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哈姆特小屋好读版
https://home.gamer.com.tw/artwork.php?sn=6212370
==
年轻骑士描述了王冕的造型后,戴回面甲重新站至角落,不发一言。
咦?就这样?你不说明王冕为何会在普隆斯特吗?难道他是纯粹为了展现对王冕的敬意才
脱下头盔?真是个一板一眼的人!
最远的那名神秘骑士同样没有任何反应,是真不准备继续解释呀!
书记与柯特讲了几句话后便先行告退,看来今天不会再问什么了。
“理查爵士,在确认您的随从行踪属实前,也为防止机密外泄,要请她们留在这接受保护
。”
“只能如此,但我再次声明,她们并非囚犯,我会面见领主表明此事,请好好对待她们。
”
柯特行了个礼:
“恕我直言,爵士,这些人追随您的时日尚浅,您真的愿意替她们担保?”
是啊,流浪的贫民跟不知何处的外乡人混迹已经够可疑了,更别提其中还有一名帝国军人
,这阵容横竖都很像间谍。
理查缓缓扫视众人后,朝薇尔娜开口:
“薇尔娜,我可以相信妳吗?”
“为何只对我说?”薇尔娜感到委屈!明明我是来历最清白的!
“回答我。”
“唔……”
事已至此,索性郑重地表演一下。
薇尔娜俯首、缓缓地屈下单膝、手奉胸前,然后掌心朝上伸向理查:
“我,薇尔娜影捷来自德菲,以冒险者之神泰莫拉见证,将剑和才能献给鲁昂的理查雷恩
哈特大人。”
“那么妳将得到我的庇护。”理查以掌覆上半身人的小手。
“如你所见,这并非时间长短问题,她们宣誓为我提供能力及服务,那我就必须保护她们
,这是骑士王陛下所建立的规矩,雷恩哈特从不负人。”
“天佑吾王。”
柯特的语气带着几分讽刺,显然他无法理解何谓贵族与侍从的双向义务,理查毫不在意地
应道:
“天佑吾王。”
理查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四人几眼,于卫兵恭送下离开驻所。
“贵族真好,不用被关。”
“要不我们诬赖他是主谋。”
“我们全得靠他呢。”
“别动歪脑筋,乖乖配合调查。”法琳瞪着朔及薇尔娜。
柯特冷哼一声:
“几位‘贵客’,请随我来。”
“是的,柯特队长,一切悉听尊便。”朔故作笨拙地鞠躬。
薇尔娜瞅了神秘骑士一眼,发现对方也正盯着她。
只求第一印象不要太差。薇尔娜暗忖。
卫兵将她们带至位于地下室的“豪华客房”──
──坚固无窗的石壁、厚重的铁框木门、地上铺着干草再覆蓋麻布,好在环境洁净,甚至
还提供毛毯。
“哇──好棒喔!我一直很想住在地底石屋看看!”
“法琳,这是牢房。”
“是牢房啦。”
“是牢房没错。”
今天格外折腾漫长,好在狱卒马上掀开门上小窗送来餐点:香肠、炖豆、汤及面包,附带
一小杯麦酒,饥肠辘辘的四人瞬间扫完。
“比我想像得还丰盛。”朔一吃饱便往草堆上倒去。“小不点,这是一般囚犯的待遇吗?
”
“为何问我?”
“妳应该很熟吧。”
“妳……算了。我个人感觉稍比王国普遍水准高一些,但不多。”
法琳大受打击:“我也见过关押战俘的地方,根本惨不忍睹!别说囚犯,在我老家,寻常
百姓连这样一餐都吃不上!到底为何会有这样的差距?”
“首先是耕地面积,帝国南部多山,北部潮溼排水不佳,都不利于耕种,相比之下王国大
多是气候温和适宜开垦的平原。”薇尔娜顿了下:“就连孤儿,都可以得到充分的营养。
”
“确实……”“不愧是……”牧师及游侠的视线露骨地往诗人投去。
“放尊重点,妳们那是什么眼神,我要申请换房间喔!”
