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送神难 MUL137-Dme09

楼主: Cyanscarlet (左门青赤)   2025-07-11 22:56:27
MUL137-Dme09
  紫阳君略一摆头,顶上数盏电灯及监视器当即爆开!二人赶忙跃下书柜。
  “这个紫阳君,要嘛吵得整栋大楼都祂的声音,要嘛静得亲像摸壁鬼……”廖穆斌惊
魂未定。冯瑰逸则对麦克风道:“那句是字谜,谜底是电,剩下的麻烦你们,该我们忙了
。”
  监视器坏了,看不到情况的周暮梓道:“十九楼的隐藏楼道有两颗阻断器!”
  廖穆斌听了便说:“你掩护我,我上去拿阻断器。”“好。”冯瑰逸点头。
  她随即关上头盔,纵身前扑,身体飞过拱门时甩出回旋镖,回旋镖连过三门后,蓦地
九十度上斜!鈊钛合金制的武器逼得神明缩颈矮头,镖刃犹是削过高帽,在撞到天花板前
,霍地折返,又攀上书柜顶部的主人左手一接,轻巧擭住。
  “呃……”文神的乌纱帽软烂如泥,犹未复原,回旋镖二度迫至眉睫!
  紫阳君斜身闪开,回旋镖落空砍上脑后门框,怎料一片锋刃紧接其后,猛劈面颊!神
明后仰撞墙,下滑坐地。
  冯瑰逸手一扬,回旋镖及锋刃嗡地回至掌中,她刚才掷镖前拆下一片锋刃,分次丢出
,令紫阳君应变不及,稀巴烂的面部滴著液状的能量。
  “小老鼠,你能嚣张多久?”愤怒的紫阳君弯腰过门,步步进逼。
  人类微笑:“我不是小老鼠,我是云外鸽。”话毕,神祇与凡躯再次较劲。
  国图大楼外,“粹”仍在忙碌。
  “电?电什么呀?”周暮梓猜测:“是指小庙里的电器吗?”
  人在蟾学的李运喆环视周边:“庙里唯二的电子设备只有紫外灯和香炉。”
  西睛站的梁锦绯摸索庙前的天公炉,而后站上供桌,检视灯管灯座,“我们这边有电
灯……”看向跪在神龛中的王冰颖,对方也是摇头,“但就普通的电灯。”
  “唔……”达达克搓著蓄胡的下巴,“难道要电紫阳君的神像?”随后掏枪就射,那
尊神像是石雕的,电击弹射到它便弹开掉地,一点反应也无。
  “垂帷弄毫墨……”梁锦绯拾起小神像,也用电击枪电神像手里的小毛笔……同无变
异。
  这一边在脑力激荡,另一边则战得如火如荼。
  紫阳君伸手成爪,顺时针一转,强劲的旋风立刻将冯瑰逸吹落高柜!
  冯瑰逸吃痛卧地,但见成排拱门的彼方,蹲低身的廖穆斌揣著两颗圆球,急急招手要
人赶快过来。
  于是她作势要扔飞镖,紫阳君下意识偏头,其实是假动作,一刃脱离圆环,穿行拱门
,擦过廖穆斌的发鬓直入墙壁,接着黑色的五指一屈,一股力量即拉扯冯瑰逸,飞速移往
同伴的方向。
  二次中计的紫阳君羞愤难当,巨掌拍向小人,却给镖刃斩去半边!
  廖穆斌一手搂住扑入怀中的人,一手抛出阻断器。阻断器滚至紫阳君脚边,旋即展开
半球体,围困神明。
  祂握住胸前的挂坠,又将宝石一分为二,扔向前去。
  宝石落至拱门前,廖穆斌尚自疑惑,冯瑰逸便揪着他的前襟躲到书柜旁。于此同时,
以宝石为中心,室内乍起龙卷风,刮得人衣袖扑簌、呼吸困难,原本男人拿的纱帷也脱手
飘走,若非有书柜挡身,又会被吹至拦截网内。
  龙卷风越来越大,收著上万书本的重柜亦摇摇晃晃!
