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saizen (香澄记事)
2020-04-25 11:19:01嗨嗨!大家好~我是心流!
今天仍然是愉快的周末,不过出外游玩防疫措施还是要做好唷!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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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三节 重返天鹭山
我忘了自己到底是离开这个地方多久,回程的路边景置看起来都不太一样,自盛京出发的
第七天后,我们搭著小船,来到儿时曾经在这闲晃过的鹭湾村,这里变得比当时还要更没
落,主要道路人迹稀少,过往来来去去的马车也不复见,码头边也毫无生气,我不禁怀疑
自己是不是真的来到了鹭湾村,直到我看见了丁哥,他正默默地,独自一人处理著那块农
田,以为带错路的我立刻就上前确认。
“丁哥!好久不见,是我,一沐红。”
丁哥看到我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接着大声说:
“一毽毽毽毽毽毽毽杨N红?怎么回来了?大家都传说你们都死了!”丁哥像是看到鬼,
后退了几步。
其实那日离去谁也没有理会我们,我还是从客栈马厩偷走一匹马离开的,但为什么“大家
”认为我们都死了呢?
“只是场误会,我这不是好好的?我只是跟朋友回来拿以前留下来在天鹭山上的东西,倒
是鹭湾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丁哥看似有些不太相信,拿起了衣角擦了擦汗水,说:
“这里从你们离开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船、马车、旅人都不再进来这个鹭湾村,
像是刻意回避一样,一点踪影也没有,村长还特意派人到外去招揽客人,却被人说不知道
有这个地方,拜托!这里是前往新国东北方的大城市,‘东煌’的必经之地耶!怎么可能
一夜就被人给遗忘?因此我们试了很多的方法想将人潮再次带回这里,可走到前面不远的
路口,人们就会自己转向离开,我们上前问怎么回事,那个人就说‘不知道啊,走到这里
就不想继续往前了。’的话,转身就走,也不知道是得罪谁毽毽毽毽毽总之,就是像现在
这样了。”
听丁哥这么说以后,才发现刚刚自己也曾一度想偏离路线,觉得这条路不对,却跟自己的
直觉有所冲突,但这种事是有可能吗?难道有类似芙雪生那样的“存在”再捣乱?此时暗
香拉着我的衣服然后嘴贴在我耳边小声说:
“从进来这里以后,我就一直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
“我也是毽毽毽这里的事情似乎比他说的还要不单纯。”镜大夫也轻声说道。
“嗯毽毽毽,不好意思打扰丁哥你了,我们现在先去客栈歇一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
”我回过头去对着丁哥说。
丁哥点点头以后,就回去做他自己的事,但我心里觉得奇怪,明明这个人以前都喜欢看着
漂亮的女孩子,却对暗香毫无兴趣,难道是不对他的胃口吗?在我转身离开之前却发现他
的脖子上有不寻常的爪痕,但我不敢再多问几句,就先领着暗香和镜大夫到客栈歇一晚,
到达了客栈之后,情况比我想像中要更惨,在我小时候还算光鲜亮丽的客栈,现在变成了
破旧不堪,空无一人的废墟,原本还在想今晚终于可以睡在舒适的床上,这样看上去也就
只剩马厩还能睡人。
“今晚看来就只能睡在这里了,可以吗?暗香。”
“有马厩睡已经算不错的,只希望今晚不会下雨。”
暗香在这方面似乎不太讲究,也可能是她过去一直从事著暗杀的工作,早已适应不同情境
下仍得休息这件事,我想起她在盛京拥有的那座四合院,才想到她可能从来都没法好好享
受院里那张舒服又宽大的床,认为她一直都睡在舒适床上的我实在是太肤浅了。
原本我们想要今晚在马厩自炊,但今日的鹭湾村根本已经没有可以称为店铺的地方,大多
数的民居都大门深锁,我们各自分开,试着在鹭湾村周遭找今晚的晚餐,我又来到了丁哥
的家,想跟他买些食材,但怎么敲门就是没有反应,我感觉对不对劲,因为这不是故意不
理人,而是一点生气都没有,从一开始就是一间空屋,这怎么可能呢?刚刚明明还跟丁哥
聊了一回啊?
“花之型 뜠望鹤兰!”我一脚将大门踢开,走了进去,里面的家俱和物品覆蓋着重重的
灰尘,这种状态起码已被弃置数年以上,一个正常的人会住在这样子的地方吗?此时我感
觉到我的左眼异常痕痒,难道是脏东西跑进了眼罩里面?我将眼罩拿下,觉得自己左眼好
久没有接触新鲜空气,当我张开了左眼,就立刻从屋子里跑了出去,大叫:
“暗香!镜大夫!有危险!”
