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连结：#1e9UtXfo (C_Chat)
感谢lee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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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Vinです。
接下来应该会回到原来世界对付学派，
你们觉得在哪里好？
正文开始
“妳是说萝丝贝尔的举措
不像是有跟曼西斯学派为敌的人
在她的手下做事的样子吗？”
阿尔托莉亚问。
“……妳跟她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吗？”
其实刻意用词委婉一点的夏瞳有点紧张
会不会是她们本来立场相悖、
只是阿尔托莉亚看在死者之国的
那些被召唤的熟人份上才没发难，
那样的话这世界的局势也太复杂了。
“他们可不会再光明正大的自称曼西斯学派。
以前他们跟着只懂研究魔法的首席学士一起躲在暗处，
还有一眼就能认出来的特有魔法跟制服，
现在由幸存的学员混入现在的正教里面
扮演虽然行事作风比较极端、
但是好歹还能融入社会一份子的教徒之一，
跟家母还有尼可拉斯……
自称首席学士的领袖时期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违背祖先的决定，
但是以适应新世界来说很有用，
只要再加上每次有人有奇怪的举动
就切割说是那个极端主义份子的个人行为，
他们就有现在的活人信徒跟政府掩护，
死者之国那些跟我一起对抗过他们的人
也只能盯着每一个‘行事极端的个人’
不让他们轻举妄动而已。”
阿尔托莉亚说明。
“再怎么说他们迟早会加入死者之国，
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迷离幻境的彼岸，
死者们决定继续走下去后
新的旅途也势必要在他们的地盘落脚，
所以撕破脸的话不光是有人会因此丢脸，
更是攸关这世界生死轮回的大事。”
“而妳就在用自己当饵，
引诱那些学派成员做出傻事，
等著会有哪个‘行事极端的个人’露出马脚？”
夏瞳问。
“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要忙了。
自从沾染上老师的力量后，
这算是我保持长寿的秘诀，
在我摸索过的生存意义中
这算是比较不自欺欺人的了……
虽然叔叔阿姨们从来不赞同
我拿难得保住的命这样冒险。”
她耸肩说。
“妳的老师到底是什么人物，
被妳讲的像是脏东西一样？”
夏瞳希望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玩笑，
不然要是进入那位老师耳里的话
她大概会被生气的诅咒成脏东西。
“她叫阿苏尔．杜鲁斯，
在妳们这些穿越世界的人之间
她好像很有名吧？”
“……是那个阿苏尔．杜鲁斯吗？”
夏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上位存在给人类当老师什么的，
这种事听起来实在难以置信。
“听她说在目前所知的世界里
应该加起来只有她一个阿苏尔．杜鲁斯。
不然的话她有时会自称夜王，
那是我们互相坦白前我给她取的，
但是她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除了本名外就只有这个称呼
被她承认可以代表她。”
但是那个名字现在想来满幼稚的，
像是小男生才会觉得很帅的东西，
结果被对方在所有平行宇宙到处说，
阿尔托莉亚也不由得有点尴尬。
“我没有看不起妳的意思。
对大部分人类来说，
跟她之间瓜葛少一点才是好运。”
“那个我知道。”
夏瞳也说。
这也似乎解释了很多还很难解释的事，