  冯瑰逸侧身躺地,背后是书柜,前面贴著廖穆斌,她说:“用电击枪的电能扰乱那块
鈊,或许可以停止风力。”“射子弹会被吹走,我有电击甩棍。”他拉过腿间的安全绳,
扣上女生腰际的铁环,再摸出一根黑棍甩长,并将电压调到最强的六十万伏特。
  廖穆斌艰难地匍匐前行,宝石虽近在眼前,然则风势之强远超想像,身躯一爬至拱门
边缘,即不受自体控制,大风把他吹入拱门中,不让人接近宝石。绳索彼端的冯瑰逸手脚
傍著书柜,反向移动,奈何风力实在强劲,撑不了太久!
  离地飞空的人直面强风,双眼几乎睁不开,左手抓着门框想拉回己身,在瞇得仅剩一
缝的视野中,觑见左边的墙壁,刚脱手的纱帷受强风影响,紧贴其上。纱帷并未完全平展
,皱巴巴的有起有伏,地图上的弄毫山脉与墨山尤为凸出。
  脑内灵光乍现:“瑰逸,我知道电是什么了!”廖穆斌喜不自胜,被唤名的人仅挤出
几个字:“你……快点……我要不……行了……”
  廖穆斌朝后瞧去,拦截网内的紫阳君冷眼旁观,似在观察这两个凡人能挣扎到何时。
怎料男子手探腰间,解开安全绳,没有负重的肉躯立时飞来!
  紫阳君瞠目错愕,不过更令祂惊讶的尚在后头!拦截网突然消失,下一瞬,六十万伏
迸出的电流猛灌鈊坠!
  “呃啊啊──”紫阳君惨叫一声,愤而扬手挥往脚下人,却因能量不稳,没有挥准,
仅打烂书柜。廖穆斌跳过毁坏的柜子跑远,神明探手要抓,却遭快旋而至的飞镖断去右臂
,紧接着阻断器再开,三困紫阳君。
  被拆分的鈊宝石不再出风,冯瑰逸捡起那半块宝石收入口袋。廖穆斌小跑而来,抱起
落在墙边的纱帷,“走。”徒留尽是疲态,难以维持形体的紫阳君。
  到十四楼后,他们从密道上至十六楼。十六楼也是紫阳观的办公室,现已人去楼空。
  “你说你知道什么?”冯瑰逸帮忙把纱帷铺在地上,他则边铺边答:“雨落青田钩泥
鳅,以及诗的第三句垂帷弄毫墨,意指要用这个……”举起电击甩棍,调降电压,“电击
地图的毫字和墨字。”
  电光闪烁的棍端触及地图上弄毫山脉的“毫”,竟见以该字为圆心,放射状延伸出点
点光亮,绵延成线,原来镶于纱帷的数千粒珠玉不仅标示著古道,同为电致发光的灯泡!
  一向淡然的美眸明显张大,廖穆斌犹自分析:“看来这幅刺绣不但用绣线,还用了可
导电、延展性很好的材质,例如银线或铜线,才能点亮灯泡……”不等人讲完,冯瑰逸拔
出男人配在腰带的电击枪,调好电压,电上另一头墨山的“墨”。
  墨字同样亮起八方道路,但只一路和毫字的路线重叠,交会在一个名叫范家庄的所在
,就其大略位置该在庠郡。
  “范家庄,下一个地点在庠郡的范家庄。”冯瑰逸朝麦克风报告,本在绞尽脑汁的众
人闻言欢呼,不过当地人随即道:“庠郡的范家庄……我没听过这个地方。”
  周暮梓遂上网查询,“范家庄是黄氏时期的雅人村落,在古氏统治时便已荒废。”
  “荒废了?”李运喆蹙眉:“那边的小庙神像也都拆了吧,能解谜吗?”“不会吧…
…”达达克拍额大叹:“辛苦那么久,竟然败在这里!”