我听到了远方有发生械斗的声音,是暗香,她已经在不远处与未知的敌人开战,但我不明
白鹭湾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在我左眼里看到的,是一条条浑浊的气流,从地上一直流
向外面的某个地方,那绝对不是人类会拥有的东西,因为我之前曾用受伤后的左眼观察人
所产生出来的气流,就如同人的肤色一样,在全身上下流动,若是有锻炼过的人,气流的
颜色会比较鲜明,同时也会依照那个人的性格而区分明显颜色,像是暗香身上缠着的气流
是黄白色,镜大夫则是靛色毽毽毽毽但这不是现在要说的事情,如果这些气流不是人类发
出来的毽毽杨狱缳N是...
天鹭山上的“怪物”。
暗香拿着从袖子里取出的细剑,轻盈在石人的包围下自在飞舞,她精准的朝石人的间隙处
插入细剑,然后再用细剑将石人的头壳搬家,她对付石人的手法比我还要再行,我立刻加
入了战局,用“花之型 뜠剑兰”瞄准间隙处,用手刀移开这些石人脑袋,这比我以前用
拳头打在它们的脑袋上还聪明。
“还能应付吗?暗香。”我说。
“这些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不到半刻,石人已全部被我们放倒在地,我看着这些石人,心想从前他们根本就不会跑到
山下,但为什么现在一次跑了这么多只出来?
“这里毽毽毽毽难道是‘童子’的领地?”暗香看着我问到。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解的看向暗香。
“你不知道吗?这种‘怪物’只有‘童子’才可以创造,它们是负责保卫‘童子领地’的
看门狗,如果你在这里长大,应该会比我还要了解这边的情况才对啊。”
对此我真的一无所知,难道那时在灵雪山的时候,我打败的冰原狼和狼头人都是芙雪生创
造出来的?怪不得我从来没有在其他的地方发现怪物的存在,这些浑浊的气流都是来自于
这些怪物身上,那鹭湾村的人呢?我心底开始有了一股不妙的感觉,现在鹭湾村里居民的
状况不就跟那时冰灵谷流传出来的传闻一样吗?
往生后的灵魂被“童子”所收容,自成一个居住地为“童子”工作毽毽毽那小时候的我毽
毽毽杨鸲闭O在什么样环境下长大的啊毽毽毽뜊
“找到了!你们两个赶快过来看看!”
镜大夫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后,他手上抱着的竟然是丁哥。
“这个‘尸体’不应该可以像方才我们那样对谈自如的毽毽毽楫磾惜W保存的很好,但其
实已经死了十几年以上毽毽”
我的心感到晴天霹雳,我完全不认识这个地方,但我却在这个地方成长,在这个地方遇见
仙花,我还曾经想带丁哥上山,我还梦想着有一天要回来这里造个家。
“这是‘结离之法’,‘结离经’里的一种法术,将肉体与灵魂分开,再将其肉体与其他
的东西结合在一起,你们打败的怪物都是这样诞生出来的毽毽楚v
“镜大夫?”我疑惑的看着镜大夫。
“我之所以委托你们去帮我找‘结离经’就是因为我想要从里面找到还原的方法,帮助所
有受‘结离之法’所苦的人们重获自由毽毽岁怮嶆A将‘结离经’给销毁毽毽”
“说得不错呢,镜海。”从远方传来了一位女童的声音。
“你们快点上来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等得都无聊死了,快一点喔!”