法琳大笑着摸摸瑞儿的头,薇尔娜马上抓住法琳的手:
“重点在于,王国这三百年来大致和平安定,这才是关键。”
法琳愣了一下,半晌说不出话。
“这场无妄之灾想必大家都累坏了,但在熄灯前有些事情得先挑开讲明。”
根据薇尔娜经验,接下来卫兵定会尝试分化她们,提出来单独审问、承诺好处让她们揭发
彼此,各个击破。
所以必须趁早毫不留情地消除疑虑,以防有心人见缝插针。
“我在妳们面前使用强酸销毁了一袋物品,朔,妳为何没有拆穿我?”
“那对事情又没帮助,我也不是不知道袋里有啥。”
“妳脑子可没那么灵光,告诉我真实原因。”
“啧。”朔啐了一口。
“……我当时都把注意放在那个家伙身上,尽力让自己别发抖,没在管妳们谁讲了什么。
”
“妳说离我们最远的那名骑士?”
“嗯。其他三人实力也非同凡响,倘若在房间里动手,我恐怕在拔箭之前已人头落地,开
阔地形远距遭遇他们我绝对逃跑,然后这家伙就会死。”
朔拇指歪向瑞儿,瑞儿不满地噘起鬼脸。
“听起来很合理,谢谢妳为我保密。再来是法琳,妳保持沉默的理由是?妳甚至不知道我
们下午身在何处。”
“薇尔娜,妳这种天兵在部队里可多咧!闯小祸时嘻嘻哈哈,犯大错却支支吾吾,妳刚刚
还能在那演戏,我想这事应该是真与妳无关,妳另外搞些违法勾当我就懒得追究。”
“承蒙妳网开一面,但这等大事可不能仅凭感觉,诚如那大胡子所言,我们认识也不过将
近十五天。”
“本来想替妳留点面子……这么说吧,如果遇害的是昨晚那两人、或是拥有同等实力的骑
士,妳们仨是不可能完好无缺跟我在这扯淡,至少瑞儿肯定会死。”
“嘿!听不下去囉!都拿我举例,妳们是多希望我死掉!”
“哈哈哈,我当然不愿意呀!瑞儿这么漂亮可爱!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姑娘!”
法琳的琥珀色双眸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晶莹圆润,她一把将薇尔娜、瑞儿、朔搂入怀里。
“……所以我很高兴妳们没干傻事!”
“呜……很挤耶!”“胡渣……”“小力点,我骨头发出怪声啦!”
“断了我给妳们治!”
“喂!熄灯就寝!保持安静!”
狱卒受不了吵闹大力敲门。
薇尔娜吹熄油灯,低声细语:
﹝回到正题,依我看,我们要被释放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嫌疑彻底洗清,但由于凶器
是在咱房里找到的,一日没追回国宝,我们永远离不开这里。﹞
﹝那岂不是剩下一种?该不是妳要教我们如何越狱吧?小不点。﹞
若薇尔娜此时能视物,会发现朔脸色铁青,就目的与寿命两层面朔是最承受不住等待的成
员。
﹝他们把我们关在一起又没封住施法能力,就是诱导我们这样做,因为我们此刻是他们手
上唯一的线索,我推估越狱及离开普隆斯特并不难,但绝对无法摆脱追迹,他们指望我们
去和同伙会合呢!所以除非要被处刑不然不推荐逃跑。﹞
薇尔娜拚命地强调“我们”,就是要使大家深刻认知必须团结一心才有机会。
﹝……是让他们觉得我们有用处,对吗?﹞
﹝聪明!正是如此,瑞儿!﹞
薇尔娜伸手朝声音方向轻拍表示赞许,手感柔软,不知碰到什么。
﹝明天如果他们个别找去问话,我需要妳们相信我,并依我的指示做──﹞
费尽唇舌,薇尔娜总算凝聚众人共识,在法琳坚持下,她们依偎一块儿睡去,许多事物仍
晦暗不明,但着实是疲倦得很,留待明天再思考呗。
薇尔娜想着想着,耳边传来瑞儿的气音:
﹝欸,妳怎么就没问我?﹞
﹝问什么?﹞
﹝为什么不出卖妳呀。﹞
薇尔娜压抑不住嘴角:
﹝我比较想问我刚刚摸到哪儿?﹞
﹝大坏蛋!我明天就去举报妳。﹞
“……小俩口,该睡觉了!”
