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咸蛋超人的 KPI 地狱》
咸蛋超人坐在那里，
满脸“制度怎么这样对我”的崩溃。
我把手一折，
语气像是要讲出医界秘辛：
‘而且你想想，
如果你把怪兽打伤了，
但没有一次打完——’
咸蛋超人紧张地看着我。
‘他过几天又会再来。’
咸蛋超人：“……！”
我补刀：
‘然后“又算一场”。’
咸蛋超人像被光束打中：
“不……不可能吧……”
我双手摊开：
‘可能，而且非常常见。
就像我们医师一样——
病人治到一半突然不回诊，
等他坏掉了，又回来一次……
就算新的。’
小君从后方冷冷补上：
‘对啊，你那个怪兽今天被你打到鼻青脸肿，
明天觉得不爽，
再来揍你一次，
工作报表就变两笔。’
小龙胆狂笑：
“怪兽比保险公司还会创造营收欸。”
咸蛋超人忍不住捂脸：
“那我……那我为什么要一次打完？我可以把一场，拆分成多场，额度马上就有了。”
我：‘对！下次和怪兽讨论一下，打完三分钟就闪，约战下一次，大家都不用这么累！’
咸蛋超人胸灯开始一闪一闪：
“医师……难道我和怪兽
都是某种……循环经济的受害者……？”
我非常慎重地拍着他的肩：
‘你终于理解了。
你不是在保护地球——
你是在供应地球保卫队的“怪兽流量”。
我们则是在供应健保的“回诊流量”。’
咸蛋超人沉默三秒，
眼眶发光：
“我从来没有这么理解你……原来你也是……三分钟的战士……”
小君：“差别是你三分钟能退怪，我们三分钟只能开一张慢笺。”
咸蛋超人悲痛点头：
“我们……原来都是系统的鼎泰丰小笼包……一直被蒸，一直被端，一直被点。”
小龙胆快笑到死：“小笼包超人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