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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yosea (海星)
2026-05-30 22:38:12【fleur et la foudre】花与闪电篇
I. 重返霍格华兹
II. 奇兽专家
III. 七个波特
IV. 炼金术的启示
V. 婚礼
VI. 狮子与蛇
VII. 劫盗之誓
VIII. 跩哥与缀歌
IX. 邓不利多的军队
X. 波特观察
XI. 妖精的报复
XII. 古灵阁
XIII. 邓不利多的人生与谎言
XIV. ‘The Wheel of Fortune’
XV. 死神的圣物
XVI. 死讯
XVII. 不存在的女儿
XVIII. 最后的分灵体
XIX. 酒馆里的邓不利多
XX. 神秘的魔法石
前言:曾经有个人将魔法石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为了保护,现在有个人将魔法石用在最危
险的地方为了豪赌……
本章开始:【XX. 神秘的魔法石】
天色开始黯淡后,离开猪头酒吧的缀歌向着城堡的方向前进,不过在邻近边界之际,脚步
一转,走进了密林中。
只见她踏上一条蜿蜒的小路,本就不常有人经过的路径在这种时期更是有种人迹罕至的荒
芜感,丛生的杂草侵门踏户的遮挡着道路,蚊蝇群聚飞舞在半空中,传来引人不快的嗡嗡
声。
空气中没有半分凉意,令人心浮气躁的闷热并未随着太阳西落而消退,凉风未出的夏夜,
蒸腾的暑气有种黏腻的潮湿,沉重了本应轻快的步履。
越来越幽暗的小径,却在拨开某一簇低垂的枝枒后豁然开朗,一块明显被人开拓的空地出
现在森林中央。
一名年轻的男巫正双手抱胸,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看着缀歌,他吹了一声口哨说道:
“哟,缀歌姊。”
“你如果不要那么轻佻,绝对会比现在还要受欢迎的,罗夫。”缀歌说。
“如果我为了想要受欢迎而改变作风,那就不是我了。”罗夫痞痞的说道。
“那倒也是。”
缀歌的目光检查著四周,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她在这里开辟这块空地,是为了放置一个委托罗夫带来的东西,那东西很大,一个人要搬
运有些费力,所幸让罗夫跑个腿。
“东西带来了吗?”她说。
罗夫将手指放进口中,高亢而响亮的口哨回荡了几秒后,破风的声音迅速由远而近,一只
金黄色的雷鸟快速降落,牠的爪子抓着一面比人还要高耸的镜子。
伴随雷鸟的出现,骤雨的凉爽驱散了酷暑的气息。
“小法兰克,好久不见。”
雷鸟亲暱的将头凑向缀歌伸出的手,仿佛一只忠犬在享受主人的抚摸。
“啧,这画面不管见到几次都让人忌妒。”罗夫感叹著。
他至今仍旧不明白缀歌是如何与奇兽交流的,仿佛他们之间有某种默契,不论哪一种奇兽
都会对缀歌放下心防。
与雷鸟小法兰克亲近完之后,在缀歌的指挥下,雷鸟将镜子放在了缀歌的指定地点,这片
空地的正中央。
“从德文郡来这的旅途可不轻松,现在全英国到处都是‘那个人’的眼线,东躲西藏麻烦
的很。”罗夫向缀歌抱怨道。
他的视线飘向那面高耸的镜子,缀歌告诉过他这个东西,也警告过他,不要被这面镜子的
幻象给迷惑。
但在出发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看了镜子一眼,然后就被自己看到的景象给迷住了,如果不
是小法兰克拍了他一下,他十有八九会迟到。
他发誓绝对不会让缀歌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那实在太丢人了。
他,堂堂罗夫.斯卡曼德,一个立志要献身给全天下怀春少女的人,岂能被镜子中的画面
给迷惑。
“你知道我会破心术,对吧?”清冷的嗓音打断了罗夫的胡思乱想。
“喂,不是说好了,不可以乱读心的吗!”罗夫提高了嗓门抗议道。
“骗你的,你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不需要读心。”
罗夫眼珠子一转,感觉缀歌并不像在说谎,内心稍稍感到安定了些。
看着那面镜子,有些意犹未尽的罗夫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要再看一眼的欲望:
“话说,妳把这面镜子放在这里要干嘛?”