声音结束之后,我们三个人沉默了一阵子,我看见镜大夫不安发抖的样子,就开口说:
“我会帮你帮到最后的,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等你想说再说。”
“毽毽毽毽毽毽毽杨漪O‘仙鹭童子’的声音,八十年前,我曾帮‘仙鹭童子’和‘太极
童子’在新国西边的大城市‘西行’做‘人造童子’的实验毽毽毽毽”
“‘童子’全部都是由‘上天’所创造出来的,‘人造童子’当然不是一件被上天许可的
事情,但我们还是做了毽毽毽极N价就是‘西行毁灭’,一日之间,住着数十万人的大城
一札眼灰飞烟灭,我、春妃还有西行寺家的人被‘太极童子’的‘结离之法’给保了下来
,我的身体同气体结合,变成了没有实体的怪物,春妃,就是你们认识的西毒蛊妃,则与
诅咒相连变成了液态的怪物,那个可以抓住我的女人,也就是‘西行寺家’的千金,跟我
一样得到相同的惩罚毽毽楚v
“这对不上啊!‘结离之法’又怎么跟李蓉扯得上关系?”我问向镜大夫。
“李蓉是个孤儿,被春妃捡了回家,不,当时已经是叫‘西毒蛊妃’,她靠自己的研究发
现了结离经中的‘结之法’,让只有灵魂被保存下来的西行寺家的夫人与李蓉融合在一起
毽毽楚v
“霜爽吗毽毽毽”
“后来就如同你们所见,西毒蛊妃用了‘结之法’,就跟童子一样创造了许多人间没有的
‘怪物’。”
“原来如此毽毽毽毽怪不得霜爽当时会叫我不要去理解西毒蛊妃的一切。”
“但我现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仙鹭童子’会在这里?‘天罚’之后,她应该跟‘太极
童子’一样受到惩罚了啊毽毽毽毽”
“他们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我向镜大夫问。
“童子会受到的惩罚就是‘失去领地’,那就意味着他们的寿命将变回跟常人一样。”
“所以你的意思是西行是太极童子的领地,但当时的你并不清楚仙鹭童子的状况?”暗香
向镜大夫说。
“我能从气体变回人型也是经过好几年才做得到,我第一眼张开的时候就是碰上一沐红的
时候,其他人的状况我都不清楚毽毽楚v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西毒蛊妃从我口中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很惊讶。”我说道。
“但我们必须先做好原本的目标才行,没有必要去跟那个‘仙鹭童子’做纠缠。”暗香对
着我说。
“这恐怕不行,现在我们应该已经在仙鹭童子的领地里,没那么容易可以跑出去。我想,
现在我们先上去看我过去的家状况怎么样,然后再做下一步的决定。”
“镜大夫,我想把丁哥放在他自己的家中。”
我从镜大夫手中接过了丁哥的躯体,然后把丁哥送回他的住处,临别前我看着他,像是泛
黄的记忆,渗进许多不真实的色彩,我的左眼看见他身上还有一丝微微的人类气流,剩下
的全部都是浑浊的气,我心底感觉他很痛苦,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花之型 뜠火鹤。”
这是从暗香的家中发现的花,其肉穗延展之姿有别于其他的花种,我就试着将爱意升华至
极意,再将极意提升至生命,将力量全神贯注于拇指,插进丁哥身上浑浊气流的源头,混
浊气流立刻停止,而人类气流的气孔大开,然后又慢慢地收紧了起来,丁哥的神情比之前
那痛苦的模样好上不少,我也希望他可以去到一个更好的地方。
“走吧,小红。”暗香站在门口,她默默的看着我做的一切,然后说道:
“只有活下去,才能回归生命的怀抱,以死者的身躯而‘存在’著,就已经脱离‘生命之
道’了毽毽毽”
“毽毽毽毽毽岁o是哥哥教我的,他已经变成了不同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也会亲手将它埋
葬毽毽”
暗香看上去神情悲伤,我也明白她的感受,我走向前去牵起她的手,然后对她说:
“一起活下去,暗香!”
“直到最后。”
暗香对我笑了笑,两个人一起走向天鹭山的方向,镜大夫已在那久候多时。
“看着你们就让我回想起从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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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鹭山的山壁依然难以行走,特别是夜晚更难看见可以脚踏的位置,只是我也不是过去的
我,轻易的就爬到平台上,而暗香和镜大夫却早已在那静候多时。
“你爬的真慢。”暗香说。
怎么每次爬这山都会被新来的人这么说啊!?我突然想到,当时仙花一定有在心底偷偷取
笑我吧,都怪我小时候无知,就是要在仙花面前秀一手,仙花说不定可以跳得比我还要快
由于刚才在鹭湾村的袭击事件,我们决定要比先前还要更小心翼翼,不知道为什么,将眼
罩脱下来的左眼可以将黑暗看得如此清楚,而我也注意到身上的“花服”,每一朵不同的
花纹都在微微发亮,说到这里,似乎芙雪生将这件衣服给我的时候,就有意将我学到的花
种自动烙印在衣服上,说不定我还未掌握这件“花服”的特性,毕竟芙雪生当时什么也没
对我说,下次他再跑进我的梦里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小红,现在实在是太暗了,就在这附近扎营吧。”暗香望着我说道。
“暗香说得对,现在进森林绝对是不智之举。”镜大夫附和道。
镜大夫话才说完,怪物们已经包围在我们的四周,没有打算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暗香,你还能看得见吗?”