或者说是一些有点不合理的小细节，
像是看起来已经变成这样许久的世界，
旧世界残留下来的人却意外的年轻，
还能接触到外面还有生机的世界。
或者说把事情都算在夜王头上后
感觉就省下不少思考的力气了。
“我没直接见过她，
但是艾比盖尔……
我的旅伴好像被她盯上了。”
“老师给妳们添麻烦了。”
阿尔托莉亚诚恳的说，
看来阿苏尔的肆意妄为不是第一次了。
这点倒是跟所有的上位存在一样，
除了不像别“人”以外来神祇自居，
给唯一的信徒称呼老师就满足了。
“还好，
她还帮了艾比盖尔不少。
这样在世界间旅行也是妳老师教她的。”
“也就是说她算是我学妹了。
我有点想见见她，方便吗？”
“现在她应该已经休息了吧，
明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帮妳问问她。”
“妳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吗？”
这样讲的像是明天有没有机会
对她们来说好像是未知数一样，
虽然也有可能是在委婉的拒绝，
但是在这灰暗的世界待久了
阿尔托莉亚不禁会想到其他的
不适合在这种时候说出来的可能性，
还是不要乌鸦嘴好了。
“毕竟给这里的人惹了不少麻烦，
还把你们潜藏的问体给引出来了，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还是会帮忙的，
不过孩子们的话我就不能擅自替她们决定了。
她们好像在这里有点水土不服，
尤其艾比盖尔好像开始情绪有点不稳了。”
夏瞳说。
“那还是赶快把她送回去吧。”
阿尔托莉亚说。
这是身为被阿苏尔盯上的人的经验谈，
她看上当成“主角”一样格外关照的人
就算还姑且算是能理解社会规范的人，
也大概都是被刺激到会很麻烦的怪咖，
情绪不稳定的情况还是能免则免，
不然最糟糕的情况又要蹦出个黑魔王了。
“不过……恐怕不是现在吧。”
阿尔托莉亚却说，
眼神看似无意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已经来了啊。”
仿佛划破夜空而来的星光一样
充满存在感的视线一扫过，
夏瞳也感觉到那个角落里藏着的
本来相当淡薄的气息顿时消失无踪。
恐怕是去搬救兵了吧，
不过阿尔托莉亚这么从容的样子，
（应该吧？
现在夏瞳怀疑就算她其实很慌
也不会显露在脸上了）
夏瞳也决定先按兵不动。
如果他们打算在这里抓住她们的话，
刚好可以跟阿尔托莉亚一起
把他们打到没办法跟来她们的世界，
也回避了刺激到艾比盖尔
让提亚玛特的力量暴走的风险。
“他们好像也盯上了新来的我们，
还为此伤害了我的旅伴之一的亲友。
除了我的另一个旅伴长得很像仇人，
依妳看他们还会图些什么？”
开战前夏瞳还是问。
“寻找著跟大灾难前的这里
相似度够高的世界跟故人吧。”
“他们竟然也会思念故人吗？”
“我母亲毁灭过一次背叛她的逆徒，
从那之后延续我那年代的曼西斯学员
还有那之后幸存至今的人
都是原本的最后一个学士，
后来那位首席——尼可拉斯的复制人。
听说他们只有极少数的成员是正常招收来的，
我也只遇过后来的癫狂之王。
所以对于那些复制人学员来说
尼可拉斯就像是他们的父亲，
服务他也是他们唯一的生存意义。”
讲到这里，
阿尔托莉亚却停顿了一下，
似乎短暂的陷入回忆中。
但或许是那些记忆已经很久远了，
也可能是她内在的感情已经被变得淡薄，
又或者是单纯不想让夏瞳在沉默中干等，
阿尔托莉亚没有沈浸在思绪里太久。
“……总之想当然尔，
对于这些着眼于宇宙的人来说，
哪怕普通人的生命都毫无价值，
何况是到底是不是人都有争议的复制人？
对其他世界的尼可拉斯来说，
这些‘孩子’丝毫不会唤起他的父爱，
甚至怀疑他们背后的他的分身
是不是也在打自己的歪主意。
但是学员们还是想不到别的事好做，
那么他们还能做些什么才能改变
这种单方面热脸贴冷屁股的处境呢？”
“……得要准备投名状吧。
比方说带来对他有用的东西，