  廖穆斌问:“查得出范家庄是现今的哪里吗?”“资料没讲,我比对看看古今的地图
。”周暮梓快速作业,后报:“大约在教治局。”
  “那附近有多少文小庙?”梁锦绯问。
  “……以五百公尺为方圆,有六间。”周暮梓眉头紧锁:“没时间一家家查探,我想
办法缩小范围……”“喔!”王冰颖突地高呼:“我小学曾去教治局参观,记得大门口立
著一尊紫阳君的雕像……姿势是……是在读书。”
  淳化开书人!
  “我跟达达克离教治局比较近,我们去!”李运喆跳上悬浮机车的后座,头前的达达
克早已上车发动,“瑰逸、阿斌,再撑一下!”
  夜幕低垂,飞车的大灯划亮天际,驰骋星空。
  西睛站的梁锦绯和王冰颖正要离开,却听一人喊说:“小颖……你是小颖吗?”一回
头,不远处有对中年夫妇行来。王冰颖穿得一身黑又戴头盔,那对夫妇仍可辨认她是谁,
两人的眉宇均和王冰颖有几分相似。
  “快走!”被认出的人粗鲁推搡队友,匆匆跑至庙后,骑车升空。那对夫妇追赶不上
,苦苦呐喊:“小颖,你去哪里?”、“小颖,为什么不回家……”
  远离地面后,梁锦绯才出声:“就算没空,好歹跟你爸妈打声招呼啊。”“我和我爸
妈感情没那么好,他们永远只会嫌弃我,我也只会跟父母顶嘴吵架。”王冰颖环抱驾驶人
的腰只,头倚在她背上,闷闷地说:“反正我哥我姐优秀又听话,那样就够了,不需要我
。”
  梁锦绯不再多言,继续飞驰高楼霓光间,欲回周暮梓那处。
  国图大楼内,冯瑰逸觉得口渴,便打开头盔、脱去手套,踱至饮水机前点击面板,“
连续出水,请用冰开水。”以手接水送进嘴里。
  廖穆斌也走来喝了几口,但见人落坐一旁的阶梯,肩背塌沉。他说:“要不要躺着休
息?紫阳君被困在拦截网内,看祂的样子,应该无法再分散宝坠。”
  忽然,女子褪去外套,里面仅穿一件深色的细肩低胸背心。站着的男人不自在地移开
目光,旋又被她右臂内侧的异物吸引。
  “假如我累倒了,把这罐充能液注射到我的体内。”冯瑰逸捏著和食指差不多粗细长
短的透明罐子,罐子里装着青色液体,“按下上面的开关,底部就会弹出注射针,这是针
孔。”她张开右臂,指著嵌在手臂内侧,一枚直径约半公分的金属圆片,“扳开针孔的盖
子,刺入充能罐注射,直到充能液没了,就拔出罐子,关好针孔盖。”她大致示范一遍,
最末阖上针孔,放下臂膀。
  针孔盖上的图样是一个类似流风飘过写成的R字,廖穆斌恍然:“罗希德军武公司…
…你是佣兵?”
  “不是,我只不过跟他们有合作关系。”冯瑰逸抬起头来:“你怎么晓得罗希德?”
  罗希德军武公司是佛诺斯共和国的一家企业,本业是航空航太,也就是建造飞船及太
空梭,其中军用飞船尤为出名,许多国家的飞船都出自罗希德,近十几年,罗希德开始研
制其它军事武器,技术品质皆非常出色,连五年荣登全球所有军火商中,年销售额最高的
宝座。不过对于远离战争军备的普罗大众来说,很少人听闻罗希德的名号。
  “‘粹’的装备皆是从各家军武公司买来,达达再加以改装,十样有六样刻着罗希德
的商标,他们家的东西安全、稳定、好用,沐隆的军备也几乎都向罗希德购买。”廖穆斌
歪著头:“既不是佣兵,也不是罗希德的员工,那你替谁做事?”
