,“妳
: 是台湾人吗?还是中国人?”一边质问她是否在拍摄捷运车厢,并作势要夺走手机。
: 黄瑜萍回应“我是高雄人,搬来台北工作”,对方又发抖著追问她的生日、星座、血型。
: 两人的对话时间不到3分钟,仅是捷运中正纪念堂站到下一站古亭的短短距离。因为黄瑜
: 萍必须赶着下车,她既无法向对方确认“为什么怀疑我?”也来不及安抚对方情绪,究竟
: 她被怀疑在偷拍或是间谍,黄瑜萍一头雾水,心里只留下恐慌的种子。
: 当误会变成公审,一场由街头直播开始的社会骚动
: 在亲身面对争议之前,黄瑜萍虽看过不少类似的网络贴文,但从未深入了解,“以前看到
: 那些讨论和影片,我觉得应该大多是造假,有人在刻意散播假资讯,想营造我们‘台派’
: 都很不理性的形象。”
: “‘当我面前可能有一名中国间谍,我要如何处理?’没有人平常会想过这个问题,所以
: 当下她应该只是凭本能,希望马上做点什么。”当这位素昧平生的路人对黄瑜萍产生质疑
: ,黄瑜萍抬头看向对方时也惊觉,竟是一名年轻、看起来文静又紧张的女生。
: 随后,当黄瑜萍在社群平台Threads上公开阐述此事,希望和网友讨论,甚至找到那位女
: 生聊聊,网友们却不领情,大量留言进攻谩骂:一派人戏谑地说“台派不意外”,也有“
: 自己人”认为她是假帐号,刻意在制造分裂。但对黄瑜萍而言,她只想解开这场误会,并
: 向网友抒发“我们不该这么做”的心情。
: 这些“误会”近期频频发生。有网友看见一名中年妇人在菜市场直播时,凑上前大喊“六
: 四天安门”希望阻止,随后有一名自称是她儿子的帐号出面澄清,“我妈妈只是在和朋友
: 讨论要买什么菜。”
: 日前民进党立委郭昱晴也在Facebook上发文,自述在公园遇到一名“鬼祟男”疑似用手机
: 拍摄周遭的孩童与家长。虽然郭昱晴并未曝光该名男子的个资,画面也以马赛克处理,她
: 自认重点在呼吁民众需留意在公开场合拍照时,角度应避开未成年人;随后该男的“友人
: ”回应反击不满,该男接受媒体采访时澄清当下只是在自拍,当天晚上郭昱晴也删文道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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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她最害怕的情况反而是“看见其他同胞正处于焦虑中,我却无力改变”。黄瑜萍
: 不希望留给孩子一个剩下恐惧的社会,“为了守护自由,所以我们必须先牺牲自由,这点
: 我无法接受。”
: 尤其是黄瑜萍为此发文,希望提醒网友冷静后,不少人却质疑她“为什么要说出会伤害台
: 湾人团结的事”,即使黄瑜萍贴出自己参加社会运动、罢免投票的证据,仍无法止息声浪
: 。但黄瑜萍不后悔自己写下这段经验,“至少还是有人愿意认真讨论,我也为此重新整理
: 了自己的心情。”
: 事发半个月后回想当下,她笑说:“我练这么壮,那位女生还敢伸手挡住我,我觉得她很
: 爱台湾这个国家,才会有勇气去做这件事。”
: https://bit.ly/44RfuOl
: 备注:
: 没讲到起因不就是有人喂了有毒的鸟饲料
: “中共禁止人民使用Google Maps,因此需要派间谍潜入拍摄台湾街景,以利武统”
: 导致党卫军到处检举骚扰路人
: https://i.imgur.com/Hsp9xck.jpeg
"身为两个小孩的母亲,黄瑜萍自认抱持“每一天都好好过生活,不为战争焦虑”的正面态
度,目前她最害怕的情况反而是“看见其他同胞正处于焦虑中,我却无力改变”。黄瑜萍
不希望留给孩子一个剩下恐惧的社会,“为了守护自由,所以我们必须先牺牲自由,这点
我无法接受。”"
说得很好!
"事发半个月后回想当下,她笑说:“我练这么壮,那位女生还敢伸手挡住我,我觉得她很
爱台湾这个国家,才会有勇气去做这件事。” "
鸟民时间只要拉长之后
就很容易自己触发PUA的机制
哪怕自己亲身经验被路人怀疑
但过了半个月 又回到了鸟学的套套
脑中想着 说著
无法接受牺牲自由来守护自由
但又认同 支持 接受
被没职权的路人无端临检 质疑
开始认同 觉得那是一种有勇气的表现
其实思维很像某口爪吉
脑中偶尔响起了正义的警铃
但被同温层洗脸之后
或是自己内心洗脸自己
就会自己反思自己是杂质不够纯粹
哪怕有机会见识到了各种邪恶
只要自己没有勇气坚持内心的正义
索性把明显恶质的行为也看成
正义行为的 特殊样态 就好
想着...这样...就好...这样就很好了
有时候会想
要是没有经过疫情
就像馆长没有经过枪击
历经生死存亡的考验
可能都很难脱离那种思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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