“秘密。”
“缀歌姊,不能这样,我都帮妳跑腿了耶……”
“谁叫你不听我的话,还差点被这面镜子给迷住。”无视罗夫可怜巴巴的语气,缀歌毫不
留情地回绝,接着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罗夫一眼。
“这…这是两回事…”
看着眼神游移,语气心虚不已的罗夫,缀歌感到有些好笑,这么活泼的个性到底是像谁,
纽特爷爷或罗夫的父母可都不是这种性格。
想起关心自己的长辈,缀歌的眼神稍稍黯淡了些,转瞬如常,快的让罗夫没有发现异常。
“罗夫,我还需要你帮我带个口信给其他家族。”缀歌说。
“其他家族?”罗夫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对,纯种家族。”歪著头想了想,缀歌补充说道。
“对他们有什么好说的。”罗夫皱起了眉头。
跟大部分的巫师一样,罗夫对大部分的纯种家族没什么好感,觉得他们有种打从心里散发
的高傲气息,讨厌一点的更是毫不遮掩高高在上的态度。
对罗夫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最讨厌这种身分地位带来的差异感。
一群没什么了不起的人,这是罗夫对这些人的评语。
感觉到罗夫内心的抵抗,缀歌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解释清楚她的目的,以免罗夫消极怠工
,这件事在她的计画中也是重要的一环,可不能让罗夫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坏了大事。
“你听过‘秩序即力量’这句话吗?”缀歌说。
“没有,那是什么?”罗夫耸了耸肩,表示没听过。
“卢夫昆爵的炼金术。”
“昆爵?那个死掉的魔法部长?”
罗夫脑中浮现出一张严肃的面孔,茶褐色的浓密须发令人联想到狮子,戴着金丝眼镜,有
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思想有些保守,但个性非常强势,只要交谈过一次就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一个人。
“没错,十个节点连接成通往真理的道路,行走的轨迹构筑出生命之树的样貌,引导炼金
术师在构建真理的过程中升华,这就是炼金术。”缀歌解释道。
“嗯嗯。”罗夫点头应和道,虽然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昆爵试图引导英国走上他所期望的秩序,他将每个人都视为节点,想要在英国织出一张
密不透风的监视网,这种彼此相连的魔法,透过人与人的连接,你会发现你可以与任何陌
生人产生连结,只要秩序存在,恐惧与不安便无所遁形。”缀歌继续说。
“嗯嗯,听起来很厉害。”罗夫说。
“如果成功,他的魔法将足以抵御‘那个人’所散播的无形恐惧,有了英国作为后盾,只
要在他的主场,就算是‘那个人’也很难在他手上讨到什么便宜。”缀歌说。
罗夫脑中浮现出了一只全身满是黄棕色毛的蜘蛛盘据在蛛网中心,与一条巨大的红眼绿蛇
冷目相对,这个想像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昆爵是这么厉害的人吗?”罗夫眨了眨眼,眼神中满是困惑。
昆爵是个法力高强的巫师没错,但要跟佛地魔相提并论……
罗夫怎么也不觉得昆爵有到那种程度,否则现在英国怎会是一片愁云惨雾的氛围。
“反正他失败了,我们永远不会知道昆爵成功会是什么样子了。”缀歌淡淡说道。
看着云淡风轻的缀歌,罗夫想了一会儿后开口问道:
“所以,这跟妳要我带的口信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如果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就会触发追踪魔法,对吧?”缀歌看着罗夫确认道
。
“嗯,我知道。”
“卢夫昆爵原本想要将炼金术辐射到全英国,发动一场覆蓋全英国巫师界的魔法,以秩序
的名义凝聚全英国魔法界的力量,以此对抗恐惧浪潮的侵略,他想要动员全英国的巫师走
入这场战争,将‘那个人’给逐出英国。”
罗夫沉默了,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太过匪夷所思,人心是有差异的,万众一心这种事情,真
的有可能发生吗?
