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Soaz (寿司)》之铭言:
: 最近在看有关监狱的电影
: 突然想到
: 如果今天是变性人被关
: 那到底要把他送去男子监狱还是女子监狱啊?
: 有没有八卦?
其实这个问题,我18年前就想过了,当然我想的非常全面,不是只有“变性人”跟“监狱”这个区块,还有“真、假同性恋”、“双性恋”、“人兽恋”跟社会各公共设施与社会大众互相交互影响的问题,
比如:
心理是女身体是男的,上男厕还是女厕?当兵还是不当兵?
人类被人类干可以,人类被自己的宠物干可不可以(大狗)?
只是当时的变性人不多,真假同性恋也没现在这么嚣张,所以官方并没有作出回应,因为这是很冗长的调查与假设,涉及太多社会结构与层面,还有生理心理学、道德学等等,
所以全面承认同性恋在法律上合法后,可能面临的制度问题应该得先全面考量,专家学者研讨会、民间公听会,乃至学龄前及十二年国教教材的修订,为了社会稳定,都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