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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50189 (咕噜米)
2026-07-13 11:06:56赵活跟龙湘结为夫妻后在江湖走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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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是江湖上最不幸的人。
龙湘半开玩笑地叹了口气。
她是一名使宝剑的女侠,论剑术,能与她匹敌的人并不多。
近来她一直与丈夫行走江湖,武名也愈发响亮。
至于旅行的理由,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匡正世道吧。
不过,所谓匡正世道,并不是像吃润喉糖那样一路把恶人全都砍个精光。
要说她以前是否曾做过那种事,倒也不能说没有,但那是在与丈夫结为连理之前。
如今的龙湘是在帮丈夫的忙。而他并不是什么杀人魔。
他与妻子一同行走江湖,在各地协助行医的大夫。
或许是因为曾在以毒闻名的唐门学习过,丈夫也懂得医术。
他在西边替年老的大夫搬运沉重的药材,在东边指导年轻后辈医术。
就这样赚取些许盘缠,两人再前往下一座城镇。
虽然谈不上富裕,但龙湘从未因此感到不满。
只有一次,她出于单纯的疑问,曾开口问过。
────与其四处帮忙,不如直接以游方郎中的身分替人治病,不是更好吗?那样既能造福
更多人,也不用天天为了吃鸡腿而发愁吧。
听到这句话,丈夫那张丑陋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了。
“那样会砸了药铺的招牌。更何况,要是拿在唐门学来的医术赚零花钱,我可是会被二师兄
杀掉的。”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件很可怕的事。
实际上,就算丈夫只是个外门弟子,用自己学来的技术赚点小钱,也根本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龙湘天性纯朴,对丈夫深信不疑。
看到丈夫吓得发抖,她甚至对记忆中的唐铮生出了深深的怒意。
二师兄就这样无端遭殃。
言归正传。
这对夫妻就这样过著朴实、平稳而令人心安的日子。然而某一天,丈夫低声呢喃道:
“衣服的脱线越来越严重了啊。”
仔细一看,丈夫那件蓝色长袍的确已经破旧不堪。
那是唐门的服饰,也是丈夫最喜欢穿的一件。
踏上旅途时,他准备了替换衣物,每天轮流清洗。
丈夫非常爱干净,还会分牙粉和肥皂给身为妻子的龙湘使用。
也多亏如此,即使过著流浪的生活,他们也不曾满身尘土、污垢。
“唐门的人可是很爱干净的。要比干净,就连屁眼都不会输给皇宫里的人。”
丈夫曾经喝醉时这么说过。当时那说法实在太不知羞耻,所以龙湘直接把他话给打断了。
总之,这件一直被细心保养的蓝色袍子,如今既然脱线了,就得缝补才行。
于是,龙湘下定了一个重大的决心。
——就由我来替弟弟把衣服缝好吧。
结果,被撕得支离破碎的蓝色破布,就这样堆积在她眼前。
用缝衣针把衣服拆得四分五裂,本来就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但龙湘可是能用一只鸡腿杀人
的人物。
她的本事高超到连缝衣针都放弃了自己原本的职责。
又或者,是老天爷根本没有赐给她半点裁缝的天分。
龙湘待在客栈的房间里,连灯都没点,只是呆呆望着眼前那堆线头与碎布。
回来的丈夫露出震惊的神情,但很快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随即安慰起她。
而他那一句句温柔的话语,比起龙湘过去交锋过的任何刀刃,都更深深刺痛了她。
隔天早晨,龙湘吃了丈夫留给她的鸡腿,重新打起精神,开始思考现在的自己究竟还能做些
什么。
────就由我来替弟弟买衣服吧。
想到就做。她带着宝剑去找工作。
工作很快就找到了。
她向在巷子里遇见的一名缠着绷带的木匠打听,得知对方的妻子似乎被人夺走了。
据木匠所说,夺走妻子的男人自称武林英雄,是位名副其实、面若冠玉的翩翩公子。
当然,那人的武艺也绝非寻常,木匠轻易就被反过来打倒,而他的妻子也对那位公子倾心不
已。
龙湘二话不说便答应了男子的请托,前往那名奸夫投宿的客栈。
前来迎接龙湘的是女子,接着男子才现身。
────住在这里的,就是武林英雄赵活吗?