“呀!”
薇尔娜感到瑞儿的体温升高了,深秋的夜晚已颇具寒意,但这一晚并不会太难熬。
第二天,薇尔娜最晚醒来,尚搞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甚至已送过餐。
“亏妳有办法睡这么熟,连狱卒都没能惊动妳。”法琳的脸蛋恢复光滑,多亏她手上那柄
小刀。
“妳说中了,早上瑞儿在松动的石头下找到一些钱,右卫门发现了个对外的老鼠洞,我则
是捡到这把刀,应该是特意布置给我们的。”
“就像老家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呢。”
薇尔娜草草解决面包与冷掉的汤,赶紧钻进草堆里取暖继续考虑对策。
法琳背诵咒语,瑞儿做发音练习,而朔,正在跟老鼠聊天。
劳赎?
“你说理查大人和三只羊在街上跑来跑去?真的假的,他在搞什么,希望他可以赶快找到
真正的小偷。”
朔嘟囔著,拨一小块面包给老鼠,老鼠吃完后从小洞溜走。
“等等,那是什么!妳能跟老鼠讲话!”
“简单的意思而已,老鼠的智力很低,平常只会表达想繁殖、肚子饿之类的。”
“‘平常’是什么意思?”
朔诡异地笑着,瑞儿别过头去。
“在开拓村的时候牠就在那家伙的背包里囉,也不知住了多久,因为忌惮晴晴都躲著,只
在我守夜时出来透透气。”
“如果能用牠收集情报,那可是大大有帮助耶!”
“别指望啦,牠已经在城里找到对象,不会再回来了。”
“可恶!见色忘友!”薇尔娜把整个脸埋进草堆里。啊啊啊──实在太可惜了!
卫兵在此时陡然打开门:
“右卫门朔,出来!”
朔顺从地起身被带离房间,望向薇尔娜点了点头。
然后,就没再回来。
果然使出分化这招,这是最难熬的,新队伍的互信基础很容易被怀疑腐蚀殆尽。
相比昨晚的秋风扫落叶,今晚三人的进食速度明显慢上许多。
“右卫门一定没问题的!我早上向女神祈祷的时候祂甚至没给什么建议,这些遭遇只是段
小波折,不用担心。”
“法琳妳知道吗?她其实叫作‘朔’喔!东方人的名字顺序不太一样,我们对她的了解就
是这么少。”瑞儿神色黯淡,默默吞咽食物。
“瑞儿别说了,我们得保持信心,一起撑过去!”
“对、对啊!那我叫得太见外啦,以后我也称呼她‘朔’吧!”
法琳微笑着清空餐盘。
再过一天,轮到法琳被传唤。
“动摇的时候,就想想心中重要的人。”她这般嘱咐瑞儿,并对薇尔娜划了一道圣印:
“愿策略女神引导妳。”
理所当然,法琳也没回来。
曾经拥挤的房间剩下薇尔娜及瑞儿两人,瑞儿被薇尔娜逼着才吃了点东西。
“欸,跟我说说妳故乡的事嘛。”就寝以后,瑞儿整个人往薇尔娜挨过来。
“怎么了?这么突然。”
“我想知道有个可以回去的地方是什么感受。”
“我不觉得这时讨论‘回到家乡后要干啥’会是好兆头。”
“可是你们都有故乡,朔有、法琳有、妳有、理查当然也有、就连晴晴都有!只有我从有
记忆以来,身上除了一块铭牌什么都没有。”
“妳有我啊。”
“妳搞不好明天就和她们一样消失了。”
“她们被关在别的房间,我不是讲过了?”