  冯瑰逸答得隐晦:“我没替谁做事,签了些保密合约而已。”“他们拿做你做实验?
到底是哪家公司……”而后男音忽昂:“雨盛科技!你的霈芯片、回旋镖、阻断器和充能
液,都是雨盛提供的!”
  “……这不是我讲的,是你自己猜到的,不准声张,不然我会被Fire掉,还要赔款。
”冯瑰逸把充能罐塞给他,“记住,我累瘫就打。”瞅著掌心那一小罐青色液体,男人担
忧:“这副作用很强吧?你上次当街昏倒欸!”
  冯瑰逸答:“除了体能耗尽会瞬间虚脱之外,目前没什么事。”“那是还没发现副作
用。”廖穆斌摇著头,想把充能罐还人,“我不会给你打这个。”
  “我这边有一罐了。”但她不接手,口气平平:“另一罐放你那,以备不时之须。”
  廖穆斌叹气:“都说我不会……”“哔哔哔哔哔哔……”左腕的T-slice忽响,物主
低头观看:“咦?紫阳君呢?”冯瑰逸赶紧凑过去,萤幕仅显现拦截网,网内的金色人影
无踪无影,接着她呼唤留守厢型车的人:“暮梓姐,监视画面有看见紫阳君吗?”
  “沙沙……十五楼是黑画面沙……其余楼层没看到祂。”少了两颗阻断器,结界复又
增强,致使音讯有些杂声,但尚算清楚。
  “祂回正殿了。”廖穆斌道。冯瑰逸则抚著外套左边,纳闷口袋怎么振动频频,随后
她脸色骤变,抛弃里头那半块鈊宝石,“快回密道!”
  刚要举步,巨震巨响威吓耳膜及人心,办公室的桌椅微微悬空,脚底踩踏的实地霎时
碎成粉末,唯独人类失足跌至下层的藏书室,然则触地的前一刻,又被无形的神力托起,
使人凌空不坠,四周也飘着好几本书,凡人挥摆手足想要下地,却只原位打转。
  神明缓缓降临,口不语、手不动,人脸便朝向祂。紫阳君现有两层楼高,望着像是布
偶般的人类:“玩够了吧?该我了。”
  冯瑰逸抄过书本,奋力前掷!
  紫阳君和廖穆斌异口同声:“哇啊啊啊啊啊啊!”她愕然偏头:“又不是丢你,你叫
什么?”
  廖穆斌说:“这里的书全是古物,温柔点好吗?”“没错。”紫阳君浮起那本书,“
这本《钟氏的功绩》是一百二十六年前出的再版,目前一版已经绝迹,此书是该部作品世
上仅存的纸本。”
  “歌颂独裁政权的书有什么好留的?”冯瑰逸嗤之以鼻,廖穆斌却不以为然:“国家
权力的更替伴随民生起落,有人仰仗新兴的政府起家发达,便有人因为倒台的政权没落衰
败。《钟氏的功绩》出版于沐隆刚建国时,虽然立场极度偏颇,但可一窥当时遇到的经济
困境,那些不是单纯靠民主或理想就能解决的。”
  紫阳君居然称赞:“哦,很少人有这样的概念……嘿!”话未完,冯瑰逸又往旁扔出
一本厚厚的砖头书,迫使神明迅身救物,她还想再丢第三本,旁人快手拦截。
  冯瑰逸气问:“你是卧底吗?”廖穆斌道:“能不能选个文明一点的方式?”但她不
予采纳,左脚摆腿一蹴,将某本书踹向窗边,紫阳君隔空取书,回旋镖则趁隙插入墙角,
冯瑰逸借此快移而至,撬开墙上的消防箱,旋开水龙头,自来水通过管线,大量喷涌!
