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物理学家费曼常说:做学问有两种传统:巴比伦式(重视现象)和希腊式(重视潜在秩序)
,巴比伦人使我们在了解数字和方程式及几何学上大跃进。但我们却将数学的发明归功于
希腊人,因为巴比伦人只在乎计算方法是否可行,是否能充分描述真实的自然情况,而不
在乎它是否精确,是否能用于任何范围更广的逻辑系统。相反地,希腊人发明了定理和证
明,要求公理或假设体系下的精准的逻辑推理。
费曼认为现代数学走的是希腊式:数学家倾向选定基本公设,以此为本建构数学体系。但
他认为物理学需要的是巴比伦方法,因为近代物理学尚未掌握所有定律,不同公设各有优
缺点,还不适宜认定某个公设是最好的出发点。
一般情况下,我们会用希腊法思考问题解决之道,但是碰到背后机制未明的现象时,用巴
比伦法比较能跳脱框架,更可能创造惊奇。本串的问题解法大部分就是靠经验观察或灵机
一动,而非既有理论的缜密推演,所以用巴比伦法想出的解答往往跟既有理论相左,想出
解答的人却反而要花更多心力去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