“有些黑漆漆的我就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在月光下都没问题。”
暗香话一说完就立刻出手,动作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动作又
比之前更快了,苦无、袖剑、飞刀、回旋镖、手里剑,精准的射在每一只的怪物的额头上
,而有些立刻扑过来的怪物,在我的左眼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气流要流去哪个方向,
借由这样的提示,我使出“花之型 뜠龙爪花”随手将怪物们抛下山,但这数量有增无减
,不断的从森林里面窜出来,从前他们明明没有这么不要命的啊?难道是“仙鹭童子”从
中作祟?
暗香停止投掷武器的动作,冲了向前,随手拿起刚刚扔过的武器,就是往怪物一阵猛击,
最惊人的是她居然不断的从自己的袖里拿出了各式各样的武器,我都好奇她的衣服里还能
再装些什么东西,我也有样学样,上前拿起武器对怪物攻击了起来,暗香突然生气地大喊
:
“小红,不要碰‘我的东西’。否则我让你吃不完兜著走。”
我赶紧将武器放下,变回徒手攻击怪物,看来暗香还是有底线存在的。
然而怪物随着我们的猛攻之下,只用上一刻就已全数消失殆尽。
“你毽楹怑ケ茼n厉害啊,连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人类了。”
镜大夫在一阵混乱之中从气体变了回来,走向我们这边,然后对我们说:
“这样下去,怕你们两个会先体力透支,怎么办呢?”
“看来‘仙鹭童子’是真的想要我们继续前进,不能停下来呢。”我无奈的说。
“那就走吧,小红你走前面。从刚才我就发现你是我们之中,在黑夜里看得最清楚的,我
会在后面支援你的。”暗香说道。
“那就这么办。”
我们走进黑夜的森林里,我走在前面,镜大夫在中间,暗香则走在最后面。我还认得师傅
的家要怎么走,只是这条儿时天天走的路径,在我离开过后变得杂草丛生,我们三个走路
的时候有刻意地压低音量,不想惊动到森林深处的怪物,但我的左眼什么生物的气流都看
不到。终于我们走出了森林,来到一个宽广的芒草原上,奇怪?我没有走错路啊?
“在夜里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地方,月光倒映在芒草原上,这座山壁颠坡的山,为何会有
这样的景致呢?”暗香说。
“我记得我走的路是正确的,却来到这个我过去从未到过的地方,能制造这种现象的,恐
怕只有‘童子’吧。”
“说得没错,这是我精心招待你们的。”
从天上,飞来了一只巨大的白鹭,牠降落在我们的面前,并制造巨大的风浪,使得芒草原
像是浪花打上礁石,一波一波的流动着,这只巨鹭的身上站了一个外表年约九岁的女童,
在我的左眼看上去,那股气流非常强大,即便那只巨鹭产生的气流已非常惊人,这名女童
的气流却是覆蓋整座天鹭山,我判定她就是‘仙鹭童子’。
“好久不见啊,镜海。离上次见面也已经快八十余年了,虽然我早就认为你已经消失了呢
。”
“我也是啊毽毽没想到此生还会再见到妳毽楚v镜大夫看上去格外忧伤,仿如看着自己的
原罪。
“忘了跟这两位小朋友介绍,我叫‘仙鹭童子’,是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姊姊喔。”
“可以让我回到师傅的家吗?我们看一看,拿了东西就走。”我对着仙鹭说。
“别这么见外,你们可以到我家来喝杯茶,休息一下,慢慢来也不迟啊。”
我清楚地看见“仙鹭童子”的气流开始变成鲜艳的红色,我的左眼对这强烈的转变感到不
适,从原本的疲惫变成剧痛,我赶紧重新戴上眼罩,但剧痛却使我整个人跪了下来,我的
双手摀著左眼,仍无法平复方才所受的刺激。
“原来如此,小弟弟你的‘左眼’在受伤后看得到一些东西呢,告诉我嘛!我很好奇喔!
”仙鹭童子张开了她后面的翅膀说道。
暗香此时跑到我面前,摆出“兵阵 뜠孔雀天舞”的架势,充满敌意的看着“仙鹭童子”
,或者她的第六感也从“仙鹭童子”身上感觉到了些什么。
“别这么凶嘛!人家只是想跟你们好好聊聊天而已,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呢。”
“仙鹭童子”嘴巴上那么说,但并没有让人感受到她的善意,她从巨鹭身上跳了下来,朝
暗香走了过去,走到贴近暗香的脸上,完全不在乎暗香摆出来的架势。
“我想妳也知道不能随便出手吧,我的‘身份’让妳很难做事,妳现在什么也做不到,而
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让我告诉你们一件好事。”
“你们两个之所以会互相吸引,也是我弄出来的喔。”
“妳这是什么意思?”暗香瞪着“仙鹭童子”问到。
“你们也听到镜海提到‘人造童子’的事情,我来告诉你们后续吧,毕竟我是这么久没有
跟人类聊天了呢!”
