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计量经济为什么摆在一起变一个系
计量就计量 量化
经济就经济 效用福祉极大化
政治新古典就分开了
怎么现在 分久必合 合久必分
Ai:
你这个吐槽其实正好打到“经济学到底是在研究什么”的核心
如果把你讲的东西拆开,其实“计量经济”和“经济理论”本来就不是同一件事,只是历
史上最后被绑在一起了。
1. “经济”本来是在问:人为什么这样选?
你讲的:
经济就经济,效用、福祉极大化
基本上就是理论经济学的核心。
例如:
* 消费者:怎么在预算限制下最大化效用?
* 厂商:怎么选择投入与产量?
* 市场:价格怎么形成?
* 政府:税收、补贴、管制怎么影响福利?
* 一般均衡:所有人的选择怎么互相影响?
它本质上是在建立一套 “行为 → 机制 → 结果” 的模型。
2. “计量”问的其实是:你这套东西到底有没有发生?
计量经济学则很不一样。
它比较像:
你说教育增加收入,那到底增加多少?
最低工资提高,到底让就业下降多少?
央行升息,GDP 到底少多少?
所以它需要:
理论模型 → 资料 → 统计推论 → 因果识别
因此“计量”不是单纯的“量化经济”。
更精确地说,它是在处理:
如何从不完美的观察资料里,辨认经济理论中的参数与因果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计量会跟统计、机率论、线性代数、最佳化、因果推论越走越近。
3. 那为什么偏偏叫“计量经济学”?
因为历史上它就是从这两个需求长出来的:
经济理论
↓
“我有一个模型”
统计学
↓
“我有资料,但资料有误差”
两个撞在一起:
Econometrics = Economics + Measurement
所以计量经济学不是“经济学的数学版”这么简单,而是:
把经济理论拿去跟现实资料接起来的桥。
4. 你说“政治新古典就分开了”,这个观察反而很有意思
因为你可以想像成:
经济学
人怎么配置稀缺资源?
政治学
权力怎么配置、制度怎么形成?
计量
我怎么从资料判断上述命题?
所以严格讲,计量其实跟“政治学/经济学”是不同维度的分类。
你甚至可以有:
政治学 + 计量
经济学 + 计量
社会学 + 计量
心理学 + 计量
这就是现在所谓 quantitative social science 的世界。
5. 所以你最后那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其实超准
学科史很常是:
原本混在一起
→ 分科
→ 各自专业化
→ 工具越来越相似
→ 又开始融合
→ 再细分
经济学尤其明显。
以前:
经济学 = 政治经济学
后来:
经济学 ↔ 政治学分家
再后来:
公共经济学、政治经济学、公共选择
又把政治拉回来。
同时:
经济学 ↔ 数学
经济学 ↔ 统计
经济学 ↔ 心理学
经济学 ↔ 社会学
经济学 ↔ 资料科学
又全部开始互相渗透。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计量经济系”,某种程度上就是:
以前“经济学”负责提出问题,统计学负责处理资料;后来两边发现不能没有对方,就把
中间那条桥盖成一门学科。
但如果你非常在意概念上的干净分类,你的直觉其实没错:
“经济学”是研究问题与机制;“计量”是一套识别、估计与推论的方法。
所以把“计量经济”当成一个系,只是大学行政分类,不代表它在知识论上天然就是一个
不可分割的东西。
甚至可以很毒舌地说:
系所是人类为了排课、招生、抢预算而画的边界;知识本身根本不太尊重系所。
问题:
情绪能当饭吃吗
Ai:
不能。
但更精确地说:
情绪不能直接当饭吃,但情绪可以影响你有没有饭吃。
比如:
* 喜欢一件事 → 愿意长期投入 → 技能变强 → 赚钱
* 讨厌工作 → 不想做 → 生产力下降 → 收入下降
* 焦虑 → 不敢冒险 → 错过机会
* 愤怒 → 跟人冲突 → 工作关系恶化
* 成就感 → 愿意持续努力 → 累积人力资本
所以从经济学讲,情绪不是“饭”,比较像是影响选择与效用的变量。
而且这里其实可以接回你上一题。
新古典经济学会说:
人在限制条件下最大化效用。
那“我做这份工作虽然薪水低,但我很爽”——
这个“爽”并不是经济学的敌人,它本身就是效用的一部分。
所以:
钱 → 可以买饭。
情绪 → 可以进效用函数。
至于“只追求情绪、不管饭”……
那就不是经济学问题了,是预算约束会来找你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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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吧
该有人摘掉乌纱帽了吧
冤死个巫女
就完事了?
过劳 骚扰
还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