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官： 那首先，先告诉我，你这部电影做多久了吧。
牛： 五年。
面试官： 五年？你原本就是做动画的吗？
牛： 不是。
面试官： 喔，不是动画业界的啊。那你这部电影大概有多长？
牛： 86分钟。
面试官： 嗯。
牛： 3D动画。
面试官： 86分钟的3D动画。你看起来制作量满扎实的，平常有专业动画团队在做吗？
牛： 没有特别什么动画团队，不过就是自己学、自己做，再做一些后制。
面试官： 原来如此。那你上映之前有很多观众吗？
牛： 没有。
面试官： 没有？那大概上映多久都还没什么人看？
牛： 大概……前面十天吧。
面试官： 十天？
牛： 对。
面试官： 喔～。那你们有去买热搜、投广告之类的吗？
牛： 没有。
面试官： 那你比较喜欢哪一种宣传方式？
牛： 嗯……要说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最经典、最正统的那种，观众自己口耳相传吧。
面试官： 口耳相传？可是你们现在那个已经不是普通的口耳相传了吧？
牛： 热度也是有高有低啦，各种说法都有。
面试官： 那网络上把电影片段剪成迷因、大家疯狂转发之类的呢？
牛： やりますねぇ！
面试官： 喔，你支持喔？
牛： 这个可以有！
面试官： 那大概一天会刷到几次？有固定频率吗？
牛： 倒也没有固定一天一定刷到几次，不过算是满常的。
面试官： 满常的？
牛： 嗯。
面试官： 那最近一次看到《牛来》的迷因大概是什么时候？
牛： 最近一次的话……大概三分钟前。
面试官： 三分钟前啊。
面试官： 不过现在电影突然爆成这样，应该对票房满有自信的吧？
牛： 也还好啦。反而现在买票的时候有时候满麻烦的。
面试官： 为什么？
牛： 因为有些场次突然满了。
面试官： 喔，场次满了啊。
面试官： 那如果别人说：“一天不看难受，看了难受一天”，你会觉得尴尬吗？
牛： 完全不会。
面试官： 完全没问题？
牛： 嗯，没问题。
面试官： 那有人说“海报看起来像艺术动画，正片打开像二十年前的游戏过场”，这也没问题？
牛： ……没问题。
面试官： 有人甚至专程揪团进戏院朝圣喔。
牛： 嗯。
面试官： 本来十天没什么人看，结果现在大家排队买票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牛： 嗯。
面试官： 这算是你的宣传策略吗？
牛： 不是。
面试官： 喔，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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