“仙鹭童子”轻拍了两下手,旁边立刻冒出了长台,她走到了长台的主位坐下,暗香则收
起了武器,并扶我起身到“仙鹭童子”的对面坐下,她到底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来说说为什么我要‘人造童子’吧,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想让我的情人也一样变成‘童
子’。”
“仙鹭童子”看着我们淡然地说道,我的脑袋还在跟刚才的剧痛奋战,现在又来一个惊人
的事实?
“于是我联合几个可以帮到我的人,一起来搞‘人造童子’的实验。我们做得可多了,对
吧?镜海。”
镜大夫不吭声的听她说,看上去是做好了准备。
“我们拿西行城的人命来做实验,配合我所拥有的‘结离经’做依据,不断的在实验体身
上注入上百条的‘人命’,而西行寺家的人负责帮我们做掩蔽。花不到几年我们就在‘人
造童子’身上得到巨大的成果,就当我的情人就要复活之际,‘天罚’就来了。”
“我一早就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因此我做了几个‘保险’。拿‘太极童子’当挡箭牌,把
全西行城拿来做祭品,让我自己受到最小幅度的惩罚。然后用上八十年的时间来做休憩和
吸收精气,怎么样,是不是天衣无缝呢?”
“而你的师傅,‘邪王霸道’就是用提供精气做交换条件,藉以来保住你。一沐红,听完
有没有很感激的你的师傅呢?哼哼哼毽毽楚v
“至于‘邪王霸道’呢?在那天,那两个人制造机会给你逃出去之后,他也就摆脱我对他
的束缚,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
我感到一阵晕眩,难以接受“仙鹭童子”口中说出来的话,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镜
大夫也罕有的气到发抖,他的眼神充满愤怒,是跟暗香当时一样,那是复仇者的眼神。
“那些事情跟我和一沐红互相吸引有什么关系?”暗香问向“仙鹭童子”。
“喔~妳还真是喜欢听故事啊!是因为觉得不关妳的事吗?‘天罚’下来之后,我们实验
的心血飞散到世界各地。那些保有我和情人‘感情的结晶’也一并跟着这些心血,进到部
分人的生命当中,然后诞生你们这些不同于常人的人类。”
“所以你们相遇,然后觉得非要对方不可,这种一见钟情的事不断的在你们这些人类身上
上演。现在,妳还能确认自己对他的感情是‘真实’的吗?”
“仙鹭童子”说完,喝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茶,我们三个人的面前都各有一杯,但谁也没
心情去喝这口茶,我们彼此都看不见这个话题的终点。
“嗯─我就是最喜欢看你们人类这样,这使我的生命又增添上了新的色彩呢,哈哈哈哈哈
——”
“你想讲的话说完了吗?”暗香站了起来,亮出了长剑对着“仙鹭童子”说。
“嗯?最终都还是想要开战吗?我可是乐意奉陪喔~”
此时“巨鹭”站起了身,脚爪朝我们扑了过来,我们三个人各自闪避,暗香已经准备好战
斗的状态,而我的脑子仍然一片混乱,如果她说的事情都是真的?那我们到底算是什么样
的存在呢?我们真的只是在上演过去“仙鹭童子”与她的情人一样的戏码吗?
看到我如此分神,暗香对我射了一把苦无过来,我闪避过后,她立刻冲向前来给了我一拳
,将我击倒在地,然后说:
“痛吗?一沐红,那就是你活着的证明,难道你的目标会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受影
响吗!?站起来,是你对我说要活下去的!不是那个‘仙鹭童子的情人’!”
暗香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泛滥,她努力地想要相信我对她下的承诺,还无保留向我坦白
自己的一切。我到底在做什么?那些至今为止我所碰到的人们,不会只是他们的山寨品,
我用双手拍醒自己的脸,看着眼前这个无助的女孩,没多久之前才从诅咒里逃了出来,现
在的她比我还深知生命的重要,而我也与她的生命交叠在一起,就算是真的是仿冒品那又
怎么样呢?至少我认认真真地活过这一次。
“谢谢你,暗香!我是个大笨蛋,让我们一起对付它吧!”
“这样才对!”