面露些许疲惫的女子,轻轻点了点头回应她的问题。
龙湘见状,转而面向男子,再次问道。
────你就是赵活吗?
那颗曾被称赞为明眸皓齿的头颅上下动了动,随即坠落到地板上。
一颗只值几个铜板的肉球就此完成。
淫妇愣了片刻后,视线飘向龙湘手中。
不知何时,她的手里已握著一把出鞘的宝剑,剑身上却连一滴血都没有。
客栈里顿时响起凄厉的尖叫,女子双眼充血,怒斥斩下情夫首级的凶手。
“这位大人是救了我的恩人,他究竟犯了什么罪?”
待女子一连串恶毒咒骂完后,女侠这才终于开口。
────冒用我丈夫的名字之罪,万死不足惜。
之后,龙湘手里拿着鸡腿,走在城镇的小巷里。
报酬有一半花在替那位被打断四肢的夫人支付医疗费上,但即便如此,也还足够买一件衣服
。
她早已看好了目标——一套很适合丈夫的蓝色衣裳。
一想到丈夫收到崭新的衣服时,那带着羞涩、欣喜的笑容,妻子的双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红
晕,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站在目标服饰店前,龙湘那张美丽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
原来是装行李的布袋底部破了,放在里面的钱财全都不翼而飞。
虽说终究只是意外得来的不义之财,但退场未免也太快了吧。
江湖上的冤大头只好含着泪,从腰间的暗袋里取出所剩无几的钱。
那是担心她的丈夫特地把家当分开藏好,还缝在衣物上的。
明明是拿丈夫的钱去买送给丈夫的礼物,实在是件说不出的怪事,但早已被焦急支配的人妻
脑海中,根本没有浮现这样的疑问。
更糟的是,钱还差了一点。
都是因为她这些日子天天买鸡腿的缘故。
她只能含泪请店家替她包起店里最便宜的一件亚麻色衣裳,随后踏上归途。
当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在夕阳余晖中缓缓前行时——
────早知道就等再赚到钱之后再买不就好了。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想到这件事,但为时已晚。
这份欠缺深思熟虑的程度,甚至比南宫远的次子还要愚蠢。就连地狱里的温夫人,恐怕也会
忍不住为她叹息怜悯。
回到客栈后,她强忍着几乎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颓然坐倒在地。
────今天的我,一定是江湖上最不幸的人。
龙湘半开玩笑地叹了一口气。
数刻之后,她那相貌丑陋的丈夫回到了房间。
他手上拿着一个眼熟的包裹。
正是方才狠狠打击了龙湘的那家成衣店的包装。
“妳的衣服已经开始磨损了,我本来想买件新的替妳换上。”
丈夫这么说著,露出有些尴尬的神情。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虽然去了成衣店,却在途中遇见了一个受伤的孩子,为了替那孩子治疗
,把身上仅有的一点钱花掉了。
“本来想买件和锦香宫服饰相似的白色衣裳,但最后还是买不起。”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包裹,里头竟又出现了一件同样眼熟的亚麻色平价衣服。
龙湘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从寝具底下取出自己藏起来的包裹。
打开一看,方才还让她连看都不想看的亚麻色映入眼帘。
——这、这个。我也是……因为你的衣服已经磨损了。
她这么说著,把衣服递了出去。
丈夫瞪大了那双细小的眼睛,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旁人眼中,那笑容就像捉弄了人之后讥笑对方的妖怪一般。
但对龙湘而言,却不是如此。
看着丈夫那愉悦的笑容,她原本低落的心情竟像现实得令人意外似地,一下子轻盈了起来。
“居然这么巧买了同样颜色的衣服,看来这也是天命啊。”
他开了这么一句玩笑后,那张讨喜的妖怪脸又恢复了认真的神情,低声说道:
“看来,我似乎并没有被老天爷厌恶。”
听到这句话,龙湘觉得十分耳熟。
那是她以前透过传闻听过的,丈夫在成为她丈夫之前曾说过的话。
‘你看看我这张脸。天生就是被老天爷厌恶。所以我才偏偏不会自暴自弃。无论如何,我都
要积善行、累积德行,让那个老天爷多少也羞愧一下。’
“如果生来长著这张脸,所有的帐都在今天结清,那我倒也能接受。不,感觉连利息都一起