甚至替还没毁灭的他扫除未来的威胁，
哪怕那代表他再也不需要他们，
他们也只想得到要做这种事。”
夏瞳说。
“如果发现了新的世界，
他们最优先的事项还是妳吗？
妳刚刚说他们只是看不懂现在的妳想做什么，
应该没有去新的世界找爸爸、
赌赌看新世界有没有新机会能接纳他们重要吧？”
“一直有新的世界跟这里建立联系，
但是就我的经验来说不管哪件事
他们一直都没放下、也都没成功。
除非这次有什么不一样的特征，
让他们相信要成功的话就赌这一次了。”
阿尔托莉亚想了想后也说，
看向夏瞳。
一切事件都还没发生、
甚至学派还躲在世人看不到的阴影里，
同时还是虚空之海的发源地、
阿尔托莉亚说的是像这样的情况吗？
但是之前只打了一个照面而已，
学派应该没办法知道这么多？
……除非说他们看到了艾比盖尔，
然后就跟那个神秘的银面人一样
一眼看穿了她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让人一眼就能发现她跟书上写的历史不一样，
是超出原本命运计画的特异点，
所以才会对她跟她的世界有兴趣。
想到这个，
夏瞳忍不住回头往死者之国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些人在这么安静的世界用声音魔法战斗，
如果打起来的话应该在这里也听得到吧？
“不用紧张，
除非有很好的理由，
不然萝丝贝尔不会让客人受伤的。”
大概已经猜到她在担心什么的阿尔托莉亚说。
“我知道，
我也已经做好了防范，
所以才敢自己出来看看。”
只怕那些学派还敢以身犯险，
到时候伤及无辜的话就不好了，
这样她们继续待在这里也尴尬。
“……还是说，
这个世界跟‘海’很亲近，
有别的办法可以分辨一个人来自哪个世界？”
除非她们从来就不是学派的最终目标，
那么只保护那两个孩子可能就不太够了。
何况之前想说载她们来的海龙
待在“海里”不会出事就没加强防护，
但是现在夏瞳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了。
“那种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种时候除了妳们能认出自己的世界，
就只有虚空之海的居民，
而牠们是没办法用时空居民的手段买通或驯化的。”
阿尔托莉亚说。
那是因为她也不知道之前遇过的
一个可以通人话的虚空人鱼吧？
但是夏瞳还来不及问太多，
阿尔托莉亚就转头看向空荡荡的半空中，
跟刚才一样难以分辨感情
却强而有力的视线射穿虚空看向远方。
“……黑暗开始有动静了。
有人行动起来了，
但是对象好像不是我们。”
“不是我们？什么意思？
妳说被妳吸引来的学派成员又盯上了别人？”
该不会阿尔托莉亚不是学派的目标，
而是出门就会引来事件的瘟神吧？
只是在这个世界最容易让别人有事的
除了还想搞事的学派外已经所剩不多了。
“……看来是被黄雀在后了。”
阿尔托莉亚话才说完，
刚刚就觉得有事的话应该会有的声音
现在就可以在附近的街区间听到了，
而且在那之间还可以看到一阵阵的闪光
穿过中间吸收大部分声音的房子闪耀着，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两人都很熟悉的暗蓝色。
没想到竟然会是黑夜魔法师，
这种人在低语者主宰的世界应该不常见，
而且刚好在最近去过的世界里夏瞳才刚刚遇过，
或者说是她亲手教出了一个，
所以夏瞳的在意程度又提升了一点。
不过在她行动起来去观察情况
或是介入进去凑热闹前，
她还有记得要先观察一下周遭环境，
以免偷偷跟踪她们想螳螂捕蝉的学派
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黄雀在后，
结果莽撞行动又被人弹弓打鸟了。
阿尔托莉亚也认真起来准备处理异状，
随着她拿出魔杖，
一团巨大的银色气体包围她，
凝聚成一头巨大的半人形生物，
看起来像是长角的东方食人魔，