我站起了身,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暗香早我一步向前要去攻击“巨鹭”的双腿,“巨鹭”
察觉到暗香的目的便立刻飞起,挥舞著翅膀来制造风压,来让我们动弹不得。我忍着疼痛
再次拉下眼罩,用的左眼去看“巨鹭”的气流活动,发现其气流的源头在它的左腹部,因
此我对暗香说:
“暗香!我知道他的弱点在哪,掩护我。”
暗香听到我说的话之后,拿出了链槌,趁“巨鹭”要冲下来对我们进行突击的时候,朝“
巨鹭”的脚踝丢去,缠住了牠的左脚。正当我心想暗香是要怎么跟牠拼力量的时候,暗香
跑到“仙鹭童子”那,用握柄尾端瞬间绑住“仙鹭童子”,然后趁“巨鹭”产生迟疑的一
瞬间,投掷长棍子,射中了“巨鹭”的眼睛。在这最好的时机点,我朝牠的左腹部冲去,
使出“花之绝 뜠紫艳牡丹”,一拳打中“巨鹭”的气流源头,让牠当场倒地不起。
“你们两个好大胆子!”
我看见整个天鹭山发出巨大的波动,“仙鹭童子”看上去真的是气在心头上,顿时许多从
未见过的怪物从芒草原上冒出,疯狂的向我们冲了过来。就跟前几次一样,暗香再次飞舞
在怪兽群中,而我也同暗香一起奋战到底,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仙鹭童子”不亲自
出手呢?用这种大量,却又称不上强大战斗力的怪物出来做什么?是想要将我们拖垮吗?
我有了一个假设,就是童子们是不可以亲自伤害人类的,因此他们制造怪物,来保护自己
的自身安危,童子的本体就遮盖起来。所以我的左眼所看见童子的气流覆蓋整座天鹭山是
有“关联”的,因为她的本体可能就藏身在这里的某一处。
还有,芙雪生在接见我的时候也以代价作为攻击的手段,真正能出手的只有童子所养育出
来的怪物,那清照和弃疾呢?他们也是怪物吗?
“她一直不主动出手呢,小红。”暗香在战斗中跳到我身边说道。
“虽然怪物来再多我们都能应付,但这样下去还是不行,我发现整座山越来越衰弱。”
“那会怎么样呢?”
我也不知道天鹭山会怎么样,但心中就是有股不好的预感。此时,被我们打倒的“巨鹭”
又重新站了起来,它看上去的样子与刚才不同,因为它正在渐渐的缩小,然后变成了一个
有着银白色头发,脸神肃穆的成年男子。
“把那些尸体全部吸收掉,巨鹭。”仙鹭童子命令巨鹭,他张开了大嘴将所有被我击杀的
怪物们吸入嘴里,身上苍白的皮肤渐渐从无生气的白色变成阴郁的紫色,眼白泛黑,瞳孔
变红,突然对我们大吼一声,把我和暗香瞬间震倒在地不起。
“一沐红!暗香!快逃啊!”镜大夫在一旁大喊。
“巨鹭”像我奔跑过来,立刻往我的头一脚踢去,我想使用“草之型 뜠含羞草”挡住,
但心底有种直觉告诉自己,若是接下这一击可能会全身粉身碎骨,而此时我想起延天对我
使用过的招,灵机一动。
“花之型 뜠牵牛。”
我的身体顺着“巨鹭”强力的踢击,借由他的力道,缠绕到他的脚上,然后从他的膝盖的
关节位置予以破坏,但我根本扳不动,“巨鹭”想要将我甩掉,再一次地将脚往上一踢,
这一次我抓不着他,整个人飞了上去,暗香则在一旁丢出了链槌将我拉了回来。“巨鹭”
又一次对我们放声大喊,我们俩个立刻摀起了耳朵,但还是被他吼出的音波震得无法动弹
,我心想这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应付的。
“想跟巨鹭斗?下半辈子吧!”仙鹭童子大笑。
“巨鹭”展开了他的双手,就像是变法术一样,他维持了人形,但双手变成巨大白鹭时的
翅膀。接着她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对着我们竖了起来,颜色变得跟刚焠火过的刀剑一样,
看上去十分危险。
“他一定会把‘羽毛’射过来。”暗香对我说道。
“只能逃啦!”我无奈的叫到,但“巨鹭”却没有将羽毛射过来,而是挥动着他那巨大的
翅膀,刮起一阵炙热的旋风,将我和暗香一并吹上天去,而这阵旋风并没有因为“巨鹭”
停止挥动而停止,旋风变成了一阵巨大的风暴,不停地将我和暗香在风暴中旋转着,我试
著在这阵风暴牵着暗香的手,但暗香反之其道,她把身上所有的武器全部丢下,使武器在