  “哇哇哇哇哇啊啊啊……”两道男声惨烈嚎叫,女子再扔回旋镖,镖刃旋入十五楼的
楼梯转角,她随之而去,途中顺手拽住廖穆斌的后襟,一同逃离湿答答的现场。
  下到十四楼,这边的密道是在厕所右侧的墙下,她掀开门板,塞入仍有点失魂落魄的
人,再进去关门。入道后,去至九楼十楼间,冯瑰逸询问楼外的队友:“阿喆他们到教治
局了吗?”
  “到了!”是达达克回话,他与李运喆分立于教治局正门旁,那尊一人高的紫阳君左
右。
  如同王冰颖所述,这尊紫阳君亦为石雕,它眉目低垂,手捧一卷摊开的竹简阅读。
  保险起见,达达克顺来蟾学文小庙的紫外灯,他持灯照射雕像,没见任何墨迹。“唔
……只剩一句提示吗,有没有别的?”
  周暮梓道:“会不会在那块纱帷上?”“啊……”廖穆斌的嗓声借由身边人的装置传
话:“刚刚一团混乱,纱帷弄丢了。”
  梁王二人已回帷郡的厢型车,梁锦绯发问:“那尊紫阳君不是在看书吗,祂看什么书
?”
  李运喆扭头而朗:“开卷有益,就这四个字。”“这算提示?太笼统了吧!”王冰颖
撇嘴。
  冯瑰逸考虑:“要不回十五楼拿纱帷?”廖穆斌扁了扁唇:“你弄湿古书,搞不好祂
还在清理,现在回去,我们会变得像十六楼的地板,碎得比沙粒还细。”
  周暮梓不禁问:“你们做了什么?”“做了该做的事。”冯瑰逸酷酷地答。
  教治局这处,达达克拿着灯东照西照,李运喆则蹲坐石像前,托腮思索,然后点弄
T-slice,片刻后,他立身说道:“我好像……找到线索了。”
  “哪里?”达达克连忙走近,李运喆答:“我查了淳这个字,‘淳’古代通‘醇’,
乙醇的醇,那么淳化府的淳化,就能变字成醇化反应的醇化。”
  浓眉一挑:“我们要对雕像做醇化反应?那不是石头吗?”
  “没那么复杂。”李运喆再续:“淳有另外一个少见的用法,是浇灌的意思。”
  “浇灌?”达达克瞄了瞄石像:“所以要拿乙醇浇它?”
  “试试看囉。地图显示这条路走下去,第一个路口左转有一间化工材料行……喂,等
等我!”瞧着霍然跑开的背影,李运喆急忙拔腿追去,“把头盔拿下来!戴口罩啊!”
  五分钟后,他们提着两桶四公升的无水酒精,返回原处。
  转开瓶盖,达达克和李运喆各举一桶,咕噜噜地浇淋石像,都倒完后,两人重新审视
石像,其正面水光滑润,由于倒的是酒精,流淌而下便蒸发了,毫无改变,直到他们头部
抵墙,勉强检查背面,才见石像的后背浮现斑斑白点,白点组成一行字:风月亭。
  “风月亭!”达达克和伙伴互击一掌,“谜题全部解开了,玉佩在风月亭!”
  其他人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王冰颖则说:“风月亭在一川路,靠近墨山山脚。”
  梁锦绯旋即下车,“那边离这里很近,冰颖,我们走……”
  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突来异响,人们既奇怪又紧张,以为是地震,晃度却不大
,好一会儿才发觉,是国图大楼在震动!
  隐身密道的二人感受最为剧烈,连跪趴爬行都前进不得,徬徨无措之际,足下再度一
空,地板又碎了,然而这次不只九、十两层的楼板,而是全数的楼层化为赍粉!二十层的
高楼瞬时中空,无数书籍、手稿、桌椅、仪器设备飘飘纷飞。
  庞然的神祇将脸凑到凡躯面前:“看你们还能搞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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