或者在当地简称为鬼的亚人生物，
却少了左手，
取而代之的是冒出银色的烟雾，
像布帘一样笼罩住阿尔托莉亚保护她。
在阿尔托莉亚的呼吸间，
虽然独臂鬼护法的光芒愈来愈亮，
像是要照亮这个灰暗的世界一样，
相对的光在地上留下的光圈之外
那外面的阴影似乎反而变得更黑，
几乎让人没办法看到外面的东西，
好像沈重的夜幕也加入她的行列，
把享有光明的权力全都送给了她。
而且显然不是身处强光下的错觉，
远方那些似乎在打起来的人
也对环境的变化发出惊呼。
好消息是，
护法的光芒之外还有人更能适应黑暗，
因此马上就能把握黑暗带来的优势；
坏消息是，
那对于在距离她们两个有段路的地方
交战的双方都一样，
他们都想把握黑暗给对方制造的破绽
趁对方反应过来前全力发动偷袭，
结果还是双方都占不了便宜，
反而差点在偷袭对方的时候
大意撞上对方的全力一击。
本来就不怕黑的黑夜魔法师
摸黑发射了午夜蓝色的彗星般的光柱，
但是对手在突然变黑后马上反应过来
也用声音魔法当作声纳取代视觉，
没有被突然变暗后又突然炸裂的蓝光
这样一下子跨越两个极端的视觉冲击夺走感知能力，
反而马上反过来朝着对手发射
高度集中在一个方向的噪音还以颜色。
他们两方的好几人都惊险的躲过攻击，
让它们有惊无险地错过彼此
但是炸穿了隔开两群人的墙壁，
阿尔托莉亚的怨鬼护法也抬起手
保护两人免于受到流弹攻击。
夏瞳也举起魔杖指向背后，
恶魔护环化为火墙挡住了背后来的魔法，
就算是无形的声音魔法也能烧掉魔力，
成长为火鸟自动飞向声音袭来的方向。
但是火鸟射穿后面当成掩体的障碍物后，
从后面的火场里逃窜出来的却不是人类，
而是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凶恶生物，
不光是带着显然不吃醋的尖牙利爪，
还有不少带有大耳朵或发达的声带，
或是看起来像是现实中仰赖听觉的海兽。
另一边打到炸掉一栋房子后
交战的其中一方背上张开翅膀
飞出砖瓦崩塌的范围，
好绕过刚刚交手的恶魔跟她们会合，
正是夏瞳认识的那个黑夜魔法师。
“你怎么来了？”
“想了想丢下妳们还是不太对，
结果被秋发现后她就让我来了。”
“影子”说，
然后也拿出魔杖跟她们一起
面对把他们三人团团包围的恶魔军团。
这下新来的人们倒是知道那些教徒
是跟谁学来的声音魔法了，
那些同样信仰独占所有声音的外神的恶魔
用无形的声波来传递魔力对她们发起攻击。
两个比外表还要年长的女巫也施展魔法，
用恶魔护环跟怨鬼的咆吼抵销魔法声音，
像是以前也如此携手战斗一样有默契。
怨鬼的吼叫声也吓跑了这个世界习惯静默的人，
惊慌失措的赶快逃离战场的周遭，
像是害怕一度灭世的灾难又出现了一样。
虽然对他们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让他们早点离开这里也好，
这样她们就可以心无旁骛的战斗，
不用担心误伤别人了。
两个前辈负责防守的时候，
“影子”也能无后顾之忧的战斗，
威力强大的黑夜魔法化作流星，
飞得比对手使用的声音还要快，
打飞了不少恶魔。
它们好像没有人类那么会躲咒语，
从它们被打飞撞在墙壁或杂物上后
就变成一股青烟一样消失的样子来看，
大概这对它们来说不是真正的死亡，
只是耗尽魔力回到被召唤前的地方，
所以不需要真的拚命战斗，
付出与酬劳相应的劳力了就回去。
“刚刚我看到的明明是人类？”
总不会他们都是这些妖怪变得吧？
讲出口后“影子”才觉得这种事好像不是不可能。
“这样一来要是出了什么事，
就只是我们几个的错而已了。”
阿尔托莉亚却说。
看来不管刚才那些人类是不是真的，
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之后这个世界警察来了也只能找他们问话。
这还是假设他们还肯认真办案的情况，
但是阿尔托莉亚从没留下来给他们问过，
也不好说到底会怎样。
不过在那之前，
“影子”开始怀疑正在交战的恶魔是不是真的了。
因为不管他驱赶走多少只，