这阵风暴中飘浮旋转,我马上就理解暗香的用意,就是将这些武器变成立足点。“巨鹭”
以为我们在风暴中无法动弹,便将他身上的羽毛全数往风暴里射入,我和暗香则借由那些
散落在风暴中心的各种武器,对朝我们袭来的坚硬羽毛,进行闪避与跳跃。
“居然还可以撑到现在,真不愧是我所创造出来,人造童子的结晶。不过‘守护者’可不
是你们人类可以应付的。”仙鹭童子说道。
“巨鹭”见我们将他射入的羽毛全数闪过,自己也冲进了风暴中,往我的方向急速飞来。
暗香立刻跳到另一边,拿起漂浮在空中的袖剑,立马就往“巨鹭”的眼睛射去,但袖剑碰
到他眼睛的一瞬间就立刻融化,这一次只能正面应对“巨鹭”的正面冲击,“花之型 뜊牵牛。”我用上一切可以化解掉这强力冲击的受身技巧,还是不敌那过于庞大的破坏力,
整个人被撞出了风暴外的芒草原上,我已经动弹不得了。
“小红!快逃啊!”暗香也从风暴中跳了出来,但“巨鹭”没有因此放弃对我的追击,他
翅膀上的羽毛再次长了回来,然后将羽毛全部竖立,并朝向我立刻全数射出。
“你还真是遇到了大麻烦啊,一沐红。”
正当我感觉到无比绝望的时候,听见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是清照。她突然站在我的面前,
用上她那把大长刀做了一个快速的回转,优雅地将所有致命的羽毛挡下,弃疾则拿着方天
画戟出现在“巨鹭”的面前,只用两击,就将刚才把我们逼入绝境的翅膀给斩了下来。
“咿——————————————!”巨鹭痛苦的跪在地上。
“清照和弃疾!?”仙鹭童子大叫,使出法术立刻将巨鹭变到自己的身边。
“欺负人类好玩吗?仙鹭?”弃疾开口对仙鹭童子说。
清照将动弹不得的我抱了起来,放置在一旁的大石上,镜大夫现身立刻为我检查伤势,清
照则轻轻的将镜大夫推开,将右手放在我腹部上,不到几秒我的伤势就痊愈了。
“芙雪生的狗怎么会过来插手这件事?居然敢放自己的守护者在外,真是不要命了。”
“妳才是过于插手人间的事,一沐红对芙雪生大人和我们可是还有义务存在,不可能就这
么让妳把他给毁了。”弃疾说。
“真是高傲啊,这是‘守护者’对‘童子’说话的态度吗?还是因为你们两个曾经有机会
可以升上去做‘童子’,然后向上天拒绝,继续做回芙雪生的狗而特别嚣张吗!?”
“我们对变成‘童子’这件事不感兴趣而已,没有妳说的那么狂妄。”清照说道。
“芙雪生大人对我们的意义重大,凭妳也无法理解吧。”弃疾接着说。
“而且,这领地也是妳杀了‘原本的妳’而换来的,妳还真敢做这么多违逆上天的事。”
我看见仙鹭童子气得跳脚却不能反驳的样子,觉得十分忧伤,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
的感觉,好像心底明白她敢违逆上天的原意,却又想不出结果。
“哼哼哼毽毽原来如此,芙雪生用了‘预知’对吧?不然他不可能那么干脆的将你们两个
送过来这,看来离他受到‘天罚’的日子也不远了,我可不能让我的宝贝被你们继续伤害
。”
我的左眼看见仙鹭童子”将整座山的气流吸收到她自己的身上,这样真的可以吗?这样不
就代表这座山就会死吗?我向清照问到:
“清照,没有办法拯救这座山吗?”
“你是怎么知道山会死亡的?毽毽毽毽毽毽你的‘左眼’!”
当清照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整座天鹭山开始天摇地动,山崩地裂,芒草原和身后的树
林全数凋谢,清照赶紧开启了发着白光的门,将我和镜大夫推了进去,然后她指示暗香也
进去,暗香却站在那边看着自己的武器依依不舍。
“我会帮妳全部带走的,快进去吧。”清照对暗香说。
“妳一定要说到做到!”暗香情绪激烈的对着清照说。
“‘武器就是生命’对吧?‘雷匠’的训诫我可是一清二楚。”
暗香听完清照的话,立刻就乖乖地往门里走去,接着“门”关上。
“我可是知道的,芙雪生连‘花服’都送给了那小子,还真是大胆啊,只是因为资历最老
就可以这么嚣张吗?”
“不过说这些也没用了,事实上你们这两只狗也对我没辄,毕竟我还是拥有‘童子’的身
份啊。”
清照走到弃疾身旁,然后开口对仙鹭童子说:
“为什么就是不肯停手呢?仙鹭。”
“妳不会明白的,清照!你们两个这种特例的特例绝对不会明白!”