“为什么妳这么笃定?我要怎样相信妳!妳第一次见面时还不是打算骗我!”
薇尔娜静静地道:
“妳晓得我的个性,谎言就是我的一部分,总之我的信仰不允许我在这时讨论故乡,太触
楣头了!”
“大骗子!我讨厌妳!”
瑞儿越讲越激动,一翻身把薇尔娜压在底下。
﹝对,就是这样,多骂点!最好再赏我两巴掌。﹞
“呃……什么?”
﹝隔墙有耳啊,骂大声一点让卫兵以为我们分裂了,干得好,非常自然,不愧是我的瑞儿
!﹞
“咦、喔!那就……臭矮子!矮子矮一肚子拐!皮甲像是茶壶套!攻击范围只到膝盖!”
﹝等等、太多了……﹞
“自认风流其实下流!总是伸出咸猪手!办事不到三分钟!”
瑞儿讲得起劲,甩了两个耳光还不够,一张口狠狠咬在薇尔脖子上。
“呜啊!”
“妳们在干什么!都给我分开!分开!”要是狱卒晚点冲进来架住瑞儿,薇尔娜真会喷血
,但狱卒仅给予告诫后离去,没有另外安排独房,显然也期待冲突发酵扩大。
瑞儿悄悄爬过来趴在薇尔娜身上朝伤口轻轻吹气:
﹝呼……呼……会痛吗?﹞
﹝会。﹞为求逼真,薇尔娜没办法让瑞儿治疗。
﹝那我做得还满意吗?﹞
﹝十分甚至是九分的满意。﹞
﹝呵,那是什么奇怪的讲法?﹞
﹝这就对了,痛苦的时候只消还能笑,就有办法面对,我们会一块离开这的,我保证。﹞
﹝薇尔娜,和妳在一起总是很开心,妳给了我好多好多。﹞
黑暗中,薇尔娜感到瑞儿的气息吐在脸上。
﹝我想把自己交给妳。﹞
经过一番考虑后薇尔娜含泪拒绝:
﹝不行、不是现在,我们得让刚刚的争吵煞有介事。﹞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喔?﹞
深夜里两人妳一句我一句交换著无聊的蠢话,直到失去意识。
翌日,被带走的是瑞儿。
瑞儿的神情一如薇尔娜初见她时的绝俗离世,原来这种飘渺出尘的美丽是她做足精神武装
的状态。
她怒瞪薇尔娜一眼后踏出房间,毫无意外地没被带回。
薇尔娜本有一丝期盼昨晚的骚动会使卫兵相信两人已分道扬镳、无需另外关押,所以当房
里只剩下自己的时候内心颇感失望。
晚餐还格外丰盛,送上一只烤全鸡,很故意的嘲讽。
上次吃到这等大餐是在开拓村任务结束时,五人快乐地一道享用。
如今薇尔娜形单影只,更显凄凉。
别小看半身人的食量!薇尔娜赌上一口气硬是把整只鸡啃光,永不认输!
这也是师父的教诲,能吃的时候就要吃!
薇尔娜所会的一切全来自那个人。
──千万不能停止思考!我们最大的武器不是灵活的手脚,而在这里。师父以指轻点薇尔
娜的脑门。
我知道,师父。你的教训至今言犹在耳。
──我们是做贵族买卖的,当明白那些老爷捏死几个盗贼眉毛都不抖一下,惟有找出其利
害关系,方能险中求活。
师父,我已成功争取到贵族的庇护。
──做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干着见不著光的活,死在见不著光的阴沟里,但──不会是今
天!