都会有更多只源源不绝的冒出来。
但是被声波震碎的砖瓦又证明
它们的威胁性如假包换。
“恶魔召唤师能召唤这么多恶魔吗？”
“影子”忍不住问，
一边发射更多的黑夜魔法回击，
但是他的准头开始失准，
四处奔走寻找他们破绽的声音恶魔
随意乱跑间回避的成功率愈来愈高。
虽然声音携带的魔力被其他人挡住，
但是声音本身依旧存在，
在附近的墙壁跟防护罩之间回响、
震动他们的防护罩在里面制造噪音，
此起彼落互相共振的噪音让人心烦意乱、
精神力流失的速度比平常更快，
而且看似没有终点的战斗也让他的努力显得徒劳，
没有比白费力气更浪费力气的事了。
“正常来说不多，
而那些人比起很多恶魔，
通常会喜欢召唤一只很强的恶魔。”
阿尔托莉亚那张面具一样的脸
也像是在分析眼下的局势。
怨鬼身上气体比普通的护法更活跃、
仿佛火焰一样的银色气体飞离本体，
在空中拼成卢恩文字的样子，
从符文中施展魔法驱赶恶魔，
给所有人制造脱离包围的机会。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转移阵地，
甚至是用上现影术离开城镇，
恶魔都可以毫无困难地追上他们，
甚至还在从看不到的地方冒出更多来。
“妳发现了吗？”
一边召唤恶魔护环反击，
一边还是要小心控制着火焰
不要烧到旁边街道的夏瞳问。
“嗯。
这些都不是真的恶魔。”
阿尔托莉亚也说。
但是她话才说完，
身边又有东西被魔法声波炸开，
爆炸声穿过防护罩震的“影子”有点耳鸣，
这怎么看都很真，
就算是对付恶魔的大师，
面对客观的事实说什么也没有说服力。
“在你看到的人不见前，
他们有没有用到什么道具？
比方说会有水或者烟雾的。”
但是阿尔托莉亚显然没发现“影子”心中开始出现的质疑，
只问。
“……好像有，
但是那东西出现时，
妳们两个都没参战不是吗？”
“影子”说，
不过这个疑点似乎对魔法师很好解决，
并没有难倒阿尔托莉亚。
“果然……是那个吧？”
阿尔托莉亚说。
“是那个吧。”
夏瞳也肯定的说。
“妳们早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这样干嘛让我白费力气？
“影子”问。
“这种手段学派之前也玩过，
那一次比起我差点中了他们的诡计，
还是我差点误伤无辜的人更严重，
所以我刚刚一直都在小心确认
这些东西后面有没有其他的阴谋。”
阿尔托莉亚解释。
“是真的很卑劣的手段。
对于不受低语者祝福的人来说，
遇到的话吓到都来不及了，
更别提冷静应对。
甚至就算是其他低语者的信徒，
也会因为不如别人更被祝福而中招吧。”
夏瞳也说。
不知道刚才的民众们四散奔逃，
是不是也因为受到了一样的魔法影响。
说来讽刺，
无法战斗的他们只能四处逃窜，
或许也因此逃离了魔法的效果范围，
看来现在变成社会上的正派一方后
就算是学派也得维持一下形象，
才能正当化他们追捕阿尔托莉亚的行为。
“那么既然谜底已经找到了，
也已经确定没有别的事了，
妳们可以快一点吗？”
“影子”问。
“让我来吧。我比较适合。”
阿尔托莉亚说话的语调怪怪的，
“影子”这才发现从刚才开始
阿尔托莉亚似乎就都只有说话时吐气，
而没有吸气，
然而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没气。
随着她挥舞魔杖指挥魔法，
“Sowilo”（太阳）的符文变成阳光的长枪，
射向周遭的恶魔。
恶魔们还是前仆后继、
不怕死的朝她围上来，
尤其是某个特定方向上的恶魔，
简直像是刻意用身体去挡住砲火一样。
当“影子”发现这点的时候，
阿尔托莉亚也暂时闭上眼睛。
刚刚一直闭着气的她没再吸入任何东西，
也就不会再受到更进一步的影响，
结果最后真正作为杀招的黑夜流星
毫无阻碍地穿过恶魔组成的肉墙，
击中了躲在它们后面的一只背着一个壶的小家伙。
然后，
包围他们的所有恶魔同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