缀歌明白罗夫的沉默所代表的意义,但是她也没办法清楚传达,有些事情她知道,但她做
不来,她不是有情绪渲染力的人。
也许,现在的英国,只有一个人的影响力有可能做到这件事,一个“被选中的人”,即使
那个人或许不太想要这种影响力,这也是昆爵为什么会几番尝试想要拉拢他。
越黑暗的时刻,人们越需要希望,佛地魔带来的恐惧越大,哈利波特所代表的希望也越强
大,两者纠缠不已的命运,大概只有以其中一方消失才能结束。
“永远不要低估群众的力量,人心潜藏着无限的可能,我没有激起那些力量的能力,不过
——”
两年多前的早晨,在白厅旁与邓不利多一同凝视著一位伟大领袖的雕像,有些意志是如此
不屈,它会在黑暗中持续照亮前路,持续鼓舞其他人。
‘We shall go on to the end. We shall fight in France, we shall fight on the s
eas and oceans, we shall fight with growing confidence and growing strength in
the air, we shall defend our island, whatever the cost may be. (我们将战斗到
底。我们将在法国作战,我们将在海洋中作战,我们将以越来越大的信心和越来越强的力
量在空中作战,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保卫本土。)’
‘We shall fight on the beaches, we shall fight on the landing grounds, we sha
ll fight in the fields and in the streets, we shall fight in the hills; we sha
ll never surrender. (我们将在海滩作战,我们将在敌人的登陆点作战,我们将在田野
和街头作战,我们将在山区作战,我们绝不投降。)’
“——我可以把一些人心的侥幸给扯掉,我可以引导他们去跟随某个人的光。”缀歌说。
“怎么做?”罗夫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他的顽劣只存在于表面,在需要认真的时刻,
他并不会躲避责任。
“‘那个人’利用了昆爵的炼金术,让全英国的这个名字受到诅咒追踪,我在既有的炼金
术基础上再加了另一层东西,强化了魔法与名字的连结,一旦我发动炼金术将二者合而为
一,所有的连结都将变成双向,意即——”缀歌停顿了片刻,好让罗夫能吸收她刚刚所说
的讯息。
“——意即所有人都会被‘那个人’知晓位置,同时,所有人都会知晓‘那个人’的位置
。
”缀歌缓缓说。
“喂喂…!!”罗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那个结果超级不妙的。
这一步会逼迫那些置身事外的人面对现实,未来不是接受利刃悬在头顶的恐怖统治,不然
就是起身反抗。
“姊姊,别冲动,现在还没人做好准备。”罗夫有些怂了,这位大姊的魔法不给人活路,
他还没准备好要跟那个人正面冲突,他们会一个一个被揪出来宰掉的。
“我当然不会随便发动魔法,如果不能在对方败势已成的时候使用,最后的反抗种子会被
全部消灭殆尽的。”缀歌说。
罗夫咽了一口口水,他知道缀歌很厉害,但不知道缀歌这么疯狂,这种把全部人拖下水的
想法,他不是没有过,但可不会真的去做。
“这就是我要请你帮我告诉其他家族的消息了。”缀歌很满意罗夫已经理解了事态的严重
性,她轻巧的总结道。
“妳不再考虑一下吗?”罗夫小心翼翼的说,看缀歌的视线都多了一丝敬畏。
缀歌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看向罗夫。
“好好,我立刻就去,立刻就去。”罗夫举双手投降。
“罗夫,结束后跟纽特爷爷他们一起离开英国吧。”缀歌的话让罗夫的脚步一滞。
他回过头深深看了缀歌一眼。
“再说。”丢下这句话,骑上雷鸟,罗夫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天空中。
望着罗夫离去的背影,缀歌脸上的微笑慢慢消退,最终化为悠悠的叹息。
她从口袋中拿出一颗有点像是记忆球的透明玻璃球,对着玻璃球低语了一阵后,原本透明
的球体内部忽然充满了乳白色的迷雾。
缀歌将玻璃球收回口袋,再拿出一条百合花饰项链,上面的三瓣花如今两办黯淡无光,只
有中央的花瓣有着暗金色光泽闪耀。
她转身看向立在空地上的镜子,能映照出人心最深层渴望的意若思镜此刻映射出了缀歌布
莱克的内心,手掌在光滑的镜面轻轻抚摸著,有几分眷恋,有几分迟疑。
最终,停下的手与镜中的自己对掌,两双浅色眼眸目光坚定的对望,不再犹豫的心,绽放
出坚定而沉稳的意志。
伸回的手握住项链,残存的花瓣变得赤红如血,缀歌引导出最后的魔法石,一小滴如同水
滴的红色液体在她指尖悬浮着。
勒梅留给她的遗物,如今只剩最后一次的力量。
她将魔法石往意若思镜靠近,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颜色也越来越深沉,最终,残存的魔法
石融入了意若思镜。
高耸的镜子从根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四周从地面浮现出数面相同的镜子将缀歌给包围
在中心,每一个镜面都映照着缀歌的身影。
然而,不论缀歌转向哪一个方向,镜中的缀歌始终都面对着她,这吊诡的一幕恐怕会令人
感到毛骨悚然。
她或许惊才绝艳,但时间所带来的鸿沟让缀歌身为炼金术师的累积远远不及老牌炼金术师
,所以她需要额外的帮助才能做到这件事。
她需要一点点神秘而不可解的力量来帮助她完成她的魔法。
最后的魔法石,为她筑起了搭建好的舞台。
希望勒梅在天之灵能保佑他不成材的弟子,实现属于缀歌布莱克的炼金术。
镜子慢慢隐没,这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像是什么也没存在过。
缀歌转身走回城堡。
“不要去跟一个做好万全准备的炼金术师为敌。”某人曾这么说过。
尤其不要跟一个拥有魔法石力量的炼金术师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