事已至此,天鹭山已经毫无生机,仙鹭童子将力量分给巨鹭,变回巨大白鹭之姿,一跃而
上,便往天边飞去。清照和弃疾留在原地,感慨地看着这一切。
“天鹭山的生命已绝,留在此地也没用了,走吧。”弃疾对着清照说道。
“仙鹭毽毽毽毽,我们并没有不同。”
清照说完,便随着弃疾走进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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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意识到自己从门里走出来,已是天亮,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我躺在鹭湾村,我立刻起
身看向天鹭山的方向,却只发现一片宽广无比的平地,天鹭山完完全全的从这个世界消失
了。
“怎么可以这样毽毽楚v我不自觉的说。
“至少我们平安就好,小红。”暗香从清照那,正将武器一件件的清点着。
“一沐红,过来这里坐下。”弃疾指示着我说。
我走去弃疾那边的凳子坐下,镜大夫、清照和暗香也跟着过来。顺带一提,暗香的表情很
满意,对清照可以将她的武器一件不剩,完完整整带回来的这件事来说。
“一沐红,今天这件事因为跟‘守护者’有关系我们才能出手,之后的事,我们就无能为
力了。”
“仙鹭打算要在人间掀起一阵风暴,单纯就只是为了复仇。但碍于童子的身份,她不能随
便对人类出手,‘守护者’也只有在童子的领地时才能主动战斗。‘巨鹭’跟我们两个也
是一样,除了领地之外他不可能会再对你们出手了。接下来我们两个会追踪仙鹭的行踪,
你们好自为之。”
“等一下,弃疾。仙鹭童子到底想做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吗?”我向弃疾问到。
“那是不可能的,一沐红。光是我们两个现身在你们面前就已经很危险了,人间之事我们
是不能插手的。”清照向我解释道。
“旁边这位就是最好的例子,童子插手人间事的结果就是‘天罚’,没有一个童子会像仙
鹭一样不顾一切的去复仇。我只能说,接下来你们要去的‘天之遴选’可是危机重重,‘
天童山’是‘木童子’的领地,他跟仙鹭也有一些关系毽毽不能再说下去了,请多保重。
”弃疾说。
“还有毽毽桢p叫暗香对吧?”清照对暗香说道,彷如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虽然素未谋面,但我想将‘这个’送给妳。”
清照从衣服里拿出了用紫金色上等布料包裹起来,约成年男性手掌大小,有着长条形状,
暗香接过清照手中的包裹便即时拆开,然后惊叫道。
“这!”
包裹里面装了一把有着精致花纹的小型刀具,当暗香拔出小刀时,小刀闪耀着银蓝色的光
芒,也可以透过刀身直视月亮。
“清照,那把小刀不是对妳毽毽毽”弃疾惊讶的看着清照赠予暗香的行为,不解的问道。
“弃疾,我有种预感,这孩子以后会需要它。”清照回应者弃疾。
“谢谢妳!清照大人!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它!”暗香立刻跪下,眼眶泛著泪水的向清照
表达最真诚的感谢。
“不用这样,是妳的话一定可以好好的使用它,那么,后会有期。”清照说完用手指朝一
旁比划了几下,变出了门。
弃疾起身先走进了门里去,清照起身,要走进门时却停在了门口,她说:
“还有一沐红,你的‘左眼’已经不是人间之物,人类使用这种的能力是要付出代价的,
希望你能好好掌控。”
清照走进门去,门变成了一道光,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下来呢?小红?”暗香向我问到。
“当然是先睡上一觉啊!之后再重长计议。”
其实我很想问暗香为什么收到这把小刀会流露出如此感动的神情,但之后有机会再问吧,
现在大家都因为刚才的战斗疲惫不堪,我们回到了废弃客栈的马厩,看见我们的行李都在
,三个人直接倒头就睡。
意识消失之前,我想起了师傅。既然他一开始就没有恶意,为什么不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他做的一切都让我对他感激无比,但对仙花的事情我仍无法放下,何以做到这种地步呢毽
毽毽暗香,我真的谢谢妳将我从疑惑中拉了出来,我们身上或许有仙鹭童子和他情人记忆
以及情感的残渣,但我们就是我们自己,我们为自己的生命而活,又或者我对仙鹭童子无
法获得救赎而感到忧伤毽毽毽楔ㄦQ了,我放弃思考,让自己的意识深深的潜去毽毽毽毽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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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囉!也欢迎大家到我的创作平台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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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