还给我了。”
就在看见那副表情的瞬间,龙湘的体内仿佛有毒素蔓延开来。
那毒虽然无害,却会令人神智沉醉,眼眶湿润,双颊发烫,指尖发麻,双膝颤抖,心跳怎么
也平静不下来。
尤其看见丈夫的笑容时,药效更是格外强烈。
而龙湘,直到生命终结,都始终无法将这种毒驱除。
任凭毒意引导,龙湘用鸡腿敲了丈夫的头,将他打昏后拖到寝具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接
着便就这样躺在他身旁沉沉睡去。
现在睡的话,明天应该就不会为睡眠不足所苦了吧。
入睡之前,龙湘心想。
————今天,我是江湖上最幸福的人。
当然,这只是句玩笑话。
就像太阳是明亮的一样,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事到如今还特地去想,实在滑稽至极。
隔天早晨醒来时,她因睡眠不足而满脑子只想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丈夫早已不见踪影,龙湘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起身。
她打开窗户,让微热的身体吹吹凉风,并整理凌乱的衣着。
就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依然穿着锦香宫那身白色衣裳。
她买的那套亚麻色便服已经不知去向。
桌上只有那件色泽柔和的全新宝物,在晨光中静静沐浴著朝阳。
龙湘深深吸了一口气,脱下身上的衣服。
随即,比她预想中更加冰冷的风轻抚过她的四肢与身躯。
那感觉仿佛是离开母亲怀抱的婴儿,但她仍默默忍耐。
接着,她舍弃了那柔软如襁褓般的衣物,拿起那件触感粗糙的和服。
穿上之后,只觉得又硬又刺,浑身不自在。
可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把它脱下来。
她凝视著挂在墙上的锦香宫衣裳。
正如丈夫所说,那件衣服各处都已经脱线,也比记忆中更加破旧。
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不,并不是没有察觉,而是一直假装没看见。
即使它早已磨损、失去光彩,只要穿着它,龙湘就仍能是锦香宫的一员。
然而,那终究只是虚假的幻象。
光靠穿上一件衣服,不可能就成为另一个人。
那样的话,和冒用丈夫名义的奸夫也没有任何不同。
龙湘想起了第一次与丈夫相遇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他没有披著名为武力的外衣,丑陋、软弱、渺小,脆弱得仿佛一吹就会倒下。
所以她才把他当作弟弟看待,因为他比自己还要弱。
真的……是这样吗?
那一天的他贯彻了自己的道义,即使遍体鳞伤,依然奋战到底。
在无数璀璨星辰之中,连六等星都称不上的他,却依然竭尽全力地绽放光芒。
打从一开始,他便披着大侠的衣袍。至少,自从与龙湘相遇的那一天起便是如此。
“唯有拥有世上最难能可贵的品性、即使历经苦难仍以善意待人、纵然伤痕累累依旧能坦然
豪爽地微笑的人,才值得龙湘与之结交。”
龙湘想起了师父的话,却在心中轻轻否定了它。
乍看之下,那句话仿佛正是在形容自己的丈夫。
然而,如今的龙湘已经知晓了他的心魔。
唐门最后的外门弟子──赵活,并不是江湖中人天真憧憬的那种大侠。
他会像常人一样受伤、烦恼,甚至也曾向魔道的诱惑屈服。
即便如此,他仍只披着一袭名为仁义的心之衣,在满是伤痕的脸上挂著泪水,努力想要露出
那坦荡豪爽的笑容。
被自己视为家人的人刻意疏远,那份痛苦,龙湘再清楚不过。
而他,却整整承受了十余年。那想必是令人难以想像的折磨。
即便如此,他依然怀抱梦想,继续向前走。
正因为是这样的他,才能将沉睡于龙湘内心深处的那名胆怯少女带出来。
那颗拼命闪耀的六等星,对少女而言,是比任何事物都更加温柔的太阳。
龙湘瞥了一眼白色和服后,深深地点了点头。
就算没有这种东西,我也是锦香宫的一员。
就像丈夫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物,只是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赵活。
当丈夫晨间锻炼回来时,龙湘已经在客栈的庭院里生起了火。
她丢进火里烧的,是一套做工高级的白色衣裳。
丈夫一看,当场大吃一惊,看起来反倒更像妖怪了。
妻子注视著丈夫瞪大双眼的表情,咧嘴露出了牙齿。
————弟弟啊,走,去吃鸡腿吧!