每当又拿下一个目标,师父便会这样爽朗地大笑。
最后则是令人错愕的离别──
──蠢货!我是怎么教妳的!快逃!别让我对不起威尔比……
师父,这么多年了,就算你早就化作某座地牢里的一堆枯骨,我也要找到你。
眼前的牢狱之灾绝不是我生涯的终点,而是英雄薇尔娜渐渐为世人所知的起点。
入监第五日,终于把薇尔娜带去审问。
在场只有柯特和几名卫兵,不见那些戴着面甲的骑士。
柯特的气色很糟,瞳孔布满血丝,应有好几日未入眠,足见案情没啥进展,即使如此他仍
坚持采取居高临下姿态:
“我有两个好消息要给妳。”
这实在无聊透了,但薇尔娜愿意配合:“请问第一个是什么呢?队长。”
“提夫林老头证明了妳的行踪,妳祭典首日的确去了旧城区的市集,至少妳没下手杀害骑
士。”
“哦、那真是太好了,他还说了些什么?你们有没有打他一顿?”
柯特翻了个白眼,看得出来他比较想扁薇尔娜。
“没有!老头倒还提供了不少线索,犯案的马车刚好停在他的摊位附近,他看到车上有法
勒商会的标志。”
世上没如此凑巧的美事,提夫林老头透露的应该是由“地下世界的耳目”所获得的资讯。
“你们的狐貍尾巴已经给逮住啦,快把同伙行踪供出来!”
“不就是法勒商会吗?你们是不敢动市绅阶级还是怎样?难道普隆斯特领主只是商人的婊
子?”
“大胆狂徒!是我在问妳话!”
“你才是大胆狂徒,我的主人是理查雷恩哈特大人,家系比这里的领主还尊贵,你侮辱我
就是给狮子家徽涂泥!”
“妳少胡说,爵士才不会包庇恶党!乖乖认命吧!”
薇尔娜皱了皱眉,这莽汉到底是怎么当上卫兵队长的,他完全不懂贵族到底是什么生物。
“我要见理查大人!”
“妳们被抛弃啦!他早在妳们进来的隔天就离城了!”
唉呀,想不到大胡子敢对薇尔娜说谎,理查明明第二天还在“跟三只羊跑来跑去”!
就算没有老鼠这插曲,薇尔娜早在八年前就仔细调查过雷恩哈特家族,柯特以为他们相识
时间不长就能胡诌,实在是大错特错!
雷恩哈特一家全是重视名誉的武人,绝不背弃部属。
不过再刺激柯特也不好,这家伙暴怒之下或许会做出不理性的举动。
薇尔娜转了三圈、颓然坐倒在地:“啊──怎么会这样!说好的共享荣华富贵呢?要是我
讲出来会怎么样……”
“哈哈哈,这样就对啦!合作之人将被赦免。”
“赦免……?”
“对啊!这就是第二个好消息,领主有令,赦免妳们其中一人,其余处刑,是死是活想清
楚!之前有两人脑子不好,已经确定要被处刑了!”
“噫!我不要被处刑!”
“那就供出国宝下落!这样有一半机会得到赦免,还想什么!”
不对喔,不是这样子的。薇尔娜在心中摇摇头。
这情境乍听之下很像猜杯子,所以只要知道这题的罪犯都会选择合作,但其实正好相反,
机率仍然是四分之一!因为所有的罪犯都会招供,他们的价值维持平等!
到底是谁,有本事利用盗贼熟悉的骗局反过来设下陷阱?绝不是这大胡子,他连自己在讲
啥都不知道,照稿念似的既不顺又打结。
是吉吉?他们接触过吉吉!
即使这样卫兵仍是不知马车行踪?这表示……
薇尔娜全部想通,起身拍拍尘土,露出无畏的笑容:
“该结束这出闹剧了,我要求和‘那位尊贵的阁下’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