这完全是题外话,不过,武林英雄、唐门最后一位外门弟子赵活,身中一种毒。
虽然无害,但它的效果却是让人神智迷醉、双眼湿润、脸颊发烫、指尖发麻、膝盖发颤、心
跳加速得停不下来。
尤其是一看到妻子的笑容,毒效就会变得格外强烈。
而赵活终其一生,都没能将这种毒驱除。
真是有辱唐门之名。
——
年上姊姊老婆ˊ_>ˋ
鸡腿帮再次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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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i.imgur.com/dwt1kH9.jpeg
https://i.imgur.com/1kghPsz.jpeg
https://i.imgur.com/1qrZaJd.jpeg
作者:
givar (....)
2026-07-13 11:15:00写得真好
作者:
pinqooo (东条家的二里头)
2026-07-13 11:15:00没想到鸡腿骨还有安眠药功能
作者:
iris486 (i酱)
2026-07-13 11:16:00日本糖真甜
缝衣针都放弃了职责 比南宫家的次子还要愚蠢www说到湘姐和衣服就让我想到demo版阿活偷偷把衣服塞到行囊防割破那段
作者:
l6321899 (Rmpcl)
2026-07-13 11:18:00他们都出糖,我们都出癫,怎么会有这种差
作者:
bnn (前途无亮回头是暗)
2026-07-13 11:19:00那是因为转贴的还没贴癫文吗(X
作者:
gaym19 (best689tw)
2026-07-13 11:21:00什么出癫 谁在癫
楼主:
s50189 (咕噜米)
2026-07-13 11:23:00珍惜还有糖的时候
作者:
RX11 (RX_11)
2026-07-13 11:27:00在癫文出没之前这边也是很多糖的...吧
作者:
dgplayer (不是假发是桂)
2026-07-13 11:27:00因为还没到戒断期 再饿他们两个月癫火一定会烧起来的
不是 缝衣服缝到变破布是直接在列传记载的官设了XD“偶尔也想振作起来,干些为人妻子的本份,因此在缝补衣物时撕烂了你的衣衫、在煮菜时烧了房子你最好别对这人心怀期待。”
作者:
PSP1234 (PSP1234)
2026-07-13 11:37:00癫药吃多了 好不习惯
作者:
zader (艦娘æ¦è—我è€å©†)
2026-07-13 11:37:00这是我写不出的糖,多吸一会
楼主:
s50189 (咕噜米)
2026-07-13 11:39:00日本制药是会参考这些设定的没错
作者:
fan8512 (地方der三宝)
2026-07-13 11:45:00趁现在赶快多吃点糖 在他们走上我们的老路之前
板上明明糖文比较多 是你们选择性记忆只记得癫文跟算法一样
推 不过我觉得龙湘是故事中少数几个对阿活脸没反应的人如果以龙湘视角 要提丑脸由别人提起比较合理 个人意见
作者:
fan8512 (地方der三宝)
2026-07-13 11:53:00没 龙湘都说他弟剥了皮样样都是宝
作者:
dgplayer (不是假发是桂)
2026-07-13 11:55:00龙湘是有明确认为赵活是丑的比如跟飞石帮主打完回唐门时遇到晁和 龙湘就有在心里说他和赵活一样丑
楼主:
s50189 (咕噜米)
2026-07-13 12:14:00没吧 龙湘有说脸很丑啊 XD
作者:
engelba (香肠四郎)
2026-07-13 12:22:00小师妹不觉得丑 其他人客观认知都是丑的
作者:
RX11 (RX_11)
2026-07-13 12:24:00鸡腿是知道丑但是没表现出来而且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